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话虽这么说着。
  可他在“工作”的期间,远没有尤金看起来那么放松,如果说尤金只是克制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奇奥拉则完全是在与自己的原始冲动做着惨烈的对抗。
  生殖腕探出。
  他眼也不眨地挥出节肢将其斩断。
  再生,探出,再斩断,如此反复。
  血珠飞溅落在地上以及浴池的水里,将清澈的浴水染上一缕缕淡红。奇奥拉额角青筋暴起,手上按摩的动作却没有停,维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直到将尤金的上半身洗完,涂上光滑的保湿油脂。
  尤金的目光渐渐变得探究。
  他敏锐地注意到,奇奥拉在意识即将失控,被发情期的冲动淹没之前,脸上会有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短暂空白。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会浮现出扭曲的痛楚,随后便会重新清醒过来。
  他竟真的忍住了。
  尤金一边被他揉着劳损的肌肉,感受着那些酸胀的部位在恰到好处的力道下渐渐舒展,一边心里越发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他将这些重点记下的同时,表面的态度也放得更加从容缓和。
  既然这只虫子什么都做不了,还他怕什么?
  没有人会怕一只牙齿被拔掉的狗,哪怕对方叫得再凶。
  这次护理完毕。
  尤金浑身通透晶亮,擦干净身体,披上新的衣服,容光焕发,每一寸皮肤都透着温润的光泽。
  没有理会地上的一地血污,他拍了拍奇奥拉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说了句:
  “辛苦了。”
  而后便不顾对方滚动的喉结,幽深的眼睛,径直转身去往卧室。
  ……
  奇奥拉匆匆离去。
  跟康尼联系完毕,了解了一下他的学习进度后,尤金站在窗前,脸上多余的神情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他只需要静等高层会议的到来就好。
  尤金的计划并不复杂。
  他目前想要做的,是将这些阻碍他觊觎他,将他视为猎物和宝藏不断索取的虫子一网打尽。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单靠武力并不容易。
  这个世界上其他物种,包括人类都清楚地知道,哪怕是核级别的爆炸,都很难伤到领主级别的虫子。
  那些家伙经历过无数次厮杀,身体的强度和恢复力都远超常人想象。
  那要怎样才能做到?
  答案是、他们自己动手杀死彼此。
  自相残杀,从古至今都是瓦解顽固势力的最佳手段,没有之一。
  高层会议,所有领主聚集的时刻,那些平日里互相制衡,互相提防的势力,将会在同一个空间里交汇。
  挑拨他们这件事如果放在以前,几乎不可能完成,此前的虫族过于追求内部秩序的稳定,内外矛盾无限等同于零。
  可如今不同。
  有了尤金这拥有自我意识和情感的人类虫母,外来变数的加入,虫便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了。
  利益纠葛、旧怨积压、领地争夺、交.配繁衍权,每一条都是可以被点燃的引线。
  “将我藏得更深些吧,奇奥拉。”
  尤金眉目低垂,唇也绷成一道平直而薄情的线。
  只有这样。
  只有将会议发起人奇奥拉,他所费心隐藏的宝物在最恰当的时机,以一种无法掩饰的方式暴露出来,那么尤金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
  他只需瞬间的露面,适当引导,给予他们足够错误的信号,剩下的事情,那些找寻不到他的家伙们会自己完成。
  但有一点。
  尤金微微蹙了蹙眉,奇奥拉的败局他已经预见,可只是巧合吗?他精神污染的能力与自己所掌握的精神操控术有部分重合的效果。
  如果就这样让他死掉,未免可惜。
  眼眸闪了闪,尤金心想,或许他该在此之前,想个办法摄取他的能力。


第116章 
  奇奥拉眼皮一跳。
  不好的预感毫无预兆地袭来,电流感从脊背一下窜到了大脑。
  对于顶级的捕食者来说,这种情况相当少见,一贯敏锐的直觉使得他们在捕猎时往往无往而不利。这一次的预警却来得毫无缘由,倏忽而逝。
  没多久,异样的感觉便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间上密密麻麻泛起来的痒意。
  只要一想到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巢穴里的宝物,奇奥拉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满心都是得意。
  将这次高层会议应付过去,尤金就永远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
  奇奥拉回忆起他那可怜的两个同僚,任凭德雷蒙德强势,伊瑟伦诡谲又有什么用?
  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一些碌碌无为的失败者,最后的果实不还是让他摘走了吗?
  感谢那两只无私奉献的可怜虫为他打下基础,逼母亲现身来到他的面前,否则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将其捕获?
  等尤金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卸下不该存在的一身负担,下一个能够将卵放进他身体的顺位自然就是他的。
  怀揣着这种想法。
  奇奥拉笑盈盈地问他的属下:“那天擅闯圣地的虫子,都抓到了吗?”
  尤其是那只黑镰。
  其他的知情者都陆续被杀,已经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除了尤金本人和那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孩子,也只有那侥幸逃脱的黑镰知道尤金现在在他手里。
  属下回道:“我们的士兵在森林的最南边发现了一些黑镰的残骸……许是领主上次和入侵者交手时重伤到了他,他仓皇逃到最南边躲避,被没有理智的低阶虫蚕食掉了。”
  奇奥拉皱眉:“黑镰一族的领主,现在在哪里?”
  属下道:“接到消息,黑镰的领主自之前仿生花事件被各族群针对后,就格外防备着外族,一直在领地中躲着不出来。”
  “这次的会议也是通过投影的方式远程参加,本人并不出现。”
  奇奥拉嗤笑了一声:“胆小如鼠的懦弱家伙。”
  确认那只黑镰真的不是领主之后,他心里稍安。
  至于那只虫子的死因,奇奥拉并不感觉到奇怪,他在攻击的同时施加了强力的精神污染能力,那黑镰虽然侥幸逃脱,最终落得被蚕食掉的下场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下。
  唯一一个有可能暴露尤金位置的虫子也消失了。
  奇奥拉满意颔首。
  “好好准备,”他似笑非笑地吩咐道,“可千万别让这些远道而来的家伙们失望了。”
  ……
  会议当天。
  主巢中央的大殿,跟之前一样,各领主坐满了议桌的两侧。
  这次无法到场的领主较少,大部分都如约来到了主巢,为数不多几只因事务远出在外的,也用投影的方式将自己的身影完整地呈现了出来,参与了会议。
  他们各自的副手整齐地立在身后偏左的方向,秩序感迎面而来,宽广的会议厅显得压抑而沉重。
  会议发起人奇奥拉坐在首位,静看着众领主陆续入席。
  环视一圈。
  因少了伊瑟伦和德雷蒙德这两座压在他们头上的大山,许多中小型领地的领主看着放松了许多,同为大型领地统帅者的家伙们则平静不少,各自揣着自己的小心思。
  没有拐弯抹角,水蛸虫的领主朝奇奥拉抬了抬下巴,径直问了出来:“你说德雷蒙德为了营救母亲几乎被灭族,这件事是哪支族群干的?不妨直接说出来。”
  “还能是哪支族群?”
  另一位领主接过话头,语气不善,“这段时间挑起事端的,不都是看着默不吭声,实则野心勃勃的黑镰一族吗?他们最近做的大事我可没少听!”
  话音落下,众虫的视线齐刷刷地往黑镰一族领主的坐席投去。
  只见投影的蓝光之下,黑镰领主那张脸容不动声色,倒也没有被他们挑拨激怒的迹象,沉静地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有性子急的看了就来气,怒声质问:“是不是就是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不敢承认?”
  领主没怎么说话,但他身后的副手,兰伽的身影也在投影中显现了出来,闻言无奈叹息:
  “诸位,过去你们诬陷黑镰一族的事还不够多吗?”
  “领地划分,资源分配,这些种种不公平的事推到我们头上就算了。现在连胆大包天自私自利圈养母亲的罪名,也要说是我们干的吗?”
  这番辩驳迎来了奇奥拉的注目。
  奇奥拉性格张扬脾气暴躁,行事好恶分明,本来就不如德雷蒙德沉得住气。
  目光阴恻恻地扫向黑镰的投影,他眼底暗光流转,冷笑了一声:“很好。这件事暂且不论,就凭你们仅剩七成的兵力,却能将德雷蒙德的白蛛,联合我的粉斑蛾分团,以及大小各个族群的联合军击溃,又怎么说?”
  “别告诉我,你们没用任何方式与母亲联系,仅凭着效用不足的生命泉水,就制作出了携带母亲气味的仿生花,无师自通将它们用在了战事上。”
  在寂静到死寂的会厅中,奇奥拉一字一句,语调怪异地开口:“你们的脑子还没那么聪明。”
  “……”
  “当然,鬼蝶也脱不了干系。”
  在沉默中,奇奥拉话锋一转,看向长桌另一端,代替伊瑟伦前来的安特普。
  鬼蝶领主更替这件事,众虫倒是第一时间就知晓了。
  新王上位取代旧王,在虫族向来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这种情形一般发生在小型族群身上比较多,小型族群的虫子哪怕是高阶虫的战力也有限,超大型族群的首领更迭倒还是头一次。
  故而消息传开时,不少领主都暗自掂量了一下这个新面孔的分量,尽管安特普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他们也默认了能从斗兽场厮杀出来的都不是善茬。
  “我?”
  安特普不解望来。
  奇奥拉:“大小族群围攻黑镰,鬼蝶是唯一愿意支援他们的势力。如果不是母亲在黑镰手里,他们以此为饵和你们交易,你们又怎么可能出手帮忙?”
  安特普蹙起眉头,脸上先是浮现出些许疑惑,渐渐变得恍然,而后定格为愠怒。
  在众领主困惑的视线中,他猛地站起身来,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
  “看在我们同为羽翅族的份上,为表诚意我才使用真身赴约,却不想你竟然过河拆桥,恩将仇报!!”
  他复眼怒视着奇奥拉,话语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我早就知道你们粉斑蛾是些背信弃义的东西……与我鬼蝶结成同盟的明明是你们!是你当初说要合力将德雷蒙德势力壮大的白蛛一族一举端掉,以此提升话语权和地位!现在却指责我与黑镰勾结,这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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