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你出国不久,湛家就对外宣称湛薄倾是下一任继承人,只比他小两岁的弟弟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这种豪门多生都是为了筛选,你说湛薄倾用了什么手段这么早拿下继承人位置的?”
  “这种做什么都有所图谋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你顶着白月光的名头招摇过市想没想过自己得付出什么?”
  “什么筛选?慢点说,你八百年没说过话吗?”时雾对豪门辛秘实在不了解,再加上还有不少成语,一时间像是小学生听高中数学。
  沈鹤临如鲠在喉,想了半天,给他总结:“你,现在,危险!”
  这回时雾听明白了,还反过来安慰他。
  “我不危险,他们都以为我是湛薄倾的白月光,我威风着呢!”
  “......”
  沈鹤临没招了。
  化身散发着怨气的古风小哥,黑着脸让时雾在此等候,他跟人打声招呼去去就回,让时雾切记莫要作妖,说完扬长而去。
  时雾跟系统吐槽。
  “我这个发小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系统幽幽开口:【我没有遇到过怎么说都说不通的情况,实在没法共情。】
  就在时雾眼巴巴等着沈鹤临过来接他的时候,忽然尿急,扭头蹬蹬蹬跑进厕所,出来以后,系统忽然又说话了。
  【检测到有效剧情点。】
  【你在酒局上没有如愿以偿亲到湛薄倾,内心愤恨不甘,两年的等待已经让最初的目的彻底变质,如今你只想用肮脏卑劣的手段彻底占有湛薄倾,于是你假装喝多,晕倒在他的脚边。】
  什么东西?
  不是要避免走白月光的老路吗!
  【是的宿主,但该走的剧情还是要走的,其他您自行发挥哈。】
  不知道什么原因,系统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一种解气的感觉。
  时雾:“......”
  不等时雾再说什么,忽然双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幸好地面都铺了厚厚的地毯,也不算太疼。
  然而下一秒,脚步声如约而至。
  鞋面一尘不染,剪裁利落,皮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昂贵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湛薄倾没有开口说话,只有一声嗤笑。
  时雾:“?”
  你们系统这么对气运之子会天打雷劈的。


第4章 他怎么跟个闹钟似的,一直在响
  时雾双腿发软,一时间站不起来,但心里已经用他沙包大的拳头怒捶系统无数下。
  湛薄倾高大的身形遮住了时雾眼前大半的白光,他居高临下的垂眸,视线淡淡的在时雾脸上扫过,没了包厢内昏暗迤逦的光线,时雾的眼神格外干净坦然。
  “还有什么想说的。”
  湛薄倾收回视线,不咸不淡的问,似乎是笃定这是时雾耍的小把戏。
  话说的简短,但不怎么留情面。
  但凡换个人,立刻就能听明白湛薄倾语气里的鄙夷。
  可惜时雾没听明白,真以为湛薄倾说的是字面意思,他索性就朝人伸出手,意思明显:
  “拉我起来呗,摔一下也怪疼的。”
  湛薄倾:“......”
  湛薄倾耸着眼皮,看着时雾伸出手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韩曜辰说得没错,时雾这两年确实变了,漂亮得几乎刺眼,眉眼精致浓烈,眼尾轻轻一挑,便带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招摇。
  唇色偏艳,像天生就该惹人注目。
  就是脑子一如既往的笨,从来都听不懂别人的言外之意。
  想到这里,湛薄倾突然俯身半蹲在时雾眼前,把话说的直白又难听:
  “我说了,别在我面前耍小把戏,行不通的时雾,两年前你不就知道了吗?”
  “刚才没按照游戏规则完成热吻,觉得遗憾所以在这里堵我?”
  时雾听完反应了一会儿,眼睛缓缓瞪大,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么叫我堵你!论先来后到也得是我吧,你走路不看路把我撞倒还说我堵你!”
  时雾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纤细的脖颈上坠着的那一根红绳也跟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衬得肤色更白,隐约透出说不清的暧昧。
  脚踝间的铃铛也叮当轻响,整个人像只花蝴蝶在湛薄倾眼前乱飞。
  说完全然不觉得是倒打一耙的时雾还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湛薄倾,义正言辞:
  “我!可怜!”
  “你!可恶!”
  嘿嘿。
  话说到这个份上,按照湛薄倾天龙人的性子,肯定转身就走,一个眼神都留不下,非常完美的避免了和男主过多纠缠。
  他可真是个天才啊!
  时雾美滋滋的想着,等意识到眼前的阴影几乎全方面覆盖下来,整个人腾空而起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
  是谁在抱他时某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宿主你在干什么!?】
  【要避免走上白月光的老路啊!】
  时雾被湛薄倾单手抗在肩膀上,难以置信了一小会儿,紧接着不死心的乱扑腾,嘴里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的什么,脚踝的铃铛也在叮叮当当的响,整个人跟夏天树上的蝉一样,聒噪的厉害。
  他也想知道湛薄倾在干什么!
  湛薄倾不应该挺讨厌自己的吗?
  “你干什么啊!把我放下来,别扛着我走,顶我胃了呕——”
  湛薄倾动作微顿,手掐着时雾的细腰,把人从扛着变成公主抱,声线很平,听不出情绪:
  “送你回家。”
  时雾急了,又扑腾两下被男人按住,被弄得脚腕都跟着哆嗦:
  “我不要你送,我要等临临来送我,我们约好了!”
  湛薄倾很少被人这样不留情面的拒绝,尤其时雾这张红润的小嘴巴总是嘚嘚出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一点更加令他不悦,沉下脸二话不说就把人往外带。
  兴许是时雾跟个闹钟似的太咋呼,沈鹤临刚出来离着老远就听见了。
  在看清湛薄倾怀里的人以后,沈鹤临直接扶墙。
  算了。
  就让时雾短暂的做一会儿美梦吧,明天再给他拍醒也来得及。
  另一边的时雾气哄哄的搂着湛薄倾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他见湛薄倾如此不听人讲话,直接双手薅住他的头发把湛薄倾的脑袋往后扯,呲牙咬住他的下巴,把人咬的嗷嗷叫唤,让湛薄倾彻底松开手惊讶后退,说两人往后再无交集,一拍两散!
  哈哈。
  湛薄倾狐疑的看着突然消停下来的闹钟,盯着时雾上扬的嘴角,问:
  “想什么美事儿呢?”
  时雾猛的缓过神,尴尬的眼睛四处乱飘:“啊没有啊!好吧好吧那麻烦你送我回去了,我得给临临发个消息告诉他不用等我了。”
  头顶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再次听到沈鹤临的名字,湛薄倾的眼神开始变得捉摸不透,周身的低气压只有时雾这种不懂气氛的呆瓜看不出来。
  呆瓜时雾刚拿出手机编辑两个字,忽然整个人一颠,手机从手里脱落,被湛薄倾接住。
  时雾说谢谢,要拿回手机的时候,手机却被湛薄倾塞进自己的口袋。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怀里玩手机。”
  时雾:“?”
  行吧。
  大少爷事儿真多。
  等到上了车,看见早早就等在车里的韩曜辰意味深长的目光,时雾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之前包厢里看起来不想再跟湛薄倾扯上关系的行为,此时此刻多么不具有说服力。
  所以欲拒还迎是这个意思吗?
  湛薄倾以为时雾会迫不及待的坐上副驾驶,结果站在车旁边的男生犹豫了一下,选择坐在后座,韩曜辰的旁边。
  车子迟迟不开。
  时雾等不及了,双手扒在副驾驶的靠椅两边,伸出脑袋:“怎么不走?”
  湛薄倾没说话。
  韩曜辰一边感慨时雾两年不见手段确实比之前高级很多,一边狠狠唾弃自己竟然真以为时雾还是之前的小笨瓜。
  很显然湛薄倾对现在的时雾很感兴趣,否则就不会看见时雾的车没开走又折返回去。
  怪不得时雾在上车之前犹豫呢,原来还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韩曜辰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对着时雾说:“你坐前面去,这位置都是给我家小狗留的。”
  “哦哦。”
  时雾一听是小狗座,赶紧换位。
  湛薄倾的白月光跟狗抢座位,传出去要别人笑掉大牙的。
  坐到副驾驶刚把安全带系上,车子就开了。
  时雾也没多想为什么湛薄倾会知道自己家住哪,不过想来也是,能在A市只手遮天,至于他家住哪,湛薄倾查出来应该也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时雾好像在看一个全新又陌生的新人生。
  彻底和湛薄倾斩断关系,不用为活着发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新生活。
  忽然,身后有人开口打断他的神游。
  “时雾,你转学过来要不要参加我们社团啊。”
  韩曜辰看了眼时雾圆滚滚的后脑勺,又补了一句:
  “薄倾也在。”


第5章 湛薄倾是个装货,配不上我
  “说这个干什么?”
  还不等时雾出声拒绝,湛薄倾在一旁先开口了。
  “诶?”韩曜辰饶有兴致的往前凑了凑,“不能说吗?我还以为你和时雾已经是可以讨论这个话题的关系了啊。”
  “因为是废话。”
  湛薄倾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陈述事实:
  “他会一下子就答应。”
  这两句话时雾可是听明白了,气的时雾贴在脑门前面的头发丝都炸起来了,最可恶的是湛薄倾确实说的有理有据,这很像是原主能干出来的事。
  但时雾本着绝不受气的原则,扭头就呲儿回去了。
  “你适可而止吧湛薄倾,我才不答应!”
  “谁稀罕啊,切。”
  韩曜辰没有亲眼看见刚才时雾趴在地上碰瓷还倒打一耙的场景,这会儿倒是被人惊得有些无措。
  毕竟两年前的时雾根本不敢大声对湛薄倾这样说话。
  他们这个圈子没有外表看起来的华丽,等级制度跟丛林未开智的野兽一样,权利高的人说话也硬气,相反低等级的人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对于时雾这个暴发户家庭出来的人来说,更是不够看。
  夜光透过车窗洒在湛薄倾的脸上,衬得五官轮廓越发寡淡利落,又想到了时雾和沈鹤临说要找个门当户对的谈恋爱,眼神又沉下几分,说出的话也是一字一句越发冰冷:
  “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要干什么,但你才应该适可而止。”
  车子缓缓停在了时雾家的别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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