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荀宁立马心疼了:“纯奶油味的?你喜欢这个,上次的奶油松饼,你恨不能连盘子都吃下去。”
  “哪有这么夸张!”布兰特咬住牙,惩罚一般捏了捏雄虫的腰肉,刚要开口,又听荀宁继续道:“在我这里,你可以一直做虫崽。”
  他是让布兰特此刻可以尽情地说,也是让布兰特在他面前可以毫无顾忌。
  雌虫顿了顿,轻轻摸着雄虫的头:“你也是,虫崽。”
  他一直一直是这样唤的,虫崽虫崽,三分戏谑七分认真,仿佛从开始他就陪在荀宁身边,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多年来的缺位。
  布兰特有时也想,要是他们不曾分开就好了,要是他们陪伴着彼此长大就好了,要是他们一同走在现在就好了,这似乎是抹不去的遗憾。
  但现在,布兰特上将站在虫生路上,对着这个遗憾大声喊道——去他雄的!
  他蓦地抓住雄虫的手。
  “我们往后一直在一起,虫崽。”
  列车发出鸣笛的呜呜声,穿梭艇引擎燃烧的爆鸣轰然作响,多年前虫崽和虫蛋登上的穿梭艇,此刻又再度启航。
  荀宁笑了笑,莫名地,雄虫的声音里隐约带着风声,布兰特觉得应当是他们牵着手向前的速度太快,让变化、意外乃至这个世界,都追不上这对年轻的爱侣。
  “我们会的。”
  世界变化无常,虫生无从把握,前路充斥太多变数和转机,承诺不过虚言,情话不敌背弃,谁也没法准确地说明,未来就是这样,他们的爱就是这样。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一定要奔赴悲剧的结局,事在人为,事在虫为,生命最为珍贵的,就是永远不停止憧憬和希望。
  只要音乐不停,那么便舞蹈不止。
  “不要担心,斑斑。”布兰特一瞥,荀宁掏出了一个圆圈……不,他又仔细看了一眼,那是一个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在光辉之下,迷雾散去,湖光潋滟:“这是什么?”
  若是ooi还在,他便记得这是荀宁在中部星黑市拍卖会上拍下的塞勒之心。
  “我们会结契的,你会是我唯一的伴侣,我唯一的雌君,这枚戒指便是证明。”
  “一个石头能证明什么?”布兰特纳罕道。
  “ooi说他有个朋友擅长此道,我便托他做了改造。”即便虫族并没有这个习俗,但荀宁还是单膝跪地,郑重其事地将戒指套到了雌虫的手指上,“这是一枚精神力的容器。”
  布兰特的手一颤,差点就要把这个所谓的戒指给生拆了。
  精神力的容器,这意味着他将随时触碰到这只雄虫的记忆,情感,甚至更加细腻的认知,雄虫担心他们无法理解,索性就将自己的一部分送给他。
  疯虫。
  布兰特本来打算送雄虫自己曾经的翅翼碎片做的项链,现在蓦地有点送不出手,他犹豫再三,还是将项链拍出来:“先抵押这个,我再看看别的,礼物必然不会比虫崽你的差。”
  怎么忽然变成抵押贷款了?
  荀宁哭笑不得地接过,他曾经看到过这片薄到透明,却又锋利无比的翅翼残片,那是他潜入到洛威尔家触发警报时,布兰特拿来,要威胁格里芬做交换的。
  那时候他便打算用他真正的身份交换雄虫平安。
  若是荀宁被抓住,若是格里芬答应了这个请求,这只雌虫说不定真就放下了自己的螳螂身份,默默地贡献出这个证据,贡献出自己数十年的虫生。
  这只笨虫。
  布兰特的礼物比他送的要早,早上很多了,也更珍贵,珍贵到这片冰凉的,被精心打磨过边缘的翅翼落到他手里,都变得沉甸甸起来。
  他们对彼此的爱已经无需任何礼物去证明。
  “嘿,斑斑。”荀宁用那双温良的下垂眼看向雌虫,他的眼睛是夜里映着星星的浅塘,而布兰特的眼睛则是宛如天镜的湖泊,四目相接,他们彼此都在对方眼中,不约而同地露出笑意。
  “走吧,我们去吃晚饭吧。”
  ----------------------------------------


第229章 番外一. 瓦赫(1)
  他们又吵架了。
  这还是这三天来,他们第一次见面。
  瓦莱里安认为,他和赫克托之间还是有着权利的不平等性,这是身份差异导致的必然结果。
  他始终避免让矛盾激化这一点,所以大部分时间,瓦莱里安都会主动让步。
  但这次的争执不同寻常,他一如既往地靠妥协来息事宁虫,雌虫这次却一反常态急了,头也不回地离开,连拖鞋都没换下来。
  一走便是三天。
  再度见面,还是审判庭要求当事方再次阐述案情过程,算是给这个已经翻过去的案子画上句号。
  为了不让这些虫私下编些污点混进去,瓦莱里安亲自来做这输入员。
  而好巧不巧,赫克托就是陈述者。
  赫克托往对面的座位上大咧咧一坐,看见他时愣了愣,立马撇开头去。
  而后他意识到瓦莱里安是来帮助螳螂族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摆出这副脸色,便转回头来,却一直盯着雄虫的记录笔,像要将它盯穿。
  “……在迁居区主星银行分行实施暴力威慑性行为,具体是做了什么?”瓦莱里安拿着电子记录笔,淡淡问道。
  赫克托还在气头上——简直莫名其妙——便气哼哼地说:“嚎叫。”
  瓦莱里安抬眼:“然后呢?”
  “没做其他事了,嚎叫,如果您想知道细节的话,还有捶打胸脯。”
  “捶打谁的胸脯?”瓦莱里安翻出原卷宗,想找找证虫或者受害者陈述,结果扑了个空。
  “我们自己的。”赫克托仿佛知道瓦莱里安在想什么,为维护螳螂族声誉,他昂首挺胸地骄傲辩护道。
  ……究竟在骄傲些什么。
  原记录虫多少带点私人情感,在这一栏写的是“吠叫”。
  议长的笔就如抹了油一般,圆滑中肯地写:“大声喧哗。”
  对于其后添油加醋的恶意抹黑,瓦莱里安看都没看,便打了“弃用”的戳,扔进垃圾桶里,最后整理了一下文案:“一起吃饭吗?”
  赫克托抬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一般来说,往常这个时候雌虫已经消气了。
  瓦莱里安琢磨了几天,也没琢磨个子丑寅卯,他揣着手扬眉道:“不说话难道是一种高效的沟通方式吗?”
  赫克托咬了咬唇,小声回了一句:“逃避问题难道就能解决问题吗?”
  瓦莱里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想揉一揉耳朵来表示惊讶,蓦地想起来这是赫克托的习惯,便冷冰冰地把手放下了。
  雄虫总算不端架子,却换了一副阴阳怪气的姿态:“我教你这些,是让你和我玩文字游戏的吗?”
  雌虫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道:“阁下,我们这样不合适。”
  无异于平地一声雷。
  瓦莱里安眯了眯眼睛,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神情已经有些危险。
  “您总是遇到分歧就妥协,好好好,行行行……”这只雌虫的主星语倒是已经十足流利,也用上了一些复杂的词汇,“看上去在让步,但问题从没有解决。”
  “更何况,您让步,是因为您有让步的余地和空间。”
  赫克托深吸一口气,尽量用不冒犯雄虫的词句:“但我没有,因为我肩负着整个螳螂族,您不觉得您这样……太居高临下了么?”
  瓦莱里安顿住了,他惊诧地看着赫克托,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词会用在他身上,雄虫咬紧下唇,终于露出了几分孩子气的,羞耻而愤怒的表情。
  “我是在为你考虑,你该知道的。”
  雄虫的语气近乎质问了。
  赫克托还是第一次见瓦莱里安生气,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但他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我想真正地解决问题,想让您有自己的爱好,带您去登山,插花,画画,但您看上去只是为了附和我……”
  “可我也说过,让你不用称您了,你不是也没改吗?”瓦莱里安揉了揉眉心。
  这回又换赫克托退缩了:“您不仅是尊贵的雄虫阁下,还是阿伦德尔的家主,我怎么能……”
  这便是他为什么次次让步的原因,因为瓦莱里安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既然谁都无法改变对方,争执又有什么意义。”瓦莱里安比了个休止的手势,他已经感到不耐了,“我要去批复报告。”
  雄虫这次没有让步,而是直接回避了问题。
  他甚至没有理会赫克托慌乱的解释,就这么离开了,雌虫想跟上去,但看到别的虫对瓦莱里安鞠躬时,又瑟缩地顿住了脚步。
  雄虫说得对,他始终无法忽视他们之间的沟壑。
  学的越多,越是明白阿伦德尔是何等势力磅礴,也越明白他和雄虫之间的差距所在,尽管在遇到瓦莱里安之前,赫克托从未为此自卑,但在学习后,尊卑,教育,法律,阶层一齐向他涌来,赫克托不得不明确这一点。
  阿伦德尔家主,更重要的是,瓦莱里安在位的阿伦德尔家主,若是以往的他,可能仰着脖子也望不着。
  赫克托站在原地,看着瓦莱里安远去的背影,脑子忽然传来嗡的一声响,所有的思绪都已远去,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周遭的虫都快要走光了。
  他已经很久不会这样了,赫克托低下头,艰难地喘了口气,他已经告别了过去,已经不再是一只废虫了,不是么?
  不是么?
  一只废虫要怎么留在瓦莱里安身边。
  他努力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得去找阁下,得说清楚,但是迈不动步子,他的手颤抖着,好半天才能动弹一条腿,拖着自己进了卫生间,想对着镜子洗把脸,结果发现对面的虫眼里满是深深的惶然。
  和他刚被医生救出来时一模一样。
  ‖
  瓦莱里安走出一段路后,便觉得自己说重了。
  他们并不常争吵,也不常对对方说重话,但这次踩到他们互相心知肚明的那根线上,脾气便刹不住车了。
  他想转身回去,却被审判庭的虫拦住,这或许是个低级法官,或许是中级,高级?总之,这只虫絮絮叨叨了一些有的没的,而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得回去找虫。”
  一贯对谁都笑脸相迎的议长罕见不耐地冷下脸来,转头便往回走。
  赫克托不在原地,瓦莱里安看向一旁的电梯,正想走过去,却听见旁边的卫生间传出干呕声。
  雄虫冲进去,正撞见雌虫扶着洗手池边沿,垂下头来,冲着一旁的垃圾筒呕吐,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他跪坐在地上,仿佛被什么恶心到了,即便瓦莱里安来了,也没有停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