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夏花婶子立即反驳道:“咋是歪理嘞,村长你瞧啊你家没拜土地神,但丰产了。那不是因为你家对大树叔家好,咱土地神住大树叔家地里,肯定庇佑着大树叔家。所以你家就算没拜,看在你家对大树叔家好的份上,也给了些好处给你家。”
  夏花婶子从自己小挎篮里取出三炷香,她塞沈高山手里,着急的劝道:“快给土地神上香告罪,好不容易来了个真管咱老百姓生死的,你可别真把神得罪了。”
  村民们听夏花婶子这么说,想想之前沈高山家怎么对待沈大树家的。
  那样金贵的牛,说借就借,还天天借。沈家菜地出事,第一时间喊人去帮忙,不说这些,就是更早的时候,村子里有几家欺负沈大树家比较狠,也是村长出面制止。
  村民们这时候忘记了沈高山做的,除了借牛车,其他都是身为村长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们回想着桩桩件件,去一遍遍佐证,他们沈家沟真的有庇佑一方的土地神存在。
  沈高山听夏花婶子这么一分析,满脑子都是:还真是这样!
  他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线香,心里默想着土地神别怪罪。
  沈冲此时道:“我家肥地的方子这次其实并没有用,实在是担心会对地有损伤。”
  这时候人群中有不少人点点头。
  都知道沈家有肥地的方子,又怎么会不多盯着沈家的动作。
  他们盯来盯去,也没发现沈家除了踏实种地外,还有做过什么其他的事。
  沈冲的说话声在继续,“此前不知是不是真有神明庇佑我们家,但这次我想应该是有的。我家穷苦了多年,从未做过任何不好的事。即便是现在,也一直踏实种地,老实做人。
  如此,有土地神庇佑我家的话,我家也问心无愧,不怕检验为人。今日得知村中还有几家得了庇佑,这一季稻子是丰产,我想着,土地神庇佑的不是我一家,而是整个沈家沟。”
  说完,沈冲顿了一下,让村民们能想一下他说的话。
  过了一会后他才继续说:“家里的地不能受影响,现在没种地,进地里没什么。但以防后面有人偷偷进地里祭拜,因此坏了我家的地,也为了土地神能有个好地方住着,我家出钱,在山脚下修一个小小的土地庙。”
  村民们这下是彻底没话说了。
  沈家这事早就有盘算,第二天沈冲就去找人修建土地庙。
  那位置就在菜地那边的山脚下,有路直接抵达,不会损毁菜地。
  人多起来,也能多多威慑要偷芽苗吃的小动物。
  在知道土地神真会显灵,庙就在那边的时候,人偷菜时候,也会忌惮。
  -
  过了一晚上的时间,沈凇就将昨天与谢知予吵架的事抛诸脑后。
  仔细想想他都不知道昨天为什么会和谢知予两人吵起来,为什么会同他生气。
  今天送完菜,沈凇直接进谢府,准备学学字,和谢知予吃个午饭,下午回家干活去。
  湖心亭里面,一切要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
  沈凇被有安带过去,没看到谢知予,一问才知道,谢知予还在不远处的小花园里面练剑。
  沈凇眼睛一亮,练剑!
  是传说中的剑吗?
  他没见过,心里好奇的要命,很想去看看,就问有安能不能带他去。
  有安就等着沈凇问呢,当即点头说可以,带着沈凇去谢知予专门练剑练弓箭的小花园。
  因着要练剑,谢知予今天穿着与以往大不相同。
  玄色武服贴着喜欢着,衣服上绣繁复漂亮的金纹样式,两手手腕绑着革制护腕,腰间腰带绣金边,贵气又不失英武。
  头发全部高束成马尾,以黑金发冠固定,额头绑着黑革嵌金抹额,长剑锋利,猛然刺出,细窄的腰巧力一转,整个人持剑迅速转向。
  沈凇张着嘴巴,眼睛完全粘在谢知予身上。
  动弹不得。
  他站着一动不动,看谢知予练剑,眼睛忙碌的很,不是看他手里打造漂亮的长剑,就是看谢知予与往常完全不一样的装扮。
  心神视线,全都被谢知予牢牢吸引。
  持剑之人嘴角悄然扬起一抹笑,在那看入迷的人眼神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收势。
  谢知予单手持剑,剑反靠在身后,另一只手端起小厮送来的茶,温度适宜,他轻抿一口。长长的睫毛垂着,眼眸偏转,看见那抹靠近的身影,嘴角微翘。
  “谢知予!”
  沈凇小跑过来,绕着谢知予来回看,圆亮的眼睛里全是赞赏,“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舞剑都会!你刚刚好像蝴蝶,飞起来了,最漂亮的蝴蝶。”
  谢知予放下茶杯,昂着下巴,垂着眼眸睨他,“昨日不是说生我的气,不愿多看我一眼?”
  沈凇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昨天生气时候不想看,现在不生气,我想看你。”
  “咳——”
  谢知予轻咳一声,耳朵肉眼可见红一片,他看一眼周围,皱眉道:“你说话注意点,有许多人看着。”
  “啊?”沈凇不理解的歪头,“我说话要注意什么呀?”
  谢知予听着沈凇说话,又见他懵懂无知的神色,一边觉得人太黏糊,一边又觉得甚是可爱。
  他握着剑的手不由自主用力,指尖都白了。
  谢知予偏头不看沈凇,眉头紧皱似乎是遇到棘手难题,他冷声道:“和你说不明白,快去湖心亭,教你识字。”
  剑被小厮收进剑匣,谢知予进湖心亭,沈凇已经乖巧的坐好。
  谢知予提笔蘸墨,对沈凇说:“你先看我如何执笔。”
  沈凇就凑近了些,盯着谢知予手看。
  呼吸打在手上,谢知予将手拿远了些,另一只手推一下沈凇肩膀,“不必靠这么近。”
  沈凇哦一声,老实坐在谢知予划分的距离处。
  谢知予缓了一会,提笔写字。
  松墨游走,手腕巧力钩划,光洁纸上很快出现三个散着墨香的字。
  “这三个是什么字?”沈凇觉得好看,询问谢知予。
  谢知予垂眸,“谢、知、予。”
  沈凇闻言,哼哼一声,“明明是,大、笨、蛋。”
  想起自己将沈凇名字念作笨蛋骗他,沈凇不知道缘由,谢知予却心知自己那点心思,不由又耳热起来,“怎么还在生气?”
  沈凇笑道:“我没为昨天的事生气了,是你把我名字叫笨蛋,我也要叫你一回。”
  谢知予看他笑脸,很快移开视线,“那也应该是笨蛋,怎么是大笨蛋。”
  “谁让你名字三个字。”沈凇说的有理有据。
  谢知予依旧没看沈凇,声音冷冷的,耳朵红红的,“随你。”
  沈凇看了一会,就要自己上手。
  他学着谢知予的姿势拿笔,总是有些欠缺,将手伸到谢知予眼前,“看看对不对,不对帮我调整一下。”
  谢知予刚退热的耳朵又红起来,面上却是一副冷傲模样,还瞪了沈凇一眼,特规矩的说了一句,“这于礼不合。”
  沈凇想到之前戚元镜在他面前学着谢知予的神态,说于礼不合四个字的样子。
  当真是像。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可爱的要命。
  谢知予干脆闭上眼睛。
  等再睁眼的时候,换的新纸上面,有五个歪歪扭扭,狗爬一样的字。
  沈凇   谢知予
  沈凇凑到谢知予眼前,嘿嘿一笑,求夸奖,“我只会写这五个字,怎么样,我学起来是不是很快!”
  谢知予看着排在一起的两个名字,沉默了好一会,“你这字丑的让我后悔睁开眼睛。”
  “啊?真这么丑吗?”沈凇仔细看看,与谢知予的对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像是哦。
  “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学,我感觉挺厉害了。你确定不要夸我一下吗?”
  谢知予没吭声,沈凇也没非要谢知予的回答,他又乐颠颠的换新纸,开始单个练习字的时候,谢知予淡淡的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肯定沈凇哪句话。
  吃完饭,沈凇带着一大食盒的糕点,坐马车回家去。
  谢知予让小厮把沈凇练习字的废纸都收集起来,自己拿走了第一张,放进他的书房。
  沈凇跟着谢知予识字大半个月,认字认了三十多个。
  写起来还是很费劲,写不了小字,一张信纸,沈凇能写十个字都是他尽力写小了。
  谢知予让沈凇练手腕的巧力,沈凇有一堆使不完的牛劲,谢知予也拗不过他。
  识字进度飞快,写字进度,停滞不前。
  沈凇是勤奋好学的人。
  他知道自己写字不好,回家后有空闲时间,就拿着小树枝,蹲在地上练字。
  沈冲看过几回,都会指点他一下。
  “小八,手腕要会拐弯,以腕力带动。”沈冲伸手,按沈凇的手腕,带他体会那种感觉。
  沈凇感受到后,眼前一亮,他又试着去写,果然之前的那种滞涩感少了不少。
  他高兴道:“五哥你真厉害,我有点点明白了。”
  “那就好,往后多练练,总会写好的。”
  “五哥,你识字,还会读书。那你想继续读书吗?”沈凇想了一下如何形容,“是跟着先生学知识的那种读书,不是平日里你自己捧着书的读书。”
  沈冲愣神,他读书吗?
  似乎李夫子去世后,他就再没想过了。
  沈凇还在说:“家里现在钱有多多的,五哥想读书,就去读吧。”
  “小八怎么好好的说这个?”沈冲温和的问他。
  沈凇用木棍继续在地上写字,他说:“我见过五哥和三姐夫读书时候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我搞不懂为什么不一样,就总会去想。最近我才想明白,五哥和三姐夫看到书,就像我看到吃的。是喜爱的不行,是无法割舍。
  既然喜爱,也无法割舍。那为什么不去做呢?我想吃什么,就会一直想着直到有能力后,会毫不犹豫的去吃到。”
  “可是小八,五哥年纪很大了。”
  他已经二十一岁,不是五六岁,不是十几岁。二十一岁,孩子都两个,再去继续开蒙,实在是太过了。
  沈凇道:“五哥,这里所有人寿命都太短了。你现在,就是重新开始读书的最小年龄。越往后,能读书的日子就越少。想读,就读吧。”
  沈冲说他再想想。
  沈冲还没有下决定,他需要时间考虑。供一个人读书,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是一家老小都要参与其中做决定。
  他还在考虑,沈家到了给两名帮工发月钱的日子。
  沈远和沈和价钱是一样,他们干的活是一样多,也一样重,干到现在一人赚了五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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