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总,您家小祖宗又闯祸了(近代现代)——黎黎猫猫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12:05:40

  晏笙深邃的目光落在他强装无事的小脸上,指尖轻轻卷起他一缕发丝,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岁岁这是在打探哥哥的理想型?"
  被戳中心思,云岁耳根发热,却更用力地抱住晏笙的腰,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睡袍柔软的布料里,声音闷闷地撒娇:"告诉我嘛,哥哥~我想知道!"
  他感觉到晏笙似乎轻笑了一下,然后头顶传来缓慢的叙述:
  "嗯……大概要听话一点,但又不能太没主见。"
  云岁在心里默默点头:我听话的!我也有主见!
  "偶尔会有点小脾气,但很好哄。"
  云岁继续对号入座:我也有小脾气!哥哥一哄我就好了!
  "爱撒娇。"
  这一条让云岁心跳漏了一拍,他此刻不正是在撒娇吗?
  晏笙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思考了一下,才继续道:"头发……长一点比较好,要摸起来很软。"
  云岁下意识地蹭了蹭枕着的腿,自己的头发又长又软,哥哥经常摸。
  "要在我身边,我能一直看着,照顾着。"晏笙最后补充道,语气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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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回不去
  每听一条,云岁的心就沉一分,却又奇异地升起一丝荒谬的希望。
  这些特质……这些特质……
  他完全没敢往自己身上想,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一个大胆又卑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些好像我也可以做到啊?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有可能成为哥哥喜欢的人?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着。
  紧接着,一个更自私的愿望涌上心头:他希望哥哥可以早点"移情别恋",不要再喜欢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了。
  最好……最好能喜欢上……
  他猛地掐断了这个危险的思绪,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随之而来。
  云岁,你真是个坏孩子。
  你怎么可以喜欢上把你养大的哥哥?
  你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私心,就不希望哥哥得到幸福?
  你明明知道哥哥不是那种会轻易移情别恋的人。
  他觉得自己卑鄙又贪心,像一个偷偷觊觎着不属于自己宝藏的小偷。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晏笙的睡袍里,仿佛这样就能藏起自己滚烫的脸颊和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怎么了?"晏笙察觉到他的安静,手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
  云岁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死死按下去,闷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
  他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心里却乱成一团。
  枕着的腿是如此温暖可靠,鼻尖萦绕的气息是如此令人安心,可这一切,似乎都即将因为一个"哥哥喜欢的人"而变得不同了。
  *
  那个让一切变得不同的夜晚,发生在云岁高二那年的深秋。
  喻稚安搞定了家族企业的一个大项目,兴奋得不行,非要拉着傅寒雨和晏笙庆祝。
  晏笙本不想去,但架不住喻稚安在电话里软磨硬泡,说什么"项目成功小云岁也有功劳",其实就是云岁偶然给的一个设计灵感被采纳了,硬是把人给拽走了。
  那晚他们具体喝了多少,云岁不清楚。
  他只知道快十一点的时候,是傅寒雨扶着晏笙回来的。
  晏笙很少醉到这种程度,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傅寒雨身上,领带扯得松松散散,眼神迷蒙,平日里那份沉稳冷峻荡然无存,倒是平添了几分罕见的……脆弱?
  "交给你了,"傅寒雨小心地将晏笙的手臂搭在云岁肩上,语气比平时更温和些,“带了些醒酒汤在厨房,需要就热一下。"
  他看了眼靠在少年身上显得格外沉重的晏笙,眉头微蹙:"稚安太胡闹,灌得太狠。麻烦你照顾他了。"
  这句难得的抱怨让云岁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正要点头,就听见傅寒雨又嘱咐:"他要是闹腾就给我打电话,别硬扛。"
  直到确认云岁稳稳扶住了人,傅寒雨才松开手,临走前还揉了揉云岁头发:"辛苦了。"
  晏笙闻到熟悉的气息,便顺从地靠了过来,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浓重的酒气。
  云岁费力地把人扶到床边,想让晏笙躺下,可晏笙却像是没了骨头,抱着他不肯松手,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云岁只好半抱着他,一起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哥哥,你先躺好,我去给你倒水。"
  云岁试图掰开他环在自己肩上的手。
  晏笙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温热柔软的唇瓣不经意擦过少年敏感的颈部皮肤。
  云岁浑身一僵,一股陌生的战栗感从脊椎窜上来。
  "岁岁……"
  晏笙低哑地唤他,声音因为醉酒而格外黏稠,有种说不清的依赖。
  "我在,哥哥。"
  云岁心跳有些乱,尽量放柔声音安抚他,"你先放开我,我去倒水。"
  晏笙似乎听进去了些,手臂的力道松了松。
  云岁趁机想站起身,却被晏笙带着向后倒去——
  天旋地转间,云岁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床上。
  晏笙撑在他上方,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蒙着一层醉意朦胧的水光,正直直地凝视着他。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物,云岁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炽热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滞了。
  晏笙缓缓低下头,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越来越近,目标是……他的嘴唇。
  那一瞬间,云岁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就在那唇瓣即将碰触到的前一刻,某种本能让他猛地偏过头——
  那个带着酒意的吻,最终落在了他的嘴角。
  温热、柔软,一触即分,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
  晏笙似乎因为这个落空的吻而不满,眉头蹙起,又低头在他颈侧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大狗,最终体力不支,彻底卸了力道,沉沉地压在他身上,不动了。
  云岁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嘴角那残留的触感如同烙印般清晰。
  颈侧被呼吸拂过的地方还在发烫,身上是哥哥沉甸甸的重量和炽热的体温。
  他能闻到哥哥身上熟悉的柑橘香混杂着酒意,能听到耳边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可他的心跳,却如同脱缰的野马,狂乱地撞击着胸腔,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不是惊吓。
  在偏过头躲开的那一瞬间,他心里涌起的,竟然是……失落。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期待那个吻。
  ……
  原来,他对哥哥的依赖,对哥哥的占有欲,看到哥哥和别人亲近时心里泛起的细微酸涩……
  所有那些理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叫做喜欢。
  不是对亲人的喜欢。
  是想要触碰,想要靠近,想要独占的那种喜欢。
  这个发现让他惊慌失措,又无处可逃。
  他就那样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任由身上的人沉睡着,一整晚,心乱如麻。
  从那一晚起,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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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狗头军师
  第二天清晨,晏笙生物钟很准,醒来时臂弯里还窝着个暖烘烘的身体。
  云岁睡得正沉,长发散了一枕,脸颊还带着睡意的红润。
  没像往常那样由着他多赖几分钟,晏笙直接掀开被子,手臂穿过云岁膝弯和后背,将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唔。"突然的失重感让云岁迷迷糊糊哼唧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就搂住了晏笙的脖子,脑袋习惯性地往他肩窝里钻,"哥哥……困……"
  "刷牙就不困了。"
  晏笙抱着他稳步走向浴室,声音有刚醒的低哑。
  把人放在洗手台前铺好的软垫上,云岁还跟没骨头似的靠着晏笙。
  晏笙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他手里:"自己刷。"
  云岁闭着眼,凭感觉把牙刷往嘴里塞,动作慢得像树懒。
  晏笙看得好笑,伸手托住他下巴帮他稳住:"认真点。"
  好不容易刷完牙,洗完脸,云岁总算清醒了大半。
  晏笙拿过梳子和发圈,站在他身后,熟练地将他那一头绸缎般的长发梳理顺滑。
  "哥哥,今天想编个侧麻花。"
  云岁看着镜子里哥哥专注的神情,小声要求。
  "好。"
  晏笙应道,手指灵活地将他所有的长发拢到左侧肩头。
  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擦过云岁的耳廓和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云岁从镜子里看着哥哥低垂的眉眼,那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正耐心地将他的头发分成三股,交错编织,手法娴熟。
  麻花辫的纹理逐渐清晰,松紧恰到好处,既不会扯疼头皮,又不会轻易散开。
  编好后,晏笙用一根深蓝色的发绳将发尾固定住,顺手将辫子拨到云岁胸前,指尖无意间掠过他的锁骨。
  "好了。"
  云岁抬手摸了摸那条整齐的麻花辫,嘴角弯了弯:"谢谢哥哥。"
  打理完毕,晏笙牵起他的手:"下楼吃饭。"
  餐桌上,林姨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云岁坐下,习惯性地先把牛奶杯往晏笙那边推了推,眼巴巴地看着他。
  晏笙自然地接过,试了试温度,才递回给他:"不烫了,慢慢喝。"
  云岁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牛奶,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碗里的燕麦粥。
  晏笙一边看着平板上的早间财经新闻,一边将剥好的水煮蛋放进云岁面前的碟子里:"把蛋吃了。"
  "嗯。"云岁乖乖夹起鸡蛋咬了一口。
  吃完早餐,晏笙拿起西装外套,云岁也背好了书包。
  走到玄关,晏笙伸出手,云岁便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
  晏笙牵着他,两人一起走出大门。
  看着两人牵着手消失在庭院门口的背影,正在收拾餐桌的林姨忍不住对旁边看报纸的周叔笑道:"你看看,这都多少年了,从那么小一点牵到现在,每天早上还是这么形影不离的。"
  周叔从报纸上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意:"是啊,少爷这心啊,算是被小少爷拴得死死的喽。不过这样挺好,家里热闹,有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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