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半晌过去,雌虫动了动,他注视着荀宁慢慢起身,走到雄虫跟前,没有像从前一样请求责罚,只是紧紧抿住下唇。
  “记起来了多少?”荀宁问道。
  不出声。
  即便已经恢复了记忆,雌虫也不会说,分明被雄虫赶出去后,他也随时会被德兰顿家的虫发现。
  荀宁轻嗤一声,对着似乎计划打死不承认的雌虫:“我和他们,并没有区别。”
  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将雌虫心底的怀疑挑破了。
  “你在他们那里是任虫使唤的奴仆,在我这里也没有区别。”荀宁越说,这只虫的眼神越冷,如果视线可以化为实质,他身上已经被戳出两个愤怒的孔来。
  “所以无论你记起来多少,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荀宁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因为你拒不承认,唱歌哄睡服务取消,去把晚上的碗洗了。”
  “不儿兄弟……”ooi已经瞠目结舌。
  他记得这个任务是收集爱欲值,不是仇恨度吧。
  雌虫站在原地急促地呼吸一阵,捏着拳头向厨房走去。
  “他需要一个理由留在这里,各取所需罢了。”荀宁回应着急到转圈的ooi。
  “阁下,您不怕他往洗好的餐盘里吐口水吗?”
  “……”
  荀宁靠在厨房的门框边,看着这只只有战场杀敌经验的雌虫束手束脚地摆弄这些精致的餐盘,用两只手指轻捏着送到柜子里,在中途还因为力道过轻差点砸了,这只虫慌忙用手捞住,却因为过于用力将餐盘掰成两瓣。
  雌虫懊恼地叹了口气,转头想偷偷处理掉的时候瞥见靠在门边的雄虫,又吓了一跳。
  “……”他就说餐盘怎么越来越少了。
  雌虫恢复记忆后没有见虫就跪,而是捏着破裂的餐盘,局促地站在原地。
  “处理掉手上的东西。”荀宁叹了口气,“不要划伤了。”
  雌虫还是愣愣地不动,荀宁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碎裂的餐盘,随手扔进了智能虫的清理口。
  “罚……罚……”雌虫有些艰难地开口。
  “睡觉,下次改拖地吧。”荀宁拉着他的手,将虫牵回了卧室。
  ooi:“……”
  还不如刷碗呢。
  雌虫像是惊住了,真的安安静静地跟着他回来,等到了门口,这只虫轻轻拽了拽他的手,手指擦过掌心那刻,荀宁感觉到了一阵不适的痒意。
  他放开了手,雌虫被这动作激得一愣,但很快平静下来。
  蓝眸安静地,试探地,假装温顺地看过来,似乎方才掐他脖子的不是自己一般:“阁下……我是……布兰特。”
  荀宁微微一愣,问ooi道:“这是假名吗?”
  白球嗡了一声被气死机了,敢情这只虫从穿越到虫族开始,连任务目标的名字都懒得记。
  看这只球的反应,荀宁多少猜到了:“斑斑不好听?”
  布兰特依然执拗地看着他,像是要等着听到雄虫呼唤他真正的名字。
  荀宁勾了勾唇角,这或许是这么多天来,这只雄虫第一次露出笑容,荀宁的下垂眼长相本就温良,这一笑就让面前的雌虫不自觉地怔住了。
  而雌虫也在这笑窝的深处,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布兰特。”
  爱欲值——25%。
  但让荀宁没有想到的是,这只虫在恢复记忆之后不久便悄悄离开了。
  ——梦结束了。
  荀宁抽了口气,他睁大眼睛喘着气,周遭一片漆黑,布兰特四仰八叉地躺在他身边,均匀地呼吸着。
  太过不同寻常了,他想,梦多少都会扭曲现实,但梦里的背景就像这里的平行世界,任务,ooi,因为受伤会保持戒备布兰特,都同他在现实的遭遇,认识的虫如出一辙。
  更为奇怪的是,在梦境里,他以第一视角看着这一切,却也能感受到布兰特在梦中的信任,谨慎和防备。
  这或许不仅仅是个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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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安全区
  荀宁生起警觉,想躺下继续将这个梦做完,但这次却落了空,再度醒来,布兰特一条腿横在他腰间,手不安分地环着他的肋下,睡得四仰八叉。
  荀宁鬼使神差地,低头亲了亲他右侧鼻梁的小痣。
  这只虫生得星目浓眉,起伏的骨相恰到好处,而梦里的虫过于消瘦,若是好好养,说不定是现在这副样子。
  他才发现自己不自觉间竟然从梦中那只雄虫的角度思考了。
  和他起伏奇异的梦不同,这只虫睡得怡然自得,嘴角还微微扬起。
  荀宁的不平衡感突破阈值:“ooi,高级雌虫精神力可以让虫频频做噩梦吗?”
  ooi检索着记录,诚实道:“宿主,雌虫的精神力发展也是遵循优胜劣汰法则的,这种不华也不实的能力,装逼都不好意思拿出来呢。”
  荀宁觉得和初遇相比,这只球的嘴毒了很多。
  圆球又疑惑道:“为什么是噩梦呢,宿主?”
  荀宁不由得抬头瞥了ooi一眼,这句问话总是有种他已经知道自己做什么梦,从而在质疑的感觉。
  “梦的内容倒没什么,只是梦里感觉很沉闷,浑身没有力气,像是和外界有隔阂……”荀宁揉了揉眉心,在清醒过来的一瞬,他有种从泥沼中拔足而出的庆幸感。
  “以及主动去爱的这种说辞……”荀宁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都是我不会做出的行为。”
  梦里的他和现实的他同样接受了任务,区别在于,现实的他是对任务本身的兴趣,而梦里的他则是纯粹产生了帮助他虫的意愿。
  换位思考,现在的荀宁不可能为了拯救一只虫而来到这里,至少有别的动机推动他完成这件事。
  按照梦境是潜意识的说法,或许梦里的他也有别的缘由,或许他自己也未察觉到。
  ooi差点被绕晕,沉默了半天:“……那阁下,现在的您会怎么做呢?”
  “我会评估可能性,受虐后的布兰特和受虐前是截然不同的情况,在梦里,布兰特藏得不错,但有时候还是会露馅。”荀宁应得诚实又冷漠,“或许会选择早日投胎。”
  真是一根手指也不想努力呢。
  “可是您能拯救一只虫啊。”ooi努力唤起宿主的良知,“他藏了什么呢?”
  “我在梦里并没有改变他受虐的事实,能拯救一个人的,只有他自己。”荀宁眼眸幽深,“他藏起来了他的恨意。”
  “他对于雄虫的恨意。”
  “阁下?”雌虫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引得雄虫低下头去。
  “起得真早,小虫崽。”雌虫在自己怀里伸了个懒腰,布兰特习惯裸着半身睡觉,背部的肌肉伸展开来,像是隔着水面看到的一尾深色背鳍,他发了会呆,而后感受到什么一般喃喃道,“就是薄荷味太刺激了。”
  荀宁已经发现,这只雌虫嘴上不承认,但每回都纵着他胡来,身上也是各处敏感,属于欲望偏重的类型。
  估摸着是在军队里待久了,一朝开荤刹不住车,但这只虫从不肯落下风,自己爽完了,还要给荀宁戳章似地挠得满身痕迹,仿佛这样就算反将了他一军。
  荀宁眼睛向下滑:“……别推在我身上,自己解决?”
  布兰特一眨不眨地盯了他一会,荀宁见他不出声,想起身给他留些操作空间,却不想这只虫牢牢压在了他身上。
  狡猾。
  雌虫每吞咽一次唾液,喉结和项圈就跟着动一动,布兰特抵着他额头,麦色的肌肤微微绷起,手不用看也知道伸到哪里了,荀宁想瞥开眼睛,但是视野都被这只面色微红的虫占据了。
  眼睫微微颤抖,鼻梁的小痣也跟着一跳一跳,眼尾的潮红蔓延到脸上,带着几分挑衅和看热闹的表情,看着荀宁也渐渐被迫近的灼热呼吸喷得脸红。
  “你这是……把我当素材?”荀宁皱了皱眉。
  “嗬嗯……阁下不帮……我总要自己想办法……嗬。”
  荀宁拍开他的手虚虚握住,布兰特闷闷哼喘一声,他低头不甘示弱地咬住荀宁的锁骨,叼着中心一点皮肉轻轻厮磨,声音从沉闷变得尖利,而后像是小虫扇动翅膀,连带着光滑的脊背轻轻颤动。
  没有断骨,没有烙印,布兰特就是布兰特,纯粹的,好胜的布兰特。
  在呼吸频率骤然拔高的一刹,雌虫带着几分凶戾看着身下的荀宁,就像捕捉猎物的猛兽,想要彻底地将这只虫据为己有,吞吃入腹。
  像在梦里时不时感受到这只雌虫威胁性的视线一般,但这双眸中蕴含的情绪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荀宁怔松地松开手。
  趁着虫瘫在床上喘息的那刻,荀宁躺在他身边,轻咬着他的耳朵:“这就是前第三军上将的德行,不进德兰顿家,原来是为了上雄虫的床。”
  放在平时,雌虫估计早就发火把他揍一顿了。
  但布兰特正在贤者时间,懒得搭理突然发病的雄虫,轻哼道:“分明是阁下不害臊,硬绑了别家处心积虑想得到的天才虫。”
  荀宁挑起的一句两句的玩笑,将他们目前的关系点得明明白白,也将方才的暧昧氛围给挥散了。
  他是硬要将虫留在身边的那一个,而雌虫是迫于无奈,陪他逢场作戏的那一个。
  仅此而已。
  荀宁松了一口气,又有些一脚踏空的滞空感。
  “我尽量让他们把授课时间和你的训练时间错开。”荀宁对布兰特道,“安排在离训练场最近的教学楼。”
  “想见我?”布兰特得意地轻哼哼。
  “我的就职通告和S级会一同公布,避免某些势力趁间隙制造负面舆论。”荀宁毫不犹豫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这期间难免会有虫想混入军部,安全起见,我们尽量呆在一起,以及,光脑可以交给我。”
  消息公布出去,布兰特自然也会被虫挖出来,不用想星网上也是骂声一片。
  雌虫方才还带着几分调笑的神情慢慢收敛,他安静地看了他一会,低下头来蹭了蹭他的鼻尖:“放心吧阁下,我有数的。”
  荀宁耸耸肩没再强求:“如果看到了烦闷的东西可以来找我……我总归是相信你的。”
  他甚至又强调:“布兰特,你是一只很好的虫。”
  ooi瞪大了眼,虫族也有好虫卡发吗?
  布兰特没有回应,他只是安静地看了雄虫一会,他们最近的时候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在荀宁以为他会骂脏话或者打个哈哈转移话题时,雌虫低下头来,在他的侧脸留下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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