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这些和你没关系。”男人说罢,给了孙夫郎一块银饼子。
  孙夫郎眼睛一亮,立刻收好。
  “不该说的,别多嘴。”男人提醒道。
  孙夫郎连连点头,“一定一定,就是死我也不多嘴一句。”
  晚上迟酒跟着沈一安他们一起从铺子里回到家。
  之前回家都是沈凇去接,现在家里又买了一辆驴车,由沈一安驾着,带着人来回。
  饭桌上,柳春霞就把秦家说亲的事情,和一大家子人说了。
  还着重问了迟酒愿不愿意。
  沈凇在一旁听着,脑子里第一反应是第一次在酒楼吃饭,味道不是特别好。
  不如谢知予家的厨子做的好。
  又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秦四郎是谁。
  是秦家酒楼老掌柜的儿子,他没见过面,只知道叫秦四郎。
  迟酒看了一眼沈凇,沈凇没什么反应。
  迟酒道:“家里账务要紧,我暂时还不想想这些事情。”
  柳春霞不太赞成,“你这眼看着也快二十了,要是有合适的,想嫁就嫁。不能叫我们家把你的婚事给拖累,再说,账务这事又不是嫁了人就不能做的。”
  迟酒从柳春霞的话里听出了对他十分的信任。
  他心中动容,还是摇头。
  见迟酒是真心不愿意嫁人,柳春霞也就没再继续说。
  家里也不是养不起一张嘴。
  她又问沈凇,“小八你现在是怎么想?”
  沈凇有些苦哈哈的说:“娘,我一定要说亲吗?”
  柳春霞想说什么,突然想到虎头山悬崖前的那一幕。
  那位身着红衣的贵人,为了不让她家小八受伤,直接跳崖。
  而她家小八,更是片刻犹豫都没有,直接挣脱了钳制,飞身扑向崖下。
  那一幕,是她后面近一个月的噩梦。
  哪怕是现在,有时也会梦到。
  她的小八和那人一起死在崖下。
  柳春霞叹一口气,“随你吧。”
  沈凇立马笑起来,“那我也不想。”
  不想就不想吧,柳春霞暂时也不敢想她家小八和那位贵人之间的事,她心里慌得很,没底。
  接着她又问沈决和沈凛要不要相看,以为这兄弟两能同意,毕竟都快二十的人了。
  之前没说亲那是因为家中没钱,现在该说了。
  结果这两小子也说不要。
  柳春霞瞪了两人一眼,“你两还想打一辈子光棍不成?都多大年纪了还不成亲?”
  沈决脸一红,就说不相看。
  沈凛倒是没有脸红,反而有些被吓到的模样,却也坚定摇头。
  柳春霞视线扫过两个儿子。
  这两孩子是双生子,平时做什么都是一起。
  知子莫若母,柳春霞看了一会,就断定两人有事。
  “行吧,不想就不想。”柳春霞先应下他们,准备这两小子放松后,再抓个现行。
  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连媳妇夫郎都不说了。
  吃完饭,柳春霞专门叫住沈凇,仔仔细细叮嘱他,“小八,你记好了,哥儿是绝对不可以和男子有任何亲密接触的。”
  沈凇来了这里快两年,差不多明白自己哥儿的身份,和男子是不一样的。
  只是亲密接触……
  他不太清楚这个界限,便问道:“什么样的算亲密接触啊娘?”
  见沈凇不清楚,当娘的便细细与他说:“不能手牵手,不能抱一起,更不能亲在一起,睡在一张床榻上,这些都不可以。要是做了其中一样,那就得和那人成亲。”
  沈凇愣了一下,竟然这么严格吗?
  他想了一下自己和谢知予、戚元镜的相处。他都是当做朋友在相处,虽然知道自己是哥儿,但毕竟做哥儿还不到两年,他下意识的还是以男人和男人的身份相处的。
  似乎没有很过的举动。
  也不对,他在崖底,有和谢知予抱着。
  但那应该没事吧?
  沈凇又不确定,他在询问他娘之前,先问了个问题,“成亲的话,要生娃娃吗?”
  柳春霞肯定道:“当然要的。”
  沈凇一下子就吓的不敢说实话了。
  他想到四姐大着肚子,生赵宝的那天。
  有点害怕。
  虽然小外甥很可爱。
  但是他怪害怕的。
  沈凇把要说的话给压心里,决定后面自己好好注意,不要再发生他娘说的那些事就好。毕竟,前面那时候他不知道,可以原谅。
  沈凇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决定。
  -
  谢知予发现,沈凇最近有些奇怪。
  似乎在躲着他。
  沈凇写字的时候,不那么爱用手臂贴着他了。
  写完字也不会用手晃他的手臂,让他看字。
  谢知予微微皱眉。
  他取出沈凇前两日写的一副字,刚裱好。问沈凇道:“要挂起来吗?”
  沈凇看向那副字,是他写的[酥油泡螺]四个字。
  沈凇说要挂的。
  随后抬头在谢知予的书房里寻找还能挂字的地方。
  这些日子来,谢知予的书房空着的地方,几乎全被挂上沈凇的书法大作。
  写的全是各种他爱吃的东西名字。
  每次来这里,他还要绕一圈欣赏一番,然后听谢知予夸一句字可爱,才满意的点头,继续去写字。
  沈凇终于找到了个空着的地方,在书架上面,有点高,需要梯子才可以。
  谢知予让人搬来小梯子,他像往日一样,伸手准备扶着沈凇爬梯子。
  沈凇喜欢自己挂,谢知予拗不过他,只能随他。
  只是这次沈凇躲开了谢知予的手。
  谢知予忍不住按着沈凇肩膀,迫使人看他,“这几天一直在躲什么?”
  沈凇移开眼睛,看谢知予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这个不在娘说的范围内,是可以的。
  他松一口气,对谢知予说:“我没躲你啊。”
  谢知予显然不信,“碰你一下都避开,还没躲?”
  沈凇认真的说:“我是哥儿,你不是,我们不能接触太多。”
  “以前怎么没见你在意这些?”谢知予不高兴的问。
  “因为我以前不是很清楚。”
  谢知予看着沈凇,突然问他,“不是因为有心仪的人才这样?”
  沈凇轻轻啊一声,“什么心仪的人?”
  谢知予没讲话。
  但从这日起,谢知予对沈凇也保持了一些距离。
  不过,他开始给沈凇送东西。
  发带、配饰这些不说,连衣服鞋子也送。
  还用马车送到沈家去。
  前面只送沈凇的,后面是沈家一大家子的,从头到脚的衣鞋,全都给送了。
  家里的大衣柜子都塞不下,沈家老两口终于抽了一日逮着送东西的人,请他们把这些东西拿回去。
  来送东西的人很客气行了个礼,微笑着说:“若是不要的话,可以丢掉。”
  丢掉?
  这些衣服鞋袜不论是布料还是做工,都是顶顶好的。丢了那不是浪费吗?
  沈家老两口犹豫再三,还是收下了。
  眼下天气也冷。
  家里之前做的棉衣穿是能穿,不过没有谢知予送的冬衣暖和轻便。
  沈家老两口又心疼沈凇大冷天的还要往外跑。
  虽然他坐的那马车十分暖和,比家屋里还舒坦,但不妨碍当爹娘的觉得孩子冷。
  于是便叫沈凇穿谢知予送的那些冬衣和鞋袜。
  除却这些,还有帽子、手捂这些防寒的。
  给沈凇全穿戴好后,柳春霞一下子不敢认眼前的孩子了。
  这一身红色锦缎冬衣,领口滚了一圈暖和白色的毛领,帽子也是用厚实的皮毛做成,四周浅色皮毛润滑光泽。
  活脱脱一个唇红齿白的贵气小公子,半点不见乡下人的模样。
  柳春霞盯着沈凇看好一会,心中隐约明白为何那位谢大人,会送来这么多衣服鞋子,还有各种配饰。
  就连扎头发的发带、发冠都备了齐全。
  她张了张嘴,轻声道:“真适合啊。”


第62章 
  沈凇穿着滚了毛边的缎面袄子,头上戴着的冬帽、手上套着的手捂全都是毛茸茸。
  他有点不敢动。
  一路上都不太自在,浑身僵硬,想把带毛的都给摘了。
  脑子里甚至想了许多他被妖怪抓住报仇的血腥场面,吓的糕点都没吃两口。
  到谢府下马车,沈凇跟着等候已久的有安去书房。
  车夫收拾马车的时候,瞧见今日的糕点和甜粥都只吃了三分之一。
  虽说准备的总量很多,三分之一的量已经是寻常哥儿吃的很饱的量。
  但这放在沈凇身上,就是一点也不饱,吃了像是没吃一样。
  车夫赶紧把这事给上报了。
  消息速度传的很快,沈凇和有安还在慢慢走,边走边看谢府冬日的景,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想法给挤掉。两个哥儿赏着蜡梅、红梅、青竹、枯荷一路走,还没到书房小院,谢知予就知道沈凇今日胃口不佳的消息。
  书房里暖炉熏笼放了好几个,温暖如春。
  沈凇进书房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脑袋上的帽子摘了,还有手上的缎面滚毛边的手捂给放下。
  谢知予原本懒散的躺在躺椅上,手边放着一碗酒酿糯米圆子鸡蛋甜粥,正热腾腾的冒着气。
  见沈凇进来,谢知予下意识看去,便再没能挪开视线。
  他见过诸多华美之物,惊艳之人,更甚是他自己的容貌已是少有的艳丽绝色。
  可他却觉得,美、漂亮、绝色、惊艳、华丽、精致等一系列的词汇,都该是形容眼前的沈凇。
  似乎是天底下所有美好的词,都凝聚在他眼中的沈凇身上。
  谢知予亦看的痴了,心神荡漾。
  而他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仔细看,还颇为凝重的模样,眉心轻蹙,似有什么难解之题困扰于心一般。
  沈凇把摘下的帽子,取下的手捂都放在小桌上,自己转身跑向谢知予躺椅处。
  谢知予见蝴蝶向他飞来。
  “谢知予……”
  “谢知予…”
  “谢知予?你怎么一直不听我讲话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凇蹲在谢知予躺椅边,喊了好几声,终于把人喊回神。
  谢知予盯着沈凇看,喉结动了动,不太自在的问道:“什么?”
  “我说不要给我送有毛边的东西了,我害怕妖怪。”
  沈凇说着扯了一下袄子上的毛领,圆圆的大眼睛里,透着些怕。
  谢知予没想到那日坏心眼讲的灵异志怪故事,会将沈凇吓成这样。
  他坐起身,“跟我来。”
  沈凇就跟在谢知予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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