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但这次,他的岁岁,不能白白受这份罪。
  既然有人更合适去处理,那他乐得清闲。
  至于沈屿会怎么做,那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他只需要确保,类似的事情,不会再有机会惊扰到他的宝贝。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台灯洒下温暖的光,映照着男人的侧脸。
  *
  云岁这一病,断断续续拖了好几天。
  高烧退了,又转成了恼人的感冒,鼻子堵得难受,喉咙也总是痒痒的想咳嗽。
  右手掌的伤口倒是愈合得不错,已经开始结痂,但离能重新拿起画笔还有段日子。
  于是,这个寒假的开端,云岁过起了名副其实的米虫生活。
  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庄园里,被林姨和晏笙盯着按时吃药、喝各种滋补的汤水。
  天气倒是格外帮忙,一连几日都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阳光金灿灿的,没什么风,透过玻璃照进来,暖融融的驱散了室内的寒意。
  云岁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新的"据点"——主卧外面连着的大阳台。
  那里摆放着一个藤编的吊篮秋千,里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垫子和靠枕。
  阳光好的时候,他就抱着小毯子窝进去,晃悠悠的,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暖意,看看书,或者干脆就闭目养神。
  常常是看着看着,或者晃着晃着,就在这温暖舒适的怀抱里睡着了。
  一般睡到太阳西斜,温度开始下降,感觉到一丝凉意,他也就自然醒了,然后慢吞吞地挪回屋里。
  这天下午,阳光依旧很好。
  云岁吃了药,觉得有些昏昏沉沉,便又抱着毯子挪到了阳台上。
  他把自己陷进柔软的垫子里,阳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感冒药的催眠效果加上病后初愈的虚弱,他很快就在规律的轻晃中沉沉睡了过去,睡得比平时都要沉。
  这一觉,直接睡过了头。
  太阳悄然西沉,天际染上了橙红与紫灰交织的暮色。
  室外的温度开始明显下降,一阵初起的晚风穿过阳台,带着冬日的寒意,吹动了吊篮,也撩起了云岁散落在额前的碎发。
  可他睡得太沉了,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只是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把脸更深地埋进毯子里。
  晏笙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比平时稍早一些回到庄园。
  推开门,习惯性地望向客厅沙发。
  往常这个时候,那个小家伙要么是在沙发上玩平板,要么就是听到车声早早等在那里,等着他进门,然后扑过来索要拥抱。
  可今天,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壁炉里跳跃的火光映照着静谧的空间。
  晏笙微微蹙眉,换了鞋,径直上楼。
  卧室里也没人,但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开着一条缝。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暮色四合的天光下,他看到他的小家伙依旧蜷在吊篮里,睡颜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脸颊因为睡姿和可能残留的低热泛着淡淡的粉色。
  晚风吹动他额前的发丝,带来阵阵凉意。
  晏笙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些许气恼。
  这么冷的天,就这么在外面睡着了?
  也不知道盖好毯子,万一再着凉了怎么办?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吊篮边蹲下身。
  先是用手背试了试云岁额头的温度,还好,不算烫。
  然后,他俯下身,没有直接叫醒他,而是将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了云岁那因为感冒还有些微红干燥的唇瓣上。
  睡梦中的云岁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睫毛颤了颤。
  晏笙稍稍退开,看着他又要睡过去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稍稍用了点力。
  "唔……"云岁终于被这持续的骚扰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带着笑意的俊脸。
  "哥哥……?"
  他刚睡醒,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沙哑,眼神懵懂,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看他这迷糊样,晏笙心里那点气恼化作了无奈。
  他直起身,顺手将人从吊篮里连毯子一起抱了出来,转身走回温暖的卧室,将人放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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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答应
  然后,在云岁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云岁被打得懵了一下,随即脸颊"腾"地红了起来,仰起头,用那双还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委屈又控诉地望着晏笙:"哥哥!你干嘛打我!"
  晏笙忍着笑,伸手捏了捏他还残留着睡痕的脸颊,语气带着责备:"还问我干嘛?这么冷的天,在外面睡得这么死,叫都叫不醒,被子也不盖好。是嫌自己病得不够重,还想再发烧是不是?"
  云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犯错了。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不知道睡着了嘛,太阳晒着很暖和……"
  "太阳下山了就不暖和了。"
  晏笙叹了口气,将他揽进怀里,用自己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他有些微凉的手,"下次不许这样了,要睡就回床上睡,知道吗?"
  云岁窝在他怀里,乖乖点头:"知道了。"
  晏笙低头,亲了亲他发顶。
  *
  云岁刚被晏笙监督着喝完最后一口润肺的梨汤,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苏曦。
  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看财经新闻的晏笙,接起电话,语气轻快了些:"曦曦?怎么啦,想我了?"
  电话那头,苏曦的声音听起来比前几日平静了许多,她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岁岁,我……我答应沈家的联姻了。"
  云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什么?曦曦,你再说一遍?你答应什么了?"
  "我答应和沈屿结婚。"
  苏曦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沈屿……他来找过我了。"
  云岁的呼吸窒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看向晏笙。
  晏笙似乎从他不佳的脸色猜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将电视静音,示意他打开免提。
  云岁照做了。
  苏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
  "在你碰到桑折月那天,沈屿就约我见面了。"
  苏曦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没有传闻中那么吓人,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气场很强,说话很直接。"
  "他跟我说,他可以给我想要的东西。他可以成为我摆脱我爸,摆脱那个家的助力,也可以为我以后想做的事业,想过的生活提供底气和资源。但是,条件是我要跟他结婚。"
  云岁忍不住插嘴:"可是曦曦,婚姻怎么能当成交易?!而且他为什么非要找你?以沈家的条件……"
  "我也这么问他了。"
  苏曦接口道,声音里带上了近乎自嘲的笑意,"我说,沈先生,以你的条件,想找人结婚,应该有大把的人选,何必找我这个被家里推出来的?他当时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说了一些话。"
  苏曦今天还很清楚的记得那天沈屿的那些话,她把那些都和云岁说了。
  沈屿说:"老太太既然跟我提了你,我就优先考虑你。我调查过你的背景和近况,觉得很合适。你需要我提供的,恰好我能给。你身家清白,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性格和能力也尚可。"
  "他还说,"苏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复杂,"让我不用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我们可以……有名无实。他只是需要一桩婚姻来应付家里老人,给他几年清净。老太太年纪大了,就想看儿孙满堂,他二叔家的两个儿子取向都明确,老太太虽然也疼他们,但总还惦记着亲孙子孙女,压力就全落在他头上了。"
  听到"有名无实"四个字,云岁和晏笙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讶异。
  苏曦继续说着,语气渐渐变得坚定:"说实话,他提出条件的时候,我还在犹豫。婚姻不是儿戏,哪怕只是交易。可是那天挂了你的电话,知道桑折月原来是那么想我的之后……"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那平静里透着一股决绝:"我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好留恋的了。那个家,那个我曾经喜欢过的人,都让我觉得很累,也很没意思。既然眼前有另一条路,虽然不知道通向哪里,但至少能把我从现在的泥潭里拉出来,能给我一个新的开始,那我为什么不试试呢?"
  "岁岁。"
  苏曦的声音变得柔软,"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疯了,或者太冲动。但是这是我认真考虑后的决定。沈屿至少把一切都摆在了明面上,条件、需求、界限,清清楚楚。这比我爸那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实际上把我当筹码卖掉的做法,要干净得多。也比指望一份已经变了质的感情,要现实得多。"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所以,我同意了。合同已经签了。岁岁,别为我担心。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以后是好是坏,我都认。"
  电话这头,云岁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明白苏曦的意思,也理解她的选择。
  晏笙固然可以出手帮苏家渡过难关,但那治标不治本,堵不住苏父贪婪的嘴和重男轻女的心,难保不会有下一次。
  而沈屿提供的,不仅仅是一笔钱,更是一个能够让她从原生家庭中独立出来、获得真正自主权的身份和平台。
  可是情感上,他依然为好友感到心疼和不值。
  婚姻,本该是两情相悦的美好结合,如今却成了她逃离泥潭的跳板。
  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翻滚,最终,云岁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曦曦,这样你会开心一点吗?"
  电话那头的苏曦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好一会儿。
  听筒里传来她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半晌,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会的,岁岁。我觉得我会更开心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不用再为家里的事烦心,也不用再为不值得的人伤心了。我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所以,别担心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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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诱惑
  "嗯!"
  听到她语气里的肯定,云岁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下去一些。
  只要曦曦觉得好,那便是好的。
  晏笙一直安静地坐在云岁身边,手臂揽着他的腰,并没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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