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这还说什么呢?
  能看到郁郁寡欢的母亲露出些许初雪融化般的笑意,他做什么都值得了。
  欣喜和满足来得太过强烈,竟一时让奇奥拉忘记了最近高层会议即将展开的焦躁。
  会议就在眼前。
  有些离得近的领主和他们的副手已经提前到达了主巢,开始和他打探消息了,那些东西狡猾又敏锐,他绝不能让他们发现寻找了好几个月都不见踪影的尤金就在他这里。
  这个巢穴太过显眼,知情者虽然被他有意控制,但也不在少数。
  不行。
  ……他必须将他独自一人的宝物藏到更加隐蔽安全的地方,才能放心。
  接下来的时间,奇奥拉带着尤金多次转换藏身地,期间他连自己人都防备着,在尤金不知道的时候,将包括族人在内所有知晓他行踪的雄虫全都灭口了,终于找到一个还算满意的藏身地。
  尤金不满于他身上杀意过重,多次对他的亲近表现出抗拒,双眉蹙起,嫌弃的意思溢于言表。
  “不准过来。”
  奇奥拉却握着他的手,一根一根将那玉白的手指往自己脸上贴,同时将脑袋往他的颈窝里凑:“您就让我亲一亲吧……母亲,您怀着孩子,我已经忍得很辛苦了,天知道我多想将您肚子里的卵捅烂杀死……”
  “可是不行。”
  “一切杀死您腹中孩子,阻止您繁衍的雄虫都罪大恶极……我不能这么做,哪怕我现在每分每秒,想这样做都要想疯了……”
  他凑过去去亲尤金的唇角,被一巴掌拍到了一旁,退而求其次,讨好地去亲他的下巴,这才没有被推开。
  “为什么?”
  尤金接着这个的话题问,“这里只有你和我不是吗,不管你做什么都没人知道。你大可以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杀死。”
  很早之前他便不理解这个问题,雄虫重视繁衍到了极致,却没道理连带着他怀着别人的卵也同样重视。
  这些怪物可没有所谓人类爱屋及乌的概念。
  而且,说极度重视繁衍,这个结论也不太正确。
  他们痴迷于让尤金生孩子,可尤金真正生出了孩子,有些雄虫,例如德雷蒙德的反应反而会很奇怪,虽然对尤金痴迷不变,可对待孩子的态度却远没有孕期的热情高涨。
  那原因会是什么?
  被他的问题问到,奇奥拉皱了皱眉。
  只是听尤金提到打胎杀死这几个字,他就发自内心地感到不适和抗拒,心脏抽搐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闷痛感。
  他认真思索了一番,没个结果,不是很在意道:“能有什么特殊原因呢?想来是因为虫族的天性,我们生来是虫,繁衍至上又有什么不对?”
  不。
  尤金想,如果虫子的一切行为都是天性大于自我,那么就不会存在爱尔文缪可以及青蛉,这些支持他打胎的雄虫了。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尤金仔细思考,得出了一个结论。
  破壳时间。
  ……
  破壳时间更早的雄虫天性更重。德雷蒙德,伊瑟伦,奇奥拉,这些诞生时间超过百年的领主级雄虫们,无一例外都是如此。
  可后起之辈。
  爱尔文,缪可,以至于刚步入成年期没多久的青蛉,则更符合以虫母意志为先的理念。越是破壳时间靠后的忠诚度越高,也更容易被尤金影响到。
  尤金有所预感。
  他总觉得这其中,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摸了摸假孕隆起的肚子,有心试探的尤金注视着奇奥拉一副吻他不够,痛苦挣扎的模样。舒展眉眼,轻笑一声:
  “不提这些了。”
  “既然你一只侍从也不肯派给我,那就你来为我做孕晚期护理吧,我亲爱的奇奥拉。”
  见这只粉斑蛾满脸难以置信,眼眸一点点亮起。尤金撩起衣摆,露出两条落于床上的修长大腿,将其分开了些许,动作间床单被蹭皱几处。
  腿上,脂白无瑕的皮肤莹润细腻,在暖色的灯光下呈现出朦胧的光泽。尤金单臂撑着脸颊,邀请他道:
  “愣着做什么?”
  “一个孕夫在孕期所需要的一切照顾,都该由近侍和孩子的父亲完成,你虽然不是孩子的父亲,但我允许你做一日近侍,做一做按揉,开拓,温养的工作。”
  跟孕期对他肆意妄为的缪可不同。
  如果不出意外。
  尤金心想,任由他如何引诱,只要有一丝可能性伤害到他肚子里的孩子,导致他的流产……作为天性至上那一批雄虫的奇奥拉,都不会轻易上钩。


第115章 
  尤金在邀请他。
  言语直白,动作大胆,目光直勾勾地望过来,毫不掩饰他的想法,甚至故意微微分开了两条腿,露出大腿内侧那层薄薄覆盖在肌肉上的软肉,以及那道勾起的,若有若无的弧度。
  奇奥拉在看到向来淡漠的他做出这些诱人动作的那一刻,就完全怔住了。
  咕咚一声。
  他发出了巨大的吞咽动静,口腔内大量唾液分泌,喉咙也传来了被刺激到的咕噜作响声。
  大脑心脏,肢体神经,这具身躯连带着嗅觉都调动到了极致,纷纷去捕捉空气中属于尤金身体特有的淡淡冷香。
  香味在此刻变得无比浓烈。
  它们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鼻腔,侵蚀着他的理智,勾起超出他抵抗能力的进食欲。
  想吃。
  好想吃。
  火从胃开始由内而外地烧起来,灼热与干渴沿着食管往上翻涌,一路蔓延到奇奥拉的咽喉,涌进舌根。
  盯着一块肥美的肉般,他死死盯着尤金露给他看的雪白长腿。
  那风景过于美妙,以至于他甚至可以想象摸上去的手感有多么柔软,温热,也许还带着一点因不熟练而绷起的弹性。
  仅仅是幻想,从没体验过爱人温存一面的奇奥拉便心急火燎地,产生了一种无以言说的亢奋快意。
  “母亲,我高贵而美丽的母亲,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
  他哑声问:
  “您在诱惑您的孩子犯下罪孽。”
  “您正处于特殊而脆弱的时刻,那样做的雄虫都该被处死……我发誓,我没有丝毫想要亵渎您的意思。”
  尤金扬眉看他。
  奇奥拉继续恳求道:“我不能做那令所有雄虫都不齿的事。您是我侍奉的主人,我供养尊敬的神灵,我怎么能在这样特殊的时期而冒犯您呢?”
  尤金哦了一声。
  他淡淡说道:“说真话。”
  奇奥拉一秒钟都没有撑过立即改口:“我那从没有体会过您柔软多汁触感的生殖腕现在就想试试那是什么滋味一刻也等不了了!”
  双眼收缩成了竖瞳,瞳孔深处隐有向复眼发展的趋势。
  奇奥拉脊背上一阵战栗,晶莹的翅膀隐隐冒头,甲壳与骨刺喧嚣着要伸张出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给予回应。
  张开两只有力的手臂,奇奥拉更深地将尤金拥进怀里,鼻尖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尤金的味道。
  怀里的人没有一丝抵触。
  尤金甚至摊开了怀抱,放任他的头颅埋进自己胸口。同时,那双微微张开的腿,分出一条搭上了他的膝盖,两根缠绕生长的藤蔓般,与他交叠在一起。
  扑通。
  心脏泵血声加快,奇奥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复眼注视着尤金此刻的表情。
  此前,尤金是不怎么喜欢理人的。
  在他的认知里,虫子们只是骚扰他的寄生物,是可恶的异种,怎么驱赶也甩脱不掉的烦人玩意,而不是可以被他放在心灵上平等交流的对象,可谓冷淡到了极点。
  如今做出引诱姿态,勾得奇奥拉瞬间就陷入了假性情发期。
  热气冲昏了奇奥拉的头脑。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触腕本能地缠上尤金的腰侧,想要索取更多,可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下一秒,动作蓦地一滞。
  视线扫向尤金的腹部。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奇奥拉定住在那里,大脑天人交战,痛苦地挣扎了许久。最后抬起头,看向尤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您真狡猾。”
  他出言控诉:“您是认准了我会顾及您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不会对您做出过分的事情吧。”
  碰触着尤金的皮肤,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的理智又摇摇欲坠了几分,全凭着咬着舌尖才勉强保持清醒。
  尤金没有反驳,却也没有承认。
  像是不明白他所表达的含义似的,偏了偏头,乌鸦鸦羽般的发尾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你在自我脑补些什么?”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一点无辜的困惑:
  “我不过只是让你帮一帮孕晚期身体不便的我,让我好受一些而已,可没有应允你别的。倒是你,难道你想对我做些坏事?”
  奇奥拉感到后牙槽一阵发痒。
  他眼眸因欲色变得漆黑,翻江倒海的暗流似的在眼底翻涌,胸口的气提起来又沉下去,脸上也是人脸与虫脸交替浮现,透着一股诡异的森冷感。
  尤金见惯了这些虫子发疯时的状态,只面不改色地盯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场表演。
  片刻后。
  奇奥拉深吸一口气,将躁动的心绪压了下去。
  “好啊,我帮您。”
  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作为您最忠诚的孩子,我该满足您的一切需求,包括您想看我痛苦挣扎的恶趣味指令。”
  说着,他弯腰抱起尤金,一脚踢开脚边本该做这些工作的机械虫,径直将他抱向了浴室。
  浴室的布置也是粉斑天蚕蛾一族喜欢的风格,处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晶装饰,空间大得离谱,哪怕是短时间藏身的地方也华丽得不像话。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整间浴室蒙上一层朦胧的薄雾。
  奇奥拉把尤金放入池中,连衣服都没有脱。
  温水浸透了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映出底下一身若隐若现的肉色。
  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勾勒出尤金腰间的曲线,肋骨的轮廓,以及腹部那团隆起的弧度。
  他分开尤金的腿,本本分分,兢兢业业地做着一日近侍该做的工作,为怀孕的尤金做产前护理。
  立志从里到外,深入地按摩到位,不放过每一寸区域。
  尤金眼眸微闪。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轻哼,下意识想要侧过身去,遮住自己身前的空当。
  奇奥拉阻拦了他的动作,顺势抚了抚他的肚子。
  “别躲啊,母亲。我现在是您的近侍,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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