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云岁没受伤的那只左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和手心。
  感觉到两人的对话接近尾声,晏笙低下头,温热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贴上了云岁纤细的脖颈,在那里落下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
  "唔……"云岁猝不及防,脖颈传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酥麻,让他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唧。
  电话那头的苏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很识趣地笑着说:"好啦,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先挂啦,岁岁拜拜!"
  "啊?哦……曦曦拜拜!"
  云岁脸一热,慌忙道别,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按断了通话,然后把手机随手往沙发角落里一扔。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身边这个不安分的男人吸引了。
  晏笙的吻并没有因为电话挂断而停止,反而顺着那截优美的脖颈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带着灼热的呼吸,流连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吮吸着。
  "哥哥……"云岁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肌肤。
  他下意识地抬起没受伤的左手,勾住了晏笙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柔软的黑发中。
  晏笙的动作顿了顿,微微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桃花眼,此刻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像是漾开了一池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云岁,长睫微垂,眸色深沉,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个人。
  云岁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像擂鼓般狂跳起来。
  他以前就觉得,晏笙生了双极好看的桃花眼,只是平时气势太盛,眼神太冷,让人不敢直视。
  可当他卸下所有防备,这样专注地凝视一个人时,总有种"看狗都深情"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云岁此刻就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温柔的深海里了。
  理智和抵抗力在这样直接而炽热的注视下土崩瓦解。
  云岁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勾紧了晏笙的头发,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邀请:"哥哥,你别这样看我……"
  晏笙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这次目标明确地捕获了云岁微张的的唇瓣,用一个深入而缠绵的吻,彻底封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
  云岁闭上眼睛,顺从地启开齿关,任由那熟悉的温热长驱直入,与他唇舌交缠。
  他勾着晏笙脖子的手臂收紧,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用热情的回应,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无法抗拒。
  窗外夜色正浓,而室内的温度,却在悄然攀升。
  第二天上午,阳光依旧很好。
  云岁因为感冒还没好利索,加上手伤,依旧被晏笙勒令在家休养,百无聊赖地窝在客厅地毯上,用左手笨拙地戳着平板看画展相关的资料。
  门铃响起,林姨去开了门,很快,苏曦轻快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岁岁!我来啦!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云岁眼睛一亮,放下平板,趿拉着拖鞋就迎了上去:"曦曦!"
  苏曦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羊绒连衣裙,外面罩着白色大衣,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气色看起来比前几次见面好了不少,手里果然提着那家云岁最喜欢的甜品店的精致纸袋。
  "噔噔噔!双份草莓蛋糕!"
  苏曦献宝似的把袋子提高,笑容灿烂。
  但她的笑容在看到云岁伸出来接袋子的右手时,瞬间凝固了。
  "岁岁!"
  苏曦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担忧,"你的手怎么了?!"
  "啊?"
  云岁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有伤这回事。
  他昨晚和今早都被晏笙照顾得好好的,几乎忘了这茬,加上穿着长袖家居服,纱布被遮住了大半。
  刚才一激动伸手,袖子滑落,伤口就暴露了。
  他下意识想把右手往身后藏,但已经晚了。
  苏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很轻,小心地托起他受伤的手,看着那片刺眼的白色,眉头紧紧皱起:"这怎么弄的?什么时候的事?严不严重?"
  "没、没事!"
  云岁赶紧解释,"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小伤口,都快好了!"
  "不小心划的?"
  苏曦显然不信,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云岁,又注意到他说话时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鼻音,脸色也不像平时那么红润,"你声音怎么还有点哑?脸色也不太好……岁岁,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云岁被她审视的目光看得心虚,支支吾吾地还想糊弄过去:"真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已经快好了……"
  "云、岁!"
  苏曦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严肃,"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我就去问晏笙哥了!"
  一看她要搬出终极武器,云岁立马怂了。
  他知道瞒不住,只好垂着头,一五一十地把那天受伤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他尽量轻描淡写,强调自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伤口"一点也不深"。
  可苏曦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胸膛剧烈起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是伤心,是气的。
  “桑折月!他居然敢害你受伤生病?!"
  苏曦的声音都在发抖,比那天听到桑折月说她坏话时激动得多,"他算个什么东西!自己满嘴喷粪还有理了?!岁岁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我不把他那张贱嘴撕烂我就不姓苏!"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冲,一副要去拼命的架势。
  "哎,曦曦,曦曦你冷静点!"
  云岁吓了一跳,连忙用没受伤的左手拉住她,"我没事!真的!你看,都快好了!而且……我也打他了,没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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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对不起
  他努力安抚炸毛的好友,"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你别冲动。"
  苏曦被他拉着,转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里面盛满了心疼和愧疚:"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的事,你也不会去找他,更不会受伤,还感冒了……"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怎么能怪你呢。"
  云岁赶紧拿出纸巾递给她,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背,"是我自己看他不顺眼想揍他,跟你没关系,而且我揍得可爽了,你别哭呀。"
  好说歹说,又保证自己真的快好了,伤口一点不疼,感冒也快好了,苏曦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但眼神里对桑折月的厌恶和怒气丝毫未减。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苏曦就留在庄园陪云岁。
  两人窝在客厅温暖的地毯上,晒着太阳,分享那两盒草莓蛋糕,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画展的筹备,比如苏曦以后想开个自己的设计工作室的模糊想法。
  云岁虽然手不方便,但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给出点天马行空的建议,逗得苏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快到中午时,苏曦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对云岁说:"是沈屿,约我中午吃饭,谈一下订婚流程的事。"
  云岁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操心自家闺女的老父亲,开始絮絮叨叨地嘱咐:"曦曦,那你快去吧,不过吃饭的时候注意点,别光顾着说话,要按时吃饭。还有,要是……要是他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或者让你不舒服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忍着。知道吗?"
  苏曦看着他这副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又是感动又是好笑,连连点头:"知道啦知道啦!小管家公,我都记着呢。"
  云岁还是不放心,又补充道:"谈完了记得给我发个信息,还有路上注意安全,到了餐厅也给我发个定位。"
  苏曦简直要被他逗笑了,正想着该怎么脱身,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晏笙回来了。
  他看到客厅里的两人,对苏曦微微颔首,然后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云岁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坐在地毯上?林姨没给你拿毯子?"
  云岁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但又有点不好意思在苏曦面前表现得太过依赖,小声说:"不冷。"
  晏笙没说什么,只是脱下西装外套,顺手盖在了云岁腿上。
  苏曦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拎起自己的包,飞快地说:"晏笙哥你回来啦,那岁岁就交给你啦。我约了人吃饭,先走了!岁岁拜拜!记得按时吃药!"
  说完,不等云岁再开口嘱咐,就几步就溜出了门,消失在门外。
  云岁看着关上的大门,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跑得真快。"
  晏笙在他身边坐下,将他连人带毯子一起揽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么不放心?苏曦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她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云岁靠在他怀里,想了想,觉得哥哥说得对。
  *
  冬日的寒意渐渐褪去,春风裹挟着细微的暖意和青草的气息,悄然吹拂着大地。
  寒假结束,新的学期即将开始,但对云岁而言,初春还意味着一个特殊的日子。
  他父母和哥哥的忌日。
  每年的这一天,云岁的情绪都会不可避免地陷入低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话很少,眼神里总是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哀伤。
  今年也不例外。
  这天清晨,天空是那种清透的浅蓝色,飘着几缕棉絮般的云。
  晏笙亲自开车,载着云岁去了郊外安静的墓园。
  车后座上放着一大束洁白的百合和几支淡雅的雏菊,是云岁前一晚亲自挑选的。
  墓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鸟鸣。
  云岁父母的合葬墓和他哥哥的墓紧挨在一起,墓碑被打扫得很干净。
  云岁蹲下身,将鲜花仔细地摆放在墓碑前,用指尖轻轻拂去照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照片上的父母还很年轻,笑容温煦。
  哥哥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神明亮。
  他看着看着,眼眶就开始发热。
  晏笙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安静地守候着,没有打扰。
  "爸爸,妈妈,哥哥……"
  云岁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来看你们了。今年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们说。"
  他吸了吸鼻子,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起来,像是要把这一年积攒的点点滴滴都倾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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