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哥哥才没有不行!"云岁下意识维护晏笙,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就是……就是……还没……"
  喻稚安在电话那头愣了好几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原来如此!纯情,太纯情了!晏笙居然能忍得住!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喘着气,斩钉截铁地说:
  "那这不就更好办了吗!既然还没,那你直接把自己打包送给他啊!生日当晚,洗得香喷喷的,穿件……咳,特别的‘衣服’,往他床上一躺!我保证,这绝对是他收到过最棒、最开心的生日礼物!绝对皆大欢喜!"
  云岁:"!!!"
  他感觉自己的头顶快要冒烟了,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把自己送、送出去?!这、这这……这太……
  电话那头,喻稚安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哎呀你别害羞嘛!我跟你说,这事儿水到渠成,天经地义!你想想,晏笙他一个正常男人,能不想吗?他肯定是顾及你年纪小,又刚在一起,舍不得动你!但你主动送上门,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这叫惊喜!叫情趣!"
  "我跟你讲,我收藏了好几家宝藏店铺,东西都特别有创意。我这就把链接发你微信,你好好研究研究,挑个你觉得最大胆的!保证让晏笙过个‘难忘’的生日!"
  "喂?岁岁?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动了?"
  云岁握着手机,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喻稚安后面具体说了什么,他其实已经听不太清了。
  把自己打包送给哥哥?
  这个念头瞬间在他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其实……其实他早就想和哥哥更近一步了。
  每次亲密时,哥哥的吻,哥哥的抚摸,都让他意乱情迷,身体深处会涌起一种空虚的渴望。
  可哥哥总是会在最后关头停下来,用极大的自制力搂着他,一遍遍轻抚他的后背,直到两人都慢慢平复。
  他偷偷怀疑过,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还是哥哥真的不想要他?
  他也曾鼓起勇气,在情动时含糊地表达过"可以",但哥哥总是吻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哄他:"岁岁还小,不急。"
  他哪里还小!他都成年了!
  可他终究没好意思直接说"哥哥我想要",那样显得他多……多贪恋哥哥的肉体似的。
  虽然哥哥的腹肌手感真的很好,紧实温热,线条流畅,每次不小心摸到,都让他心跳失序,偷偷回味好久……
  如果是借着生日的机会呢?
  以"礼物"的名义,把自己送出去。
  好像就顺理成章了很多,他也有了豁出去的勇气。
  "喂?岁岁?你还在吗?信号不好?"
  喻稚安的声音把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啊?在、在的!"云岁猛地回神,脸颊烫得惊人,声音都带着颤,"稚安哥,我、我这边好像有点事,先挂了!链接……链接你发我吧!"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画是彻底画不下去了。
  他抱着膝盖坐在原地,眼神放空,满脑子都是喻稚安的那个建议和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没过一会儿,手机"叮咚"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
  是喻稚安发来的消息,一连好几条,都是那种一看名字就让人面红耳赤的店铺链接,还附赠了好几个"你懂的"表情包。
  云岁做贼似的环顾了一下安静的画室,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点开了第一个链接。
  页面加载出来的瞬间,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那些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大胆得惊人的衣服,还有那些用途一看就很不正经的小东西……
  图片冲击力太强,云岁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血液全往头顶涌,羞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可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关掉,而是手指滑动,屏着呼吸,一张张图片看下去,越看脸越红,心跳越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如果自己穿上其中某一件……哥哥会是什么反应?
  他会喜欢吗?
  他会不会更用力地抱他?
  "岁岁?"
  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突然在画室门口响起。
  云岁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屏幕还亮着那不堪入目的页面。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就看到晏笙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画室门口,身上还带着室外的些许寒意,眉头微蹙地看着他。
  "脸怎么这么红?"晏笙几步走近,弯腰,温热的手掌就覆上了他的额头,语气带着关切,"发烧了?是不是画室暖气太足,闷着了?"
  "没、没有发烧!"云岁慌忙捡起手机,迅速按熄屏幕藏到身后,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强作镇定地转移话题,"哥哥,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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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利息
  晏笙的手从他额头上移开,指尖却顺势轻轻刮了一下他滚烫的脸颊,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公司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你刚才在看什么,那么入神?脸红的像熟透的桃子。"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云岁藏在身后的手机。
  云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地:"没、没看什么!就是在……在研究新的画法!对,新的画法!有点难,所以有点着急上火了!"
  这借口拙劣得他自己都不信。
  晏笙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看他这副羞窘得要冒烟的样子,也没再追问,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纵容的无奈:"嗯,研究新画法能研究到脸红脖子粗,我们岁岁真用功。"
  他俯身,捡起云岁掉在地上的画笔,看了看画板上那几乎没动几笔的静物草稿,又看了看眼神飘忽的云岁,心里了然,却故意不说破。
  "晚上想吃什么?林姨炖了汤,我让她早点开饭?"
  "都、都行!"
  云岁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现场,他抱着手机站起来,"哥哥我先回房间放个东西!"
  说完,也不等晏笙回应,就同手同脚地冲出了画室。
  晏笙看着他那慌乱的背影,又低头瞥了一眼画板上那可怜的进度,无奈地摇了摇头。
  *
  另一边,主卧内。
  喻稚安刚挂断和云岁的电话,正揉着自己酸痛的腰,龇牙咧嘴地试图找个舒服点的姿势瘫着,卧室门就被无声地推开了。
  傅寒雨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试图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的身影上。
  "刚才在吵什么?"傅寒雨的声音不高,却很有压迫感,他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喻稚安一看到他,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但全身的酸痛感却更清晰了。
  他有点心虚地眨眨眼,试图蒙混过关:"没、没吵什么啊,就跟岁岁打了个电话,聊了聊晏笙生日礼物的事儿……"
  傅寒雨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喻稚安颈侧一个尚未消退的暧昧红痕,眼神暗了暗。
  喻稚安被他碰得微微一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他太熟悉傅寒雨这种眼神了,意味要进入状态了。
  他昨天确实是答应了的,虽然现在全身都在叫嚣着拒绝,但他知道不能,也不敢。
  "我我腰还酸着呢,寒雨……"
  喻稚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带着点可怜的鼻音,往被子里缩了缩,"今天能不能……就只是抱着睡觉?"
  傅寒雨俯身,靠近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清晰:"昨天是谁答应的?说今天随我处置?"
  喻稚安耳根瞬间红了,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是,他是答应了,在昨晚被弄得神志不清、哭着求饶的时候……可他哪知道今天身体会这么不争气!
  "我……我忘了……"他小声耍赖。
  "忘了?"
  傅寒雨挑眉,指尖顺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精准地按在某个酸软的穴位上,"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唔……"
  喻稚安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最后那点反抗的念头也被这致命的触碰击得粉碎。
  他认命地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自暴自弃:"没忘。"
  傅寒雨看着他那副又怂又乖的样子,眼底闪过笑意。
  他直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
  不是喻稚安想象中的绳索,而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眼罩。
  "今天不绑你。"傅寒雨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他将眼罩放在喻稚安手边,"戴上。"
  喻稚安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不绑就好,他实在怕了那种被完全束缚,只能被动承受的感觉。
  他乖乖地拿起眼罩,摸索着戴上,瞬间,视野陷入一片黑暗,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感觉到傅寒雨的手再次落在他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酸胀的肌肉,带来一阵阵酸麻的舒适感。
  "嗯……"喻稚安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傅寒雨的手法很好,显然是特意学过的。
  他沉默地揉按着,从后腰到肩膀,再到那双同样酸软的腿。
  在黑暗和这令人放松的按摩中,喻稚安昏昏欲睡,几乎要忘记之前的惩罚了。
  直到傅寒雨的手停了下来,温热的气息再次靠近。
  "安安。"他叫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
  喻稚安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感觉到一个微凉柔软的物体,被轻轻放入了他的口中。
  是……一颗糖?
  葡萄味的,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紧接着,他感觉到傅寒雨的手指,隔着睡衣,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喻稚安身体猛地一颤,猝不及防的刺激让他差点把糖咽下去,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知,那一下轻微的痛感混合着口中甜腻的滋味,带来一种奇异又羞耻的快感。
  "这是利息。"傅寒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起来很愉悦,"剩下的,等你休息好了,再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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