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穿成财阀继承人的白月光(穿越重生)——格桑兔

分类:2026

作者:格桑兔
更新:2026-07-28 07:10:37

  湛薄倾还没来得及说话,温让眼睛红红的开口:“湛爷,刚才浪头大,我俩都没站稳,时雾摔在地上我也吓了一跳,我拽着他是想把人拉起来。”
  “今天我过生日,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今天闹出人命,相对的,我也不希望被冤枉。”
  时雾大开眼界,本来就跟湛薄倾较着劲呢,这会儿功夫全撒温让身上了。
  “你还没怎么样?找人绊我,玻璃碎片和叉子你又怎么解释?那些人平时唯你马首是瞻,你请我来,我便是客,哪有你们温家这样对待客人的道理?”
  “客人都要这样对待,我要是出了这个门,你还不得找人给我枪毙喽?”
  姜凌凡:“?”
  那倒也不至于枪毙。
  温让看着湛薄倾稳稳的把时雾抱在怀里,一言不发任凭时雾对自己口无遮拦,眼睛气得通红:
  “你......你信口雌黄!”
  时雾皱眉,卡了一下。
  湛薄倾发现,照顾时雾的面子压低声音,小声解释信口雌黄什么意思。
  温让见这种情况,时雾还拉着湛薄倾说小话,更是气的眼前发黑。
  “以和为贵,我本不想说的。”温让喘了两口气,像是下定决心:“其实是时雾想把我推下去,但因为浪头太大,他脚滑摔在地上,灯亮起来的时候,我只是想把他拽起来。”
  说完这话,温让心中冷笑。
  真假参半才最能迷惑大众,有一瞬间他的确感受到了时雾要把他推下去的意图,这样说也不算胡编乱造。
  就在温让等着时雾哑口无言时。
  “哦。”时雾满脸无辜,现学现用:“你才是信口雌黄,有证据吗?”
  温让:“你......”
  时雾虽说对湛薄倾稍有不满,但在人怀里却格外有底气:“所有人都看到你拽着我往船边扯,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还要冤枉我,叫你家大人来!”
  在场的谁也不希望闹到大人面前,尤其看湛家这位好像要撑腰到底。
  这会儿谁也顾不上思考两人的关系,好几个背后使坏的男男女女小心翼翼的凑上来道歉。
  “不好意思啊时雾,刚才是我手欠,想着玩玩闹闹,没别的意思。”
  “我,我也是,叉子是我刚吃完蛋糕没来得及放下,你说的对,这东西在手里实在太危险了。”
  “碎玻璃是我不小心摔杯子弄的,我这就拿扫把给扫干净了!”
  时雾“哦”了一声,没骨头似的栽在湛薄倾的肩膀上,小脾气发作,对湛薄倾说:“他们好烦,一直在讲话。”
  这也算给湛薄倾个台阶。
  如果湛薄倾不理他,他就要跟人绝交,就此远离湛薄倾的世界,让湛薄倾从此彻底失去一个非常要好又漂亮的朋友。
  “烦就不听。”湛薄倾捂住时雾的耳朵,让人靠在自己怀里。
  “这件事会有人一字不落的跟温家人讲,如果最后没能有一个道歉的态度,湛家后续的合作也就不会考虑温家了,毕竟除了能力之外,人品也是重中之重。”
  温让脸色惨白的说对不起。
  他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连累家里,是他低估了时雾在湛薄倾心中的分量,也高估了自己。
  难道湛薄倾喜欢时雾吗?
  不,绝对不可能。
  “记得登门道歉才有诚意哦。”时雾笑眯眯的把脑袋搭在湛薄倾的肩膀上,跟人耀武扬威,“这样既证明了人品,还能讨到合作,你跟你爸妈回头都得谢谢我呢。”
  温让气的说不出话。
  韩曜辰看完全过程,目光复杂的望向湛薄倾。
  这是撑腰吗?
  就差让时小猫骑他脖子上了吧?
  -
  湛薄倾早有准备,没一会儿,湛家的游艇就过来把人接走。
  韩曜辰是兴致缺缺不想再待。
  姜凌凡则是担心查到关闭电源是他的锅,到时候温让呲嘴獠牙再把他给扔下去,连忙也跟着走了。
  时雾已经好多了,腿不软了,气也撒了,就是没有按照他的爽文剧本来,再加上不知道怎么了,脑袋晕晕的,有些无精打采。
  姜凌凡走在他旁边,重新复盘了一下今晚的神操作,发现任何一个时机没把握好都得凉凉,直接倒吸一口冷气,大声感慨:
  “你运气真好!”
  “你小点声。”
  时雾抱怨他声音大,不高兴。什么运气,都是实力!实力!
  想到这,又撇撇嘴,语气成分相当复杂:“你根本没有在认真夸我!”
  姜凌凡:“?”
  那还要怎么夸?跪下夸吗?
  时雾还想嘚嘚两句来重振威风,结果刚要开口,忽然眼前一黑,晃荡两下。
  湛薄倾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听不清姜凌凡说了句什么,时雾往姜凌凡那里凑,两人又讲了几句,忽然时雾身子一歪,脑门咚的一下撞在姜凌凡肩膀上,给人撞了一个踉跄。
  湛薄倾眼皮重重一跳,不等意识到这是什么情感,身体就先一步动了。
  他走过去直接揽住时雾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拢。
  将那双潮湿勾人的眼睛压进自己身体里。
  姜凌凡哪知道这会儿已经被湛薄倾当成靶子开了好几枪,他看见湛薄倾过来,如释重负:
  “湛爷,时雾好像有点热。”
  “应该是发烧了。”


第24章 是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时雾确实有点难受,之前不小心喝了口烈酒又吹了海风,再加上被系统中途出的幺蛾子气的脑袋疼。
  忽然安静下来,只觉得头晕得厉害。
  时雾跟没骨头似的倚在湛薄倾身上,心里想着湛薄倾不是要让自己利用他吗?
  这会儿他就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干脆把湛氏财团的继承人直接压死算了!
  时雾这个小事儿精在心里耍小脾气。
  湛薄倾却直接低下头,握着时雾纤细的后颈,把额头贴过去。
  手指压在颈间的红绳上,红绳的编织又换了新花样,掺了几根银丝在里面,跟今晚身上的西装颜色相呼应,就连摸上去,都是轻盈柔软的。
  额头相贴,呼吸猝不及防的缠绕在一起,时雾惊得睁开眼睛,睫毛忍不住直颤。
  湛薄倾的手指很长,很好看,然而这双手此刻正亲昵的按压着他的后颈,沿着红绳一寸寸的抚摸,没有任何障碍物的贴着他,时雾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形状。
  靠得太近,时雾不自在的哼了一声。
  “你干嘛?”
  “测一下温度。”湛薄倾说的清清白白,离开以后又用手摸了摸时雾的脸颊。
  这些动作在旁边的姜凌凡看来,不亚于独自一人看了场鬼片。
  他本来是没那么多好奇心的,但无奈湛薄倾实在太有名了,他的私生活一直很干净,好不容易传出了点模模糊糊的绯闻,就连姜凌凡爸妈偶尔在饭桌上都会谈论。
  时雾倒不觉得有什么,他喜欢被人伺候,只不过在嗅到除了男士香水味之外湛薄倾身上独有的气息后,稍稍有些不安的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就被湛薄倾压着脖子按回来。
  浓烈的香味再次将他笼罩。
  “湛薄倾我喘不上气了!”
  湛薄倾稍稍松了点力道,但没有把人松开:“是有一点热,我让人拿药过来。”
  “我不吃药。”说完难受劲上来哎呦了两声,时雾连忙改变主意,“吃点也行反正。”
  湛薄倾:“......”
  回去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这艘船平时只有湛薄倾和几个朋友偶尔出海会用到,所以每个客房都有自己的专属主人。
  湛薄倾把时雾领到自己房间,又让人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时雾看着那套黑黢黢的衣服,漂亮的脸蛋儿皱在一起,也顾不上身上潮,直接扑到大床上把自己蒙起来,声音发闷:
  “我不换,我穿自己这件挺好的。”
  湛薄倾看着床上的小鼓包,眼皮猛猛跳了两下。
  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没有谁能让他耳提面命的看着换衣服,自己小时候的衣食住行也有专人伺候,他也从来不会因为心情不好或者嫌这嫌那,就耍小无赖。
  “你已经有点发烧了,不换感冒会加重。”湛薄倾的嗓音平时就有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但因为刻意放轻,所以听起来有在商量的意思。
  偏偏时雾就是那种喜欢蹬鼻子上脸的熊孩子。
  而且他实在没办法接受出去玩了一圈回来,不光坐上了湛薄倾的船,还穿了湛薄倾的衣服,这要别人怎么想他?
  “我知道啊,反正我已经吃药了,症状又不会因为我换了你的衣服就变好,放心吧回家以后我会洗热水澡的。”
  湛薄倾又喊了他一声。
  “时雾。”
  只不过这次声音听起来可没有上次悦耳。
  但时小猫誓死捍卫自己的外貌。
  “你想啊,我在温让的生日宴上出尽了风头,所有人都知道你给我撑腰,还单独说了好一会儿小话。既然如此,我不穿着流光溢彩的衣服叮叮当当的登场也就罢了,怎么能穿那团黑黢黢的东西!”
  总而言之就是不想换丑衣服。
  “哦。”湛薄倾盯着床上那团鼓包缓缓靠近,声音越发冷淡,让人捉摸不透。
  “我可以理解成因为爱美,所以宁可难受也要穿着湿衣服,接受所有人的仰望,把夺目的天骄身姿印在每个人眼睛里。”
  触发关键词,时雾从被子里露出小脑袋纠正:“我本来就夺目,只是维持现状罢了。”
  湛薄倾:“......”
  时雾眼睛眨了眨,表情无辜。
  以为湛薄倾被自己说服,没想到对方却先一步把手伸进被子里,掐住时雾纤细脆弱的脖子,把人直接压在床上。
  “时雾,我看你真是欠教训。”
  屋子里暖和,时雾把这一床干净的被子搞的沾了一层水雾,把自己捂了好久的脸上潮红一片,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被湛薄倾压住时,眼神都有些涣散。
  湛薄倾没用多大的力气,他很喜欢时雾的脖子。
  掌心下每一次因为时雾紧张而产生的吞咽动作,都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勾引。
  湛薄倾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就扑在被他揉捏得泛红的皮肤上,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低哑:“是你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时雾被摸的全身发麻,也意识到他和湛薄倾两个人的姿势有点微妙。
  太奇怪了。
  临临宝贝都没有管他这么宽,一般都是等他感冒严重了说一句活该。
  但千言万语,实际湛薄倾都是为了自己好,他不想和人计较,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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