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攻改造指南,代价是病弱(穿越重生)——李守一

分类:2026

作者:李守一
更新:2026-07-27 12:13:00

  只是问了问自己籍贯地和家乡的情况,然后,宋来真就听见这位次辅开口,
  “宋来真,我有一个法子救你的家乡,但是九死一生……”
  “你敢不敢?”
  早些日子,宋来真就听说过薛稷的名号。
  听闻薛稷长了一副狐仙样,才会把元亨帝蛊惑住,成为大雍最年轻的次辅。
  但听完薛稷的方法,他只觉得自己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按照次辅的话去做,虽九死其犹未悔。
  不过,他看了眼旁边的启源。
  启源就是个傻乎乎的富家闲翁。
  被自己忽悠能做官就跟来了,现在也算是被自己连累。
  不过宋来真把所有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交代启源是被自己哄骗。
  朝廷也会看在启源把所有米低价售出的事实,从轻处理。
  只是这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
  这个时候,牢狱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宋来真扶着墙起身,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宋来真是阶下囚,但这些狱卒也是当地人。
  哪怕他们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也能看出来,宋大人做的这些,对灾民们都有很大的好处。
  别的不说,就他们这间衙署,也是在宋大人的号召下才有机会被重新修缮。
  要不然这大冬天又是漏风漏雨,难受死了。
  所以面对宋来真的问话,狱卒里面的头子钱大还是很客气的回话,
  “是百姓们听说您和启源都被关起来了,跑来给你们说情了,听说还给宋大人做了把万民伞。”
  启源挪了挪身子,扯了扯宋来真的裤腿。
  宋来真立马知道他什么意思,补充问了句,
  “百姓们没夸夸启源吗?”
  钱大挠了挠头,
  “自然也夸了,说启源是个义商呢。”
  启源一听,“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士农工商,为商者总是被人看不起。
  他脑子笨考不上功名,家里人更是厌恶他经商,觉得丢了启家的脸。
  现在好了,百姓都在夸自己。
  自己也是个名人了。
  宋来真用启源的衣袖,帮他把鼻涕眼泪给抹干净了,
  “别哭了,我有主意了。”
  启源第一次出来做生意,就碰到了自己,自己怎么着也得对他负个责吧。
  宋来真这边安慰住启源别哭了,立马和钱大说了些什么。
  钱大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宋来真坐回墙边,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想到薛稷将两万银票直接给了自己,宋来真深吸口气。
  自己应该是不负次辅的期望了。
  而宋来真心心念念的薛大人,现在捂着心口不停咳嗽着。
  旁边的周行已慌忙递上帕巾。
  又发现是薛稷之前给自己的那条,递到薛稷手里了,又给抢了回来。
  薛稷神色莫名,他自己也有。
  但是心口一阵绞痛,让他没有力气再拿。
  周行已探到薛稷怀里想帮他拿,却惊讶发现眼前人心跳这么快。
  薛稷有心疾?
  他这样一想,拿帕子的动作就耽误了。
  薛稷忍不住直接偏过头呕了一口血,血落在青石板上分外刺眼。
  他知道自己是蛊毒发作了,这具身体弱,蛊毒发作的时间会比太子要早得多。
  “先生……孤帮您喊御医。”
  薛稷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他臂弯里,咳嗽一声连着一声。
  浓重的血腥气混着一丝清苦药味,弥漫在周行已鼻尖。
  可当听到要喊御医,薛稷立马揪紧了周行已的前襟。
  “万万不可……小心暴露……”
  太子爷胸前那四爪金龙,就这样被薛稷死死拧在手里。
  周行已知道,薛稷是怕太医来了,自己和他私下会面的事会暴露在元亨帝面前。
  他只能蹲下身,半搂着薛稷,
  “那先生您身上有药吗?”
  薛稷摇摇头,蛊毒吃什么药都没有用。
  但他不能明说,只能说,
  “我这是先天心脉不足,无药可解的……殿下等我缓缓就好。”
  等他忍过这阵痛就好了。
  周行已何尝看不出来薛稷是在忍痛?
  刚刚那些带着些审视的疑问,就在这一刻像簇火苗被冷水浇灭了。
  一个念头,伴着薛稷的喘息狠狠砸进周行已的脑海:
  难道……他薛稷,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才决意剑走偏锋?
  通过奉承元亨帝谋得高位,再凭借职位救更多百姓?
  要不然,怎么会像两个人一样,前后行径差别这么大?
  薛稷还不知道太子殿下心里想了这么多,等胸口那阵疼痛过了,他才开口,
  “殿下,臣给您献上的考核之法,您还不可以拿出来,要等……”
  见薛稷这么虚弱,还在给自己出谋划策。
  又想到薛稷前些日给自己送来的册子,里面记录的官员考核法。
  自己身边几个较为亲近的属官,看了都啧啧称奇,直呼此法神奇。
  周行已连忙握住薛稷的手,
  “先生不要多说,孤都知道……孤都明白。”
  说到动情处,周行已甚至发了誓,
  “先生功大,孤无以为报,唯愿看顾先生子孙尔。”
  薛稷没想到周行已这么知恩图报,甚至都想照顾自己的家人。
  原身的父母姐弟都远在江陵,一些亲戚也都依附在自己父母身边。
  仗着原主的身份没少作威作福。
  薛稷刚来这个世界,就立马修书一封给了家里。
  直言自己惹恼了圣上,让父母不要再纵容家中小辈。
  更让当地的官员将那些胡作非为的亲属直接关进大牢,这才免了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但太子金口玉言,为了避免麻烦,防止原身有亲戚又仗着关系作恶。
  薛稷还是想解释。
  “殿下,我不喜女人,何来子孙?您能照顾好自己,还听臣的建议,臣已经是……”
  周行已看着薛稷的唇一张一合,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先生不喜女人,那就是喜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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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太子爷又心疼了11
  薛稷掩唇轻咳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周行已脸上。
  这位太子爷听到自己不喜欢女性,眼中的震惊是真切的。
  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在那震惊之下,周行已眼神里居然飞快地掠过些……喜色?
  薛稷心中微动,转念一想:
  是不是周行已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婚配。
  那他就有机会在登基后给自己赐婚,好又有一个方式能够拉拢自己?
  不愧是帝王心术,恩威并施,倒也正常。
  薛稷压下心头的疑虑,借着帕子擦去唇边血渍,
  “殿下,臣也有一事相求,那宋来真和启源身家清白,这次也是为民请命,薛稷斗胆,恳请殿下……设法保全一二。”
  他将姿态放得很低,语气恳切。
  点明了二人的无辜与可保之处,却又不显得过分强求。
  周行已神色专注,见到薛稷想向自己行礼,立刻就扶住,
  “先生放心,孤早就安排下去了。陈元母亲有个同乡钱大,正是当地里正,为人忠厚,肯定不会亏待他们两个的。”
  薛稷闻言,心头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但他临走前,还有话要和太子交代清楚,
  “殿下现在是储君,一方面文武百官之心,需徐徐图之,不可操切。另外,圣上之心,更要时刻揣度,不可有丝毫懈怠。”
  周行已神色一凛,
  “可是孤和父皇这么久都见不到一面,怎么才能让他安心?”
  薛稷眼神抚过那新的木杖,放低了声音,
  “殿下可以每个月请一个信得过的御医,在东宫给您看病,头痛脑热都可以,不必张扬给文武百官,但……务必让圣上知晓此事。”
  周行已眼中精光一闪,一下子就明白了薛稷的意思——
  这是让他学会向父皇示弱,也是示诚。
  一个偶尔体弱却安分守己,懂得向父亲报备的太子。
  远比一个看起来身体健康的储君,更能让多疑的帝王放心。
  其实这也是薛稷替周行已圆谎。
  如果周行已一点不舒服都没有,元亨帝肯定也会有所怀疑。
  “先生……”
  周行已喉头滚动,心头千言万语,最终化为动作。
  他伸出手,也不顾什么礼仪,紧握住了薛稷的手腕,
  “先生务必保重自身。”
  周行已的声音低沉,目光灼灼,
  “过往种种……先生有苦衷,孤不会再追问了。先生今日为孤谋,为社稷谋,孤记在心里。”
  “孤定不会负先生的。”
  薛稷能感觉到周行已手上力道加重,手腕被握得生疼,他眉头微微一皱。
  周行已立马松开,暗自怪自己太过激动了。
  他转身从桌案下面拿出一只小巧的鸽笼。
  笼中是一只羽色灰蓝的信鸽,安静地立着。
  他将鸽笼小心地递向薛稷。
  “先生白日若有急信,放出此鸽,”
  周行已扬眉笑着补充,
  “孤夜间便能收到,此鸽是孤精心驯养,穿云过雾,极为机警,避人耳目不在话下,先生大可放心。”
  周行已也藏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这样自己也可以多和薛稷书信往来了。
  薛稷接过鸽笼,目光落在鸽子身上。
  那鸽子也歪着头看他,小小的眼睛里透着灵性。
  薛稷指尖轻轻抚过鸽子光滑的头顶羽毛,那小鸽子居然用头轻轻回顶。
  看样子是非常喜欢自己的新主人。
  他抬起头,对着周行已笑了笑,
  “殿下不必时时挂怀,不出意料,我们不会太晚相见的。”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的白雪,声音轻缓,
  “等到那个时候……天气,会更好的。”
  两人说完就要告别。
  周行已站在原地,目送薛稷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处。
  想起上一次目送先生的背影,他心里只有怀疑。
  可这次再看背影,周行已知道,自己更多的还有不舍。
  他缓缓抬起,方才紧握过薛稷手腕的那只手。
  又捻了捻,只觉得自己指尖上,好像还残留着薛稷的体温。
  他将身侧的窗户彻底推开,外面夜色正浓,寒意扑面。
  望着无星无月的夜空,太子殿下的眼神也一点点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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