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怀孕虫母的逃离计划(玄幻灵异)——莺谷

分类:2026

作者:莺谷
更新:2026-07-28 07:06:17

  趁尤金不备,又悄悄将指尖沾到的水渍舔进嘴里。
  “您放心吧,这次过后,安特普会彻底关闭鬼蝶领地的出入口,严禁雄虫进出,您的行踪绝不会外泄。”
  “您要不要先歇息片刻?有结果了,我再立刻禀报您。”
  尤金摇了摇头。
  翡尼的情况已然稳定,他不用为此过度担心,可外面那两颗定时炸弹一日不除,他就不可能真正安心。
  尤金语气里裹着淡淡的恨意:“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受到惩罚。”
  伊瑟伦暂且不论,德雷蒙德自始至终都是他心底一道挥不去的浓重阴影。
  只有将那怪物处置,他的未来才能继续向前。
  可白蛛一族的血卵转生实在恶心。
  尤金沉吟片刻,放弃了直接杀他毁尸灭迹的念头,他打算用古时对待战俘的方式将他终生囚禁在地下,也让他尝尝见不得天日的滋味。
  只要严密关押,吊着他的命,便能从根本上杜绝他再度转生的可能。
  至于伊瑟伦。
  呵。
  数日后,尤金将对他的处置,便摆在了伊瑟伦的面前。
  伊瑟伦与德雷蒙德一战近乎惨烈,他自身也负伤严重,周身狼藉,残破的躯壳上还没有彻底修复,却一步步走进鬼蝶为尤金临时修建的殿堂。
  他像得胜归来的将领,单膝跪在象征权柄的王座前,垂首的姿态里藏着虔诚痴迷的臣服。血珠顺着他的腹部沟壑滑落,砸在石地上,晕开片片的暗红。
  尤金端坐其上。
  他眉眼平和宽容,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像是掺了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宠溺。那是超越了情欲的,近乎归拢的柔软,如同晚风裹住归巢的蝶。
  两人视线相撞。
  伊瑟伦抬眼,眼底温情弥漫,声音轻不可闻:“我为您做到了,母亲。”
  他亲亲俯身,唇瓣轻触过尤金膝盖,顺势亲吻他的小腿,带着虫族对至高母神的极致敬畏。
  “您可以夸奖我吗?”
  不等尤金应声,他指尖摩挲着尤金的脚踝,捧着他的鞋尖,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往后,鬼蝶一族便是替您遮风挡雨的羽翼,请仁慈的您,给予我成为您最忠实奴仆的权利。”
  “我们会是交缠的影子。”
  “黏着,拥抱,融合。”
  “直到精疲力尽。”
  尤金抬手,指尖托住他的下巴,传来了微凉的触感,擦过他损伤的唇角,眼神幽深里染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所以,你赢了德雷蒙德?他现在在哪?”
  “地下的荆棘牢里。”
  伊瑟伦低头亲吻他的指尖,声音与动作都像是在邀功,“他冒犯过您的眼睛我已经剜去,碰过您的手臂我已经折断。这一笔一笔的账,都算得清清楚楚了。”
  “您要去看看吗?”
  他抬眼,眼底满是偏执的期待,“可惜没能让他露出后悔莫及的脸,向您痛哭流涕地谢罪,这是我唯一的遗憾。”
  德雷蒙德战败后,他与残部全被押入了鬼蝶的地下牢房。
  按规矩,冒犯母虫的重罪该交由秩序组织的审判区裁决。
  可尤金不想暴露身份,于是这私刑的处置,便由着伊瑟伦一手操办。
  领主又如何?
  只要母亲不喜,不管是将他囚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还是将他凌迟处死,都是合情合理,天经地义的赏赐。
  尤金道:“不了。”
  安特普早就告诉了他答案。
  他手指触着伊瑟伦的脸颊,那张脸竟顺势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动作很轻,带着一点不自知的依赖。
  伊瑟伦继而把脸埋进尤金的小腹。
  他出门前仔细清理过自己,尽管流血太多,伤势太重,脸色白得像纸,浓黑的头发毫无生机地垂着,但还是无比渴望地想要用这具身体抱住尤金,贴近他,感受他。
  “孩子。”
  他开口道:
  “我见过很多次德雷蒙德的孩子,可他们都肖父不肖母,没有遗传到您优越的容貌,出众的气质。”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德雷蒙德那样高傲的人,会不会也偶尔会因此而感到失望?”
  他喃喃道:
  “可也难怪。母亲您本就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复刻。”
  “那我们的孩子呢?”
  他对尤金倾诉说:“我期待他很久了。”
  “哪怕他将来只有万分之一像您,我都会觉得心满意足,也许便也舍不得用训练兵器那样的方式教育他了。”
  他说这话时,眼里有一种柔软的东西。不像虫族了,更像人类。
  因为爱一个人,连带着对未出世的孩子也生出了爱屋及乌的不舍。
  尤金微笑起来。
  “你或许比起德雷蒙德,更适合做一个称职的好父亲。”
  这句话从虫母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亚于极致荣耀的勋章。对雄虫而言,这等同于对他们育婴能力的最高认可,和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嘉奖无异。
  伊瑟伦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他望着眼前的尤金,他的爱人。
  那一刻,他对归巢的渴望达到了顶峰,想要回归虫母的怀抱,想要被他永远这样注视下去。
  可忽然。
  有什么东西无声地漫了过来。
  尤金散出的精神力,就宛如没有声响的风,或者极淡的凉雾,水波一样轻飘飘拂过伊瑟伦的脸颊,顺着他的神经末梢,一点点渗进脑海深处。
  毫无压迫感的温柔抚平了他,耳边是尤金没有起伏的嗓音,道:
  “接受我。”
  润泽的精神力探进他近乎枯竭的精神海,令他浑身的疲惫尽数瓦解。
  四肢百骸泛着酸胀的暖意,不由自主晃神了一阵,隐隐放下了所有戒备。
  等混沌的意识再一次回笼时,手腕上已经多了两道硬冷的触感。
  两道特殊材料打造的枷锁,不知何时牢牢扣在他的腕骨上,锁扣卡合脆响让他蓦地清醒。
  “您?”
  刹那,大殿两侧的帷幕掀开,乌压压的鬼蝶族众蜂拥而入。
  缪可站在最前排,安特普脸色阴沉,还有刚拥立的新领主的士兵,密密麻麻的雄虫将他团团围在中央,层层叠叠,堵死了所有退路。
  他们皆不善地看过来。
  “伊瑟伦,”安特普上前一步,“奉母亲的命令,拘捕你前往荆棘牢接受审判,罪名与德雷蒙德同等。”
  伊瑟伦充耳不闻。
  他目光钉在尤金身上,眼底还残留着方才精神交融的余韵,转瞬就被浓烈的错愕与疯狂取代。
  尤金淡淡迎上他的视线。
  抬起脚,那黑色的鞋底稳稳踩上他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威慑,将他本就半跪的身躯压得更低,额头几乎要抵上冰冷的地面,彻底拉开了两人之间的阶级距离,划清了尊卑与敌我。
  “这样才对。”
  尤金道,“之前你太近了,弄得我满身都是你的味道,令我不快极了。”
  伊瑟伦喉结滚动。
  缪可适时上前一步。
  双手捧着干净的手帕递到尤金面前,他语气恭敬亲昵:“妈妈,擦擦吧。”
  尤金垂眸看着伊瑟伦,听不出半点喜怒的情绪,只道:“是有点脏。”
  缪可一笑,拿着手帕一遍遍擦拭尤金刚刚被伊瑟伦触碰过的手背手腕,还有露出的一小截脚踝,像是在为他拂去污秽与尘埃,“没关系,我来帮您。”
  “擦不干净,我去洗洗。”
  尤金偏头扫了缪可一眼,下达指令:“审讯的事交给你。”
  缪可颔首:“是。”
  尤金没再看地上的伊瑟伦一眼,转身便朝着大殿内殿走去,背影挺直步履从容,从头到尾没有停顿,更没回过一次头。
  伊瑟伦被锁链束缚着,留在原地无法挪动,那双金眸直勾勾盯着尤金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殿门后彻底看不见。
  缪可挥手送别他,而后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地上的伊瑟伦。
  眉峰微挑,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蔑视与恶意:“领主阁下,爱尔文在哪里?”
  “坦言交代,或许你还能在母亲换回最后一点颜面。”
  “别让他再厌烦你第二次,到时候,恐怕你连苟活的资格都没有。”
  伊瑟伦转动脖颈。
  环顾一圈,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沙哑低沉:“一群在此前都不配让我听到名字,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敢威胁我?”
  缪可笑弧不变:“带走。”


第96章 
  简单冲了个澡,尤金又俯下身看了看婴儿床上的翡尼,确认小家伙呼吸平稳,别无异样,才转身朝地下荆棘牢房的位置走去。
  安特普寸步不离地护在他的身侧,一字一句汇报着情况:
  “白蛛的残党数量太多,已经集中集体关押,严加看管。德雷蒙德和伊瑟伦的罪孽最重,单独分开关押,全程有重兵把守,绝无逃脱可能。”
  小心翼翼地垂眸看向身侧身形高挑,气场冷冽的尤金,他声音更低了些:“如果您想处死他们,还请直接下令。”
  尤金道:“不急。”
  等他之后搞清楚,他们那些复生手段后再说,他已经在这上面吃了两次亏了,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三次。
  “伊瑟伦那边,开口交代了吗?”
  安特普摇头:“没有。”
  他犹豫了片刻,道:“他只说您的护卫被他斩杀,哪怕您派人去寻,最终也只能找到一堆枯骨烂尸。”
  实际上,伊瑟伦的原话远远要比这恶毒刻薄得多。
  他肆意地讥讽挑衅:
  “难以理解,为什么母亲身为至高无上的虫母,偏要宠幸黑镰那群蠢货?”
  “黑镰的基因缺陷摆在明面上,他们个个愚钝盲从,毫无心智,充其量只能当个听话无脑的按摩工具,哪里配得上侍奉那样伟大的存在?更遑论将母亲照顾周全!”
  “那可是万虫敬仰的神灵。”
  伊瑟伦道:
  “他该与更高阶,更强大的雄虫结合,唯有这样才能孕育出基因最卓越的后代,延续最完美的血脉。”
  “啧。”
  尤金属实没想到,伊瑟伦这家伙沦为阶下囚,还是死性不改。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荆棘牢深处的单间囚室前,推开厚重的铁门,金属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尤金抬眼望去,伊瑟伦被铁链死死吊在半空中,四肢被长钉洞穿关节,浑身布满细密的荆棘刺痕,满身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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