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所以,您的意思是,布兰特有在德兰顿家的记忆,可他……”ooi努力地运转着,“他是重生而来的?”
  “不太严谨。”荀宁摇了摇头,“也或许被原著略过的从前也发生过严重的事,留下这样的创伤,洛威尔家能那么轻易放弃第三军上将的雌子也很可疑。但总的来说,重生,或者说至少有原著被伤害的记忆的说法可能性最大。”
  如若是重生,便能解释布兰特那句能给他更多,因为他应当有在边际星开矿的记忆,当然,也可能是布兰特事急从权下的托辞。
  荀宁打算试探一下再做确认,等洗漱过后踏入卧室,差点被跪在地上的雌虫绊一跤。
  “……”
  布兰特垂着头杵在门口,一身光裸着什么都没穿,麦色的肌肤轻轻绷起,像个涂了漆的大卫石墩子。
  他似乎做足了准备,中气十足道:“请阁下责罚!”
  ----------------------------------------


第14章 不再做读者
  “为什么罚你?”荀宁困惑道。
  “雌奴……”布兰特蓦地开口,刚说完这个称呼,就不堪忍受般死死咬住自己的唇。
  从旁虫口中听到这个词,和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荀宁猜到了他没说完的话——雌奴就是要受罚的。
  因为审判庭定下的罪,往后受到怎样的刑罚都是应得的。
  荀宁低下头来,先碰了碰布兰特的脚踝,这只虫吓得狠狠颤抖了一下,半身猛然立起,被束缚带电击后,才如梦初醒地缓缓跪下了。
  束缚带起了反应,说明这只虫心律起伏过大,极端情绪过重,以至于失去控制,迸发出了微量攻击性信息素。
  荀宁停下来闻了闻,果然有一阵冬日壁炉般的焦木味。
  如果没有被伤害过,那这反应大得有些不正常了。
  荀宁多少确定了。
  雌虫的脚踝看上去不像是落了大伤后愈合的样子,不应该为简单的触碰起这么大的情绪。
  在他将虫绑回家时,也不免触碰到一些地方,那时雌虫并没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这说明这种抵抗意识,要在“为奴”的环境中才能被激发,而这印证了在过去相似的环境中,布兰特或许受过伤害。
  在原著中布兰特被绑回德兰顿家后,脚踝没有一天是好的,虽然没有明说,但布兰特在前几个章节,几乎都是以跪在地上的姿态出现。
  后期看布兰特能自如行动,他还感叹过雌虫的身体自愈能力。
  但想必身体上的伤能愈合,精神上的阴影,即便再度重生也甩不开。
  荀宁转而伸手拍了拍布兰特的肩膀:“起来吧,去床上。”
  他并没有开始便打消布兰特的疑虑,而是想要进一步确认可能刺激到布兰特的点。
  布兰特停下了颤抖,他抬眸来看着荀宁,几乎带着微不可察的乞求之意,见雄虫不为所动,他咬咬牙,起身跪坐在床上,双手微微撑在身前,脊背的肌肉抽动,像是脱水的鱼,等到荀宁轻轻抚上肩背时,布兰特发出了抽气声。
  应该有被鞭打的经历。
  腰侧,膝盖,大腿,大概都有被虐待的记忆,荀宁感受到手底一阵抽动,肌肉绞曲,竟然痉挛了。
  布兰特只是咬着腮边的肌肉,并没有反抗或者爆粗口,他似乎也逐渐意识到,雄虫并没有凌虐他的欲望。
  荀宁将他轻轻推到床上,咬住他的嘴唇,布兰特除了粗喘了一声,没有别的反应,大概还有些惊讶,眼睛睁大了几分。
  直至雄虫解开衣服,打开双腿,束缚带也没有发出警报。
  看来没有到侵犯的程度。
  荀宁不认为德兰顿家的虫保有节操,也不认为布兰特缺乏吸引力,或许是作恶虫性无能,这符合某些暴力虐待犯的特征。
  雄虫擦过眼角时,雌虫又开始颤栗起来,手指掠过眼睛时,这只虫猛然向后退。
  荀宁顿了顿。
  他记起来了,原著里亨利见到布兰特的第一句话——“你的眼睛可真漂亮”。
  一句简单的赞美,却成了布兰特厄运的开端。
  他能探出来大致的状况,但探不出所有隐痛和暗伤,那些暗流迟早会翻涌而上,将原本平静的水面倾覆。
  “上次会痛吗?”荀宁不再探查,揉了揉他的腰腹,等这只虫的颤栗慢慢止住,等那双蓝眼睛逐渐回神,雌虫气息平稳下来,倒被揉得发痒,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他明白雄虫没有恶意,但到底还是紧绷神经熬过了这一阵,松了力气嗤了一声:“先管好自己,小崽子。”
  荀宁没有鞭打他,对于苦心孤诣救下一只雌奴的雄虫来说太不合理,但是放在这只奇怪的雄虫身上,似乎又很正常。
  布兰特悬着的心放下来一点,又觉得全身泛着莫名的痒,随着被雄虫推落到柔软的床铺上,痒意变成了一阵阵热流。
  若说方才荀宁是在试探,那现在的触碰更像是在按摩他紧张的肌肉,灼热的抚摸让原本等待受刑的位置都变得发烫。
  他被爬爬兽一样的爪子按得发笑,心底的阴霾逐渐褪去,握住了雄虫的手,笑着笑着,便望着那双墨色的眸子止住了。
  一只小虫崽,问他疼不疼。
  奇怪的雄虫。
  奇怪的虫。
  “额嗯……”布兰特眨了眨眼,反抓住了他的手,“听着,小虫崽……我他雌的可不是玻璃做的雄虫,用不着这样。”
  荀宁被抓住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打着圈,像是一只挥舞爪子的爬爬兽:“你一直肌肉紧绷的状态,如果不揉开,很容易像上次一样抽筋。”
  雄虫靠得太近了,说话间灼热的气息喷回到雄虫脸上,平日里苍白的脸有了几分血色,连带着嘴唇也红润得像野果似的,像是一个苍白却没有生机的瓷像,忽然就活了。
  布兰特不自觉走了片刻神,忽然支支吾吾:“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
  荀宁真以为他听不清,凑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听我的话,布兰特。”
  这只虫指定会什么魔力,否则他也不至于在听到这句话后就目眩神迷。
  布兰特全身都被按揉得软绵绵的,雄虫的手就像爬爬兽柔软的爪垫,慢慢揉过他的腰腹,大腿和脚踝,开始时碰到一些敏感的位置,布兰特还会胡乱挣扎,后来就舒服得不管不顾了,像只摊开身子的大猫。
  从前训练时浑身腰酸背痛,让他都习惯了,为了加快晋升的速度,布兰特半分余地也没留,每次下模拟训练都得躺三天。
  但荀师傅按着揉着,布兰特忽然就成了软绵绵一滩,身上一些陈旧的隐痛也被揉走了,床垫下垫个星粒豆都能感受到的程度。
  正在雌虫享受着,却觉得按着按着便变了味,灵活的手指在劲腰上反复游走,他眼睛睁开,才看见荀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他胸口。
  “这次我收着力?”荀宁睁着那双墨眼开口。
  布兰特眯着眼瞧他,胆子大了几分:“我有别的选择吗?”
  荀宁摇了摇头:“没有。”
  毕竟在他的理念里,做这个算是爱欲值的一部分,上次他靠这个得了5%,满打满算,他还需要重复二十遍不到。
  “那个宿主……”ooi临关灯前听到这么一句差点心梗,“您有没有听说过边际效益递减?”
  荀宁按揉腰际的手顿了顿,引得布兰特低头看来:“没有。”
  “大概意思是一样物品能给一个人带来的满足感是逐渐递减的,也就是说,现在做这个能得到5%的爱欲值,之后就可能是3%,1%或者0.01%了。”
  ooi苦口婆心,只希望荀宁不要这么顺畅地误入歧途。
  这次荀宁消化得很快:“类似于拼多多砍一刀?”
  ……很有生活的解读呢。
  ooi以为自己劝动了,随后就听见这位宿主说:“那先砍到99%再想办法吧。”
  ooi两眼一黑。
  等到布兰特搂着他的脖颈,这只虫脖颈发红,锁骨随着呼吸起伏着,蓝眸似乎不忍看一般闭上了。荀宁微微蹙眉,良心又忽然回归:“不然算了?”
  “操,你玩老子呢?”布兰特差点破口大骂,没忍住抬腿顶了顶他的下腹,咬着牙,“少他雌磨磨唧唧的。”
  荀宁眼神向下瞥了瞥:“你似乎不太乐意。”
  “雄虫就是该死的事多!”布兰特骂了一声,抬头咬住荀宁的嘴唇,舌尖探进来有些心力不足地勾缠,半晌气喘吁吁,把自己吻成了一个大红脸,“行了吗,他雌的?”
  “应该骂他雄的。”荀宁微微弯了弯唇角,虽然布兰特要是在大街上这么骂,大概下一秒就能审判庭一日游,但在荀宁这里,他不会介意。
  布兰特骂得尽兴的时候,那双蓝色的眸子里跃动着光芒像湖面的波浪。
  他很喜欢。
  “操他雄的。”布兰特不甘示弱,立刻骂了这么一声,骂完后闷闷低笑,“小虫崽子,你可真奇怪。”
  荀宁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脑,和布兰特吻在一起,这次他们没有再撕咬,而是想掠夺对方的呼吸一般亲吻着,交缠着。
  “嗬……我不是虫崽。”荀宁在换气的时候轻声道。
  布兰特嗤笑一声:“会这么说的虫,就是虫崽。”
  荀宁攥住他的手腕顶过头顶,细密地轻咬过锁骨,感受那富有弹性的肌肤在手下轻颤,再次重申了一遍:“我不是虫崽。”
  布兰特继续哼哼:“会这么说的虫……唔呃……”
  被捉住的手腕在手中像鱼一般抽动,却被荀宁牢牢地按住了,布兰特轻哼一声仰起头来,喘息渐渐变得破碎而凌乱。
  “我不……是小虫崽……”荀宁咬着牙。
  “嗯……胡说……八道……额嗯……”布兰特也咬死不松口。
  到了这一步,雌虫唯一剩下的神智都留在了嘴上,其余地方倒是诚实地牢牢缠住他,柔软地包容着他的每一次冲锋。
  荀宁看着布兰特的眼睛,看着那双蓝眸,蓝色湖水从凝固的水晶中破碎开来,一点点晕染到眼边的红渍,眼睫一眨便干涸,再一眨,便决堤般流淌。
  荀宁散发出薄荷味的信息素,看着这只虫从茫然变得沉溺,嘴里的叫骂也变成了尖细的含糊的哭腔,而后眼睛微微上翻,神情餍足得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甘露琼酿。
  尽管布兰特自己也不想,但荀宁还是得承认,这只虫诱虫到了极点,偏偏他自己没察觉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