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这是你从国外学的新招数吗?”
  “真不怎么样。”
  温让看着两人的互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湛薄倾扯着时雾颈间红绳的手,死死握住酒杯一声不吭。
  时雾还真敢啊,真以为换一种方式,装的满不在乎就能引起湛薄倾的注意?
  难不成他还真以为湛家的继承人能吃他这一套吗?
  可笑。
  时雾虽然步入社会比较早但不怎么会察言观色,他穿书之前遇到的老板都不错,而且他知道越是看别人脸色就有看不完的脸色找上来,所以他也没察觉出湛薄倾的嘲讽。
  只是有点不高兴。
  他拍开湛薄倾的手,直起身:“你不要说这种话给我添堵了,是觉得我很想亲你吗?”
  湛薄倾像是看穿了他的诡计:“不想你又为什么来?”
  “......”
  时雾被湛薄倾的话噎得眼前一黑。
  你爹!
  又不是他想来!
  “我现在就要走了。”时雾鼓起腮帮子,愤愤的扭头就要走。
  这时候一直强忍着没出声的温让忽然开口,装作不经意似的把酒杯放在桌上,问道:
  “时雾,别这么没趣行吗?”
  “湛爷还没开口呢,你说不玩就不玩?你算老几?”
  时雾二话没说,走过去。
  “啪。”
  一巴掌扇过去。
  温让那张乖巧的脸蛋赫然出现一个红巴掌印,眼神有一瞬间懵。
  没等他反应过来,时雾张嘴就呲儿他:“我是你嘴里湛爷的白月光,湛薄倾都一句话没说,哪来的狗这么殷勤的叫唤?”
  “你竟敢说我是狗?”温让气的眼眶都红了,“你这个没文化的暴发户知道我爸是谁吗?”
  时雾没懂:“你爸是谁你问我啊?我哪知道?别喊了,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你知道你有口臭吗?难闻死了。”
  “哈哈哈......”人群中忽然有个女孩子没忍住笑声,不过很快就被旁边的人怼了一下。
  温让脸色难看的厉害。
  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时雾上上眼药,没想到时雾这张嘴这么厉害。
  怪不得能追在湛薄倾屁股后面这么久,果然有点手段。
  韩曜辰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完全处于纵容态度的湛薄倾,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湛薄倾现在心情很好。
  其实时雾顶着白月光的名头晃荡这么久,完全是因为湛薄倾这个人非常看脸。
  简称颜控。
  湛薄倾为人处事也是一样,成绩单要做到最漂亮,他父亲交给他的工作要做到最完美,就连追求者的颜值也要准确的把握在他严格的审美范围内。
  两年前时雾接近湛薄倾的心思确实不单纯,但因为他掀不起什么风浪又长得实在太惹眼,所以湛薄倾放任没管。
  就连白月光的名号都沾了时雾这张脸的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像养宠物,对待那些漂亮的小猫小狗,主人也总是会多出一点耐心。
  温让还想说什么,被不远处的男人忽然的开口打断。
  “时雾,回来。”
  湛薄倾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却不散漫。
  宽肩长腿撑出强悍的轮廓,肌肉感藏在衣料下,带着压迫性的力量。那张脸英俊得近乎放肆,眉眼含笑,浪荡又危险,整个人像漫不经心,却让人无法忽视。
  时雾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他也知道在给温让下马威以后,自己确实不能在下湛薄倾的面子。
  于是走回去。
  “乖孩子。”湛薄倾声音不带情绪的夸他。
  时雾拿不准湛薄倾现在是什么态度,可还不等他开口,湛薄倾忽然站起身。
  湛薄倾身形高大挺拔,几乎瞬间将时雾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与气息里。
  随着好闻的冷香绕过酒气钻进时雾的鼻腔里,忽然感觉额头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代表不了什么的吻一触即离。
  算是给这场荒诞的游戏画上句号。
  时雾有一瞬间的慌乱,谁也顾不上了。
  “什么啊,我走了。”
  丢下一句,扭头就跑。
  湛薄倾没拦着,直到包厢的门关上,房间内都没有人敢出声,只知道自己刚才亲眼目睹了这位湛爷吻了白月光的额头,对于时雾没有礼数的放肆纵容的厉害。
  众人的视线都在湛薄倾的身上,可这位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随口说道:
  “看什么?不想玩就都滚。”
  戛然而止的气氛被迫变得喧闹起来。
  温让捂着脸没有等到湛薄倾为他多说一个字,脸色唰白,对时雾的恨让他的嘴唇都在哆嗦。
  韩曜辰好久没见过湛薄倾这样一面,觉得有趣,心情好的要命,所以跟温让多说了两句。
  “你觉得所有人都觉得时雾是薄倾的白月光,这件事我们湛爷能不知道吗?”
  温让看向他:“什么意思?”
  韩曜辰:“时雾白月光的头衔是薄倾默认的,他就算不喜欢不爱但你也不能当着他的面动时雾,明白了吗?”
  温让不甘心的低下头,愤恨极了。
  “凭什么?”
  韩曜辰耸肩:“凭他长得好看吧。”
  包厢的大门外,时雾按照系统的提示往门口走,刚经过一个转角,忽然胳膊一沉,被人拽住。
  “时雾,你怎么在这?”
  “之前谁跟我再三保证再见湛薄倾就天打雷劈的?你拿自己说的话当屁放?”


第3章 不危险,我是他白月光,我威风着呢
  时雾身上没有几两肉,再加上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五出头,所以被人拽住胳膊一扯,整个人就跟墙头草似的栽歪过去。
  “哎呦!”
  时雾生气的转头,结果对上一双更加生气的眼睛。
  在看清楚拽他的人是谁以后,时雾那点不高兴立马就抛在脑后,开心的往那人怀里窜。
  “临临宝贝临临宝贝临临宝贝!”
  沈鹤临比时雾高出一个头,练体育的不光身形高大,浑身都是劲儿,双手用力轻松就能把时雾架起来,任人悬空蹬好几下自行车,脚底也摸不着地面。
  他和时雾是邻居,时家有钱以后买了栋别墅,刚好在沈鹤临家旁边。
  外人看两个人算是青梅竹马,但其中的酸咸苦辣只有被迫养孩子当妈妈的沈鹤临知道。
  “说八百遍了不要叫我宝贝。”
  “还有临临是什么鬼,我鸡皮疙瘩都要满天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剧情的力量,时雾非常自来熟,只抓自己想知道的重点,“你怎么在这啊?跟朋友出来玩吗?谁啊我认不认识?我想吃果盘!”
  沈鹤临一个头两个大:“你真来见湛薄倾了?他给你甩脸子没有?我是不是说过让你离他远点,他这种人地位高还爱装,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
  时雾也是刀枪不入:“你要回去了吗,能把我送回家吗?我喝了口酒现在开车回去属于酒驾,违法!”
  沈鹤临立刻抓住重点:“这么早就走,肯定是受欺负了,你跟我讲,谁欺负你了?”
  系统:【......】
  系统:【你们就是各说各话当上的好朋友吗?】
  时雾没空搭理它,眼看着沈鹤临真要撸起袖子给他报仇,他赶紧把人拦下。
  “我没被欺负,真的,我还甩了别人一巴掌呢,非常威武!”
  听到这话,沈鹤临表情认真的问:
  “怎么回事?”
  时雾倒是没怎么当回事,把事情原原本本学了一遍:“要不是我刚回国不认识他,还是湛薄倾的白月光,我都要以为他在针对我了。”
  “好在他最后住嘴,眼睛又大又红,看起来非常可怜。”
  沈鹤临:“......”
  那是在瞪你,傻子。
  沈鹤临深吸一口气,习以为常。
  毕竟时雾在出国前成绩就很一般,再加上一门心思都用在接近湛薄倾身上,说学习没用,走捷径最快,平时在班级里都是垫底。
  “你说最后湛薄倾亲你额头了?”沈鹤临担心时雾还对人家不死心,“你不会因为这个又要去死缠烂打吧?”
  系统的话也没有白往时雾的脑子里灌,时雾拍拍胸膛,非常正经:
  “我已经放弃他了。”
  “你说的对,湛薄倾的家庭确实不是我这种人能高攀的,我就算是找对象也应该找门当户对的,这样以后就算吵架了我也有底气!”
  沈鹤临对时雾的话仍然起怀疑态度,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问问这个小文盲。
  “你知道门当户对什么意思吗?”
  时雾:“?”
  哈哈。
  我在你心里真的一点文化都没有吗?
  就在沈鹤临非要扒着时雾眼皮,让他解释门当户对什么意思的时候,打闹的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拐角地面上有两道细长的影子。
  湛薄倾靠在墙边,身形修长而沉稳,肩背线条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凌厉。
  他垂着眼,神情明显不悦,眉宇间压着一层淡淡的冷意,就连周边的空气也跟着沉了几分。
  韩曜辰笑嘻嘻的凑过来,有点煽风点火的意思:
  “我们湛爷没机会喽,非要门当户对的话确实有点不太好办。”
  湛薄倾冷脸:“当我看得上他?”
  韩曜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捂着肚子乐了半天:“看不上您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时雾,不就是在给他加码吗?”
  “你这一个吻,时雾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旁人看了就是撑腰的意思。”
  “没解释白月光,没让人下不来台,顶你两句嘴你也不吭声,过了今晚就会有,时雾倒贴有望,湛家大公子痴情心系白月光的传闻。”
  “别说你想不到,蒙谁呢?”
  “就这么喜欢那张脸?”
  湛薄倾瞥了他一眼,“你是话痨吗?”
  韩曜辰被骂了也不气,湛薄倾的嘴敌我不分。
  “时雾在国外待了两年。”韩曜辰提醒,“和当初的小跟踪狂比起来,心思应该更多了。”
  湛薄倾又看了眼不远处正被人扯着呲牙咧嘴半天没说出门当户对是什么意思的时雾,嗤笑一声。
  “他最好有那个脑子。”
  -
  另一边,沈鹤临在得知时雾这两年在国外一点英语不会,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想到他母语还没学明白,很快就释然了。
  “这么说湛薄倾刚才亲我是为了给我解围?”时雾拍了拍脑门,灵光一闪:“那他是好人啊!”
  沈鹤临气的咬牙切齿:“他是个屁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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