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诶我还没同意呢,你别脱我衣服啊!”时雾很恼火。
  但湛薄倾完全一副专制的暴君模样,扯开时雾衣服上的扣子,他的手很大也很热,为了避免时雾乱动,手会压在肩膀上,握紧的时候像是在把玩某种玩具。
  微凉的皮肤被指尖轻轻刮着,像是一种直白的挑逗,奇怪的感觉到了极点。
  时雾说不上哪里不对,心脏乱跳,呼吸急促:“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才是要生气了。”湛薄倾打断他。
  男人的眼睛里藏着一团火,好像如果放纵它越燃越烈,将会完全抛离轨道,不顾后果。
  湛薄倾不得不承认,此刻躺在身下的时雾对自己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委屈泛红的鼻子有点狼狈,可眼神很亮,亮得纯粹。
  好像全世界都要围着时雾转,时雾才能甘心。
  可嘴上威风凛凛的人,皮肤却很脆弱,一捏就是一道印子,就连脖颈也是......
  湛薄倾想要搞清楚,为什么时雾每一次都能煽动自己的内心。
  既然想要,那就行动。
  时雾被湛薄倾的眼神吓到,可意识到自己被吓了又觉得不甘心,凭什么,于是梗着脖子嗷嗷叫:
  “你根本没有听我讲话,我说不换!不换!”
  湛薄倾垂眸,用晦涩不明的目光看他,忽然笑出声。
  “我帮你换是吧。”
  “好。”
  ————————
  时小猫跺脚,表示再也不跟湛薄倾好了。


第25章 必须要给时雾很多耐心和很多爱才行
  在时雾心里,这已经不是换不换衣服的问题了。
  这是一场到底谁说了算的顶级博弈!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淋湿了需要换衣服,但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他想脱就脱,想穿就穿,凭什么湛薄倾说了算?
  湛薄倾他算老几!?
  “我不高兴!”时雾捍卫尊严,对人发出警告。
  湛薄倾比起平日的疏离,有着明显的情绪波动,他分得清时雾真的生气,还是搓磨人,所以说:
  “别撒娇。”
  “?”时雾眼睛瞪圆,身体发热让他不自觉往男人身上靠,但嘴还是硬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撒娇了?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再也不跟你好了!”
  时雾也说不清他不高兴在哪里,每一次湛薄倾靠近,他内心都有一种无法忽视的隐秘贪欢,这让他一度非常羞耻,难以面对,索性全部把错怪到湛薄倾身上。
  “你之前跟我很好吗?”湛薄倾被时雾传染,也变得暂时记仇,提醒他:“我在你那里只排第四,你在我这可排第一。”
  时雾不听,气哄哄的踢了男人一脚,还得抱怨让湛薄倾轻点。
  两个人贴的太近,总有摩擦和磕碰,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你推我搡了半天,湛薄倾本来就比时雾体型大上很多,不管是力量还是气势都有优势,再加上拖延的时间越长,时雾越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最后索性松开手,累的喘气。
  气势弱下来。
  胸前的扣子全被解开,虚掩在胸前,脸和脖子还有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红。
  时雾整个人凌乱不堪,微微张开嘴呼吸,从湛薄倾的角度,连他舌窝光润的弧度都看得清。
  大脑被这一幕刺激,不断压迫神经末梢的理智,需要极力克制才能压抑。
  “头晕了?”湛薄倾的嗓子有点不正常的哑。
  “有一点。”时雾的戒备心消失的很快,但也少不了埋怨,“都怪你非要跟我对着干,讨厌你。”
  拉长又黏糊的语调不太像抱怨,湛薄倾觉得时雾不那么生气了。
  其实时雾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他只是不想穿的不漂亮,偏偏湛薄倾根本没意识到,也不会用好听的话哄人,握在他脖子上的手也危险,手指总是扯他的红绳,好像随时会把他吃掉。
  “你有点出汗了,换身干净的衣服好吗?”
  “汗捂在身上容易有味道还不舒服,你先穿我的,湿衣服我让人去烘干,下船你还是漂亮小猫。”
  “可以吗?”
  湛薄倾好像读懂了一点时雾。
  脾气虽然大,但来的快去得快,必须要给很多耐心和很多爱,要保证这些东西多到泛滥,就连世界都得围着时雾转,宇宙中心都得听他指挥才行。
  时雾为自己正名:“你出汗身上才会有味道,我一直都香香的。”
  气运之子怎么会臭臭的?
  搞笑。
  虽然时雾的重点又偏了,但也退了一步,老老实实的换衣服。
  刚要脱发现湛薄倾还在旁边看着,又朝人呲牙:
  “你转头!”
  湛薄倾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转身背对着时雾。
  不得不承认每一次时雾给他带来的都是一种新奇又庸俗的体验。
  可却是因为庸俗才值得追求。
  毕竟神性的东西只需要静静等待降临。
  时雾确认湛薄倾脑袋后面没长眼睛以后,急忙爬到床边把那团乌漆麻黑的衣服拿过来。
  虽说不是新的,但已经洗干净,上面还有好闻的香味。
  跟湛薄倾身上的如出一辙。
  时雾强忍着没有胡思乱想,快速把衣服脱掉,抓紧套上了湛薄倾的衣服。
  与之前激烈的你来我往比起来,房间安静下来的呼吸声比之前剧烈的身体摩擦还要难捱,时雾的心脏乱跳,顾不上系统提醒,他也发现自己和湛薄倾的关系好像有点太近了。
  时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手一哆嗦不小心把湛薄倾给他准备的裤子碰掉,弯腰去拿,动作挤压胸腔,发出一声轻哼。
  湛薄倾等了好一会儿,他没有出去就是担心时雾如果又头晕,栽倒在地上就麻烦了。
  果不其然,身后的闷哼声让湛薄倾忘了确认对方的状态,转头去看,瞳孔猛的缩了一下。
  宽松的衣摆微微遮盖到臀部,白色的内裤边紧紧包裹在大腿内侧,随着时雾弯腰的动作,还能看到衣摆风景下其他的弧度。
  时雾的腿又长又白,去拿东西的姿势让他的足弓绷紧,骨节漂亮的脚踝上系着一根朱砂色的细红绳,上面挂了一个精巧的铃铛。
  落在湛薄倾的眼里,就像一道诱人色情的烙印,将那双足踝衬托得愈发精细、不堪一折。
  就在时雾的指尖终于勾到地上的裤子时,身体因重心不稳而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枚金色的小铃铛,登时在寂静得过分的卧室里,突然发出一声极脆的动静。
  “叮铃——”
  还不等时雾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砰”的一声。
  扭过头发现湛薄倾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对方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调子有些变味,有点难耐。
  “我在门口,你换好告诉我。”
  时雾不明所以的哦了一声。
  一边穿裤子一边疑惑,最后反复确认房门关紧以后,还怀疑似的闻了闻自己,确认自己尽管出汗也是香香的,才放下心。
  但又搞不清楚湛薄倾到底什么意思,想来想去搞得他又头晕了。
  “......”好烦。
  两个人之间各揣着心思,像是故意要远离彼此似的,谁也没有主动说话。
  按照湛薄倾之前说的,下船之前时雾的衣服就烘干了,不过不是湛薄倾送过来的,是船上的服务人员。
  时雾换衣服的时候还在想两个人在房间出格的动作,如果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又走上原主的老路?
  很明显这个湛薄倾阴晴不定的,说翻脸就翻脸。
  明明几个小时之前还说是朋友,结果这会儿连话都不跟他讲一句。
  狗屁的朋友!
  烦,讨厌,该死的湛薄倾。
  下了船,时少巍大老远就看见自己儿子蔫巴巴的往外走,赶紧走过去用厚衣服把人盖住。
  “听湛家那小子说你发烧了?”
  “你妈妈先回家给你煲了点汤,一定是晚上没吃什么正经东西,又喝了一肚子海风闹的,爸让家庭医生也过来了,回去看看。”
  时雾没想到他爹还在等自己,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鼻子一酸。
  穿书之前在福利院,发烧就是喝点热水挺挺就过去了,买药很贵,休息就意味着不能赚钱,也很贵。
  时雾抽了下鼻子,收起心思,任凭他爹摆弄,晕晕乎乎坐上车的时候在想,还是小小原谅一下湛薄倾吧。
  不过就冲湛薄倾莫名其妙的态度,等身体好了,自己也绝对不会说谢谢的。
  气死他。
  另一边,湛薄倾看着时雾坐上车离开,手机震了两下,拿出来看到是之前替子公司验收那回的模特图出来了。
  负责对接的秘书把照片全都传送过来,点开第一张就是时雾水润润的眼睛。
  湛薄倾看了好一会儿,视线在时雾光滑白净的背脊上流连,目光如果化作吻落在上面,那一定是在亵玩和吮弄。
  他选了几张推广图发过去。
  在秘书回收到的同时,湛薄倾重新选中一张图发过去。
  照片中的时雾懒散坐在凳子上,两条长腿大开,神情迷离浪荡,平时亮莹莹的眼睛,此刻却和今晚重合,勾人的厉害。
  “这张把尺寸做大,裱框,送到我家里。”
  秘书愣了一下,反复确认小湛总说的是时雾的照片后。
  说了声好。
  ————————
  大家原谅一下湛大少爷不辞而别吧,毕竟裤裆着火了。


第26章 他就说湛薄倾没憋什么好屁吧!!!
  时雾完全不知道湛薄倾的心思和小动作,回到家被家里的阵仗吓了一跳。
  就连时雾的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过来了。
  苏菁和时雾姥姥在厨房烧汤,奶奶把时雾房间的薄被收起来,换了套厚一点说方便捂汗。
  姥爷和爷爷在客厅里说话,嘴上说着男孩子没必要这么娇贵,结果俩人见家庭医生给时雾看完病,连忙围上去问怎么回事。
  时少巍跟时雾一样,爷俩都没想到有这么大阵仗,看着几个老人大半夜不睡觉折腾过来,太阳穴都在跳。
  苏菁也劝老两口回去睡觉,时雾姥姥摸了摸时雾的脑门,叹了口气。
  “不过来看看宝宝,我跟你爸实在睡不着觉。”
  “姥姥......”时雾的眼睛热热的,嗓子也发紧。
  他是真觉得只是发个烧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但同时也有一种非常新奇的感受。
  原来发烧这种无关痛痒的小病也会被人惦记吗?这就是有家的感觉吗?
  那有家人可真好呀。
  如果原主真的喜欢湛薄倾,那他的家人应该也给了他莫大的勇气和自信。
  即便这样最后因为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原主没脸回家,绝望纵身从山顶一跃而下,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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