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穿越重生)——赠尔铃铛

分类:2026

作者:赠尔铃铛
更新:2026-07-27 08:11:28

  可电话那头,是我捧在掌心里二十年的人。
  她笑起来时眼里的光,嗔怪时轻拍我手臂的力道,此刻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口发疼。
  “只要你交图,”特务的声音裹着诱惑,像毒蛇吐信,“我保证她完好无损,再加五千万美元,够你带着全家去M国过好日子了,衣食无忧,没人会找你们麻烦。”
  “三十分钟了。”他突然收了笑,语气冷得像冰,“我没耐心陪你耗,选吧。”
  “好,我答应你。”我对着通讯器嘶吼,声音劈得像被撕裂的布,“但我要见她,现在就去换她出来,用我换她。”
  “你当我傻?”特务嗤笑,“告诉你地址,等着被你的人包饺子?”
  “我绝对会独自一人去,我妻子还在你们手上。”我压着喉头的腥甜,一字一顿道,“为了她的安全,我不会耍花样,她一个女人,经不起折腾,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顿了顿,声音里淬了冰。
  “你们要的部署图只有我能画全,她要是没了,你们也别想活着拿到。”
  沉默片刻,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佳意低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清晰可辨:“你........真给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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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守好我们的国 这次,我就不等你回家了
  特务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呵,还有个识时务的。”
  他一把薅住佳意的头发,将电话怼到她嘴边,“说,让你男人赶紧交图。”
  佳意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却异常平静,像秋日里不起波澜的湖面:“培民,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你的命一半是国家的,知奕和嘉木...........你要教他们像你一样,挺直腰杆做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掺了点哽咽,像被风吹皱的水面,却很快又平了下去。
  “佳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像秋风里的落叶。
  “别叫了。”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像春风拂过槐树叶,带着点释然的温柔,“我杨佳意的男人,不能是卖国贼。”
  “你个死娘们,让你说这些了吗........”特务的怒吼炸响,接着是撕扯声。
  “沈培民,”佳意的声音陡然拔高,清亮得像破空的箭,“守好我们的国——”
  “这次,我就不等你回家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是一声沉闷的钝响,像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对讲机那头瞬间炸开密集的枪声,像点燃了一串炸雷。
  “佳意!”我握着电话的手猛地垂下,指缝间渗出血来——是指甲嵌进了掌心。
  后来敌方被一网打尽,“苍鹰”行动完美收官。
  远处的风卷着硝烟味飘过来。
  我疯了似的寻找,终于我们在一个废旧仓库里找到了,撞开门时,只看见她身中数枪倒在血泊里,手里攥着满是血的小刀,嘴角还凝着笑。
  旁边躺着脖子被戳出一个窟窿的特务。
  授勋那天,军功章挂在胸前,重得像座山。
  将佳意葬在沈家老宅后山的槐树下时,嘉木扑上来抓住我的军装,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他才十二岁,脸上还挂着未脱的稚气,眼神却像淬了冰:“你为什么不救她?!”
  眼泪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你总说有任务,总说要保家卫国,可妈妈被人抓走的时候,你在哪?!我恨死你了。”
  他嘶吼着,声音劈得像被撕裂的布,“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等你回家,你说的家国情怀,就是看着她去死吗?!她怎么会死?一定是你!是你不肯交出去,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真的比妈妈的命还重要吗?是你害死了她。”
  他猛地推开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我的鼻子,浑身都在抖:“不、不对,都怪我,都怪我非要去游乐园玩,如果我没吵着要出去,妈妈就不会被抓走,是我害死了她,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我有罪..........”
  沈知奕想拉住他,却被他甩开。
  我站在原地,看着嘉木通红的眼睛,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在电话里哭着求我“救妈妈”的孩子。
  喉结滚了滚,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也恨我自己。
  少将加封,代价却是永失所爱。
  佳意,我守得住大家,可是我守不住小家了。
  ..........
  知奕很好,现在已经是上校了。
  嘉木愈发阴沉,自那之后,我与他之间除了争吵,他再未与我说过话。
  见了面要么躲开,要么就用最刻薄的话扎我。
  我知道,那道疤在他心里,也在我心里,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这样也好,毕竟我总要受到惩罚才行。
  ...........
  2025年7月12日 晴
  孩子开始和我说话了,他是不是.........不那么恨我了。
  还有他长得可真像你啊。
  沈嘉木想12号?那不就是昨天吗?
  这是沈培民的日记本,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的。
  沈嘉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
  他抬头望了眼墓碑上女人的笑,四周都是她最喜欢的花团锦簇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满园的花香里,藏着某种无声的指引。
  他合上日记本,牛皮封面的边角硌着掌心,带来一阵钝痛。
  心里像被浸了酸梅汤,又涩又软,那些字里行间的挣扎与惦念,分明是别人的故事,却让他有种亲历其中的恍惚——仿佛他也跟着沈培民,在无数个午夜梦回里,对着空荡的房间念着“佳意”;仿佛他也看见那个十二岁的少年,在槐树下哭喊着“我恨你”。
  沈嘉木缓缓跪坐下来,膝盖压在落满槐花的草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仰头望着墓碑上的照片,女人的笑容在阳光下愈发鲜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晚辈在这儿跟您说说话,扰了您的安静,先说声抱歉,当着您的面,不敢撒谎。”
  “原来的沈嘉木.........他.........早就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个世界,可在这里,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父亲’的别扭关心,还有‘哥哥’的沉默护着...........原来有家人,是这种感觉。”
  他抬眼看向照片,眼神里带着坦诚的敬佩:“不过说真的,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生,不光是模样,更是那份气魄——巾帼不让须眉,”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郑重,“我也是名军人,知道肩上的分量,所以我没资格评判沈中将,也没资格说您或‘沈嘉木’谁对谁错,这世上的事,本就不是非黑即白,不过是选择不同罢了。”
  “您做的,一定是您觉得最对的选择。”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释然的轻叹,“其实........‘他’不是恨他父亲,是在恨‘他’自己,这么多年,始终不肯放过的不过是自己罢了。”
  “您放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最大能力,替您守好您爱的人。”
  话音刚落,一阵微风卷着花香漫过来,老槐树的枝叶“飒飒”作响,像是谁在轻轻应和。
  白色的槐花乘着风往下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其中一朵打着旋儿,从墓碑前缓缓飘过,沈嘉木缓缓伸出手接住,落在沈嘉木伸出的掌心上。
  花瓣柔软,带着清冽的香,像一个无声的拥抱。
  沈嘉木捧着那朵槐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对着墓碑笑了笑,眼底的酸涩渐渐化开,像被这阵风吹散了所有的沉郁。
  “妈妈。”
  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仿佛真的有双温柔的眼睛,正望着他,轻轻说了声“好”。
  合上笔记本时,槐花落了满身,却感觉身上一轻,或者是有什么东西随风吹走了吧。
  风穿过树叶,沙沙作响,像佳意在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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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哥脱衣诱惑
  沈嘉木从花廊深处走出来时,正对上廊腰处摆着的果篮。
  竹编的篮子里码着些新鲜的草莓还有各种水果,颗颗饱满,还带着水珠,显然是刚放不久的。
  他挑了挑眉——是沈知奕放的?也是,自己刚才空着手就进来了,倒显得疏忽了。
  他拿起果篮,转身往墓碑方向走了趟,将果子轻轻放在石台上,又细心地摆了摆。
  做完这一切再出来时,远远看见沈知奕正倚在廊外的槐树干上,双手环在胸前,一只腿屈起,脚掌抵着树干,姿态随性。
  漫天的槐花正簌簌飘落,白的像雪,黄的似蜜,沾了他满身,连发梢都落了几朵。
  他闭着眼睛,长睫在眼睑下投出片浅影,侧脸的线条在斑驳的光影里柔和了几分,像是卸下了平日的紧绷。
  薄唇轻启,“放下了?”
  沈嘉木心头微动,先是一愣,随即弯起唇角,无声地笑了,“放下了。”
  仿佛感应到他的目光,沈知奕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他身上。
  那是沈嘉木头一次在他琥珀色的眼底看到温柔的底色,像融了点阳光的冰湖,虽依旧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唇角的弧度也没丝毫变化,可沈嘉木就是笃定,他方才定是笑了,藏在那声未出口的叹息里。
  沈知奕直起身,没说什么,率先迈步往外走,只留下两个字:“跟上。”
  “哎,”沈嘉木赶紧应着,提着空了的果篮,迈开小碎步追上去。
  起点也不一样啊,对方长腿一迈就是大半步,他得小跑着才能跟上,心里忍不住嘀咕:你腿长你了不起啊,沈嘉木紧忙捯饬着小碎步,撵上他。
  风过时,又是一阵花雨落下,沾了沈知奕的肩头,也落了沈嘉木一鼻尖。
  他打了个喷嚏,沈知奕侧头看了他一眼,脚步不自觉放慢了些。
  沈嘉木瞅着,偷偷勾了勾唇角——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嘛。
  ...........
  沈嘉木下车后跟着沈知奕从停车场直接坐电梯上来。
  电梯门无声滑开,一股混合着雪松与皮革的冷冽香气扑面而来。
  沈嘉木跟着沈知奕走出去——眼前的景象远超他的想象,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走廊铺着深灰色的羊绒地毯,厚得几乎陷没脚踝,踩上去悄无声息。
  两侧的墙壁是哑光的深胡桃木,嵌着暗金色的金属线条,每隔几步便有一盏嵌入式壁灯,暖黄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漫出来,既不刺眼,又将每一处细节照得清晰。
  尽头的穹顶垂下盏巨大的水晶灯,切割面折射出细碎的光,却因周遭的沉静,丝毫不显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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