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军雌被S级雄主强制爱了(穿越重生)——白子起手

分类:2026

作者:白子起手
更新:2026-07-27 12:03:18

  但那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已经失去信念的,被抽掉了傲气和脊梁,却仍苦苦挣扎的布兰特,在奥利弗眼里不过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对象。
  【他还记得在多年前的成熟期宴会上,正是军部和贵族关系很僵的时候,德兰顿还担忧请不来军部的虫撑场面,最后来的是这只穿着白色礼服的,英挺俊朗的蓝眸雌虫。
  如果不是雌虫代表军部到来,一个私生虫,即便是雄虫,也难免在贵族圈受虫议论。
  这位刚升任的第三军上将,对这种场面似乎局促,却又兴奋地涨红了脸,连半扎的小辫子都充满活力地一翘一翘,像花丛中最常见的棕色原始态蝴蝶。
  奥利弗还记得自己被冷落在角落里,只有这只虫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先是为逃离虫群吐了口气,而后发现他在旁边时吓了一跳,涨红着脸举起酒杯,朝他尴尬地笑了笑:“巧啊,阁下。”
  扑面而来的生机。
  迎着这样的微笑,原本明媚的光线都刺眼了几分。
  这样的风景,或许彻底碾碎了才会更好看吧。】
  奥利弗的思考方式和荀宁不在一个空间里,因此原著中奥利弗的想法光滑地从他的大脑皮层飞掠,荀宁只是默默给此虫又提上了一个危险级。
  即便原著中,布兰特在进德兰顿家前是一个严苛的长官,但这也是出于最大程度保住手下军雌性命的责任。
  荀宁单与他相处一会便琢磨出来了,若是脱出这个范围,这只虫就像应付媒体一样黔驴技穷,徒留一副骄傲的架子撑着,实则心性软得很,很好对付。
  就像他将虫带出来,将驾驶权都让渡出去,无数个机会逃跑,这只虫愣是陪着他将这场戏演完,让荀宁无数个风险预案都没用上。
  傻不愣登的。
  可别被某只雄虫三言两语就给哄走了。
  荀宁并没有回应ooi,他躺进治疗舱后,看见后面跟进来的军帽都来不及摘的虫,才缓缓松开布兰特的袖子。
  “阁下……会,会好的。”这只虫折了半边翅膀收不回去,血淋淋耷拉在半空,方才大抵也冲撞到了脑子,此刻眼皮发昏,还强撑着来安慰他。
  荀宁盯着那对黑色翅膀眯了眯眼,转而对一旁的医护虫道:“给他一个……治疗舱。”
  如果他不说,这些虫肯定让他待在凉快地方自愈,即便安排治疗,雌奴的优先级是排在最后的,等到那时候,雌虫也已经忍着痛自愈了。
  除非用所谓的雄虫特权强制要求。
  布兰特皱着眉,身上还沾着雄虫的血,愣愣地垂头,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解和无措。
  他不明白,即便是出于交易,雄虫也没有理由做到这种程度。
  为他抵挡部分冲击,为他申请治疗舱。
  仿佛只为了让他不至于过于痛苦。
  雌虫眼睫轻轻一颤。
  荀宁在治疗舱中静静地看着他,蜷发长了一些,铺在眼睫上,因为失血,脸色白了许多。
  ……虽然表情更像一只放不下虫崽的雌父,下一刻就能叮嘱他陌生虫的糖不能吃。
  旁边这些医护虫都对他投来羡慕的目光,但在目光中心的虫却只会呆愣愣地抱着自己搂过雄虫阁下的手臂。
  好奇怪的虫。
  做惯了照顾者的角色,他还是第一次被虫这样照顾。
  布兰特沉默了一会,在注射麻醉剂之前对着这只死死盯着他的雄虫承诺道:“阁下,我不会离开的。”
  他总该知道这只小虫崽阁下这样做的原因。
  ‖
  荀宁的梦一向很碎,难有连在一起的片段,但他只要入睡就会有梦,从小到大没有停过。
  这次他回到了家里,海边两层的别墅,阿姨在厨房中忙活,叔叔在沙发上看报,大概刚收拾过,没有地方需要打扫,所以对方只是觑了他一眼,低下头来看手机了。
  荀译没回家的时候,家里的氛围一般就是冷的。
  荀宁越过走廊,来到尽头的房间,隔壁就是卫生间,家政没有来时,里面便散发着一阵臭味,进门的时候需要捂着鼻子,因为发潮,木头门边框都发霉打卷,泛出一阵腐朽的气息。
  他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这里是一个储藏室改制的小房间,一张床和一个陈旧的小衣柜就是全部。
  和这个家居豪华,陈设齐全的别墅形成了鲜明对比。
  荀宁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个小狗玩偶,玩偶只剩下一只塑料眼睛,底下还连着一条线,不过因为电池板损坏,即便拉长了线也无法动起来。
  梦中的小狗披着绒毛,大概时常被人捧在手心,金黄的毛变得暗黄,鼻头粉嫩,这只玩偶原型是普通的田园犬,荀译当时收到的则是贵宾,或许是那对男女给自己荀译买礼物的时候偶然想到了他。
  但荀宁从没有在意过它的品种,这只小狗无可替代。
  他只是看着那对蓝色玻璃珠眼睛,仿若很久没见般捋了捋他头顶的毛,轻轻说了声:“我爱你。”
  一个已经成年的人类对着一只没有生命的玩偶说我爱你,即便在梦中,也是有些惊悚的画面。
  他小心地把耳朵贴近小狗的胸膛,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声。
  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怦——怦——怦——
  在等待回应的日子里,从未停歇。
  ‖
  荀宁睁开眼睛。
  他要花几秒钟,才能从梦境中脱离出来,清醒后便立刻扭头看向手边。
  布兰特没有离开。
  估摸着有几分戴兰在身旁的原因。
  忙碌了一天的第三军上将下个班打开星网魂都差点飞了,把穿梭艇当成星舰开,被主星交通部开了几十张罚单,好悬赶上荀宁刚闭眼,奥利弗要闯入治疗室内的时刻。
  有上将在,奥利弗也暂且拿不出什么理由将布兰特劫走,只能先行离开去处理舆论了。
  这次的事荀宁布置得密不透风,调出监控也看不出痕迹,奥利弗不能不占理,要是放任媒体虫深查下去扩大影响,又会被亨利和其他虫踩上一脚。
  赶来的戴兰看到紧闭眼的荀宁抹了把汗,再看治疗舱上的心跳频率终于松了肩膀:“我只是让阁下将你带走,怎么会出车祸。”
  布兰特还躺在旁边的治疗舱愣神,闻言把治疗舱盖猛地一掀,带着还扎着治疗针的翅翼就猛地跃出来压住戴兰:“什么意思?”
  这只虫方才还魂不守舍,此刻鲜活得跟诈尸似的。
  布兰特猜到这个绑架或许是合伙制,但没想到这个给他两肋真插刀的同伙居然是眼前这个虫屎生的。
  “等……你个疯虫,阁下好不容易给你要的治疗舱……”戴兰挣扎了两下,发现力气实在敌不过,索性躺平了,“是阁下先找到我,说有办法救你。”
  布兰特涨红了脸,想到自己被绑架后的遭遇,看着眼前的好兄弟兼曾经的下属,忍不住破音道:“然后你就信了?就把老子卖了?”
  “那个情况下,我也保不住你,好不容易有只虫能救,死虫当活虫医嘛。”戴兰耸了耸肩,看着被说成死虫的布兰特伸手想给他脸上来一拳,被吓得闭上眼,但雌虫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缩了回去。
  “这就是你和他的交易?”布兰特的声音有些晦涩,“那他得到了什么……”
  戴兰仔细思考了一下,荀宁开的条件太小,他光要记着都有些费力:“让我通过一个军部文职申请,之前有阁下开过先例,只要保护措施做好,也没怎么麻烦……”
  那就是什么也没得到。
  布兰特迷茫地看向治疗舱中的雄虫,他安宁地闭目,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好的回忆,连睡颜都显得放松。
  “为什么呢,阁下……”布兰特讷讷地问,即便雄虫听不见,也不会回答。
  这只偏执的疯狂的胡言乱语的虫,将他费尽心思地从德兰顿手底下带回来,布兰特还以为他所谋甚大,甚至和那些虫有牵扯。
  但他只是要了一个文职工作。
  比雄虫想要主动工作还荒谬的,是雄虫还为了这个工作,将他救了出来。
  布兰特只不过将雄虫从荒星带了回来,不过在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履行了一只军雌最后的职责。
  和过去的累累功勋比起来,这大概是他做过最微不足道的事。
  “蠢笨。”雄虫的声音响起。
  布兰特愣愣地再次看向治疗舱内,雄虫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他打开治疗舱的玻璃门,撑住额头缓了片刻,皱眉看着布兰特没好全的翅翼,脸色发沉,像在为他莽撞的行为而生气:“回你的治疗舱里。”
  布兰特还在原地发怔,戴兰不知怎的也不搭手,侧躺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着。
  这只蠢虫从醒来就光盯着他发愣,翅膀上扎着断掉的治疗针,伤口往下渗血了都没意识到。
  荀宁勾着他的腰带,扯着他回到了治疗舱内,将裸露的麦色皮肤上的血迹清洗了一遍,不过衬衫和裤子还是脏的,雌虫眨着一对漂亮的蓝眼睛,手还要不老实地来摸他,似乎想看看他是不是真虫。
  堪堪摸到眼角,又后知后觉地缩回手,讪讪道:“抱,抱歉阁下……”
  莫名其妙。
  雄虫划过治疗记录,雌虫没有用麻药,除却一些简单处理的外伤,而后便治疗了翅翼,治疗不出三分钟就破舱而出。
  真不让虫省心。
  “我得到的远不止这些。”荀宁撑在他两侧,像是要强调自己不是个冤大头,又像是要布兰特不要胡思乱想。
  “还有什么……”布兰特下意识地接话,努力思考着自己还剩什么,又或者戴兰愿意为他交换什么。
  荀宁慢慢逼近有些无措的布兰特,勾着他的下巴,嘴唇张合间要碰不碰,吐息相互交织。
  从无措到哑然,而后红意一点点染上耳根,缩着脖颈,老大的雌虫,却向后蜷缩着躲进治疗舱里。
  确实是宴会角落里,那只尴尬时会涨红脸的虫。
  这只蠢虫,再蠢也是他的。
  “还有你,在当初协商的时候。”荀宁似乎对戴兰的隐瞒有几分不满,但戴兰只是不想被布兰特当场抽到爬不起来而已。
  荀宁有极为严重的精神洁癖和近乎扭曲的占有欲,这世界上的一切分为两类——他所有的,及其他。他要爱的虫,或是爱他的虫,必须是全然属于他的,一点点别虫的痕迹都不能沾染。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因为布兰特,想到那只脏兮兮的黄狗玩偶。
  他为布兰特的爱欲值而来,这只虫是会爱上他的,他是会属于他的。
  只有属于他,他才能接受这份爱。
  只有属于他,他才是能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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