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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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那嘉木跟你哥哥是什么关系
  夜渐渐沉了,沈嘉木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意识正往睡意里坠,半梦半醒间,听见商扶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得像羽毛拂过:“嘉木,伯父的性格怎么样?喜欢什么样的晚辈?”
  沈嘉木咂了咂嘴,脑子还有点发沉,声音含混:“呃..........他平日不爱说话,是挺严肃的,但你别拘谨。”
  他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他还特意让我好好招待你呢。”
  “那你哥呢?”商扶砚的声音又追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提到哥哥,沈嘉木的意识清醒了些,语气里带了点不自觉的佩服:“他啊.........就像是加强版的我爸,真的很厉害。”
  “是啊,少年传奇,确实厉害。”商扶砚应了一声,尾音轻轻拖长,“那在嘉木心里,跟哥哥是什么关系?”
  沈嘉木皱了皱眉,觉得这问题有点多余,迷迷糊糊道:“不就是哥弟关系吗?还能有什么?”
  “没什么。”商扶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笑意,“就是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你为难。”
  “别多想了。”沈嘉木打了个哈欠,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今天事太多,你快睡吧,好好休息就好了。”
  “晚安。”
  “嗯..........安安安。”沈嘉木的声音渐渐融进呼吸里,很快便彻底沉入了梦乡。
  商扶砚轻轻的半直起身,手肘撑在床上。
  昏黄的台灯光线斜斜地打在书桌上,照亮了散落的几本周刊杂志——封面上印着的,赫然都是他的照片。
  他刚刚翻遍了书桌,都是关于他的书籍。
  只是每一本的封面页角落,都用钢笔写着三个字,笔锋锐利,透着股少年人的执拗:“沈知奕”。
  商扶砚的目光在书桌的方向停了停,眼底的光暗了暗,像被风吹过的烛火,明明灭灭。
  他抬手伸向台灯开关,指尖悬在上面,侧头看了眼沈嘉木熟睡的背影,安静的就像是一只小绵羊。
  最后,他轻轻按下开关。
  “咔嗒”一声轻响,暖黄的光骤然熄灭,房间瞬间被黑暗吞噬。
  在彻底陷入沉寂前的那一瞬,昏暗的余光里,商扶砚的眼神深不见底,像藏着一片没有星光的夜空,看不出情绪。
  翌日清晨,沈嘉木醒过来时,身侧的床铺早已凉透,商扶砚不知何时起了床。
  洗漱换好衣服后,沈嘉木推开门,正撞见平婶端着个白瓷盘过来,盘子里码着几块精致的桂花糕,热气腾腾地冒着甜香。
  “嘉木醒了?”平婶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把盘子往他手里递,“首长特意说让你多睡会儿,不碍事的,来,先垫垫肚子。”
  沈嘉木接过盘子,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软糯的甜香在舌尖散开,“婶,砚哥呢?”
  平婶:“在一楼,正跟首长说话呢,俩人聊得挺好,那孩子真好啊,我和你叔都很喜欢他,多好一孩子。”
  沈嘉木点点头,想起房间里那些“痕迹”,含糊道:“婶,我房间吧........太乱了,有些东西不太适合现在的我,你帮我收拾收拾,全扔了吧。”
  “好说。”平婶应得爽快,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拍了下手,“说起来也巧,当初我给你挑的那些东西,可不就是小砚么?你俩这缘分,真是没处说去,过两天我再给你换批别的明星的,保管合你心意。”
  沈嘉木咬糕的动作顿住了,眉头微蹙:“时间过去太久,我都忘了..........就没有一件是我自己选的?”
  “哪有啊。”平婶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那时候你还小,知奕突然说要去部队常住,你夜里总哭,说害怕,非让我给你弄些‘有人气’的东西陪着,说看着就不孤单了,让我随便选,我哪懂这些?就看网上销量最高的,一股脑全给你搬回来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缘分这东西,真是奇了怪了,哈哈哈。”
  “啊........是啊。”沈嘉木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盘子边缘,心里思索着。
  难道不是原主痴迷商扶砚,自己精心布置的吗?怎么变成不过是随手选的慰藉品,还是平婶选的,只是一个害怕孤单的孩子,对着商扶砚的脸看久了,慢慢看对了眼,最后变成他的“痴汉”?
  他摇了摇头,真是奇怪,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转身就下楼了。
  沈嘉木刚走到楼梯拐角,楼下的说话声便清晰地漫了上来,不高不低,带着种难得的平和。
  他放轻脚步,目光越过栏杆往下望去——
  商扶砚坐在沈培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却不显得拘谨,双手捧着个青花茶杯,指节分明,偶尔抬手抿一口,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厅堂。
  他微微侧着身,正对沈培民,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倾听时会微微颔首,说话时目光坦诚,既没有刻意讨好的卑微,也没有面对长辈的局促,倒像是在与一位忘年交闲谈。
  而沈培民靠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平日里总是紧抿的唇角竟微微松开了些,眉头舒展着,连眼角的皱纹都柔和了几分。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子里照进来,在他银白的发间镀上一层金边,偶尔听到什么,他还会低低地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浅淡的涟漪。
  沈嘉木的脚步顿住了,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违和感。
  原著里对沈培民的描写向来是“铁面无私”“不苟言笑”,连原主那些被攻们揭发的、近乎偏执的骚扰行为,甚至变态到做出一些行为,他也只冷冷丢下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字字如冰,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可眼前的沈培民,不仅眉头舒展,竟还会对商扶砚露出笑意?昨天自己在书房见他时,他也不过是寥寥几字的应答。
  心里有点微妙的疑惑。
  他也太凡尔赛了,就这样了,他还怕是别人不喜欢他。
  商扶砚弯起唇角,“嘉木。”
  沈嘉木迈步走下楼:“爸,砚哥。”
  沈培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恢复往日的严肃,“睡到现在,像什么样子。”
  沈嘉木:???
  平婶刚还说了,他让我多睡会的吗?怎么还有两副面孔呢。
  商扶砚却适时开口,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诚恳:“伯父,不怪嘉木,昨天他救了我,折腾到半夜才歇下,平日里他可比我自律多了,这点我自愧不如。”
  沈培民看了商扶砚一眼,又转向沈嘉木,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军人的硬朗:“守护人民,本就是每个军人的使命。”
  沈嘉木:“..........”
  这话确实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信念,可怎么从他“父亲”嘴里说出来,配上这前后态度的转变,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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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商扶砚之死
  沈培民刚伸手握住旁边的拐杖,商扶砚已起身快步上前,虚扶在他肘弯处,力道放得极轻,既显恭敬又不逾矩。
  沈培民并未推开,只略一点头,沉声道:“走吧。”
  他起身时,右腿落地明显滞涩了半分,脚掌碾过地板的声音比左腿重些,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笃、笃”声,像老旧的钟摆,敲在人心上。
  沈嘉木望着那道背影,目光落在他右腿上——
  小说里那是“百米生死线”上留下的印记,炮弹碎片贯穿肌肉时的剧痛,拖着伤腿穿越枪林弹雨的决绝,早已刻进骨骼里,化作这一轻一重的步态。
  这不是残疾,是披在身上的勋章,沉甸甸的,压着岁月与荣耀。
  “我们已经用过早点了。”商扶砚的声音温和,带着点体贴,“你刚起来,伯父一定是怕你饿,这个方向是餐厅的。”
  沈培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这个点才起,我想不吃午饭都难。”
  沈嘉木听着,无奈地弯了弯唇角。
  到了餐厅,沈培民在主位坐下,“沈平,叫弟妹别忙活了,过来一起吃。”
  平叔和其他佣人正往桌上端汤,闻言笑道:“首长,不用等她,她不知道做什么呢,弄完了自个儿就下来了。”
  沈嘉木的目光落在刚端上桌,就放在自己面前的红烧鱼上,油亮的酱汁裹着肥厚的鱼肉,他默默拉开椅子坐下,吃饭。
  ..........
  庭院里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松针的轻响,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嘉木领着商扶砚四处逛了逛,脚边偶有落叶被踩碎,发出细微的脆响。
  这里四周的松柏笔挺,把外界的喧嚣都挡在了墙外,角落里的小菜园种着些时令蔬菜,衬得那座三层老宅愈发古朴安宁。
  “嘉木,这里真好。”商扶砚停下脚步,语气里带着点由衷的赞叹,“像世外桃源一样。”
  沈嘉木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石子在石板上滚出段距离,他回头看他,唇角噙着点不以为然的笑:“哪至于这么夸张。”
  商扶砚却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盛了碎金:“是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带着种近乎呢喃的恳切,“如果现在让我舍弃一切,和你一起生活在这里,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沈嘉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愣了愣,随即失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行啊,随时欢迎你来。”
  他说得坦荡,像在回应一句再寻常不过的玩笑,没瞧见商扶砚在他转身时,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带着点怅然的温柔。
  与庭院里的静谧悠闲截然不同,外界早已被风暴裹挟。
  各大新闻客户端的推送弹窗几乎要将屏幕撑爆,鲜红的标题刺得人眼生疼——
  “顶流巨星商扶砚遭遇车祸,现场发生剧烈爆炸,生死未卜。”
  “独家消息:商扶砚车辆残骸已找到,疑似无人生还。”
  网页上,现场图片触目惊心,扭曲的金属框架焦黑变形,还沾着未燃尽的布料碎片,配文赫然写着“尸骨无存”。
  网络世界早已炸开了锅。
  微博热搜榜前十被“商扶砚车祸”“为商扶砚祈福”“严惩肇事者”等词条霸屏,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
  评论区里,粉丝的哭声几乎要穿透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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