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一直没被记住名字却被戳穿心事的ooi快要咬碎他不存在的牙。
  “真可怜,一腔真心却被利用,偏偏没有选择的余地。”荀宁凑近了一些,雌虫肩膀轻缩,却也按捺自己不轻举妄动。
  “阁下,完成任务后您能够重生,他能够得到拯救,这是双赢。”ooi平心静气地劝道。
  荀宁只是用沉默来表示不认同。
  构建在欺骗,利用和谎言上的行为,就像生错了根的树,还能指望它繁茂生长,开花结果吗?
  雄虫毫无顾忌地离这只可怜虫越来越近,等着雌虫的肩膀绷紧到了极致,肌肤下几乎凸显出断裂的翅翼根部,雄虫却又伸手抱住了雌虫,贴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惊惧的颤抖。
  ooi有些欲哭无泪地拿着免费道具守着。
  怎么没一任宿主是省心的。
  “不要怕,斑斑。”荀宁轻拍着他的背。
  ooi检测雌虫,忽然发出警报:“阁下,他手里有小刀片。”
  谁知道雌虫是从哪里拿下来的,或许是治疗舱内的配置器械,但这只雄虫充耳不闻,还伸手慢慢地拍着雌虫的背:“会唱歌吗?”
  雌虫牙齿打颤的声音停下了,不知是不是惊住了,过了好一会,他才用沉哑的声音回复:“不,不会,请阁下宽恕……”
  “你很幸运,那我唱给你听吧。”
  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开。
  荀宁的声音从唇间轻哼出来,是一阵悠扬的,风一般轻快的调子,他似乎不记得词,只记得歌声的起伏和节律。
  随着歌声,雄虫慢慢闭眼,雌虫也缓了下来,他似乎也不自觉地沉浸在声音里。
  从方才的情绪起伏来看,这只虫的杀欲已经逼近峰值,却因为这一阵没词的小调,又慢慢降了下来。
  ooi看着闭眼的荀宁,想恨铁不成钢地冲过去撞这位宿主的屁股。
  他就没见过这种时而抽风到将生死置之度外,时而懒到蹬一下腿都不肯的宿主。
  雌虫的呼吸也变得平缓,他始终睁着眼,撑到了后半夜,终于要被汹涌的困意击败,临睡去前,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雄虫,这只奇怪的虫毫无防备地靠着他,身上的薄荷味清凉又纯澈。
  他轻轻将刀片扔到地上,确保雄虫没被这微弱的动静吵醒后,又悄悄将它踢到了床下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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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真正的名字
  梦并没有如上一次般,仅仅一天便断开,相反,这次持续了下去。
  荀宁上一秒还心血来潮地给雌虫定了外送,准备了一些衣服和备用抑制剂,下一秒就失去力气一般瘫在沙发上。
  “我的身体伤口完全愈合了么?”他头一回不解地抬头问天上的球。
  ooi在蓝屏上翻了个白眼:“宿主,主系统已经将身体恢复成伤前状态,是您太懒了。”
  懒到给被当成牛使唤的目标倒杯水,就算是这只雌虫他积大德。
  这位宿主在这几天里给雌虫穿的都是自己翻出来的衣服,只在较为私密的内衣物上抽了几条备用的,白天此虫大部分时间都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但凡雌虫有些从前的意识在,就可以轻易地磨刀霍霍取虫头了。
  可惜任务目标受到的刺激过大了,每回都是安静地跪在雄虫身边,等着雄虫揉着眼睛醒来,挪动尊腿将这只虫拉起来:“斑斑……”
  多亏雄虫坚持不懈地将他当狗,雌虫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只虫趴在自己身上继续呼呼大睡。
  一种摆烂,爱欲值却有一定长进的诡异的相处模式。
  ooi看着那10%的进度条,这么一丁点,估计还是前后落差对比给这只懒虫挣来的这么一些好感度。
  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身下的虫被惊得颤了颤,不自觉地想挣脱他缩成一团。
  荀宁住的是主星政府分配的公寓,两室两厅两层,从第一天进来开始就瘫在沙发上,从不走街串巷熟悉环境,恨不能和这个房子融为一体。
  至于接触过的工作虫,也有明令禁止打扰雄虫生活。
  前几次荀宁试着让这只虫去接触外虫,点外送让他去拿,但他听见门铃就开始发颤,快到门口,更是直接跪了下来。
  或许从前折磨他的虫,是要雌奴跪着去迎客的。
  荀宁给门外传递了等待的语音信息,花了五分钟轻拍雌虫的肩膀,将他安抚住了,才拖着腿走下沙发去开门。
  “打扰阁下。”门外站着两只雌虫,穿着主星的防卫巡逻队制服,“阁下有见过一只逃跑的雌奴吗?脖颈上还带着束缚环,大概到这里,麦色皮肤,蓝眼睛棕色头发,蝶属。”
  屋子里雌虫的呼吸都放轻了些。
  “没有。”荀宁打了个哈欠。
  “阁下,您屋子里有其他虫吗?”雌虫的感官异常敏锐。
  “我邀约的结契对象,正在考察期。”荀宁明白这些虫纪律严明,不会在得不到许可的情况下踏入室内,便随便编了个谎。
  荀宁确实是度过成熟期的适龄虫,邀约雌虫也并不奇怪,想隐瞒雌虫身份也在情理之中。
  呼吸声微停,而后节律便乱了。
  “……事关重大,我们想用测谎仪,请阁下允肯。”
  “拒绝,宿主,拿出雄虫的气势来!”ooi恨不能踹向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宿主。
  “然后直接帮德兰顿锁定对象,是不是?”荀宁瞥了一眼白球,悠然地伸手,有模有样地将话重复了一遍,“没见过蝶属,麦色皮肤的逃跑雌奴。”
  ……那也不能直接暴露啊宿主。
  冤种系统ooi屏息凝神地拿着信号干扰道具,准备给这个横冲直撞的宿主托底。
  测谎仪亮了绿灯。
  “……?”ooi迟疑地瞥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雌虫,确定了这些特征几乎都是描着这只虫的边来的。
  “宿……”
  “贱……”雌虫走上前来,姿势熟练地又想弯膝跪下。
  荀宁见怪不怪,微微倾身,借势托着大腿就将虫兜在怀里抱起来。
  “……”
  ooi倒是没想到这虫看起来萎靡不振,但实际上力气不小,看着呆愣住的雌虫:“没关系,不难打发。”
  “吓到了。”荀宁看着他思量道,“呆在这里便是,没有虫能抓你。”
  雌虫微微挣了挣,荀宁便将虫松开了。
  雌虫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眼前的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且不论他心中触底的雄虫形象,眼前这只虫给他的感觉一直便是只要多一丝麻烦,就能将带来麻烦的虫一脚蹬到天上。
  雌虫下意识地想下跪,但想到雄虫方才顺手的举动,又犹豫地站在原地。他低着头,以一种奇怪的恭敬语气道:“贱……斑斑感激不尽……”
  这只虫,即便伤疤已经不太显著,但别的虫留下的痕迹,却连带着尾椎上那个怎么也消不掉的奴字一样,烙进了他的骨髓里。
  荀宁伸手摸了摸雌虫的头,“我来教你正确的感恩姿势。”
  ooi翘首以盼。
  片刻后,他无言地看着这位宿主趴在沙发上,而那位可怜的任务目标正在雄虫的指导下按揉他的肩膀。
  这只雌虫也是听话得不争气,竟然老老实实地开始按揉起来,眼里的警惕几乎全部卸去,甚至还有几分由衷的感激。
  ooi认证,这位任务目标似乎有点傻。
  但这份感激没有维持多久。
  在这之后,雌虫连跪在地上的时间都没有,几乎包圆了智能虫的所有活,上一刻还在厨房做饭,下一刻就在整理衣橱,偏偏荀宁吹毛求疵得很,冷了要再热,烫了要冰水。
  ooi看着都想揍虫。
  如果说德兰顿是万恶的奴隶主,那荀宁就是吸血的资本家,将任务目标当免费劳动力使唤个不停。
  连续几天了,雌虫除了上床睡觉的时候,屁股就没坐下来过。
  除却说话越来越顺溜,办事越来越麻利之外,这只虫眼里的迷茫也越来越深,有时候边刷碗边放空,开始觉醒自我意识,怀疑这是不是另一种压迫。
  眼看再使唤下去雌虫都能写出《资本论》来了,荀宁终于大发慈悲,让被冷落一旁的智能虫重操旧业。
  荀宁晚上抱着他哼歌的时候,这时的雌虫眼神已经清明了很多,只是在雄虫碰到尾椎的烙印时仍旧会瑟缩。
  在雌虫陷入沉眠前,听到雄虫小声地嘟囔:“忙起来对他来说会更好一点。”
  已经麻木的心像封冻的冰一般破开一角。
  雌虫装作已经睡着了,尽力压抑住心中起伏的情绪。
  太奇怪了。
  这只虫让他也变得很奇怪。
  心底似乎有什么因为这一句话复苏,应有的感激被愈发汹涌的愤怒取而代之,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让他想要翻身过去,掐住雄虫的脖子。
  雄虫对他越好,他就越愤怒。
  仿佛这把愤怒的重锤能够砸碎雄虫恩赏的平和的生活,但砸碎之后他能获得什么,雌虫也不知道。
  这首小调子混在窗外的雨声里,将他朦胧的意识,已经深埋的一切掀开了一角,挣扎着要从他的大脑破土而出,要刺穿这具麻木僵硬的皮囊。
  他紧紧盯着雄虫,雄虫或许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抬起头来,声音放轻了些:“怎么了,斑斑?”
  斑斑。
  雌虫忽然颤着手握住他的颈项,开始时还未用力,在看到雄虫不为所动的眼神后,他骤然加重了力道,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皮肉之中。
  断甲在之前被暴力抽走,偶尔有碎甲还黏连着,治愈后生长出短短一截。
  滑稽又可笑。
  雌虫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清醒,但愤怒一直未变,荀宁被掐得满脸通红,ooi紧急给他递着治疗道具,却都被雄虫拒绝了。
  铁了心要应这阎王点卯。
  荀宁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露出了几分笑意,对他,对着雌虫愈发清明的蓝眸轻轻唤了一声:“斑……斑。”
  ooi确信,这位宿主已经疯魔了。
  对着要杀他的虫,还能当成狗来哄。
  可他这一唤,雌虫却慢慢松了力气,他在雄虫有所动作前,飞快地收了手躲在一旁,这只虫藏也藏不像一些,一双眸子清亮又警惕,像是躲在树丛里的一只豹子,随时要扑杀过来。
  荀宁揉了揉脖颈上的瘀痕,眼角还留着泪痕,直直看向他,伸出了手:“过来。”
  “别作了宿主,我们快跑吧。”ooi欲哭无泪,无论雌虫有没有想起来,和掐过自己脖子的虫同住屋檐下是蠢货才能干出来
  荀宁不是蠢货,但他是懒鬼,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压低了声音威慑一般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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