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戚元镜莫名其妙的被凶了一句也很不高兴,“我话都没说完呢!我不是想着没破,就想等取血之后和伤口一起处理一下,他这个淤青得拿药油擦才行。”
  戚元镜看着谢知予,极度不满,“好端端的你又发什么疯?谁惹你了?在这儿凶。”
  谢知予早就松开了沈凇的下巴,面色不虞坐在沈凇边上的椅子。
  戚元镜下刀速度很快,沈凇掌心有了道细细的伤口,血珠先冒了出来,随后越来越多。
  戚元镜拿瓷瓶接血,用蜡封存,随后放在一个匣子里。
  那匣子内部装满了冰块,外面包裹一个厚厚的小被。
  接着戚元镜动作更熟练帮沈凇处理掌心的伤,很快处理完,叮嘱他最近几天伤口别碰水。
  沈凇点头说好,戚元镜起身找药油,很快就找到。
  他倒药油在指尖,替沈凇按揉脑门的淤青。
  原本都不太疼了,但被戚元镜这么一按一揉,竟是比掌心划了一小刀还要疼。
  沈凇疼的倒吸凉气。
  戚元镜叫沈凇忍忍,不揉开好的慢,安慰他疼一时,是为快点好。
  沈凇小声的说:“我宁愿慢点好。”
  因为疼痛,沈凇被逼出生理性泪水,睫毛都打湿了,看起来好可怜。
  戚元镜问他道:“你这么怕疼,怎么还拿头撞东西,给撞成这样。”
  一旁冷眼旁观的谢知予呼吸微顿,像是等着下文。
  说起来沈凇就不高兴,他的脸疼的皱起来,却也充满委屈,和朋友诉苦,嘶嘶哈哈的说:“他们拔我的菜,我不会拳脚功夫,就只能拿头顶他们,让他们走。他们不走,还到处拔,最后把我菜地毁了好多,杀了很多的青菜和一些菜苗。”
  谢知予和戚元镜听的同时皱眉。
  没想到沈凇脑门上的淤青是这么来的。
  谢知予冷声道:“谁弄的?”
  戚元镜跟着谢知予的话,也很不高兴的追问一句,“哪个不长眼的弄你菜地?”
  谢知予只能吃得下沈凇家菜地里的菜,毁了他家菜地,那不就是毁了谢知予半条命?戚元镜见谢知予冷冰冰那样,还亲自开口过问,猜想他应该也是怀疑谢府可能有内鬼,把他吃得下沈家菜消息给传出去。
  这是对谢知予的警告和威胁。
  戚元镜神色凝重,就算什么也不谈,只拿沈凇救过他命来说,他戚元镜也要把人给揪出来。
  朋友问他,沈凇就说了。
  他只以为这就是和朋友诉诉苦。
  “府城陈家,是这么介绍自己来历的。”沈凇说着有些委屈,“他们真的太坏了,怎么能我家不和他家做生意,就这样对待辛苦种出来的菜呢!”
  府城陈家?借这家动的手吗?什么做生意,都是掩饰真实目的的借口。戚元镜这么想着,又去找了一罐梨膏糖给沈凇。
  “听你嗓子有点哑,拿去吃。”
  沈凇就收下了,嗓子现在就有点痒痒的不太舒服,他从小瓷罐里面先捏了一颗塞嘴里。
  “你们吃不吃?”沈凇问道。
  两人摇头说不吃。
  谢知予吃不了别的东西。
  戚元镜不爱吃。
  谢府马车送沈凇回家,他怀里抱着罐梨膏糖,小挎包塞满了糕点,挎包里的糙面馒头留在了谢府。
  谢府里,戚元镜问谢知予要人,说要去一趟陈家。
  “我倒要看看陈家什么时候搭上了京城那群人。”
  谢知予没应这个,而是问道:“取的血放不了多久吧。”
  戚元镜一愣,是放不了多久,他带人去一趟再回来肯定会耽误用血制药。
  可沈凇好歹是他救命恩人……
  谢知予琢磨出戚元镜话里意思,“你怀疑沈凇家菜地一事,是因为我的缘故?”
  戚元镜反问道:“难道你之前开口问,不是因为怀疑有人泄露你能吃进去沈家种的菜,因此搞这出事来吗?”
  谢知予沉默片刻。
  随后淡淡道:“我去一趟吧。毕竟是为我的蛊毒制药,替你跑一趟。”
  戚元镜心想也有道理。
  不仅是为谢知予蛊毒,也是为找背后对付他的人。
  “行。”说完又不放心,“你别把人吓太过,不然京城那边怕是会找更多的人来。”
  谢知予平静道:“知道。”
  戚元镜想说你才不知道,但也确实只有谢知予去才能压的住。


第45章 
  府城陈家坐落在最繁华的四通街。
  陈家前面的路是青砖路,因着是陈家自己掏钱修的路,那段距离不允许摊贩摆摊,也不允许百姓行走。
  想要过,只能绕到陈宅后门,走另外一条路。
  原本只有达官显贵们才能走的路,平日行人车马并不多。
  今天,却是站了几十号人。
  “你们要干什么!”陈家的管家厉声斥责堵在门外的武夫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敢在这撒野!”
  说着话,陈管家的视线落在人群后的豪华马车上。
  以他的见识,不难看出马车里的人身份尊贵。
  不然是不可能坐得上这样的马车。
  是府城都少见的气派。
  只是他们陈家何时得罪了这样的人?陈管家眉头紧皱,对方明显就是来找事。什么话也不说,就对着陈家的大门又砍又踹,里面家丁都没有抵挡住,被推的仰倒一片。
  门被强行推开后,护卫们手持棍棒阻拦,可这些人手上竟是有刀。
  陈管家气狠了,百年之家,何时被如此侮辱过?
  眼下对方不露面,不报家门,拿刀对着他们陈家的情况下,却先因对方身份可能尊贵就低三下四,那更是侮辱陈家!
  作为陈家的总管事,他绝对不能叫陈家丢了脸面。
  拿刀的全是谢知予的暗卫,虽说没有蒙面,但暗卫每次行动都会易容,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此时陈家的大门上有刀砍过的痕迹,有些陈家护卫还挂了伤。
  若非来此处目的不是杀人,暗卫们在陈家无活口之前,不会停下。
  为首的暗卫道:“让你家家主出来回话。”
  陈管家眉头皱的更深,“你们上来就劈砍我陈家大门,后又伤我陈家家丁与护卫,这会还如此厚颜无耻,胆大包天,竟敢让我家家主出来?”
  “他不出来,就别怪我等进去了。”
  暗卫头领也不废话,说完就等着眼前这位陈总管家做决定。
  “士可杀不可辱!”陈管家怒吼道:“你休想折辱我家主人!”
  “衷心的好狗。”暗卫头领带着认同,肯定的说。
  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多说了。
  陈管家心道不妙,果然下一瞬那些持刀的人全都冲了过来。
  他们即便不用手中的刀,陈家护卫也不是对手。
  很快,这些人就冲进陈宅里面。
  陈管家急的满头汗,不顾性命安危,追在身后。
  只见这群人进去后并不伤人,而是开始打砸。
  手中大刀朝着屋里各种器具上劈砍,院子外的盆栽树木,各种花盆灯笼也不放过。
  没一会,入目所及就是一片狼藉。
  任凭陈管家怎么喊停下,陈家的人怎么阻拦,都没有用。
  再这样下去,他们能把整个陈家给砸了。
  “报官的人还没回来吗!”陈管家见这群人又砸了一个院子,满脸怒容扭头问身后手底下的人。
  对方也是满头冷汗,被这阵势吓的不行,说话都哆嗦,“早已去请,应该快到了。”
  老天啊,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在府城砸了陈宅啊!
  眼看就要砸到后院,那都是女眷和哥儿们住的地方。
  真要是被这群疯子砸过去,陈家才是真的没了脸面。
  此时,陈家家主陈明善终于出来。
  身边还跟着几个儿子。
  “住手!”陈明善看着满目狼藉,像是地龙翻身后的场景,险些气晕过去。
  一直站着没动,指挥手下砸东西的暗卫首领怀里抱着刀,听到这声住手,不由冷笑一声,“陈家主舍得出来了?”
  陈家在渝南府经营数百年,世世代代,族中也有人为官。
  虽说本家没有出过什么大官,但他们陈家背后的靠山,也不是叫不出姓名之人。渝南府内,他陈家哪怕身份上没有权贵高,但也算是豪商,遇到什么难解决的事情就算是知府也要找他们陈家商量。
  被人持刀冲进来打砸,这同将他陈家人扒光了丢在大街上的羞辱也无两样。
  陈明善脸颊都在抽搐,牙关紧咬,恨不能将眼前这些人都给杀光才好。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暗卫首领没回这话,陈明善见这些人根本就不停下,陈家的护卫和家丁也根本没有办法阻拦他们,咬牙切齿道:“快叫他们停手!”
  “哦?原来叫停手,就能停手吗?”暗卫首领凉凉的说。
  陈明善不知这人怎么这样阴阳怪气,更想不通是哪里得罪了什么人。
  能有这胆量对付他家的,定然不是什么小角色,是有身份地位之人。
  可他陈家做事向来谨慎,根本不可能对比自家身份地位高的人有任何的不恭敬之处。
  且整个渝南府能够比他们陈家高位的人,一双手数得过来,陈明善实在是想不到有哪些地方得罪了这些人。
  “你们这样对我陈家,究竟是所谓何事?”陈家的大儿子忍不住道:“就算是官府来抓人去砍头,也会有个罪名缘由吧。”
  暗卫首领气定神闲道:“缘由自然是有,之前叫你家的管事请陈家主出来,我家主人有话要说。实在是你家管事的不去通知,我又不能违背我主人命令,定是要叫陈家主去见我主人才行的。”
  他看一眼陈明善,轻笑一声,“瞧,这不就叫来了吗?”
  陈明善和他的几个儿子脸都气绿了,这都什么和什么?
  为了这个将他陈家前院砸了个遍?
  陈明善皱眉看了一眼陈管家,对方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喊着冤枉,说是这群人先不由分说撞陈家的门,他怕有意外,不敢请主家出来受险。
  陈明善不出来,根本原因就是他自己不出,和陈管事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实在没想到来的这群人会这么疯,把陈家砸了一半。
  “你家主人在何处?”
  陈明善脸色铁青的问道,他总不能真叫这群疯子砸到后院去。
  陈家几个儿子紧张的喊了声爹,都说他们去见。
  暗卫首领听的不耐烦,“诸位,搞清楚,现在是你们要求见我主人,不是我主人要见你们。怎么还争起来了呢,真当自己有多大脸面,谁都能求见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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