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我爱你,他又重复了一遍,却始终没从这几个字里咂摸出味来。
  雌虫惊愕地睁大眼,而后觉得荒谬一般向后退去,仿佛说着这些话的他是什么鬼怪:“你他雌在说什么……”
  真像,荀宁想,像一个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寻找的朋友。
  “我爱你。”荀宁一面重复,试图让这句话更有说服力,一面又觉得荒谬一般扬起唇角,他将这个暧昧的话语说得像是调戏,像是诅咒。
  布兰特不会相信的,他知道。
  所以像固定的程序一样,像宇宙的秩序一样,说爱他就好了,他不需要任何填充在这三个字之间的情感,而只是一句空洞的话。
  雌虫只是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他。
  “你不能从这里出去。”荀宁发觉自己走神已经是三分钟后,雌虫仍然在原地费解又恐惧地看着他。
  雄虫叹了口气起身,虚脱地趴回床上,这次雌虫没吵他。
  “吃吧,因为我爱你。”荀宁买了新桌子和椅子,在一片废墟里看着狼吞虎咽地吃肉片的雌虫。
  开始时雌虫听见这句话还会夸张地躲避,会把餐盘摔在地上,但逐渐的就只是冷笑,有时候还会回一句疯子。
  在起身的时候,他感到一阵头晕,这几天都睡得太少了,昨天的补觉根本不够,雄虫的手脚一瞬失去控制,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对桌的椅子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大抵是雌虫被吓得慌忙地站起来。
  荀宁摔了一跤,又自己站了起来,他依然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布兰特似乎想靠近。
  “我没事。”荀宁披上大衣,将吃剩的餐碟交给了新买的智能虫,转身就出门了。
  ‖
  一刹那的记忆。
  荀宁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这个闪回的片段结束,他才像骤然浮出水面一般大口呼吸。
  他并没有将布兰特关起来,那么方才所看到的这些又是什么。
  他选择将布兰特关起来的平行世界,有东西想让他看清这么做的后果?
  “小虫崽,小虫崽?”布兰特有些慌张,眼看这只虫要举起巴掌,荀宁在被打成猪头前伸手拦住了:“停,好了。”
  ooi担忧地凑近,在他清醒后又偷偷藏在了床边。
  他不会把布兰特藏起来的。
  单看这只虫的眼神,就知道他不会愿意自己这样做。
  荀宁不知道正确答案,并不代表他对错误答案不敏感。
  他看着眼前神色担忧的布兰特,和方才记忆片段中惊慌不安的雌虫不时重叠在一起,只有在最初见面的那几天,布兰特才对他露出过那样的神色。
  荀宁忽然将雌虫紧紧抱在怀里。
  “小虫崽要糖吃吗?”布兰特松了口气,低低笑道。
  “交换光脑账号。”荀宁埋在他肩膀处,布兰特不答,雄虫便知道了他的意思,伸手轻轻捏了捏雌虫的锁骨,捏得他嘶一声。
  “我见到了一些事,像是过去的我,又像是来自更远之前。”荀宁埋在他的肩膀旁,在他的耳旁低声问,“是我的梦吗?”
  没有回应。
  “是我的梦吗?”荀宁看向布兰特的眼睛,又问了一遍。
  雌虫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狭长的阴影,遮住了那双眼睛,布兰特没有回答,慢慢收拢了笑意,只是摸了摸他的头。
  这只雌虫,什么也不肯告诉他。
  荀宁想勾他脖颈的束缚带,却发现已经被取下来,布兰特却似乎误会了什么,手往后一摸,取下来一个银蜘蛛:“在这里。”
  这只雌虫将信号屏蔽器卡在发绳上来用。
  荀宁有些哑然,布兰特却像是猜中答案的小孩,笑起来时锐气少了几分,柔和多了几分,在黑暗中他们的眸色相近,好似流淌着同样一条银河。
  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这个蜘蛛装饰。
  他也没想过布兰特会在意。
  雌虫的头发长长了一些,披在肩头时也显得温柔了不少,荀宁撩起一缕在指尖打着卷,放在唇边吻了吻:“布兰特,如果在矿洞发现实验室,你会怎么做?”
  这次布兰特神情严肃起来:“救虫,摧毁实验室,炸矿洞。”
  和赫克托一般无二的选择。
  “小虫崽,我知道你们想要弄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但我们只想救出更多的同胞,不能寄希望于一网打尽的时候不出乱子。”布兰特微微撑起来看他。
  “布兰特,等事情结束后,把那些事全部都告诉我吧。”荀宁点了点头,询问一般轻轻开口。
  边际星很大,布兰特这一次或许真的该去做自己的事了。
  雌虫说了声好,但他说到一半就低下头来吻他的嘴唇,让这句话在唇齿中变得真挚又滚烫。
  而ooi眼睁睁看着宿主轻点手指,在雌虫光脑一侧贴了个微型跟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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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相错的命运
  瓦莱里安临时联络边境和中部的分家,要他们调派虫手临时护卫。
  但阿伦德尔主家和分家的联系并不紧密,因此推诿扯皮的有之,要求允诺更大好处的虫亦有之,单是争辩就要花上很久。
  等到联络完成,他顶着元帅怨念的眼神向虫皇汇报结果完,已经到了后半夜。
  瓦莱里安揉了揉眉心,打算就在座椅上睡过去。
  房间里却响起第二只虫的声音:“医生……”
  还是从床上传过来的。
  瓦莱里安条件反射地想叫护卫,随即又意识到能进来的也只有他特意开后门交代过的虫。
  “赫克托。”瓦莱里安轻声唤了一句,换上了温柔医生虫设,“你怎么会……算了,你来做什么?”
  隆起的被子攒动一阵,露出一个深红脑袋,赫克托朝着他这边小心翼翼地看过来,绿眼睛不安分地乱瞥:“睡觉么?”
  委婉的求和。
  这是这只虫唯一会的讨饶方式,也是那些虫强行在他身上镌刻的抹不去的恶心痕迹,瓦莱里安怎么改都改不掉。
  他应该更早些来的。
  赫克托是一只把情绪写脸上的虫,自己稍微一退,他整只虫都低沉下来,还带着路径依赖得不到想要结果的无措。
  健壮的,漂亮的,却又摇尾乞怜的,瑟瑟发抖的,完美符合某些虫的癖好。
  赫克托从前不是首领,或者说,他们螳螂闹事的时候原本是无秩序无领导的,这些热血上头的虫一时兴起就闹了,全然不顾后果,赫克托不过算最先行动,犯事名头最响的那个。
  “那个领头闹事的漂亮小子。”瓦莱里安最常听到大虫这么头疼地形容。
  那个时候赫克托是一只青涩的,初出茅庐的螳螂族雌虫,深红的头发间扎着几绺小辫,赤裸上身露出好看的肌肉来慑虫,手上总是挥舞着旗帜。
  很自信耀眼的一只虫,像是所有光芒都会聚拢在他身上,以至于虽然被定性为反叛分子,星网上甚至有一些他的粉丝。
  瓦莱里安当时年岁尚小,根基太浅,为了摆脱雄虫这个身份的桎梏,想着雇虫将这只显眼的雌虫给捉了,立个头功,结果雇的虫全都一去不回。
  他没有办法,抓住赫克托是个诱虫的香饽饽,梦里都在他头顶晃荡。
  出于某种私心,他也想亲眼看看这只虫。
  瓦莱里安冲动之下,选择亲身上阵。
  他都计划好了,出其不意地接近,赫克托一定不会防备一只柔弱的雄虫崽,然后用迷药迷晕,让隐藏在暗处的护卫打包带走。
  天衣无缝。
  但从没实操过的理论间谍瓦莱里安还是有些紧张,靠近螳螂的起义驻扎点时,他看见了那只只出现在新闻里的虫。
  雌虫深红色的长发已经坠到腹肌分明的腰间,他弓着身坐在帐篷前,眉眼比他想象的要更深邃,那双碧绿的眼眸也很独特,此刻正用小刀从兽腿上剔下肉来。
  那个肱二头肌和手臂线条,看上去能把他一拳砸扁。
  这是异兽变的虫吗?
  “我……我我。”一秒被发现的瓦莱里安一个想好的理由都没用上,一对上这双野兽般的绿眸就全身颤抖,“我迷路了。”
  该死,穿着体面的雄虫崽在主星迷路了,笨蛋才会相信。
  雌虫眯着眼睛打量着他,打量到瓦莱里安想转身逃走时,忽然将小刀放在一旁,招他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哪家的小阁下走丢了,看个崽子都不会吗?”
  啊,原来是笨蛋。
  声音并非粗犷的类型,甚至有些年轻,或许是夸张的体型让他高估了这只虫的年纪。
  “……我也不知道,我平时不认路。”瓦莱里安生怕他把自己送走,破罐子破摔,顺着这个不可信的理由编了一个更不可信的理由,“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想先在这里呆一晚上,明天再去找巡查队?”
  瓦莱里安有些绝望地闭眼,他属于一瞬间忘掉了所有原定的修饰和表情,直接照念计划大纲。
  雌虫这回倒愣了愣,瓦莱里安正犹豫是不是过分了时,这个传闻中无恶不作的年轻首领只是深思了一会,然后挠了挠头:“行啊小崽子,床让你了,我在帐篷外面睡。”
  毫不犹豫,且竟然知道雌雄有别。
  这只虫将瓦莱里安熟稔地往里一推,放下帐篷的门帘,自己拎着多余的铺盖,在外面安然躺下了,嘴里还哼着小曲,别的虫过来问的时候,雌虫闹闹哄哄地说在看星星。
  还怕雄虫崽容易引来不轨之虫,特意隐瞒了他的存在。
  不行。
  他不能被坏蛋诱惑。
  瓦莱里安捏紧迷药瓶,坚定地洒在了旁边的大水壶里,这次径直提着水壶走向躺在地上的雌虫:“给你水喝”
  赫克托根本没迟疑,抓过水壶咕咚就灌了两大口,还朝他轻笑:“小阁下,您真会照顾虫。”
  和他接触过的那些心眼子八百个的虫比起来,眼前的虫简直可以说是憨。
  瓦莱里安终于忍不住了,他蹲在帐篷口问这只虫:“你为什么要当坏虫啊?”
  赫克托用袖子擦了擦嘴,有些受伤地看向这只迷路的小雄崽:“我怎么是坏虫呢?”
  “你砸银行,还抢了当地最大的商会。”
  “那个黑心商会向迁居区的虫兜售劣质产品。”赫克托的语气变得愤愤不平,居然认真地和他讲道理,“那个吸血的银行私底下非法给迁回区放高利贷,不留纸质证据,但还不上钱就找虫闹事。”
  “还有更多,还是我劝着那帮家伙不要太激进才……算了,我和你一只小雄虫说什么。”赫克托泄气地重新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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