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否则为什么官府去清理火灾现场后,京兆尹被罢官,连尚书令都受了牵连!
  若是在以前,甄效吟一定会联想到怎么就恰好是尚书令找到了公主,这就是一个局。
  但他今天脑子里糊涂一片,惊讶、质疑、恐惧等情绪被不断放大。
  “不,你不是公主,升平公主已经死了!被采花贼带到寺庙后,走水烧死的!”
  和他关系好的大臣都不敢咳嗽提醒了,这个甄效吟,今天怎么回事,被猪油蒙了心吗!
  旁边不知道谁小声嘀(提)咕(醒)了一句:“该不会是找人假冒的吧?”
  甄效吟指着升平公主的鼻子道:“对!这是假的!真的升平公主已经不在了!”
  升平公主一巴掌将甄效吟扇倒在地:“你放肆!”
  甄效吟被扇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回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冷汗直流,
  他爬起来跪在地上:“臣叫猪油蒙了心,胡言乱语冒犯了殿下,望殿下恕罪、求陛下饶臣殿前失仪之罪!”
  “告罪告的早了。”
  仁兴帝漫不经心的将甄北璧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她曾当众侮辱美咏,这口气,老夫必须替他出了’,这话甄大人听着耳熟么?”
  甄效吟后背都汗湿了,他矢口否认:“臣不曾听闻!”
  “哦~”仁兴帝又道:“那‘宋文竹想让孙子当驸马,决定生米煮成熟饭,不成想公主性烈自尽而亡’这句,耳熟么?”
  尚书令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睁眼说瞎话!老夫从未有过此等念头!那臭小子文不成武不就,根本就配不上公主!
  才不像你们甄家,那甄美咏都丑成那样了,还舔着一张大脸,想让太上皇做主赐婚,恬不知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仁兴帝摇摇头:“甄大人的儿子胖成那样,低头也只能看到自己的肚子,照不出什么样的。”
  跟甄效吟关系不近的大臣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就差没拍手叫好了。
  陛下这话说的真是直白不留半点面子啊!
  甄效吟呼吸急促,他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全然不似平时的冷静,现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时候。
  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虎口,想让思绪恢复清晰。
  眼下的情势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只字片语并不能够证明他们甄家做了什么事情!
  甄效吟连磕三个响头:“陛下!父亲他过于溺爱美咏,公主当众拒绝后说的中肯之词,父亲却怀恨在心,也说过忤逆之词,但从未真的做过什么事情啊!”
  福常公公一个眼神,宫人默默往香炉里添了些香粉,这香只对喝了特定茶水的人起作用。
  仁兴帝一抬手,殿外押进来一个身形健硕的男子。
  “甄大人可认得此人?”
  甄效吟还没放下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他派去寺庙纵火的人,怎么还活着?!
  让王二纵火的那个火折子里面明明有毒药,吹起火星的时候便会吸入进去!
  “草民王二拜见陛下。”
  王二趴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然后抬头看着甄效吟,眼底闪烁着恨意:“大人没想到小的被人救了,还活着吧!”
  甄效吟一甩袖子:“你是何人,本官不认得你!”
  他转头信誓旦旦的对仁兴帝说:“陛下!臣对着列祖列宗发誓,绝不认识此人!”
  甄效吟每次见王二都是在外面,擦身而过的时候传递消息,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二人相识。
  “那大人可认得这些?”
  王二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一块玉佩以及一枚做工精巧的翡翠扳指:“大人知道草民是包打听,却不知道草民的看家本领其实是空空妙手!”
  已经有人认出来,这确实是甄效吟的东西。
  “这个翡翠扳指还是太上皇赏赐给甄北璧的。”
  甄效吟下意识摸了下手上的白玉扳指。
  让王二去纵火的那次,他一转身撞到了一个小乞丐,小乞丐像泥鳅似的钻到人群里就找不到了,他还以为是小乞丐偷的。
  没想到居然是王二!
  他每次给王二的报酬可不少!
  仁兴帝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甄效吟面色变换。
  呼吸急促的甄效吟又吸进去不少香,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他又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勉强维持冷静。
  “陛下,那枚翡翠扳指是一个小乞丐偷的,当时臣还报了官一定是小乞丐给他的!!”
  尚书令哼了一声:“你怎么证明不是他偷了以后你报官的?”
  甄效吟用力甩甩混沌的脑袋,一口咬定:“臣不认得此人!”
  “哦。”
  周玄璜话音刚落,又一名女子被带进来。
  正是公主府离开后被暗杀的那名侍女。
  “那你可认得此人?”
  对上那双满是怨恨的眼睛,甄效吟眼中的女子变成厉鬼的模样,挥舞着又长又尖的指甲扑过来!
  “你不要过来啊!”
  与此同时,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
  “皇帝!你为何突然去抄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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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玄璜:大型认亲(?)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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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草草草草草民参见陛下
  太上皇火冒三丈的走进来,他的身后跟着走路颤颤巍巍的甄北璧。
  甄北璧本来在陪太上皇下棋,结果下人着急来报说家被抄了。
  太上皇一听,这还得了!
  当即来找皇帝要个说法。
  他提前退位,没别的要求,就一个保甄家无恙,皇帝可倒好就想着动甄家!
  “父皇别着急啊,快给太上皇端椅子。”
  仁兴帝半点不提看上去站都站不稳的甄北璧。
  他问胡乱挥手叫着“你不要过来”的甄效吟:“甄大人,你可认得这名女子?”
  甄北璧一眼就看出儿子状态不对,他颤巍巍走过去想要扶起甄效吟,实则暗地里用力掐了一把:“效吟啊,你这是怎么了?”
  甄效吟疼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父亲,你怎么来了?”
  甄北璧暗示性的问:“方才你形容着魔,大白天的怎么跟魇着了似的?”
  甄效吟顺着往下说:“昨天喝的酒好像有问题,儿子今日总觉得脑子浑浑噩噩,看人也不真切。”
  甄北璧向仁兴帝行礼:“陛下,左仆射殿前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三两句话,就想把甄效吟的异常归咎为殿前失仪。
  仁兴帝哪里会遂他的愿:“先不着急讨论这个,朕问的是甄效吟,你可认得这名女子?”
  甄效吟一口咬定:“臣不认得!”
  甄北璧后退到一旁,看到升平公主的时候,心中震惊不已。
  抄家,儿子的异样……
  甄北璧垂下头,缓缓闭上眼睛,才三年,仁兴帝就羽翼丰满了……
  今时今日,甄家怕是要掉一层皮了。
  太上皇拍着椅子扶手,怒道:“你到底在搞什么?他不认识,难道你要按着他的头强迫他认!”
  “父皇别着急啊。”
  升平公主走过来,弯腰替太上皇顺气:“陛下自有他的道理,自陛下登基,不曾错判过一件事情。”
  太上皇这才注意到她:“升平?不是说你——”
  升平公主意有所指道:“父皇,你听到的可能只是别人希望你听到的,不如睁开眼睛自己去看。”
  仁兴帝拍了拍手,甄美咏被带了上来,他看到侍女脱口便道:“芍药,你怎么在这里?”
  芍药按照事先教的话说:“奴婢怀了少爷的孩子,老爷不让奴婢进门,今日陛下为奴婢做主。”
  将甄美咏带进殿的侍卫将甄北璧和甄效吟挡的结结实实,免得他们“眉目传情”。
  甄美咏年二十七了,妻妾成群但无一有所出,听了芍药的话,他很是惊喜:“你有身孕了?我爹怎么会不让你进门呢!
  肯定是我爷爷拦着,他嫌弃你是公主府的侍女,没有正经出身,没事,我不嫌弃啊!”
  仁兴帝指尖划过眉尾,饶有兴趣道:“这么说来,你父亲和爷爷都知道芍药的存在?”
  甄美咏小声说:“知道的,陛下息怒,肯定不是父亲拦着的,他答应过我,如果芍药有了身孕就让我纳她为妾。”
  尚书令阴阳怪气道:“看来甄大人是喝了假酒,脑子坏掉了,他一口咬定不认识这姑娘呢。”
  甄美咏胖的都看不清眼睛了,他努力睁大眼睛:“认识的,陛下放心,草民会将芍药纳进门,不叫她母子流落在外,干伺候人的事情!”
  此时的甄效吟已经神志不清了,他陷在光怪陆离的世界中,大殿上的人说话全然进不了他的耳中。
  芍药向仁兴帝行礼:“陛下,奴婢是公主身边伺候的人,私下与甄美咏有了首尾。甄北璧让奴婢为他做事在公主的衣物上放迷药,说事成之后让奴婢做贵妾。奴婢愧对公主,请陛下、公主殿下治罪!”
  甄美咏傻眼了:“啊,芍药你在说什么?”
  甄北璧决定自己认下这一切,断尾以求甄家延续。
  “甄老爷子先别着急开口。”
  仁兴帝一句话将甄北璧定在原地:“还有人要认呢。”
  樊氏三公公被带上来。
  三人往上一看,坐在龙椅上的人怎么这么熟悉呢?
  福常公公呵斥一声:“大胆!见了陛下还不快快下跪!”
  三人一惊:居然是皇帝!
  皆是腿一软,齐齐跪在地上:“草草草草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万万万万万岁!”
  仁兴帝点点扶手:“是谁让你们对公主下手的?”
  当着皇帝的面,三人不敢有所隐瞒,争先恐后的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生怕说慢了被拖出去砍了。
  樊间强看到甄效吟,指着他说:“就是他!是他让人找上我们的,让我们假扮牡丹飞贼去抓有婚约的女子,这样没有婚约的公主就不会防范!”
  樊杰推开樊间强:“他派的是府上一个瞧着很普通的仆人找我们的,是我让轻功好的三弟去跟踪,发现居然是个大官!”
  仁兴帝轻笑一声:“这就是朕问你的时候,你让朕识相的原因?”
  樊杰吓的魂儿都没了,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草草草草草草民以为是陛下是寻常人家的公子,想着让草草草民办事的是个大官,所以才才才——”
  樊坚不等他“才”完,抢着说:“他让草民描述的那个干瘦佝偻,声音尖细,左手手腕有很深的疤是武王府上养马的!那个马夫陪他夫人到寺庙进过香草!草民见到过,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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