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戚元镜含笑道:“你家种东西很有一手。种麦子,麦子磨出来的面粉更香更好吃。种瓜菜,瓜菜不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要比寻常瓜菜更好,我便想着可否替我种几味药材。”
  沈凇闻言倒是很想一口答应。
  但又想到了他们家没人会种药材,因此他很犹豫。
  土地用土系异能对其注入能量,可以直接把东西种土里,任由其生长便可。
  但他想到之前和家人说好的决定。
  按照他们家决定的,要让人觉得沈家沟那片区域的土地,是有土地神庇佑,所以才能与众不同一些。
  五哥千叮万嘱,不可以太过。
  不论是种麦子还是瓜菜的,家里人都会,本来种的就很好,哪怕是种在充满能量的土地上,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偷懒,还是很辛劳的侍弄庄稼地。
  但他们家谁也不会种草药,直接种下也不会打理,最后竟还能长得极好,这种情况肯定是五哥说的太过了。
  沈凇直接对戚元镜说:“我家没人会种草药,换一个吧戚元镜。”
  “没事,种的时候我亲自去教。”戚元镜道。
  沈凇想了一下,“这样吧,我家分一小片地给你,你带人去种?”
  这样的话,戚元镜能发现是地本身好,不是他们家用了什么秘方才好。
  在戚元镜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沈凇按着家里计划的去走,“我家种地没有任何秘方,就是用心好好种。实在是不同,那大概就像是村里人之前说的,土地神在庇佑我家地吧。”
  戚元镜嘴角一抽,没想到会得到沈凇这样的回答。
  鬼神之说,无人真得见,却也无人不信。
  戚元镜思忖片刻就说行,是与不是,试试便知。他说地也不需要太大,只要三分地大小便可。
  说完此事,暗卫在外敲门,戚元镜知道是小厮送东西来了。
  戚元镜出去一趟,再回来手里多了个食盒。
  他将里面装的糕点还有新鲜切的瓜果一一取出,对迟酒道:“快晌午,小厨房那边备好了饭,迟酒你先去吃吧。我与凇哥儿还有其他要事商量。”
  话是支开人,迟酒知道,但他找不出理由再留下。
  迟酒对沈凇小声说待会回来,沈凇点头,不忘给迟酒塞了块水晶糕进他嘴里。
  之前迟酒多吃了两块这个,沈凇想着迟酒是喜欢吃这个的。
  人走后,小桌上摆满了吃的。
  沈凇手里捧着冰凉瓷碗,里面是奶香四溢的冰酥酪。
  他忍不住用勺子舀着吃,香甜无比,绵软爽滑,甚是美味!
  “这个是什么啊?好好吃!”
  戚元镜说叫冰酥酪。
  沈凇瞬间就多了个希望每天都能吃冰酥酪的梦想。
  “戚元镜你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沈凇边吃边问,舍不得停下。
  戚元镜对糕点瓜果都没什么胃口,也吃起冰酥酪,轻抿一口后说:“凇哥儿,谢知予生病的事情是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多危险越大。以防万一,下次过来,你还是别带迟酒了。我当着迟酒的面不好解释,这才把人支开。”
  沈凇奇怪道:“之前小九来不是可以的嘛?”
  不然他也不会把人带来的。
  戚元镜也想知道为什么,怎么之前来可以,现在又不可以。
  但谢知予没有和他说,他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戚元镜只能找个理由,“那次是你第一次来,实在是担心你无聊受不住,所以是例外。”
  说着又将一切往自己身上揽,“后面迟酒没有进来过,我也就忘记同你说了,是我的失误。”
  沈凇被戚元镜的说服,在这边也确实挺无聊的。
  小九今天都有点心不在焉,情绪也不太高,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对比太强烈,沈凇能明显察觉到。
  想到迟酒在这里也不是很高兴,谢知予生病的事情又需要非常严格的瞒着,沈凇便点头说好。
  戚元镜立即道:“那等迟酒吃完饭,我就叫马车先送他回沈家沟去?”
  沈凇点头说也好,又提出说:“我去和小九说两句话。”
  戚元镜没阻拦,“正好在小厨房吃了饭再回来,小桌子上的这些,等你吃完饭回来吃也可以。”
  “好!”
  沈凇毫不犹豫就接受了戚元镜的提议,问戚元镜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得知戚元镜要在这里看一看谢知予的情况,暂时不去后,沈凇就出了门,由小厮领他去竹苑的小厨房。
  听到关门声,戚元镜第一时间去内间,没坐下呢就迫不及待道:“事情都给你解决了。”
  谢知予躺在床上,眉间微皱,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额头在微微冒汗,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没回戚元镜的话。
  戚元镜下意识抓住谢知予的手腕,给他把脉,“怎么还在不舒服?哪里疼?”
  “头痛。”谢知予言简意赅。
  戚元镜神色凝重,仔细检查。
  最后得出个结论,“可能是这次吃过掺了沈凇血液的药丸,确实是压制了一下你体内蛊虫。它受到威胁不敢妄动,但药效消失后又比之前更多倍的冲击你的身体。所以,你这次才会疼的长时间出现幻觉,到现在头疼还没有完全消失。”
  谢知予淡淡的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戚元镜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然……”他拉长尾音,心中不断揣摩猜测,犹豫过后说出了后半句,“你直接喝凇哥儿的血看看?”
  谢知予终于睁开眼睛,黑沉沉的眼眸看着戚元镜。
  戚元镜继续道:“最开始的时候,我怀疑凇哥儿是被培养的毒人。这类人百毒不侵,但要终身食用毒物,寿命也不太长。毒人也有分类,最稀有的那一类,他们不仅百毒不侵血液还可解百毒。蛊毒说到底,是蛊虫的原因。他们的血之前你试过,没有用。”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的血你试过后,蛊毒发作还是按着之前观察到的规律来。现在你蛊毒发作时间虽然不再和之前一样准确,但前面也没有推迟这么多天。还有蛊毒痛感的叠加规律之前都没有变过,而你这次痛感可不像是按着之前的叠加规律来。”
  戚元镜能肯定,“这次的种种不同,说明凇哥儿的血不是没用。真没用的话,就和之前试的那次情况一样了。”
  “下次直接试凇哥儿的血看看。”戚元镜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把握,“凇哥儿出现就能压制住蛊虫,肯定是有原因,和他的身体某个方面有关。”
  谢知予一直在看着戚元镜,迟迟没说话的他,在听完戚元镜这句话后,低哑着声音说:“我只再试一次血。”
  戚元镜没多想,顺口往下说:“知道,就是再试一次才能确定到底有用没用。要是没用,后面再想想看别的。”
  “血不管用,不会再试其他。”谢知予皱眉冷硬道。
  戚元镜闻言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但他很快就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一个药方。
  他还与谢知予说过,要不要试试那个药方。
  以肉为引。
  戚元镜有些失神,“我没想过这个。”
  他被谢知予看的有点头皮发麻,声量都不自觉拔高,“当时和你说那个药方,你酸水都呕出来了。我那时候就知道你不可能接受,现在怎么可能会还在想啊。再说了,那是沈凇,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那么对他。”
  “谢知予,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为了研究奇毒神志不清,丧失人性行为失常的疯子?”戚元镜都不知道要如何为自己辩驳了。
  谢知予淡淡道:“你方才说起沈凇不一样时的眼神,很亮。像是要把他剖了,搞明白他所有的秘密。”
  戚元镜打了个哆嗦,“要死了谢知予,我鸡都不敢杀!”
  “你不敢,是因为你觉得脏。”
  戚元镜:……
  “我不和你争执这个,反正你疑心什么,就很难再打消怀疑。”戚元镜长叹一口气,又忍不住在想,他刚刚的眼神真的透露出那种可怕的信息了吗?
  戚元镜想着一会,还是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对沈凇有那样的意识倾向。
  他再是个混不吝,但占了个知恩图报。
  不然他也不可能会对谢知予不离不弃到这种地步了,全缘由谢知予救过他几次命。
  不过仔细回想他方才说的话,加上以前又说过类似药方,确实有歧义,也难怪谢知予会想岔。
  戚元镜还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又听谢知予道:“以后你不要单独找沈凇,取血也必须有我在场。”
  “你信一下人会死吗?我说了我不可能那么对凇哥儿,就是不可能。”戚元镜都疲惫了,随后又想到谢知予的性子,无奈道:“算了,按你说得来吧。不然你也不可能会相信。”
  谢知予:“嗯。”
  戚元镜呵呵一声冷笑,都不懂要说谢知予什么好。他鞋子脏了太久,受不了了,要赶紧去换,还有别的事要做,“凇哥儿应该快回来了,你自己等他。李耕那边针灸时间到了,错过时辰效力会没那么好,我得先走。”
  谢知予又嗯一声。
  戚元镜往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小瓷盒放在床头的小柜上,“凇哥儿被蚊虫叮的太狠了,我给他拿了涂抹的药膏,前面被你那一折腾脑子里光想着迟酒的事情,药膏都忘记给凇哥儿了。他回来后,你给他拿去吧。”
  蚊虫叮咬?
  谢知予侧头看一眼瓷盒,终于不再说嗯,“可以。”
  另一边,迟酒和沈凇在小厨房里吃饭,原本因为能和沈凇一起吃饭还在高兴的迟酒,听到沈凇叫他吃完饭先回家的话,心情一下子沉入谷底。
  “是出什么事了吗八哥?”
  “没有哦。”沈凇也不能和迟酒说真正的原因,因为牵扯到谢知予,而谢知予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也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他有些为难道:“小九,你先回家去,在家里等我好嘛?”
  迟酒看到了沈凇的为难,他不想沈凇有这样的神色,只能点头说好。
  沈凇送迟酒上戚家的马车,看着马车走远才跟小厮回竹苑。
  看守竹苑的暗卫认识沈凇,知道他可以随意进出,没有任何阻拦还提前给他推开了门。
  沈凇到屋里去,罗汉榻那边在戚元镜走之前,换了新的冰盆降温。
  小桌上的瓜果糕点都还在,没有被动过。
  沈凇一个人坐在罗汉榻上,享受美食。
  屋里静悄悄的,沈凇边吃边想迟酒。
  没有人陪他坐着,同他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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