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点不好意思,把脸重新埋回晏笙胸口,闷闷地说:"反正我就是知道,哥哥一定会来。"
  晏笙听着他这些无比真诚的心里话,只觉得眼眶发热。
  他的岁岁,在最黑暗的绝境里,靠着对他的全然信任和那些细小而温暖的期盼,硬生生撑了过来。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赖,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珍贵,也让他肩头的责任,重逾千斤。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云岁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然后吻了吻他的额头,鼻尖,最后珍而重之地吻上他的唇。
  "对不起,岁岁,"他在云岁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哥哥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苦。"
  "不是哥哥的错。"
  云岁立刻摇头,紧紧回抱住他,"是那些坏人不好。哥哥已经很快很快了,我都知道。"
  晏笙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着他,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心跳。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夜空辽远。
  房间
  顶层休息室里,灯光被晏笙调成了暖昧的暖黄色,亮度很低,只够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轮廓。
  空气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清晰。
  窗外的灯火成了模糊的背景,晏笙的吻从一开始充满怜惜的安抚,渐渐染上了更深沉的温度。
  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温柔地抚过云岁单薄的脊背。
  云岁起初只是顺从地回应着,他也想念哥哥的亲近,想念这种肌肤相亲带来的独一无二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晏笙的动作很小心,极其克制,时刻注意着云岁手上的伤和虚弱的身体状态。
  他一边轻吻着云岁的唇瓣和下巴,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云岁睡衣的扣子,动作温柔。
  "宝宝……"晏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灼热地拂过云岁的耳廓,"可以吗?如果不舒服,立刻告诉哥哥。"
  云岁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蒙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同意。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轻轻勾住晏笙的脖子,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
  得到许可,晏笙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缠绵,同时,他修长的手指解开了云岁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颈下温热的皮肤,云岁舒服地喟叹一声,更紧地贴向晏笙。
  一切都进展得温柔而缓慢。
  晏笙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敞开的衣襟,极轻地探入,触碰到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划过某处,准备进行下一步更亲密的探索时——
  云岁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晏笙清晰地感觉到,怀里原本温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情动的战栗,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带着极度恐惧的痉挛。
  "不……不要……"
  云岁的声音变了调,破碎而尖锐,带着哭腔。
  他猛地推开了晏笙的手,整个人像受惊的刺猬一样蜷缩起来,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肩膀耸动着,牙齿发出咯咯的轻响,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惊恐。
  晏笙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像是被冰水浸透。
  所有的旖旎和情动在刹那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心疼。
  "岁岁?!"
  他立刻收回所有动作,甚至不敢贸然靠近,只是尽量放柔声音呼唤他,"岁岁!看着我,是我,是哥哥!没事了,没事了!"
  云岁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依旧在发抖,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晏笙看着他那副样子,心疼得几乎要裂开。
  他不敢强行触碰,只能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一遍遍地用声音安抚:"宝宝,不怕,哥哥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看看我,好吗?看看哥哥。"
  过了好一会儿,那剧烈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下来,变成细微的抽搐。
  云岁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像是刚刚从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中挣脱出来。
  当他看清眼前满脸焦急和心疼的晏笙时,泪水瞬间决堤。
  "哥……哥哥……"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
  晏笙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没有去抱他,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他冰凉颤抖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不怕,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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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不说了
  云岁的手在他掌心里依旧在抖,但他没有抽开。
  他看着晏笙,眼泪流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对……对不起……"
  他终于哽咽着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对不起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哭得浑身都在发软,语无伦次地道歉,充满了自我厌弃和恐慌:"我控制不住……我一想到……他们就逼我看……不看就电我……好疼……哥哥对不起……我不是不想……我……"
  他越说越混乱,越说越绝望,仿佛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情。
  晏笙听着他破碎的语句,结合之前了解到的信息,瞬间明白了。
  一股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暴怒和杀意从心底窜起,但他强迫自己压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岁岁。
  "嘘……不说了,不说了。"晏笙打断他无休止的道歉,另一只手终于敢轻轻地抚上他汗湿冰凉的脸颊,替他擦去泪水,"宝宝,看着我,听哥哥说。"
  他的声音坚定:"你没有任何错,不需要说对不起。错的是那些伤害你的人。是哥哥不好,是哥哥太着急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他往前倾身,额头轻轻抵上云岁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我们慢慢来,好不好?多久都没关系。哥哥等你,等你准备好。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们永远不做。记住了吗?"
  云岁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望或不耐。
  那恐慌和自责,像潮水般,在这温柔坚定的目光中,一点点退去。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咽,扑进了晏笙的怀里。
  晏笙稳稳地接住他,将他整个拥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婴儿一样,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旋律。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城市的灯火不知疲倦地闪烁。
  在这个安静的顶层空间里,没有旖旎,没有情潮,只有紧密相拥的温暖。
  时间缓缓流淌,直到怀里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只是偶尔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抽噎一下。
  晏笙低头,吻了吻他湿润的睫毛,眼神沉静如海。
  *
  翌日清晨,云岁意识回笼,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微微偏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旁边床上,叶雨霁那张漂亮得不像真人的脸。
  他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面对着云岁的方向,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干净又专注。
  云岁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热。
  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虚虚地挡在了叶雨霁的眼睛前,小声嘟囔:"小雨,别这样看我……"
  叶雨霁似乎没理解这个动作的意思,反而伸出自己的手,轻轻地把云岁挡在他眼前的手扒拉了下来,然后继续用那双澄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云岁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正要开口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叶雨霁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病号服的袖子,轻轻扯了扯,另一只手指了指病房门口的方向,然后又指了指云岁,做了一个"起来"的口型。
  "怎么了小雨?你想让我起来?"云岁试探着问。
  叶雨霁点了点头,又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神里带着点催促。
  云岁虽然还有些乏力,但还是撑着床沿,慢慢坐了起来。
  他刚想问叶雨霁是不是想去外面,或者想喝水,就在这时——
  "叩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病房里的安静。
  云岁和叶雨霁同时朝门口望去。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一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是苏曦。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气色不错。
  当她看到并排坐在床上的云岁和叶雨霁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
  "岁岁?……呃,这位是?"她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叶雨霁。
  "曦曦!"
  云岁看到她,眼睛一亮,连忙招呼她进来,"快进来!这是我朋友,叶雨霁,叫他小雨就好。小雨,这是苏曦姐姐,我最好的朋友。"
  叶雨霁听到云岁的介绍,目光转向苏曦,安静地看着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有像对陌生人那样立刻缩回去,只是抱着他的小羊玩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曦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漂亮的果篮和一束淡雅的百合花。
  她先把花和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才在云岁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仔细地打量着云岁:"岁岁,你感觉怎么样?手上的伤还疼吗?那天过来你在睡觉,我就先回去了。"
  她一连串的问题里充满了关切。
  "好多了,曦曦,别担心。"
  云岁笑着回答,把手腕上还缠着的纱布给她看,"伤口在愈合了,也不怎么疼了。精神也好多了,就是人还有点没力气。"
  苏曦看着他虽然苍白但精神尚可的脸,又看了看他手上的纱布,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对不起,岁岁……都是因为我,你才会……"
  "胡说什么呢!"
  云岁立刻打断她,"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而且坏人要作恶,怎么都防不住的。再说了,你不是也帮了大忙吗?沈研哥说,你后来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
  苏曦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不想在云岁面前哭,他是病人,应该好好休养。
  "对了,"云岁想起什么,看了看病房门口,又看了看苏曦身后,"你一个人来的?沈……沈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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