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白管事伸手一把将林宇揽进怀里,他对着众人扯出个敷衍的笑,语气轻慢得像在评价一件物件:“也就一般货色,性子木讷得很,上不了台面。”
  话锋一转,他拍了拍林宇的肩,姿态放得极低,“不过诸位老板若是不嫌弃,尽管拿去享用。”
  这话一出,包厢里紧绷的气氛松动了些,空气里的火药味淡了几分。
  黄老板端起新斟的酒,指尖在杯沿上敲了敲,目光在白管事和林宇之间转了个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的戏谑:“说起来,倒是听过些传闻——说冰焰的白管事为了个男人迷了心智,这些年专情得很,砸钱给他挖资源,捧得跟个宝贝似的,如今看来,传言这东西,果然当不得真。”
  斜对面的胖子早已按捺不住,肥腻的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又搓,眼睛盯着林宇白皙的侧脸,喉结滚了滚,直接开口道:“既然白管事都这么说了,那这小子今天就归我了。”
  被搂在白管事怀里的林宇自始至终没动过一下。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蒙了层灰的玻璃,映不出任何光亮,任由白管事的手臂勒着自己,既不挣扎,也不说话,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周遭的调笑、打量,甚至那露骨的觊觎,都与他无关,整个人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透着股令人心惊的麻木。
  白管事脸上的笑倏地一僵,几乎是快要碰到的瞬间,他伸手将林宇往自己身后一拽,动作快得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间隙,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时宴将手中的水晶杯稳稳放在桌面上,杯底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包厢里霎时鸦雀无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胖子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脸上的油腻笑容变成了尴尬。
  黄老板见状,连忙打圆场,冲角落里的服务生扬声道:“你们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晾着时总,还不快过去好好伺候。”
  几个服务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步挪了挪又停下,显然对这位气场凛冽的“时总”心存畏惧。
  时宴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空酒杯:“呵~真是无趣啊,还以为有好戏看呢。”
  他微微直起身,膝盖微抬,分明是要走的架势。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经理弓着腰推门进来,身后跟着沈嘉木一行人,酒车的轮子在地毯上碾过,发出轻微的声响。
  沈嘉木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包厢最中间的位置——时宴正坐在沙发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自腹诽: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在哪儿都能撞上这尊大神,他难缠的紧。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垂下头,盯着脚下的地毯,推着酒车的手稳得没一丝晃动,车轮碾过地毯的声响被他压到最低,推到茶几旁边,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往后退,借着前面同行的身影作掩护,一步步缩到人群最末尾,把自己缩在阴影里,尽量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连呼吸都放轻了,心里默念了八百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时宴原本要起身的动作顿住了,目光落在那个戴着猫耳的身影上,他就算是全程低着头,但时宴还是一眼认出来了,眼底闪过一丝兴味,重新靠回沙发里,唇角噙着笑:“看来,也不是那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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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可爱有什么好的,不如试试别的类型
  包厢地面上,几个女孩蜷缩着,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交错着紫红的鞭痕,触目惊心。
  她们咬着唇,疼得浑身发颤,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很快,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动作粗鲁地将地上的人拖出去,拖拽间,女孩们压抑的痛呼像碎玻璃般扎进人耳。
  角落里,几个陪在老板身边的男男女女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有人衣衫不整,领口歪到一边,只能用惊恐的目光死死盯着经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经理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弓着腰冲沙发上的人连连作揖:“各位贵客,真是对不住了,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务必把各位伺候舒坦,是我们没做好,我特意备了点薄礼,还请各位海涵。”
  他转头瞪向那些发抖的服务生,语气陡然变得刻薄:“你们几个,连老板们都陪不好,要不是有几分姿色,哪配踏进来这种场面?”
  胖子在沙发上抖着肥肉,嗤笑一声:“经理这场面话说的,倒还挺中听。”
  “哈哈,您过奖了。”经理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拍了拍手,“我特意又精心挑了一批孩子,个个水灵,保证听话——都是调教好的,懂事得很。”
  他话锋一转,眼神阴鸷地扫过被拖走的女孩们的方向,“至于这几个扫了各位兴致的,回头我定好好‘惩罚’,给各位出气。”
  黄老板的目光落在酒车上,眼睛一亮:“轩尼诗李察黑钻版,大手笔啊,夫人倒还真舍得啊。”
  经理飞快地给角落里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些陪酒的男男女女如蒙大赦,连忙低着头,贴着墙根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连脚步声都压得极低。
  “黄老板说笑了。”经理笑意更深,亲自上前扶了扶酒瓶颈,“夫人交代了,酒水管够,再说,酒不在多,在于跟谁喝,不是吗?”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咱们先玩着,过一个小时,还有重头戏等着各位呢。”
  黄老板瞥了眼身旁的时宴,见他对此没说什么,便放心了:“行,夫人的面子,总不能不卖,毕竟新店开业,我们总得捧捧场。”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点掂量,“待会可别让我们失望——真要是好,有的是哥们等着来照顾生意。”
  白管事:“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快给各位老板开酒。”
  经理转身往外走,经过沈嘉木一行人时,脚步停了半秒,声音压得像淬了冰:“都给我识相点,坏了事,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沈嘉木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包厢里转了一圈,最中间的位置坐着时宴,他身侧是黄老板和那个肥腻的胖子,再往后的人,看坐姿和神态便知地位远不及这几位。
  前面几个应侍生眼疾手快,立刻抢着凑到边上的老板跟前,甜腻腻的声音裹着酒气飘过来:“老板,弟弟给您满上呗?”
  “哥哥尝尝这个,这可是刚开的黑钻,甜丝丝的呢.........”
  “哎呀您别碰那儿嘛,讨厌~”
  沈嘉木暗自蹙眉——看来这批人是真被“调教”过,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练得精。
  这里都这么乱了,如果是顶楼呢,不敢想象。
  “你,过来。”黄老板突然冲霖霖抬了抬下巴,三角眼在他身上溜了一圈,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长得倒挺可爱,过来给爷倒酒。”
  霖霖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针扎了似的。
  但他很快定了定神,强作镇定地拿起一瓶未开封的酒,低着头走过去,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黄老板,霖霖给您倒酒。”
  他刚拧开瓶塞,黄老板的手就不规矩地搭上了他的腰,肥肉挤成的褶子里挤出笑:“小家伙腰真细,让爷摸摸。”
  霖霖猛地侧身躲开,手里的酒瓶晃了晃,酒液溅出几滴在地毯上。
  他强笑着往后退了半步:“老板,我先给您倒酒。”
  “倒什么酒,陪爷喝一杯。”黄老板又伸手去搂他的肩,带着酒气的嘴往他脸上凑,“让爷亲一个,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板您别这样........”霖霖偏头躲开,手死死攥着酒瓶,指节泛白,眼里的惊慌快藏不住了。
  黄老板被接连躲开,脸上的笑瞬间没了,眼神变得凶狠:“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猛地甩开霖霖的手,随手抄起沙发边立着的鞭子,扬手就往霖霖身上抽去,“小贱种,敢躲?”
  “啊!”霖霖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闭眼缩肩。
  就在鞭子带着风声落下的瞬间,一只手稳稳地攥住了鞭梢。
  沈嘉木不知何时上前一步,指尖死死扣着那根皮质鞭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露出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意:“黄老板,可爱有什么好的,不如试试别的类型。”
  “你算个什么东——”黄老板的怒斥卡在喉咙里,猛地抬头看清沈嘉木的脸,剩下的话竟忘了说。
  灯光落在沈嘉木脸上,映得他肤色冷白如瓷,眼睫上还沾着点不知是紧张还是倔强的颤意。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浸在冰水里的星子,明明带着未被世事沾染的清透,却偏生透着股不肯屈就的倔强。
  眉峰微挑时带着点疏离的锐,唇线抿紧时又藏着点不肯低头的韧,明明是被迫戴着滑稽的猫耳,偏生被他穿出了种与周遭糜烂格格不入的清冷感,像株误落泥沼的白茅,顶着一身锋芒,偏不让人随意折辱。
  黄老板的目光在他脸上黏了半晌,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先前的戾气竟散了大半。
  “不不,老板!”霖霖惊慌地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想去拉沈嘉木,声音发颤,“是我刚刚没做好,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你都没做好,”沈嘉木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就出去请罪吧,经理应该很愿意教你。”
  “不是的!”霖霖急得眼眶发红,攥着衣角摇头,“本来选的就是我,我可以的,真的可以,我就是太害怕了,我.......”
  “哎呀,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胖子在一旁煽风点火,肥手拍着大腿,“你们两个分一个过来给我,争来争去的。”
  沈嘉木:“...........”不要你那个大face!
  霖霖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黄老板慢悠悠地晃着酒杯,看了眼胖子,又扫过沈嘉木和霖霖,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你看,我还有个兄弟呢,我是不介意两个人一起伺候,不过看你们‘兄弟情深’,给个机会——你们俩,能走一个。”
  “老板,让他走吧!”霖霖几乎是立刻喊道,声音带着破音,“他本来就不是这儿的人,就替一天班,根本不懂怎么伺候各位老板,留下来也是添乱。”
  沈嘉木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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