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不至于为了这么两个人一直耗着连活也不干,沈家人和往日一样,全都忙起来。
  柳春霞带着黎麦子出门的时候,发觉黎麦子手又抖又冷。
  还好叫一安的驴车拐一下私塾,叫老五先回家来。
  很快家里就剩下三秋和几个孩子。
  三秋每三天才会上山一趟,他现在跟着迟酒学写字算账,山上的算帐活目前是李耕在做,三秋辅助。
  黎家老两口见人真全都走了,不拿他们当回事,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有火撒不出。
  便一直念着三秋,说他一个哥儿不想着好好嫁人,折腾起家里的生意,以后没男人敢要。
  给三秋听烦了。
  从厨房弄了刷锅水,朝着地上一倒,溅了不少在二人衣服上。
  黎家老两口气急起身,就听边上一户人家传来声音,是个七八岁的小哥儿,他正趴在墙头上,对着黎家老两口喊道:“嗳!你两要干啥!你们要是打三秋哥,我就要去喊村长!”
  村民们在沈家人出门忙活后,也都回去忙活自家的事。
  沈家篱笆院外没有人。
  但邻里还有眼睛帮沈家的大人们盯着。
  黎家老两口没办法,只好瞪了那小哥儿一眼,回头又瞪了眼沈三秋,随后耍赖般的往地上一坐。
  大有一副沈家不按着他们说的做,就不会离开沈家的势头。
  就耗着呗。
  沈凇回来,看到的就是打算与沈家死耗的黎家老两口。
  沈凇听着沈三秋还有孩子们叽叽喳喳非常激动的讲了来龙去脉,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的不孝罪,实在是太吓人。
  沈冲回家后看到院子里的黎家老两口,他已经从沈一安那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眉头紧皱着多看一眼都嫌厌恶。
  三秋见他五叔回来,就赶紧去地里找奶奶,是他奶奶叮嘱过的。
  家里沈凇怀里抱着熟睡的赵宝,孩子就爱睡他怀里,放下去就醒。
  沈凇又宠孩子,干脆就一直抱在怀里。
  他瞧着沈冲眉头紧皱,一副很难的样子,猜到这事怕是不好解决。
  他问道:“五哥,按着实际情况来说,不是黎家的父母对五哥夫不好吗?五哥夫就不能反过来告他们?”
  沈冲摇头说不行,“这样就算你五哥夫没错,也会被抓进牢里受罚。”
  沈凇知道不孝罪可怕,没想到这么可怕。
  他想了想又道:“那衙门收到黎家父母状告,好好的查证,确定他们是诬告,他们就能被罚吧?”
  “不会。因为孝道最大,父母无错。即便是查出来是诬告,也就只是让人全部回家去。若是案件中有人唆使,便会严厉惩处唆使之人。”
  沈凇又问:“五哥夫和他们断亲也不行吗?”
  沈冲再次摇头,沉闷道:“若非长辈有谋逆叛国之罪,小辈主动提出与长辈断亲,视为不孝。除非长辈主动与小辈断亲,将其名剔除族谱。”
  沈凇眼前一亮,“那我们想办法让黎家人主动和五哥夫断亲!”
  这是个方法,也是唯一一个能一劳永逸的方法。
  问题是黎家怎么能肯断这个亲呢?
  过了一阵子,柳春霞带着黎麦子还有沈三秋回来。
  直接当作没看到院子里坐的两人,进了堂屋。
  沈冲第一时间起身,揽住黎麦子肩头,小声道:“没事了。”
  黎麦子不太好意思,有点脸红的点头。
  他今天喊出来那些话,心里没那么怕了。就是身体反应还有点不听使唤,他也控制不住。
  沈冲和柳春霞说,得想办法让黎家老两口主动说断亲的事。
  柳春霞闻言也是觉得难。
  她问黎麦子,“麦子啊,你想同他们断亲不?断了之后,你和你娘家,就再没一点关系了。”
  这样的事,他们不是当事人,不好做主。
  只能问黎麦子的意思。
  虽说黎家人做事过分了些,可柳春霞也觉得自己不能因此就替黎麦子做决定。
  不论好坏,那毕竟是黎麦子的家人。
  黎麦子垂眸,身体一侧贴在夫君胸膛,两只手一手牵着一个孩子。
  他的四平和七田。
  都还小小的。
  柳春霞想让黎麦子好好考虑想一下,还没开口说,就听黎麦子说:“娘,我想和他们断亲。那是什么家?又是什么家人和父母?我不想要他们了,再不想要。”
  黎麦子没哭。
  他说的十分肯定。
  甚至连颤抖都没有。
  黎麦子说:“爱我的,对我好的,才是我的家人。他们不是。”
  柳春霞看着黎麦子,接住了黎麦子,“好,不管怎样,这亲咱们都给断干净。”
  对于贪婪者来说,这不亚于给他们狮子大口的机会。
  是天大的麻烦。
  沈家人更多的是觉得,麻烦也无所谓,只要能让黎麦子不再担惊受怕,闷闷不乐,那就是个好办法。
  黎家老两口听到沈家提断亲一事。
  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
  沈家老两口的态度也非常坚决,“不同意那就鱼死网破,你们一个铜板都看不见。”
  “你们家这么有钱,哪里舍得和我们鱼死网破啊。”黎老九根本就不怕这个威胁。
  沈冲冷冷道:“那日拖你们走的人,我沈家还能找到。将你们带山上扔悬崖下,问题也能解决。鱼死是你们死,网破也是你家破。你们不想听好好谈判,那这威胁,听的又是否合你们的心意?”
  黎老九惊道:“杀人的事你也敢干?你不是读书人吗?”
  “正巧我读书,知道律法,晓得如何规避。”沈冲看向黎老九,接二连三的被找麻烦,已是很不悦,“岳丈大人,是想谈钱,还是想谈命?”
  黎家老两口都被沈冲的话给吓到了。
  他们不敢再说什么,却也不想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可是能让一家子逆天改命的机会啊!
  黎老九强装镇定,说要回去商量商量。
  沈家人点头,让他们商量去。
  第二天,黎家一家子都来了,黎老九也有些底气,不然他也真发怵。
  哪能想到文绉绉的女婿,凶起来这么吓人,喊打喊杀的。
  结果不出所料,黎家狮子大开口,要了沈家一半的产业。
  沈家愿意谈条件,但也不是冤大头,直接把人打了出去。
  赵录就一个顶两,沈凇力气又大。一家人把黎家人赶出村子后才回的家。
  回去的时候,还叫黎家人再好好想想要多少东西。
  黎家人气急败坏的在村口骂了一阵子,又被沈家沟村民拿着农具赶的更远。
  沈家知道,和黎家这事,且有的闹呢。
  沈凇这几天送完菜就往家里跑,生怕家里人被欺负了。
  他都没空去想谢知予的事。
  这天他送完菜,从许家酒楼后门出去,正准备上牛车赶回家的时候,就闻见熟悉的松香。
  抬头一看,巷子口逆光站着个人。
  沈凇在闻到熟悉松香的瞬间,那心口就忍不住的怦怦怦跳个不停。
  谢知予靠近,很快就将愣神都沈凇给抵在墙上。
  沈凇感知到一丝危险,下意识的朝着左边没被谢知予手臂挡住的方向扭头要逃,谢知予直接抬手挡住左边。
  沈凇蹲下身,谢知予双手直接抓紧沈凇双臂,把人给提起来。
  他垂眸盯着沈凇,声音低沉,“躲我?”
  沈凇说不出来他没躲。
  老实点头。
  见沈凇连骗他都不愿意,谢知予心里堵得慌,低头恶狠狠的问:“你是不是也厌恶我?”
  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总是夸他?为什么对他笑,对他好,在他身边,跟着他跳崖?
  厌恶他,就不应该对他做这些啊沈凇。
  沈凇仰头,看谢知予微红的眼眶,听出他声音里的轻颤。
  沈凇意识到,谢知予很难过。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知道自己不能骗谢知予,便老实巴交的说:“他们都说,亲嘴了就要成亲生娃娃,我不想生娃娃。”
  现在还不想。
  谢知予闻言一愣,跌入低谷的心情一下子扬起来,阴霾天空乍然放晴,彩虹都在悬挂。他心花怒放,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住的笑,耳朵红红的。
  沈凇不是不喜欢他,都考虑到和他结婚生子了……沈凇他是爱我啊!
  “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吗?”这是谢知予不知道第几次问沈凇这个问题了。
  沈凇依旧点头,他为难道:“谢知予,我好想你。可是我们真的不能亲嘴了,我会有你娃娃的。戚元镜说我有娃娃他会帮我接生,他不行还可以找月大夫,可是我还是有点怕。我要好好做准备才可以和你成亲生娃娃。”
  谢知予心跳越来越快,耳朵越来越红。
  听听,听听这小哥儿顶着这张可爱要命的脸,都对他说了什么掏心窝子的话。
  要了命了,谢知予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来。
  “沈凇。”
  谢知予声音有些低哑的轻轻喊了一声。
  沈凇仰头看他,“我在听呢。”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你知道它真正的意思吗?”
  “知道啊,就是山里有树,树有枝桠。人心里高兴,人不知道。你考不到我的,我记性很好,不会忘掉学会的东西。嘿嘿,没想到吧。”
  沈凇因为回答出了谢知予的抽考而得意洋洋,笑的开心。
  谢知予抬手,宽大手掌覆盖住沈凇的脸侧还有半边脑袋,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耳朵和脸都在发烫,“心悦是喜欢,是爱的意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我心里爱着你,你却不知道。笨蛋,这次你听清楚了吗?”
  沈凇眼睛睁大,他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心跳得好快。
  沈凇抬手捂着心口,“谢、谢知予,我的心动症,现在好严重。”
  “要我抱你缓解一下吗?”谢知予小声问他。
  沈凇一头栽进谢知予怀里,但心跳没有慢下去一点,反而越来越快。他闻着熟悉的松香味道,耳朵听到了谢知予那也在快速跳动的心跳声。
  他的耳朵里,心跳声缠绕着,又逐渐变得同频,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是他的心跳声中有谢知予的,谢知予的心跳声中有他的。
  沈凇觉得脸好烫。
  怎么办,要怎么办才好。
  他怎样才能平静下来呢?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心悦君兮君不知。
  是这个意思,原来是这个意思。
  沈凇知道,他喜欢谢知予。
  谢知予是不一样的。
  只有谢知予才可以和他亲嘴。
  沈凇想到那日被谢知予亲吻的感觉,他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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