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雄虫怎么了!”赫克托却像踩中了瓦莱里安的应激开关,“我全部听懂了。”
  赫克托愣愣地看向他,又道歉道:“抱歉,小虫崽,是我有偏见。”他看着瓦莱里安躲在门帘后,又挑起座椅上的外衣递给他。
  瓦莱里安准备的一堆反驳的话被堵回喉咙,他也不知是不是过于生气,脸颊都变得发烫发红,匆匆套上雌虫递来的夹克,泡在那暖融融的麝香里。
  这只虫的信息素和本虫的反差还真大。
  还是第一次有虫因为这个主动向他道歉。
  他急于证明自己一般建议:“不可以向审判庭上诉吗,至少不要以这么难看的方式……”
  “小崽子,我们已经上诉过几百遍了,每一次都被通知等待。”赫克托直直看着他道,“有时候,尊严是只能用斗争换来的。”
  “你没法向一个制定和维护歧视规则的虫,去哀哭乞求你的权利。”
  瓦莱里安到现在依旧记得这句话。
  阿伦德尔教过的道理他没记住,贵族学校的条例全忘光,但瓦莱里安就是依然记得这句话,并以此作为他捍卫自身权利的信条。
  所以他记得对他说这些话的雌虫,那只手背在后脑,睁着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坚定地告诉他为自己斗争的虫。
  一个反叛组织的首领,却说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的答案。
  虽然不知道这只虫是什么做的,瓦莱里安后来追加了三包足量的迷药也没把他迷倒,这虫半夜还差点杀了他的两个护卫,大白天又一无所觉地将他送到巡逻队那里。
  他从那以后就默默关注着赫克托,联络家族内部的虫维持站队,看着这只虫意气风发地举着抗议口号走在最前面,看着他们什么都没做却被栽赃了一堆罪名,被遣送至中部星。
  偏偏他准备夺权,阿伦德尔内部动荡时,是赫克托被押送至中部星的时候,瓦莱里安根本抽不开身来。
  兜兜转转就是五年,等他搭上虫皇这条线,才算真正站稳脚跟。
  瓦莱里安再遇到他,是这只虫带着满身斑驳的痕迹,穿着暴露的衣服,气喘吁吁地躲进他伪装用的诊所来。
  深红的头发凌乱干枯的就如稻草,碧绿的眸已经蒙上了一层阴翳,他带着束缚带,缠着一圈乱七八糟的绳索,抬头看着自己,带着瓦莱里安几乎认不出的讨巧的笑,努力遮掩腿下狼狈的痕迹:“医生……可以救救我吗?”
  没有半点曾经意气风发的影子。
  他熬来了属于自己的荣光,但这只虫却深陷于泥潭之中。
  瓦莱里安脱下他的外衣盖在了雌虫身上,就像当初雌虫用外套回应了他的自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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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泥潭里的星星
  瓦莱里安收留了赫克托。
  一只不怎么“赫克托”的赫克托。
  雌虫之前的名头虽然臭,但好歹响,举着捍卫种群的旗帜,那些虚与委蛇的虫也要让三分。虽然有时会搞一些纯吓唬虫的袭击显得降智,但每一次都是精心策划过,不会引起任何伤亡的。
  赫克托从没想过下死手,他总觉得既然有虫站在他们这边,正义迟早会得到声张。
  他没有想过那些所谓支持他们的虫也不过是想以小博大,赚取政治资本的投机之徒罢了。
  那时候的赫克托,为族群的理想和未来奋斗着,看上去会永远朝气蓬勃。
  现在的赫克托伏在自己腿上,脊背恭敬地弯着,像是瑞克夫星上温驯的云絮羊,又带着别的意味轻轻蹭着他的腿。
  甚至没有问他是雄虫还是雌虫,亦或者亚雌,对着这样一个混迹市井的无证黑医,就能这样随意地摇尾乞怜。
  瓦莱里安只是注视着他,企图找到那个曾经仰望星星的灵魂。
  他将有些迷茫的赫克托扶起,在他紧张又好奇的注视下将虫引进治疗舱,雌虫受惊一般缩在治疗舱里,似乎没反应过来是不是在做梦。
  雌奴永远没有治疗的优先权,即便在预约未满的情况下,很多医院也会以防备雄虫阁下突发状况为由拒绝为雌奴提供治疗。
  赫克托并不是来请求治疗的,他只是希望这个看上去面善的医生能带他躲过这一阵,至少不要被那些虫找到,应付一个总比应付一群来的强。
  “还有其他螳螂一族是和你一样的吗?”瓦莱里安看着检测反馈,虚假的笑意终于维持不下去,忍不住皱起眉头。
  雌虫的身体状况并不好,陈旧的伤叠着新添的伤,跟着营养不良,胃部损伤,心律异常之类的症状。
  天然强于常虫的身体底子,竟然也能被摧折到这个地步。
  赫克托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时,又怔住了:“有的,他们都还行。”
  瓦莱里安转瞬就明白了,当时定罪的有十余只虫,或许这家伙托虫照顾好同伴,把自己推出去当靶子吸引注意力,之前也并非没有相似的军雌案例。
  无怪来的几天里,他已经听够了赫克托是怎样一只床上功夫极好,颇为抢手的贵族脔宠。
  既然受到保护,也就意味着赫克托还有追随者,不可能这么些年毫无动作。
  治疗舱忽然伸出清洗枪,瓦莱里安这才看清赫克托腿上的计数符,这只虫回过神来,慌乱地用手遮住,朝他尴尬地笑了笑:“医生……您,您可以不用看这些。”
  好像提到他的那些同伴,这只虫又短暂地想起了自己是谁,捡回了一些廉耻。
  但廉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不见血的刀罢了。
  瓦莱里安压制住语气中的起伏:“我是医生,见过很多这样的病虫。”
  赫克托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
  “还有乳钉,脐钉,舌钉。”瓦莱里安刷刷地在治疗单上添着什么项目,“都拔了。”
  赫克托慌忙撑住边缘想站起来:“医生,我没钱……”他咬了咬牙,又说,“那些虫不让拔,如果看不见这个,他们会变本加厉……”
  瓦莱里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向治疗舱补充了营养剂:“不收费,还有,你不用再去伊万德那里了。”
  主星的阿伦德尔用特权从中部星贵族手里抢虫,还是轻轻松松的。
  赫克托捡到宝般眼睛一亮,却还要装得一无所知和扭扭捏捏:“医生,他们不好惹……伊万德他们就是一群变态……”
  “行了。”瓦莱里安让他打住,“作为交换,你来告诉我中部星螳螂一族的现状。”
  阿伦德尔是当初反对外迁的一派,因为螳螂一族受到了不小的冲击,瓦莱里安觉得自己有权关注一下近况。
  “瓦莱里安·艾芙瑞……不是阿伦德尔。”赫克托瞥了一眼工作牌嘟囔道,这只虫大抵知道当初反迁派有哪些,对阿伦德尔家有天然的信任感。
  “医生,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瓦莱里安并不打算武断地暴露身份,这只雌虫估摸着也不会相信,治疗结束后透明舱盖逐渐打开,赫克托的手紧紧扣在舱室边,防备地盯着他。
  瓦莱里安不为所动地向前一步,赫克托猛然站起被击倒,他捂着脖颈上的束缚带,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虫。
  涉及到整个族群的事,这只虫绝不会退让一步
  瓦莱里安蹲下来,用光脑接管了束缚带权限,强行停止了电击:“我是雄虫。”
  赫克托愣了愣。
  雄虫在凯恩星这种地方大摇大摆地出行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即便伪装成雌虫,也冒着很大的风险,毕竟黑市可不管什么条例,漂亮的雌虫和雄虫都是地下拍卖会备受欢迎的拍品。
  要是赫克托把身份暴露出去,定然会给这只雄虫引来很多麻烦。
  雌虫耸了耸肩,腿一跨,打算大马金刀地往旁边病床上坐,却又牵扯到了撕裂伤,忍不住“嘶”了一声。雄虫快步走近将他扶起:“不要做大幅度动作。”
  黑色的垂肩发,银白的雪眸,分明远看还有些无机质的怪异,但近看这位阁下微蹙的眉,瞥见眼底隐忍的情绪时,忽然就变得鲜活又生动起来。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虫。
  赫克托想不起来,他搂住这位阁下的脖颈,看他受惊一般诧异地仰头看自己,忍不住咧开嘴:“阁下,为什么想知道螳螂一族的事?”
  瓦莱里安笑了笑,笑得赫克托晃眼睛:“只是想知道不可以吗?”
  “没什么好说的……”赫克托瞥开眼睛,“中部星比主星歧视要严重,也比主星乱,螳螂一族被逼得四散分居,导致绑架之类的事故频发。”
  瓦莱里安引着他并腿坐到床上,赫克托却不习惯地攥紧拳头。
  直接把他丢进斗兽场里,或者不管不顾地扔到床上不就好了,这只狡猾的雄虫究竟为什么想听这么无聊的东西?
  “中部星法案不是很完备吗?涉及到文化舆论各个层面,甚至不允许虫辱骂迁居区族群。”
  “完备个屁!”赫克托青筋涨起,“一帮为自我满足于道德感的狗屁精英,开始冠冕堂皇地给我们定性为‘迁居虫’,要求但凡剧作必须出现正面形象迁居虫,发言不允许出现迁居虫这几个字。”
  “做完表面功夫后,又不阻止基础教育里针对我们的抹黑,对迁居虫的袭击和绑架事件不管不顾,给反迁居势力注入资金,甚至有虫说,会用我们做什么恶心的实验……”
  瓦莱里安算是听了个明白,定义一个族群,使之容易成为政客和法官职业生涯的符号,但也让这些族群永远戴着异族头衔,那些赋予他们的隐形特权反而会引发其他群体反感,将迁居里的族群永远视为异类。
  让其他虫种时刻铭记’迁居虫‘是违禁词,反而进一步将这个概念在他们心里强化,剧作中所谓的正面形象亦是如此。
  精心设计的适得其反,道貌岸然。
  “……实验?”瓦莱里安想细问,但赫克托粗喘着气,却不开口了。
  或许这个事关重大,才是关键。
  “还有留在主星的虫崽子们。”赫克托丧气地垂下头来,“他们实际上是虫质,他们一日被那些贵族扣着,我们就动弹不得……”
  这才是螳螂一族到了中部星后几乎再没有什么抗议行动的真相。
  瓦莱里安明白这一层,他曾经试过问洛威尔家族要收容所的管理权,但他们紧握着不放,现在点连成了线,真相似乎昭然若揭。
  赫克托几乎是无从抵抗地,被那些主星的贵族卖给伊万德,作为生意往来的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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