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那……岁岁给哥哥充充电,好不好?"
  他说着,没等晏笙回答,便微微支起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了晏笙的额头。
  两人呼吸相闻,鼻尖几乎相触。
  像两只在寒夜里互相依偎取暖的小动物,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晏笙的心,像是被温热的泉水浸泡。
  所有的疲惫、紧绷、还有白日里不得不面对的阴暗与暴戾,都在这个简单至极的触碰中,一点点融化、消散。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额间传来的微凉而柔软的触感,和他身上干净的气息。
  这就是他的充电站。
  是他无论在外经历多少风雨,只要回到这里,就能获得安宁与力量的地方。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更密实地拥住,下巴轻轻搁在云岁柔软的发顶,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的低吟:
  "嗯……充好了。"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过了许久,晏笙缓缓睁开眼睛。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云岁安静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告诉岁岁。
  虽然残忍,但他有权知道真相
  他微微退开一些,低头看着云岁清澈的眼睛,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声音平稳:
  "岁岁,有件事,哥哥需要告诉你。"
  云岁正享受着这份宁静,闻言,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但看着晏笙郑重的神色,他也坐直了些,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晏笙胸前的衣料:"什么事,哥哥?"
  晏笙握住他的手,斟酌着词句,尽量用不刺激他的方式说道:"关于这次……绑架你的那些人,是怎么找到你的。"
  云岁的心轻轻一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他也一直很困惑,那个远在海外、与晏氏集团毫无瓜葛的邪恶组织,是怎么精准地锁定他,并带回去的。
  晏笙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出那个名字“是你的表叔,云志强。"
  云岁愣住了。
  "他……他怎么了?"云岁下意识地问,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晏笙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冷意:"我们顺着线索查过去,发现他在过去几年里,因为沉迷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早就把家里能输的都输光了。大概两三年前,他不知怎么接触到了那个组织的一些外围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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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处置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云岁的反应,才继续说下去:"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利用自己游手好闲的关系网,陆陆续续向那个组织提供一些信息——主要是关于一些长得好看、家世背景相对简单,或者家里出了变故、监管可能松懈的未成年孩子的住址、学校、行踪习惯。"
  云岁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作为交换,那个组织会给他钱,让他能继续赌下去。"
  晏笙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他提供的那些孩子里,有几个……后来确实失踪了,杳无音信。"
  他没说那些孩子的下场,但云岁能猜到。
  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云岁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着晏笙,嘴唇微微发抖,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他虽然对那个表叔没什么感情,但也从未想过,血缘关系会以如此卑劣的方式,成为刺向自己的毒刃。
  "这次,"晏笙的声音将他从震惊中拉回,"他又把钱输光了,走投无路,就把歪心思动到了你身上。"
  "之前那两个电话,"晏笙顿了顿,看着云岁的眼睛,"说你爸遗物,还有挑拨离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确认你的实时IP地址,锁定你当时的具体位置,方便他们精准下手。"
  云岁听着,只觉得浑身发冷,那种冷意深入骨髓。
  他以为,表叔一家只是亲情淡薄,在父母去世后不愿多管闲事,甚至可能有点势利眼。
  他从未想过,也从未将"恶"这个字与那个印象中模糊的亲戚联系起来。
  可事实却如此血淋淋。
  那个人,不仅赌博成性,为了钱,可以出卖毫不相干的孩子。
  甚至,最后将贪婪而恶毒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血脉相连的侄儿。
  利用他对已故父母的思念,编造谎言,将他置于死地。
  这已经不是亲情淡薄,这是人性的彻底沦丧,是比陌生人更可怕的恶意。
  云岁放在毯子下的手,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抖。
  晏笙立刻察觉到了,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冰凉颤抖的手,声音放得极柔:
  "别怕,岁岁。他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任何人,也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低头,吻了吻云岁冰凉的额头,语气斩钉截铁:"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而哥哥保证,他和他可能带来的任何麻烦,都到此为止。你的世界里,不会再有任何来自那个方向的阴霾。"
  云岁把脸深深埋进晏笙的颈窝,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他没有哭,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沉甸甸的。
  原来,最深的恶意,有时并不来自陌生的黑暗,而是披着"亲人"外衣的贪婪与背叛。
  "哥哥……"他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人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为了钱,连最基本的人性和血缘都可以抛弃?
  "有些人,心里的黑洞太大,吞噬了他们自己,也妄图吞噬周围的一切。"
  晏笙低声回答,手掌一下下轻抚着他的背,"但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你的错。岁岁,你只需要记住,你很好,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那些阴暗的东西,哥哥会替你挡在外面,一个不留。"
  他抬起云岁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眼神坚定而温柔:"从今往后,你的家人,只有我,还有林姨、周叔,以及那些真心爱护你的朋友。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和事,都不值得你费心,更不值得你难过,明白吗?"
  云岁望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映着月光,也映着自己苍白的小脸。
  那坚定的目光像一道坚固的堤坝,将他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牢牢挡住。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将那些令人作呕的真相和寒意,努力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是的,他有哥哥。有真正爱他、保护他的家人和朋友。
  那些来自过去带着毒的藤蔓,已经被哥哥亲手斩断,再也不能缠绕他了。
  他重新靠回晏笙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温暖和力量。
  窗外,月亮依旧清冷地悬挂在天幕上,但云岁知道,黎明总会到来。
  而他身边的这个人,就是他永恒的黎明。
  *
  几个小时前,天色未亮,城市还在沉睡的边缘。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城郊一处废弃工厂改造的特殊建筑内。
  这里外表破败,内部却有着完备的隔音和安保系统。
  晏笙从车上下来,身上还带着凌晨的寒意。
  他换上了一身深色的便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沉淀着一夜未眠的冰冷。
  傅寒雨比他稍早一步到达,正靠在一辆越野车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看到晏笙,微微颔首。
  "都到了?"晏笙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傅寒雨将烟收回口袋,"分开审的。那个负责动手的,还有那个穿西装的女人,都在里面。"
  他顿了顿,补充道,"按你的要求,其他人也安排好了,在不同的地方,会有不同的人照顾。"
  晏笙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径直走向一扇厚重的铁门。
  傅寒雨跟在他身后。
  门后是一条光线昏暗的长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几个神色冷肃的人守在两侧,见到他们,无声地行礼。
  走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晏笙停下脚步。
  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透过那扇小窗,向里望去。
  房间不大,四壁是吸音的软包,中央固定着一把特制的金属椅。
  此刻,椅子上绑着一个男人,正是当初在"乐园"里,负责给云岁注射药物的技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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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出院
  他此刻全然没了当初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模样,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嘴里似乎被塞了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徒劳地挣扎着,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
  晏笙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他记得周岩传回来的报告里的每一个字。
  记得这个人是如何精准地计算剂量,将那些扰乱感知的药物推入云岁的血管。
  记得他是如何面无表情地调整电击器的强度,看着云岁在痛苦中颤抖。
  记得他是如何播放那些不堪入目的教学视频,并在他拒绝观看时,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
  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他的脑海里,也刻在了他的心上。
  他移开视线,看向隔壁房间的小窗。
  那里关着的是那个当时坐在旁边的女人。
  此刻她也失去了平日的刻板与严厉,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糊花,正被两个面无表情的看守按在一张特制的学习椅上,强行固定住四肢和头部,面前是一个同样被固定的屏幕。
  晏笙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压。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技术员看到他,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晏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认识我吗?"
  技术员拼命摇头,又点头,呜咽着。
  "看来是认识。"
  晏笙微微俯身,声音更低,"你对我爱人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技术员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不喜欢重复。"
  晏笙直起身,对旁边候着的人做了个手势,"开始吧。按照他当初的流程,一样一样来。剂量、频率、强度……全部,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转向那台被推过来的设备:"不过,教学内容换一下。找几个老师来,亲自给他示范和指导。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感同身受。"
  旁边的人立刻应声:"是,晏先生。"
  技术员发出了绝望的哀鸣,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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