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发财[种田]——老树青藤

分类:2026

作者:老树青藤
更新:2026-07-28 07:16:44

  什么菜也不吃,只吃这碗大白米饭,都能空口吃下好几碗。
  孙管事吃完后,越发觉得收沈家沟的米没有收错。
  吃完饭,等粮铺来人运粮食的时候,孙管事去了沈大树家。
  他是知道沈家菜地,给各大酒楼饭馆供菜还有麦子的事。
  他东家这么看重沈家沟的粮食,还有一点就是东家之前在云溪县的酒楼吃了那边的馒头。
  那馒头的口感味道,比起他们粮铺从沈家沟村民手里收来的麦子,磨成的面粉做出来的还要好吃。
  几番打探下,才得知这馒头用的面粉是从哪来。
  孙管事来,是想和沈家谈谈收购他们家稻子的事。
  上午村子里其他家的都去了,但是问了一圈,才知道沈大树家没有人去。
  孙管事是跟着沈高山来的。
  沈净在家里,他撑着拐杖出来招待人去堂屋。
  沈三秋及时送上茶水。
  家里只有沈冲爱喝茶,其他人都不怎么喜欢喝。茶叶多是拿来待客,客人喝不完,就留着给沈冲喝。
  得知孙管事的来意,沈净老实巴交的说家里的稻子不卖。
  他们家稻子还在稻田里的时候,就被定菜的酒楼饭馆给预定了。
  夏收时的那些麦子磨成的面粉味道十分好,做出来的面食卖的更是好。
  都大赚了一笔。
  如今稻子长成,这些合作过的饭馆酒楼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现在没有渝南府那些人的为难,之前在沈家定菜的各家酒楼饭馆,也早就恢复了合作关系。
  更是将违约的钱提了三倍。
  沈家违约,还是按着原来定的钱。他们违约,就按着违约钱的三倍赔偿。
  他们再次求合作是很诚心了,加之原本也是被胁迫,沈家也不会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便签了新的契书。
  签新契书的时候,各家就都强调了要今年新米的事。
  沈家这些米虽然还在粮仓里,但除了自家吃的,还有留着送人的,基本上全都被定出去,就等着那些买家来运走。
  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米卖给粮铺。
  沈净说了缘由,拒绝孙管事。
  随后就一直在观察孙管事的脸色。
  实在是之前被蛇咬过,这会难免会多想一些。
  怕孙管事也和陈家一样,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了。
  沈高山也一样盯着孙管事。
  他现在是知道,家里有好东西也不行,容易遭人惦记,会出事。
  孙管事管着粮铺,见过不少人,也和许多人打交道。
  一下子就感受到沈净和沈高山对他微妙的情绪和警惕心。
  他想到原因,有些无奈的笑道:“当今圣上刚刚颁布新的政令,不允许强抢他人秘方或是迫害他人生意。我们孙家是正经好好做生意的人家,别说是颁布了此政令,明令禁止。就是没有颁布此政令时,也不会这样做的。”
  孙管事好声好气的说:“实在是我们来晚一步,没能合作上。这也是做生意常有的事,放心吧,孙家不会因此对你们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他的态度好,说话也诚恳,沈净和沈高山选择了相信他。
  孙管事见大家都放松下来,便又问道:“沈家何时扩地种粮食呐?”
  沈净说家里暂时没这个打算。
  原本田地就有六十亩,一大家子在地里忙活着,农闲时候出去找活干。
  后来多了三十八亩的菜地,除了忙活田地,还要忙活菜地,也没农闲的时候了,一家子人都扎进自家的地里去。
  这么多地,已经够他们一大家子忙活的了。
  再多,他们家人手也不够。
  沈家实在是没有再扩地种植的想法,孙管事也没有继续多说。
  只说若是后面沈家扩地种植,卖粮食的话,请先考虑一下卖给孙家粮铺,价格定会给的不叫沈家失望。
  沈净说他记下了,“等家里人回来,会和他们说明。”
  正巧外面有村民带着粮铺伙计来喊孙管事,说是粮铺来运粮的牛车来了,需要他去那边记账。
  孙家粮铺来了沈家沟两天,从早到晚,运了一车又一车的粮食。借调好多的牛车,老长的运粮队伍。
  引得沈家沟周边的几个村子的人都站在官道上看,有的打听到说沈家沟的粮食卖的比自己去粮铺卖还贵,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还有不少人拦着孙家运粮车,说他们家粮食也好,要孙家也买他们家的粮食
  自然是被孙家粮铺的伙计们拒绝,怕耽误了时间,伙计们也凶的很,叫人快快躲开,耽误了时间坏了事,非叫人赔不可。
  村民们被凶脸冷语这么一吓,也不敢再随意上前去拦车,要人买他们家的粮食了。
  只是对沈家沟卖粮一事羡慕的要命。
  夏收时候就听说沈家沟有土地神庇护,沈家沟的村民们人人都去烧香供奉,所以夏收丰产。
  粮食产量是骗不了人的。
  几个村子都有通婚,还不少人,这些事想瞒也瞒不住。
  夏收之后,他们也想过去沈家沟修建在山脚下的土地庙上香供奉,求求土地神保佑他们的也能丰产。
  只是沈家沟的人看着,不给他们去拜。
  万一拜的人多了,土地神忙起来,不像之前那样保佑他们沈家沟可怎么办?
  沈家沟的村民们刚吃上点甜头,可不愿意现在就分出去。
  而经过这次秋收,好多人看到孙家粮铺去沈家沟拉粮食,他们卖的粮价具体多少,也没能瞒住。
  有做媳妇、夫郎的,回娘家一说,那要不了几天,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
  不仅是粮铺亲自去拉,不需要自己费劲搬运,还比市价高两成收。收的钱多不说,他们沈家沟几乎是家家户户地里产量,都比他们寻常的高两三成。
  这得赚多少钱啊!
  沈家沟现在再怎么派人看守,也拦不住那些来土地庙上香的外村人了。
  不过因为出于对神明的敬畏,人多是多,但没有乱。
  从一开始知道拦不住,沈高山怕出事,就叫人喊话,不恭敬的人家,捣乱的人家,来年地里收成差。
  这话一出,全都老老实实的上香。
  除了上香的人多,来沈家沟说亲的人也多的很。
  沈家沟的姑娘、哥儿、汉子,都是香饽饽。
  十里八乡的媒婆,这两日都往沈家沟扎堆。
  沈凇家是媒婆们来的第一户。
  他家那房子,在十里八乡村民家里,都是独一份,两眼的很,都想来把这家的亲事说成。
  成的话,喜钱肯定少不了!
  媒婆们接到的去沈家说亲的人也多,沈家家里除了早就到了年纪的沈决、沈凛、沈凇、迟酒有人说亲外,就连十四岁的一安,十二岁的二康,还有十二岁的三秋都被说亲了。
  来的媒婆们,对于沈家的人员结构,那是了如指掌。
  迟酒的身份他们也都知道,但是没有媒婆拿他当奴隶去看。
  沈家是怎么对迟酒的,他们早就打听清楚,人家那是当做自家哥儿养的,他们可不敢瞧不上迟酒,那不是招沈家不高兴吗。
  而来求娶迟酒的人里,也不乏身份不错的。
  甚至还有个熟人。
  秦家酒楼的秦四郎。
  来得媒婆也是熟人。
  之前突然消失不见的孙夫郎。
  柳春霞没应其他媒婆的话,就只叫孙夫郎进屋说话。
  这孙夫郎脸上倒是没有多欢喜,反而是叹口气,跟了上去。
  “孙夫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柳春霞脸色难看,语气也冷不少,“是你拿我家哥儿逗乐,还是那秦家拿我家哥儿逗乐?你们这样做,到底是要干什么?”
  孙夫郎哎哟一声,说了句造孽。
  他拍一下大腿,又给柳春霞告罪,“婶子,你可真真的是冤枉了我。我就是个拿喜钱,给人拉媒说纤的媒婆,好好的逗你家哥儿做甚呢?”
  柳春霞冷哼道:“那就是秦家人不怀好心了?”
  孙夫郎面露纠结,又是叹一口气,他眉头皱着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模样。
  柳春霞看出是有原因,却也不往下递台阶,一言不发。
  孙夫郎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沉静,嗳一声,“秦家这事吧,也是他们家不对。”
  话开了头,后面就好说了,孙夫郎想到那丰厚的喜钱,说起来更顺畅些,“那日啊秦四郎无意瞧见,一见钟情的哥儿实际上是你家酒哥儿,不是凇哥儿。秦家老两口则是以为看上了凇哥儿,便请了官媒前来说亲。后头那秦四郎晓得说错了,便叫老两口改一下。
  可老两口更满意凇哥儿,就没有改。秦四郎本是个听父母话的孩子,谁知道就在这件事上犯倔,死活不同意。那日的相看的时候,人直接离家出走了。老两口找不着人,又不能随便塞个人来。更不想坏了两家的生意,便只能当没这回事了。”
  孙夫郎把话说完,柳春霞的脸色平复很多,但没真消气放过。
  她问道:“我们与秦家本就没有说好孩子的事,他家不好出面来说,当时你为何也不出来说?这种情况,不就是要你们媒婆出面传话的吗?后头更是消失不见,一点话音都没有。”
  孙夫郎一噎,这事他真是有口难言啊。
  他又不能说自己那日被人用马车给带走了,对方给了他好大一笔钱,叫他不准再做沈家凇哥儿的媒,还叫他不经允许,不准再靠近沈家。
  不然他小命不保啊!
  这事他是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祸从口出的事,他晓得。
  “实在是我的错,我的不是。那日我家出了紧要的事,我提前回去了。后来被请去邻镇说媒,一连好几家,忙起来竟是全忘了这事。”
  孙夫郎心虚,他不是忙起来忘了,是跑出去躲着沈家人。
  那神秘人给那么多银子,孙夫郎是胆战心惊的收下,那人说的话他不敢不听啊。
  柳春霞能听出孙夫郎是找的借口,做官媒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这么重要的事。
  不过秦家这事,今日到底是弄明白了。
  至于孙夫郎到底什么缘故突然消失,他自个儿不愿意说,柳春霞也不想多问。
  “这事我会问问我家小九,没什么事的话,孙夫郎你就回吧。”
  孙夫郎也没指望柳春霞会给他好脸色,或是今日就给他答复。柳春霞赶人,他就立刻识趣的站起来,好声好气的道别。
  外面的媒婆都等着呢,见到孙夫郎出来,连忙问他是给沈家哪个说的媒,情况咋样。
  孙夫郎没理会,挤出人群走了。
  回到县里,孙夫郎就被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给拦住,他认得这人,跟着对方到一个小巷子。
  “事情办的怎么样?”
  孙夫郎小心翼翼点头,“给说了媒。不过沈家估计不会同意,我看柳婶子的意思,是要那酒哥儿同意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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