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迟酒也立即坐起身,抬手扶住沈凇的肩膀,沈凇侧过头,露出细长的脖颈急道:“脖子好痒,小九你快吹啊。”
  迟酒的视线微妙停顿片刻后,他的嘴贴近沈凇脖颈被咬出包的地方一个劲的吹,让沈凇能舒服点。
  谢知予出来的时候,绕过屏风,迈出去一只脚,就看到这副场景。
  两哥儿穿着不似之前破破烂烂,而是都穿了一身没有补丁的麻布衣,干净清爽,脚上也不是要烂的草鞋而是布鞋。
  一个撑着小桌边缘,露出脖颈,另一个差不多的姿势,脸贴到另一个脖子里,具体在做什么谢知予不知道,只能看见迟酒后脑勺。
  “你们在干什么?”谢知予走出屏风,冷声道。
  沈凇听到声立即回身,担心的看向谢知予,他今天又闻到好浓的血腥味。
  不过这血腥味只有他能闻见,小九闻不到,那谢知予的伤应该不是特别严重。
  沈凇心里这么猜测,眼睛已经粘在谢知予身上。
  他今天穿了深蓝色的薄衫,衣服上绣着繁复精致的花纹,特别宽大,罩在谢知予高瘦的身上,有一股名士风流感。腰间松散的系着一条松绿色带子,领口微敞,头发用蓝色绸缎发带全部束了上去。
  沈凇仔细观察后,发现谢知予除了脸色苍白,唇色变淡了些,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谢知予身体不好,生病的事,沈凇能感觉到他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
  于是沈凇在谢知予靠近后,伸手拉谢知予手腕,宽大的衣袖下手腕偏细。
  手腕处原本戴着的金镯被戚元镜取下收起来,怕谢知予把镯子掰了戳自己。
  谢知予的手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最后停在原来位置,被沈凇成功捉去手腕,攥在掌心。
  谢知予这时皱眉道:“身为哥儿,你不该这样拉拉扯扯。”
  沈凇已经把人拉了一下靠近,听到谢知予的话立即松手,很小声的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知予嘴角紧绷,垂眸看沈凇,没说话。这时候沈凇因低头不经意看到了谢知予另一只手似乎受伤了,他弯腰凑近了看,还能闻到明显药味。
  不仅是手上的伤口涂抹的,还有身上其他地方。
  “手怎么回事呀?”沈凇依旧小小声的询问。
  谢知予看一眼坐在另一边的迟酒,对方正一脸警惕的看向他。
  “不关你的事。”谢知予冷着脸回了沈凇。
  沈凇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又问谢知予:“那你还疼不疼啊?”
  “受伤会不疼?”
  “不会哦。”
  “那你在问什么。”
  “想听你告诉我啊。”
  “我不想说。”
  “大人。”迟酒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了对话。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觉得怒火要冲出来,就恨自己现在是奴隶身份,不然一定要严厉斥责谢知予,叫他好好说话,别无故对沈凇撒气不可。
  谢知予更加不悦,“这有你说话的地方?”
  迟酒深吸一口气,压着情绪,他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
  “谢知予,你好好的凶我家小九干什么?”沈凇不太高兴的问。
  谢知予眉头紧皱看着沈凇,“你哪看出来我凶他了?”
  “你现在还凶我了。”谢知予现在的表情就是不高兴,谁都能一眼看出来,沈凇说完又想到什么,便道:“不过你手痛,心情不好,我也不怪你凶我。”
  谢知予站着没动,盯着沈凇看,像是要把人看个透穿,最好能看清出沈凇到底是真如此纯善还是虚伪假装。
  在沈凇要过来仔细看看谢知予手的时候,谢知予看出他的意图,原本没动的脚步,在瞥见沈凇脖颈处的红后,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沈凇下意识抬脚要追,又想到戚元镜千叮万嘱的话,只能留在原地。
  谢知予慢悠悠走到内间,身后空空荡荡,气的随手砸了手边的香炉。
  圆胖的小香炉落在地板上咚隆隆滚着,香灰洒一地。
  戚元镜洗完澡换好衣服回来,路过外间只匆匆和沈凇点一下头算打了招呼,他赶紧去里面看谢知予的情况。
  一进去,干净的鞋面就被香灰弄脏了。
  戚元镜疲惫闭眼,他刚换的鞋子!
  “又谁惹你生气了?”戚元镜准备把事情解决了再去换鞋。谢知予这会脸上明摆着不高兴,浑身上下透着别惹我的气息。
  不多问问,给解决了,他家能被谢知予拆了。
  “迟酒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间?”谢知予冷声质问。
  戚元镜大呼谢知予不讲道理,“他之前也不是没来过,你那时候不是知道,也没见你说什么啊。”
  谢知予眉头紧皱,带着怒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没允许他进来,为何会在外间?”
  “我忙着照顾你,他来陪凇哥儿,有什么不对?他没听话进来了?”戚元镜实在想不通除了这个,谢知予还能因为什么这么不高兴迟酒。
  谢知予冷声道:“叫迟酒出去,让他以后都别来。”
  “你什么意思?”戚元镜问道:“他到底怎么你了?”
  “没怎么,就是不想看见他。”
  谢知予不愿再多说,甚至排斥戚元镜继续追问。
  戚元镜根据多年来和谢知予的相处,不难看出他是真不喜欢迟酒,一眼不想多看到的程度。
  之前也不这样啊。
  他不在的时候,迟酒到底做了什么事让谢知予厌他至此。
  戚元镜想着,突然一愣,心道不妙。
  那迟酒该不会是趁着人不注意,偷偷勾引谢知予了吧!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类身份的去勾引谢知予,企图跟了谢知予做个妾侍什么的。
  都是奴籍,做谢知予这样世家子弟的妾侍,算是顶天了。
  说不准一高兴,后头还能给消了奴籍呢。官小的没这能力,谢知予这样身份的官再小也有这能力。
  迟酒此人出身不算差,戚元镜都打听过。
  原松平府知府迟大人之子,迟家是被因谋反而囚禁的大皇子一队,事情败露后,迟家虽然不是主力,但小辈中有人参与。因此,参与者砍头,整个迟家被抄家。男人全部流放苦寒之地,女人哥儿全部没入奴籍。
  只是不知迟酒怎么被卖到了这么小的一个地方。
  想来中间也是多有曲折,这些有的能打听到,有的打听不到。暗卫那有详细记录,戚元镜之前不感兴趣,没有问过。
  别的奴隶或许不知道谢知予的身份地位到底多高,但迟酒的出身,肯定知道。
  所以,一定是迟酒企图勾引谢知予,惹谢知予如此厌恶他。
  戚元镜要解决这事,心里也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和沈凇说。
  是如实告知他的猜测,然后让沈凇别再带迟酒来。
  还是另找个理由呢?


第48章 
  戚元镜左右琢磨,还是决定另找个理由和沈凇说。
  他知道沈凇很看重迟酒,要是让沈凇知道迟酒想勾引谢知予,企图离开沈家,沈凇会伤心。
  他先对门外候着的小厮说从厨房再弄点瓜果点心来,再让厨房做两碗冰酥酪。
  吩咐下去之后,戚元镜才走到罗汉榻那边,迟酒及时起身,对戚元镜弯腰点头。
  戚元镜视线看向迟酒,暗含着打量探究。在沈凇看过来之前,嗯了一声,让迟酒坐下。
  闻言,迟酒便朝沈凇那边走,坐在沈凇那侧罗汉榻下方摆放的圈椅上。
  戚元镜顺势坐在沈凇对面,见桌子上三个碟子里都还剩下些糕点没吃,戚元镜有些奇怪问他,“今日厨房做的糕点不合你口味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吃完?”
  沈凇具体多大食量,戚元镜不知道。
  他只知道沈凇食量深不可测,正常情况下,现在碟子里应该没有糕点了。
  沈凇摇头说没有,“你这里的厨子做得都很好吃,因为太好吃了,我想可以吃的久一点,所以才慢慢吃,到现在没吃完。”
  戚元镜轻笑一声。
  “想吃就放开了吃吧。”戚元镜嘴角笑意不减,实在是觉得没什么好省,“你吃完了只要同外面的小厮说再来点,他们便会给你续上。不用担心不够你,但凡你开口,定然是会叫你吃到不想吃为止。”
  沈凇又惊又喜,提到了吃他是精神百倍,无法抗拒,十分向往,眼睛亮亮的,“戚元镜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每次我来都给我好多好吃的,还帮我三姐夫看病,怕他无聊,给他找了书看。不仅如此,还同意把书借给我五哥看。我五哥说有机会要谢你呢,他很喜欢看那些书,看的连吃饭都不积极了。”
  沈凇数着戚元镜做的事,他微微叹口气,学着家人在他面前说起戚元镜的口吻,“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你人情好啦。”
  戚元镜险些将那你让迟酒离开,再不要带他来这句话脱口而出。
  若是这样说,沈凇定然是要追问缘由。进来的时候,他就打定主意不告知沈凇真实原因。不叫沈凇伤心。
  这话肯定不能说的。
  后又想到之前制药,有些药草的药性不太够,沈家种植的作物似乎都很与众不同。
  戚元镜无意于打探沈家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多少有些无奈的对沈凇道:“只是我随手便可为的事情,叫你和你一家人都一直记在心中到如今,回回见我你都要说上一回,如此惦记,你夜间还睡得好觉吗?”
  沈凇说我睡得好啊,他解释说:“我睡觉的时候不会想这些,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会想起。”
  也实在是他娘和三姐经常会提起,说欠了戚元镜多大的人情。不仅是之前菜地护卫那事,还有李耕看病分文不收,还悉心照顾,就连他无聊都能考虑得到,给予书籍观看。
  如此细致,而他们家是实在拿不出任何可以回报恩情的东西。
  沈家人是心怀感激的,可恩情太重,到了无法偿还的地步,也会心生恐慌。
  还好他们知道沈凇此前救过戚元镜,如今戚元镜所做,沈家人没真慌的不知所措。
  沈凇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担忧,他只是想让家人可以安心一点。所以每次见到戚元镜他都会说一说,问一问。
  问他有没有想到想要的东西,如果有,沈家可以做到,便立刻去做。
  沈凇想法也简单,只要让家里人知道戚元镜有需要他们家的地方,那家人便不会再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中盘算。
  以往戚元镜都说未曾想到。
  今天他倒是继续往下说:“叫你能睡安稳觉,还真想到一个。”
  沈凇一听立马来精神了,连忙追问:“是什么事呀?快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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