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沈凇直言,“穿戴是挺穷的。”
  参照星际,是这样。
  对于外星人沈凇来说,这个星球,就没有一个是富的。
  戚元镜气笑了,“你脑子真不好,我给你把脉看看,不收你钱。”
  沈凇听的一愣,把脉是大夫会做的事。
  所以,戚元镜是大夫?
  他脑子竟然不好吗?大夫这么说,应该是吧。想想自己用精神力多了,确实会头疼。星际里的身体能受得住,是精神力损耗缘故,可这个身体或许受不住,长久会坏脑子。
  沈凇吓一跳。
  “那你快给我看看。”
  戚元镜低头看送过来的手腕,脏兮兮的,他嫌弃。
  但他自己现在也浑身脏污,尤其是手上,全是泥。
  戚元镜怪异盯着沈凇看,见对方脸上满是担忧,是真怕自己脑子不好,把他嘲讽说的话当真了。
  戚元镜一时都不知再说什么好。
  他确定,眼前的小哥儿,听不懂人话。
  戚元镜没给沈凇把脉,他爱干净。就算自己手脏的不能看,也不愿意给沈凇把脉。
  “下次再说。”
  戚元镜随口打发。
  闻言沈凇也没有纠缠,点头说好。
  到了地方,戚元镜让沈凇在山洞外面等着。
  进山洞后,戚元镜还想着赶紧给谢知予用药,顺便和谢知予解释怎么去那么久,结果人竟然睡着了。
  不是,这蛊毒被诱发,不该是疼的眼睛都闭不了?
  怎么又睡着了?
  来兰溪县那日也是这样。
  戚元镜只能把背篓放下,将人背在背上出去。
  他被拉上来,手臂除了拉伤还有擦伤,挺疼的。
  这会背着人,疼的他两眼发黑。
  好不容易走到外面,也没几步路,戚元镜脸上血色全无,满头都是疼出来的冷汗。
  他背着人往前栽,沈凇反应快,及时把人扶住。
  “你怎么了?”
  戚元镜看一眼沈凇,“手疼的要死,帮我背下。”
  沈凇点头,帮忙把戚元镜背上的人扶下来。
  在看到人长什么样时,沈凇愣了一下。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张脸,但他见过最美仿生人,那是极致美的体现。
  眼前的人美的和那仿生人差不多。
  戚元镜见沈凇一副看呆了的样子,早就习以为常。
  没人能看到谢知予的容貌后,还能如寻常态。
  沈凇到底是见过许多美人的,很快就免疫,收了心神,把人背起来。
  戚元镜还以为沈凇会直接看痴了,以后傻上加痴。没想到人竟然回神迅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按着更痛的那条手臂,跟在沈凇身边,总觉得这哥儿实在是处处怪异。
  谢知予那蛊毒也怪,好不容易摸清楚习性,对症下药了。
  怎么又出现变故!
  想到回去后又要熬大夜去研究,戚元镜就想着刺客来杀了人一了百了。


第22章 
  戚元镜觉得沈凇力气挺大。
  能把他从悬崖下拉上来,还能背着比他还要高的谢知予一路下山。
  戚元镜观察过,沈凇步伐一直都挺稳。
  下山后,戚元镜准备去村子里找牛车,沈凇背人准备跟上,戚元镜愣了。
  “你要背着个男人和我一个男人在村子里找牛车?”
  沈凇不解,“不行吗?”
  戚元镜瞥一眼沈凇额前孕痣,确认这就是个哥儿。
  是个胆子很大的哥儿。
  深山里敢和陌生的男人一路走,让帮忙背个陌生男人也帮着背。
  这下到村子里,都不在意。
  戚元镜有心顾及沈凇名声,但要他让沈凇和谢知予单独在一处等,也不放心。
  他不可能把谢知予单独放在一个陌生人身边。
  于是,沈凇背着谢知予和戚元镜满村找牛车。
  沈家沟的人当然认识沈凇,看到他一个哥儿背上背个男人,身边还跟着个男人。
  两个大男人衣着不菲,一看就是贵人。
  村人当着面也不敢议论什么,人走后就炸开了锅。
  戚元镜在村长家借到牛车,说是借,实则是买,给了比买的时候多一倍的钱,他身上也没有更小量的银子。
  谢知予被放在清扫干净的牛车上,戚元镜驾车带人直接离开。
  临走时对沈凇说有事可以去县城戚宅去找他。
  沈凇点头说好,心里琢磨着他这是不是交上朋友了?
  村子里议论纷纷,都在说穷神家的小八沈凇和两个男人拉拉扯扯。
  从地里回家的老两口听了一路,那些不愿搭理他们家的人,这会也不在意旁的,添油加醋的同老两口说起所见,问老两口是不是给他家小八说了什么亲。
  不然一哥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背着个男人呢。
  这多不要脸啊。
  沈家老两口听着村里人明面上询问、劝说,暗地里是骂他家小八不知廉耻,气的头晕眼花。后面也不听了,着急往家走,谁拉他们就凶谁。
  老两口到家后脸色很差,沈凇已经到家里有一阵子了,在看几个小的。
  周谷和黎麦子在给菜地浇水,三秋在做晚饭。
  这种事情当爹的不好说小哥儿,柳春霞放下肩头锄头,洗了个手缓和一下情绪才去找沈凇。
  她叫四平和五喜带着六瑞、七田出去,让沈凇留下,说有话说。
  家里没灯,屋子窗户也小,大的话,冬天会冷的受不了。
  外头天还没有黑,但是屋里已经很昏暗,不太能看得清人的样子。
  柳春霞生气,脸上是掩盖不了的怒容。
  但她气的不是自家哥儿,是村子里那些嚼舌根子的人。
  她也想不明白自家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对不起村子的事情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她家中有事。说她家凇哥儿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她家凇哥儿在那些人嘴里,都快说成无耻下贱勾搭男人,需要沉塘了。
  柳春霞气的很。
  她又怕吓着凇哥儿,在她看来,自家哥儿乖巧的不行。
  就算是和汉子在一处做了不好的事情,那肯定也是那些不要脸的汉子勾她家小八。
  柳春霞深呼吸几口气,缓和语气,拉着沈凇的手尽可能柔声的问:“小八啊,今天是背了什么人去借牛车?”
  沈凇感受到握着他手的掌心糙的不行,皮肤有轻微的痛觉,他有些心疼。
  等家里钱攒够,他要给娘买点护手的东西才好。
  “我去山里,救了个人。他朋友好像受伤昏迷,他自己手也坏了。就请我帮忙把人背下山来着。”
  沈凇说话的时候,忍不住抓一下自己的脖颈。
  今天背人下山,背上那人呼吸很轻,一直打在他脖颈处。就算他动脖子偏开,也没办法完全躲掉那气息。
  把人放下之后,沈凇就立马按住脖颈,轻轻蹭着。
  这会讲到,沈凇莫名觉得自己脖颈有些痒,他忍不住的抓了抓。
  柳春霞没太在意沈凇的动作,穷苦人家洗澡都难,一整个冬日都没洗澡,春日至今也没洗过,谁身上不痒。
  她只是心里更气,孩子好心救人,被村里那些嚼舌根的说的那么不堪。
  问清楚原因,柳春霞心里有数,只提醒沈凇,以后尽量不要和陌生的男人有过密接触。
  “这种背不认识男人的事,以后可不能做,知道吗?”
  柳春霞语重心长的教导哥儿。
  沈凇不理解,但他还是点头说好。
  村子里关于沈凇的风言风语没有起来。
  沈家老两口和周谷三人一宿没睡,在外面泼了一夜的粪水。
  哪些人骂了什么,骂的最难听,柳春霞心里记着呢。
  沈家是不受村人待见,可不能那么骂她的孩子。
  说她泼妇,说她蛮不讲理,那她就泼妇,就蛮不讲理。
  倒要看看,往后谁再嚼她家小八的舌根子,就把粪水泼脸上,不是门上。
  柳春霞他们是趁天黑去泼粪水,但也不是偷偷摸摸,是敲了门,当着人的面泼。
  把话也说明白了,这是替被无故挨骂的沈凇泼的。
  要找他们沈家麻烦,那就去找,只要不把沈家十几口人全给弄死,他们找一日麻烦,后面就有源源不断麻烦找上他们。
  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
  村户人家,又没有什么杀人的仇怨,哪里会和谁鱼死网破。
  倒是知道沈家态度如此强硬,对沈凇那样维护后,风言风语都没过夜,就消失无影无踪。
  柳春霞很满意村子里安静下来,就是有些心疼泼出去的粪水。
  菜地得少浇不少,也不知道今年菜蔬收成咋样。
  她还想着能长好一点,能给许家饭馆送菜呢。
  在柳春霞一天看三次的高强度观测中,沈家小菜园里面第一批瓜菜长成了。
  丝瓜垂挂,空心菜绿油油,全都等着采摘。
  柳春霞没急着给许家饭馆送,第一批采摘了,放背篓里放好,叫沈凇给县城送去。
  “今年家里瓜菜长的忒好,那丝瓜闻着都有沁香,小八,你给你大哥送去,这些丝瓜和空心菜也够医馆里面的人吃几顿的。”
  沈凇说好,背着满满一背篓的瓜菜去了县里。
  这些日子家里人都忙的很,只有沈凇偶尔会去县里看看沈净的情况。
  听张大夫说,缝合请了府城的大夫帮忙,是张大夫的好友。今年用的治疗费用,一个大头在用药,另一个大头就是这位有缝合手艺大夫的诊金。
  钱上面沈凇没问过,都是沈冲在对接确认,没什么问题。
  缝合后,沈净的腿恢复的还可以,再过个把月,就可以贴膏药针灸治疗了。
  现在沈净每天都要喝汤药,养好腿的外伤。
  汤药里的药材偏贵,苦的人胆汁都能呕出来的汤药,沈净闭着眼睛就咕噜咕噜喝完,一滴不浪费。
  在沈净看来,他喝的不是苦药。
  是真金白银化成的水,是家人的眼泪。
  沈净在医馆里面没事也会帮帮忙,在后院里帮着晒晒草药,切切草药什么的。
  今日天气好,沈净在后院帮忙晒草药。
  有个身着淡青华服的人走进来,沈净抬头看,不由愣神。
  他从未见过如此俊美之人。
  来人很高,身型偏瘦,皮肤很白。五官深邃,唇红。就是有些瘦的太过分,透着一股病态。可这股子病态不仅不叫人觉得丑,反而更觉出一份强势的美。
  沈净没见过太多的人,富贵人家只有去做短工的时候见过些丫鬟小厮小管事,正儿八经的总管事都见不着。
  但他想,眼前这人,只看穿着打扮定是非富即贵。
  是他惹不起也不能多看的大人物。
  沈净想着回自己小屋里避一避,他对着来人弯腰恭敬颔首,随后撑着拐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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