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瓦莱里安忍不住肃了神色。
  赫克托的状态越来越差,在中部星方才逃出来时,他只因为遭受迫害而显露出惊慌和恐惧,但等在主星学到了一些东西,雌虫便明白了那些虫对他做的事意味着什么。
  赫克托的创伤应激后知后觉地愈发频繁起来。
  学到阶层理念时,他明白了他所遭受的一切是上层对下层的践踏,学到语言时,他明白了一些脏词的准确意涵,哪怕是读一些较为轻松的小说,那些书中所谓的“受虐”桥段,也比他所遭受的轻松很多。
  那些写书的虫,或许从未亲眼目睹过这些——他原谅这一点,就将这种程度的虐待称作“不可理喻”的,使主角的自尊“极大受损”。
  那么他呢?
  没有所谓的主角运气,若是没有遇见医生,没有荀宁他们帮忙就不能逆风翻盘的他,他又该如何去看待自己呢?
  好像这个世界上没什么能让他宽慰一些,懂得越多就越痛苦。
  瓦莱里安吓了一跳,没意料到一次争吵竟然带来了这么强烈的反应,他想将雌虫扶住,发现赫克托根本站不起来,雄虫便也蹲下来,将他紧紧抱住了:“赫克托,不,是我的错……”
  他与他再亲密不过,自然能看懂雌虫的灰心和绝望。
  向来决绝果断,雷厉风行的议长将虫抱住,亲着他颤抖的嘴唇,同样发颤的眼皮,即便不明就里,仍然热切道:“我在这里,赫克托,我在这里……”
  雌虫发直的眼神在他的呼唤下慢慢有了神采,他颤抖道:“医生……”
  他好像要治不好了,对么?
  这道槛要怎么过去,所有东西,所有虫和事都没能给他一个答案,他或许真的要没救了。
  还好,还好,赫克托想,他一直以来的称呼是您,还好他一直表现得没有这么在乎瓦莱里安——或许在雄虫眼中是这样的,就这样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赫克托,未来还会有很多虫。
  一直以敬称呼唤的另一个原因也浮出水面,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一个病患,是无药可救到会让医生都惹上骂名的病患。
  针忽然扎了一下他的心脏,赫克托痛得要忍不住捂住胸口。
  瓦莱里安蹙着眉,眼眸像是揉碎的雪,他红了眼眶,迷茫又痛苦地看着他身处苦难中的爱虫:“你……你怎么了?”
  他几乎在乞求他的回音。
  ——不应该是这样的。
  赫克托也感到错愕。
  瓦莱里安很少有失态的时候,他学习过专门的表情管理课程,不会让外虫从他的神色里抓到丝毫的线索。
  但如今瓦莱里安这般看着他,仿佛他能感受到他的苦痛和迷惘。
  他能感受到,甚至能感同身受,所以便只是轻声询问背后的原因。
  不要……在赫克托的理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本能地伸了手——不要为他哭泣。
  但瓦莱里安已经先一步捉住他的手,低头,如小兽一般亲吻着:“冷静一下吧,赫克托,我们都冷静一下。”
  赫克托的手僵住了,虽然他已经做好准备,甚至计划着主动离开,但若这些话是由阁下说出来,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一瞬如坠寒冰。
  但下一刻,瓦莱里安亲吻了他的手心:“但是你要在我身边,赫克托。”
  “我们要在彼此身边。”
  ----------------------------------------


第230章 番外一. 瓦赫(2)
  赫克托想离开,但瓦莱里安不让。
  雌虫不明白阁下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即便幼年曾与他有过渊源,但说到底,他也不过一只遭受过凌辱和暴力的雌奴。
  若说孩童时期,还可以枉顾身份的差异产生憧憬,但到了如今,也该清醒过来才是。
  所有的书,都是这样说的,书便是一切难题的良药。
  但赫克托的症状却愈发严重了。
  如今已不仅是抑郁,还有焦虑,他时常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赫克托原本不在乎那些评价,但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后,随意扫过星网曾经的恶评,羞耻感便如刀子一般扎着心脏。即便独自一虫待在室内,他也觉得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无数双手要将他的衣服扒下来。
  怎么穿着衣服,看不清的一张张脸孔说,声浪翻涌。
  快脱下,别站着,脖颈怎么光溜溜的,身上的那些链子去哪里了,想要被烙上奴隶印子吗?
  ——赫克托!
  雌虫悚然一惊,原地打了个冷颤。
  但他倒不下去,他不能倒下去,他还是迁居区西南部族的部长,一个刚刚走马上任,备受瞩目,备受期待的部长。
  赫克托恐慌时,思绪就一片空白,往往需要很久才能清醒,有时整整一个下午都被虚耗,他不得不用晚上的时间处理工作,但失眠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赫克托深深吸了口气。
  瓦莱里安在床边担忧地看着他,身为议长,他已经暂时将手下的工作安排给了别虫,几乎花费全部时间来陪他,不过这似乎让雌虫的压力更大了。
  瓦莱里安似乎觉得他能好起来,赫克托咬着牙想,雄虫能等到什么时候,一天,两天,一周,两周?
  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那灰心的眼神,什么时候雄虫才能彻底放弃?
  “呃……”赫克托蜷缩身体,瓦莱里安立即感觉到了他的挣扎,“怎么了,亲爱的……”
  雌虫发出别扭的哼哼。
  是的,雄虫的称呼也愈发黏腻,从亲爱的,到小虫,崽崽,赫克托每次听到,触角都要这样窜出来,扭成一团。
  赫克托转过头去,并不说话。
  但瓦莱里安也倔起来了,赫克托的头转到哪里,他就挪到哪里,总之,那双雪眸定要与那绿色的眼睛对上,一定要收拢他的所有情绪,雄虫才能放心。
  不要放弃,有时候,即便不开口,赫克托也能看出他的意思。
  但有时候,赫克托又不想看出来,他觉得雄虫的眼神太重了,会把他压坏。
  不一会儿,雌虫举手投降:“我很难受。”他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这几天,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都是想要动却动不起来。”
  瓦莱里安没有嘲笑,也没有打断,他静静地听着,用眼神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这双漂亮的眼睛从没有这样的时候,单是看一眼,都叫虫头皮发麻。
  赫克托想谨慎些,可他抗拒不了。
  “那些虫都得到了报复,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颓废下去,要继续生活,我还是螳螂族的首领,现在还……混上了部长。”
  赫克托低着头,他当然明白原因所在,可他不敢说,也不敢将这一切完整地告诉瓦莱里安,他或许不会理解这种想法,或许会觉得没有意义,无论如何,这终归是他自己的事。
  那些虫不理解他就算了,书也不能理解他也算了,但赫克托唯独不想看见瓦莱里安皱着眉,问出一句这是为什么。
  但下一秒,雌虫的手被握住了。
  瓦莱里安垂眸,他靠近了看着他,看得赫克托咽了口唾沫:“还有呢?”
  赫克托瑟缩了一下,瓦莱里安开口道:“累并不是一种错误,赫克托,我也时常会感到疲惫。”
  他想唤回雌虫的注意力,语气便严肃了些。
  “我,我明白的。”雌虫惶然地攥紧手臂,露出一个尴尬又讨好的笑来,“我会调整好的。”
  又是这种上下级的语气。
  这样下去不行,瓦莱里安想,方才他们又进行了一次无效沟通,赫克托被激得再次往后缩,这会他想问些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嘿,赫克托,如果可以的话,请个假吧,就一周时间。”瓦莱里安没再继续问下去,转而却说道。
  赫克托明白过来瓦莱里安或许想要匀出时间来做“事”,他立马想到阁下或许终于想赶他走了,雌虫空白了一阵,又努力拉着自己回来,边惶恐不安地打开光脑,边仓促找补一般道:“我,我去通知虫。”
  迁居区部长方才走马上任,绝对算不得清闲,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提议,雌虫却都没想过拒绝。
  瓦莱里安看着赫克托将事情安排下去,面对光脑时,这只虫正襟危坐,谈吐自如,但挂断通讯后,整只虫又颓靡下来,他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这才小心地将视线移回雄虫身上。
  在处理他们之间的事时,这只虫又变得软弱起来。
  这回瓦莱里安也明白过来。
  雌虫的眼睛大又亮,碧翠色,如同密林,鼻梁挺翘自不必说,嘴唇也长得好,微抿时自有独一份的委屈感,他披散着红发,视线单跟着雄虫,瓦莱里安站起来,他便也抬起头来,呆愣愣的。
  雌虫只怕不知道,自己的难过向来明显。
  瓦莱里安靠近,刚要开口,赫克托便闭上眼睛,豁出去般道:“医……阁,阁下,能不能迟一点。”
  这回瓦莱里安都不用猜,便知道他定然想茬了。
  瓦莱里安环住赫克托的脖颈,将头靠在他颤抖的肩膀上,轻轻道:“我们去旅行吧。”
  赫克托在被触碰时狠狠颤抖了一下,他理智的弦忽然崩断,抓住瓦莱里安的手,疾声吼道:“我不要,才不要!阁下……”
  “……”
  “……啊,啊?”这只虫又忽然呆愣愣的,仿佛被大炮炸了脑袋。
  “我们来场星际旅行……”这次,瓦莱里安没再用命令,或者是说教式的口吻,他似乎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便靠在赫克托耳畔,蹭了蹭他的耳垂,“好不好?”
  这……这是在!
  赫克托手忙脚乱地抱住靠近的雄虫,他的心跳又开始乱了,就和雄虫念出那些腻虫的称呼时一样。
  他总是不争气!
  原来是去旅行。
  原来不是要把他套麻袋,然后随便扔进可回收箱。
  赫克托想着,他必然是要答应的,但也得气势十足地答应,不能让雄虫给看漏气了,这么想着,就猛然抬起头来。
  那双雪眸就这么直愣愣看来,雄虫的脸过于端正,细眉薄唇,鼻梁精致,作何表情也察不透其中的情感,黑发温顺地伏在肩头,就如这只虫此刻的情态。
  “好。”赫克托憋了半晌,还是放轻了声音。
  他这一吼,要是他的神像碎了怎么办?
  赫克托偷偷靠近瓦莱里安,想轻轻蹭一蹭,却不想雄虫先一步亲吻他的侧脸,又将他的头勾过来,含住他的嘴唇。
  神像没有碎,但神像化了,那玉塑的外壳褪去,露出里头澎湃的血肉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