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攻改造指南,代价是病弱(穿越重生)——李守一

分类:2026

作者:李守一
更新:2026-07-27 12:13:00

  休摇了摇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他一直在寻找神,寻找救赎,可神似乎从来没有听过他的祈祷。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很快就喝完了一大壶酒。
  酒馆里的烛火渐渐暗淡下来,窗外的天色也越来越黑。
  就在休准备叫店家再添一壶酒时,阿拉里克突然开口,
  “你说,如果菲斯没有遇到你,她会爱我吗?”
  休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杯底残留的酒液上,
  “如果菲斯没遇到我,或许她还活着。”
  阿拉里克也沉默了。
  他看着休,休也看着他。
  在彼此的眼眸里,他们都看到了深深的遗憾与痛苦。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都是菲斯的遗物。
  是被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念想,哪怕这只是他们的自封。
  菲斯那样美好的人,就该像鸟儿一样自由自在,翱翔在天空中。
  不被命运束缚,不被所谓的爱所累。
  是他们,或许还有更多的人,给她带来了太多的负担。
  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外套,
  “保重吧,诗人,我还想多读到些你的诗。”
  阿拉里克也站了起来,摘下头上的帽子,对着休微微欠身,
  “你也一样,我还想听到有神迹的消息。”
  没有多余的告别。
  一个精灵,一个人族。
  一个转身向南,一个抬头向北。
  这是他们最后的见面。
  像菲斯的离去一样,两个孤独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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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卷:年代夜校老师vs厂里二代子弟】


第298章 同志你又暗恋了1
  【偏年代文,但是也有厨子私设,宝宝们不要完全按照历史考究哦,爱你们。】
  还没到盛夏,六月初的日头就把这片土地烤得炙热。
  风卷着热浪贴在皮肤上,带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
  这是华城机床厂独有的气息。
  这座依着山建的工厂,一到夏天就像扣在蒸笼里。
  就连墙角树都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尖。
  车间里的铜铃“叮铃哐啷”一响。
  工人们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扯过搭在机床旁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搭,或者顺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三五成群地互相吆喝着涌出厂门往食堂的方向去。
  季临把最后一个零件归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麦色皮肤上还沾着点油的黑印。
  他用水桶里的水擦了擦,转头拍了拍旁边黄树豆的肩膀,
  “走,抄小路,晚了又得排老长队。”
  黄树豆个子矮些,脸圆圆的,闻言立刻点头,
  “中!每次正路都堵得慌,还是哥你找的道儿快。”
  两人绕到车间后面。
  那里有一道半人高的矮墙,墙头爬着些草。
  季临先助跑两步,单手撑住墙头,长腿一迈就翻了过去。
  黄树豆紧随其后,动作稍显笨拙,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还是被季临伸手扶了一把。
  刚站稳,一把明黄色的尺子就横在了他们面前。
  尺子的主人个头不高,梳着整齐的学生头,额前的刘海被汗打湿,贴在脑门上。
  他一只手捧着本厚厚的字典,另一只手举着尺子,腰板挺得笔直。
  像只竖起羽毛的小公鸡。
  “站住,你们认得这几个字吗?”
  黄树豆皱着眉瞥了眼旁边墙上贴着的红纸标语,脸立刻垮了下来。
  对他来说,认这些弯弯曲曲的字,还不如让他去猪圈里伺候猪——
  猪冷了暖了饿了,他看一眼就知道。
  可这些字在他眼里,全都长得一个样,没半分差别。
  “不认识,小子,你别拦我们路了,我赶去食堂吃饭。”
  黄树豆说完就要绕过去。
  季临倒是认得些字。
  他爹以前是私塾先生,后来参军打仗才断了教书的念想。
  但小时候还是逼着他认过不少字。
  只是眼前这学生模样的小子,拿着把破尺子就想挡他们的路,态度还这么高傲。
  季临心里也起了火气,懒得跟他废话。
  他伸手轻轻一撇开那把尺子,
  “让开。”
  他吐出两个字,就往外走。
  那小子“嘿”了一声,也来了脾气,往前一步又拦住他们,
  “我们这是按政策来给你们这些文盲扫盲,你们要认不出这些字,就别想走。”
  他说着闪身挡在季临面前,手指着墙上的标语,字正腔圆地念了出来,
  “扫除文盲,人人有责。”
  又指向另一行,
  “教人识字是一项光荣的义务。”
  季临皱了皱眉,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再次伸手把对方拨开,力道比刚才重了些,
  “我没空和你这个学生闹,现在是我们工人下班时间。”
  “你拦着我们吃饭,下午要是工作质量得不到保证,我找你交代吗?”
  那学生被季临的话唬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挪到旁边的老槐树下,朝着树荫里喊,
  “班长,你看看他们,不配合。”
  季临这才发现,原来树荫里还坐着一个人。
  六月的太阳毒得很,厂里的工人恨不得光着膀子干活。
  就算穿着短袖,也得把领口敞开透透气。
  可那人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长袖衬衫,上身的衣摆熨帖地塞进深色长裤里,袖口也扣得整整齐齐。
  像个老学究。
  听到陈栋梁的话,宋文白站起身,朝着他们走过来。
  季临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自小随他爹长得人高马大。
  在整个厂,甚至放眼华城,能比他高的人都没几个。
  可眼前这人,走近了才发现,居然比他还要高出小半头。
  那人的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很少晒到太阳,却衬得一双眼睛格外亮,黑沉沉的。
  尤其是眼尾,那颗小小的黑痣,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既然都被拦住了,季临索性停下脚步,打量着对方。
  他心里莫名地琢磨着,这样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说话声该是什么样的?
  宋文白站起身时,季临在打量他,他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季临。
  眼前的青年穿着深蓝工装,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锁骨。
  一看就知道这身体有多健康结实。
  315系统在宋文白耳边飘上飘下,
  “宿主,这就是你的任务对象,季临。”
  宋文白静静地看着季临,没开口。
  反而转身回到桌边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轻轻敲了敲。
  季临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说一句话,见他居然还坐下了。
  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他上前一步,用手撑住桌面,身子微微向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桌面被太阳晒得发烫,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那股灼热透过木头传过来。
  “这位同志,你给个准信,到底放不放我们去吃饭?”
  两人离得极近,宋文白能清晰地看到季临脸上的细小汗珠。
  还有他左眉上有道浅浅的疤痕。
  季临先收回了视线。
  他觉得眼前这人有点神经病。
  哪有人对视的时候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连眨眼都不眨一下的?
  就算自己长得周正,也经不起这么看。
  黄树豆在旁边扯了扯季临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
  “哥,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再不去食堂,估计就只剩刷锅水了。”
  他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咕”叫了两声。
  陈栋梁见他们要走,顿时急了,上前一步又想拦,
  “班长,这可是组织上交给咱们的任务,不识字不放行的,你怎么放他们跑了?”
  季临已经迈开了脚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
  风从旁边吹过,带着树叶的沙沙声。
  他模糊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句极轻的话,
  “没事,反正……”
  反正什么?
  季临没听清。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文白已经重新拿起了笔,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那截露在外面的手腕,白得直晃人眼。
  一看就是不会干活的懒汉。
  “走了,树豆。”
  季临收回目光,拉着黄树豆快步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队,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勾得人肚子直叫。
  黄树豆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排队,季临却站在门口,回头望了一眼车间后面的方向。
  他想起刚才那人的打扮,心里莫名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么热的天,他穿着长袖,难道不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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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同志你又暗恋了2
  树荫下,陈栋梁还在旁边嘟囔。
  “班长,咱们这任务要是完不成,组织上该说咱们了。”
  他瞥了眼识字卡点,
  “那两个工人也太横了,尤其是那个高个的,眉眼一挑,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宋文白合上书,还是刚刚那套说辞,声音平平稳稳,
  “反正他们晚上也要来学校学,这个点去晚了,食堂剩不了多少菜。”
  他抬眼望了望天,
  “回吧,晚上你的课准备好了?”
  现在是全国上下热火朝天的扫盲运动。
  机床厂的工人们三班倒,识字的需求比哪儿都迫切。
  可老师们实在不够,学校便从高年级挑了成绩好的学生来代课,给点微薄补贴。
  对陈栋梁来说,这点补贴他不在乎。
  他更想借着这个机会给学校留个好印象。
  他家就在华城,要是能留校任教,这辈子就算书没白念。
  他们被分到机床厂,白天在厂区路口设卡,晚上还要去夜校上课。
  陈栋梁挺了挺腰,
  “准备好了,这不是轻轻松松吗?”
  话锋一转,他又有点迟疑,脚尖在地上蹭出个浅坑,
  “班长,那待会齐主任问这下午两指标的事……?”
  “算我的,我会和他说。”
  陈栋梁表面应了声好,心里却没多少尊敬。
  他瞥了眼宋文白的侧脸,确实长得比自己俊,成绩更是甩了自己几条街。
  可那又怎么样?
  宋文白就是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孤儿,听说还寄宿在舅舅家,学费都要打欠条。
  自己看不上的补贴,对方却一分都舍不得放弃。
  想到这儿,陈栋梁觉得少了两个任务指标也没什么,反正有宋文白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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