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要是放在以前,被喻稚安这么打趣,云岁早就脸红得抬不起头了。
  但今晚被逗了这么多次,他居然生出一点微薄的免疫力。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喻稚安的脖颈,那里,在酒红色丝绒西装的领口上方,一个清晰的吻痕嚣张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云岁眨了眨眼,忽然指着喻稚安的脖子,用一种天真又无辜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傅寒雨听到:
  "稚安哥,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好大一个包啊,红红的。"
  喻稚安:"!!!"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滴血似的。
  他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什、什么蚊子!那是……那是……我过敏!对!过敏!"
  "哦——"云岁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原来过敏会长成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寒雨哥……"
  "云岁!"喻稚安羞恼地打断他,恨不得扑上去捂住他的嘴,眼神慌乱地瞟向旁边的傅寒雨。
  傅寒雨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揽住喻稚安的肩膀,将炸毛的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声音柔和:"拍卖要开始了,别闹了。"
  说着,便半强制地带着喻稚安走向他们的座位。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傅寒雨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喻稚安腰后,实则不轻不重地在他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唔!"喻稚安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捏住后颈皮的猫,瞬间噤声,耳根更红了,却乖乖地不敢再乱动,只敢用眼神偷偷瞪了云岁一眼。
  云岁看着喻稚安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抿嘴偷笑,心里那点被调侃的仇总算报了。
  晏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牵起云岁的手,感觉到他掌心有些汗湿,估计也是憋了半天了。
  他带着云岁在旁边的空位坐下,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轻轻捏了捏云岁的手指,低声在他耳边说:
  "怼得不错。"
  云岁原本稍微平复的心跳,又被哥哥这句带着笑意的夸奖弄得加速起来。
  他抿了抿还有些发麻的嘴唇,偷偷看了晏笙一眼。
  灯光渐渐暗下,慈善拍卖的主持人走上了台。
  灯光聚焦在拍卖台上,气氛逐渐升温。
  晏笙将制作精美的拍卖图册递给身边的云岁,声音温和:"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云岁接过沉甸甸的册子,旁边的喻稚安也凑了过来,刚才的尴尬劲儿过去了,好奇心又占了上风。
  两颗脑袋几乎挨在一起,翻看着册子上琳琅满目的拍品。
  "哇,这个蓝宝石胸针好闪!"喻稚安指着其中一页。
  "嗯……但这个设计有点老气。"云岁小声点评,手指往后翻,"这对珍珠耳环倒是挺雅致的。"
  "珍珠不适合你,太温婉了。"喻稚安摇头晃脑,"你看这个,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手链,多特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不亦乐乎。
  晏笙和傅寒雨则坐在一旁,偶尔低声交谈几句生意上的事,目光却始终留意着他们。
  翻到图册末尾,云岁和喻稚安同时停了下来。
  那一页只印着一个巨大的问号,下面标注着:「神秘压轴拍品,敬请期待」。
  "神秘拍品?"喻稚安眼睛一亮,用手肘碰碰云岁,"哎,你说会是什么?失传的名画?还是什么稀世宝石?"
  云岁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摇摇头:"不知道呢,图册上什么都没写。"
  除了这个未知的惊喜,云岁看中了一对设计简约的铂金碎钻耳钉,低调又精致。
  喻稚安则对一枚造型独特的古董欧泊戒指情有独钟,那戒指上的欧泊石在不同光线下变幻着瑰丽的色彩。
  "喜欢就拍下来。"晏笙扫了一眼那对耳钉,觉得确实很适合云岁的气质。
  傅寒雨也微微颔首,对喻稚安说:"随你。"
  拍卖正式开始后,晏笙出手果断,不仅拍下了云岁看中的那对耳钉,还顺手将几件他觉得适合云岁的首饰也纳入了囊中。
  一条镶嵌着细碎蓝宝石的锁骨链,一枚造型别致的羽毛胸针。
  每当晏笙举牌,云岁就忍不住悄悄拉他的衣袖,小声说:"哥哥,这个太贵了……"
  晏笙只是淡淡一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继续加价。
  喻稚安也在傅寒雨的纵容下,顺利拍到了那枚让他心心念念的欧泊戒指,马上拿到了不说,美滋滋地当场就戴在了手指上,对着灯光看了又看。
  时间一点点过去,拍卖会接近尾声。
  当最后一件拍品被工作人员推上来时,全场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那是一个用厚重黑布完全遮盖住的巨大方形物体,看起来像是个笼子,需要两个人才勉强推得动。
  主持人站在一旁,语气变得格外神秘而激昂:"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将是今晚最特别的环节!这件压轴拍品,独一无二,相信一定会让大家印象深刻!"
  从那个笼子被推上来开始,晏笙和傅寒雨的眉头就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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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少年
  而云岁和喻稚安还浑然不觉,兴致勃勃地伸长脖子,喻稚安甚至小声跟云岁猜测:"这么大个儿,会不会是什么大型古董雕塑?或者……活的?孔雀什么的?"
  云岁也好奇地睁大眼睛,等着黑布揭开。
  就在工作人员猛地掀开黑布的那一瞬间——
  "别看了。"
  晏笙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只温热的大手迅速而轻柔地覆上了云岁的眼睛,将他的视线完全遮挡。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傅寒雨也手臂一揽,将喻稚安整个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宽大的手掌护住了他的后脑。
  "哎?寒雨你干嘛……"喻稚安闷闷的声音从傅寒雨胸口传来,挣扎着想抬头。
  "听话,别看。"傅寒雨的声音比平时更沉,情绪不是很好。
  云岁眼前一片黑暗,只听到周围骤然响起的吸气声,以及主持人那变得异常高亢的声音:
  "诸位请看!来自远方的夜莺!如此美丽,如此独特!"
  他感觉到哥哥捂着他眼睛的手收得很紧,另一只手则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哥哥,"云岁有些不安地小声唤道,下意识地想拉下晏笙的手,"是什么呀?让我看看……"
  "不是什么好东西。"晏笙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罕见的有些冷,却又在对他说话时放柔了语调,"乖,不看,看了会做噩梦。"
  云岁虽然好奇,但对晏笙的话几乎是本能地顺从,他不再挣扎,乖乖靠在晏笙怀里,只是耳朵竖着,努力捕捉着现场的声音。
  另一边,喻稚安被按在傅寒雨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冽气息。
  他先是挣扎了两下,随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声音都有些发颤:"寒雨,那、那该不会是……"
  傅寒雨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掌心在他背上轻轻拍抚,带着无声的安抚。
  云岁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竞价声开始响起,价格被不断推高。
  那些叫价的声音里,带着各种情绪——猎奇、兴奋、贪婪……
  晏笙的目光越过云岁的发顶,落在那个巨大的笼子里。
  聚光灯下,那个蜷缩着的少年身影显得格外单薄脆弱,苍白的皮肤在强光下几乎透明,黑色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和脸颊。
  少年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被咬得发白,裸露在破旧布料外的皮肤上能看到一些浅淡的伤痕。
  尽管处境不堪,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却带着一种不肯屈服的倔强。
  晏笙的眸色沉了沉。
  即便他早已见识过这个世界许多阴暗面,但看到一个与云岁年纪相仿的少年被如此物化,心里依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反感。
  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价格高得令人咋舌。
  就在拍卖师准备落下第三次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会场侧后方响起:
  "五千万。"
  举牌的是沈研。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紧握着竞价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他身边的夏予紧紧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臂,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
  而站在他们旁边的沈恒,脸色也难看至极,嘴唇紧抿着。
  沈家这一出手,直接以一个压倒性的价格镇住了全场。
  原本还在竞价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都摇了摇头,放弃了。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激动地落槌:"成交!恭喜沈先生!"
  一锤定音。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家三人身上,议论声更大了。
  谁也没想到,最后拍下这件拍品的,会是向来低调的沈家。
  晏笙看着沈研在夏予和沈恒的陪同下,快步走向后台办理手续,眼神深邃难辨。
  他轻轻拍了拍怀里云岁的背,低声道:"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云岁这才拉下晏笙的手,眨了眨有些不适的眼睛,看向已经空了的展台,又看了看周围神色各异的人群,小声问:"哥哥,刚才到底是什么呀?"
  晏笙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牵起他的手,站起身:"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走吧,回家。"
  云岁看晏笙明显不想多谈刚才压轴拍品的事,虽然心里跟小猫挠似的痒痒,但还是乖巧地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隐约能猜到那黑布之下恐怕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心里就沉甸甸的,有点发闷。
  晏笙牵着他去办理手续,领取他们今晚拍下的那些珠宝。
  工作人员恭敬地将几个丝绒盒子呈上,里面躺着那对云岁看中的铂金碎钻耳钉,还有晏笙额外拍下的蓝宝石锁骨链和羽毛胸针,每一件都璀璨夺目。
  若是平时,云岁肯定要拿出来仔细欣赏把玩一番。
  可此刻,他只是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就小声说:"哥哥,收起来吧。"
  晏笙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没说什么,示意周岩接过首饰盒,然后便揽着云岁离开了宴会厅。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云岁依旧蔫蔫的,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没什么精神。
  晏笙看着他这副小可怜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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