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云:粉色娇嫩最适合朕(古代架空)——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10:14

  周玄璜装作不懂:“阿峥,你说他今后,会怎样啊?”
  陆妄峥冷声道:“步轻语性命无忧,因此按照大虞律法他罪不至死。”
  梅浩鑫得意的笑了下。
  紧接着,就笑不出来了。
  陆妄峥继续道:“但黔首流放之后,他所想要的,究其一生都得不到。”
  周玄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估计连干的都吃不上,一碗稀饭里几粒米。”
  陆妄峥:“没那么多。”
  他会让散落在各地的兄弟,“好好关照”梅浩鑫的。
  梅浩鑫、府医、步轻语的贴身丫鬟都被看管起来,随便给梅浩鑫上了点止血药,保证他有口气就行。
  暗杀公主府侍女的杀手离京途中毒发,这条线断了。
  周玄璜不满的咂舌:“这背后的人,未免太过警惕。”
  升平公主于府上“失踪”的事情外面都隐约传开了,对方肯定早就知道了才是。
  那寺庙的厢房一直没有陌生人去,周玄璜偶尔让人散播又有姑娘失踪的谣言。
  陆妄峥望着由枝头落下的枯叶,生出一个想法来:“或许,对方不准备付后面的钱。”
  “半个多月没下雨了呢。”
  周玄璜走到窗边,和陆妄峥并肩而立:“最能保守秘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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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平公主失踪的消息传到太上皇耳中,他急匆匆的回京。
  “怎么回事?升平怎么好端端的在府上失踪,有人说是牡丹飞贼所为,京兆尹呢?干什么吃的!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吗!”
  御书房里,太上皇背着手怒气冲冲的:“还有你!你皇姐失踪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派人告诉予!”
  周玄璜低头批折子,眼皮都不带抬的:“朕一直命人暗中查找,大张旗鼓的找,恐起谣言,污了皇姐的清誉,父皇你不会将此事声张出去了吧?”
  太上皇气焰一滞,底气不足:“予、予只是找了几个靠谱的人,派人去寻找。”
  周玄璜合上折子:“很好,接下来外面就要传皇姐被人污了清白,待找到皇姐,朕会告诉她这些都是父皇的功劳。”
  “你少来!”太上皇气的牙痒痒:“少在这阴阳怪气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升平!确保她性命无忧!”
  周玄璜撩起眼皮,不太走心:“哦,那就有劳父皇了,相信父皇比朕更有主意。”
  太上皇:“你——”
  “对了,还有件事情。”周玄璜卖了个关子:“贡品失窃的罪魁祸首已经抓到了。”
  太上皇立马问:“是什么人!”
  周玄璜假笑了下:“保密,迟些再跟父皇说。”
  太上皇感觉自己要被气晕过去了,有这么个儿子,真的是、哎!
  聪明是聪明,他能当皇帝说白了也是因为这个儿子。
  就是吧,这儿子忒气人!
  离开御书房,太上皇气哼哼的让人召几个老臣来陪他喝酒,不吐不快。
  “你们说说,升平出了事情,不跟予说,这像话吗!”
  在场的几个老臣都是太上皇在位时的心腹,现在基本都因年迈或者其他原因离开朝堂,不理事了。
  但是也不敢跟着太上皇去指责仁兴帝,毕竟家中子弟还在朝中当官呢。
  “陛下或许有他的考量在。”
  太上皇骂了几句,都没人敢附和,他觉得特别不得劲:“行了行了,你们都退下!”
  一个瞧着年纪最大,走路都颤巍巍的老人,磨磨蹭蹭的走在最后,等人都走完了,他才挪到门口。
  老人将门关上,步履平稳的回到桌子前面,低声道:“主子,现在毕竟是新帝在位,他们有所顾忌才不敢说的。
  还希望主子别气到,奴才明白,主子就是担心升平公主,完全是父母的拳拳之心。”
  太上皇顿时觉得找到了知己:“北璧还是你最了解予啊,你看看那几个老东西,朕让他们走,他们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人宽慰太上皇:“主子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升平公主一定会找回来的。”
  太上皇又指责了仁兴帝一通。
  老人跟着小声附和。
  太上皇可算是出了胸口的闷气,开始真的关心起自己的女儿来:“此事你让效吟悄悄去找,切不可声张,免得消息走漏消息,再叫人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对升平不好。”
  老人点头:“主子放心,奴才就是这么吩咐效吟的,以前在朝为官时,主子就要求百官做事必须谨慎。
  该声张的大张旗鼓的办、不该声张的就要悄悄的办,奴才一直都记着呢。”
  太上皇都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但他被夸的心情很好:“有你这个爹啊,效吟的位置将来肯定还能往前进一进!”
  两人的对话都一字不落的传进周玄璜耳中,他吩咐下去:“盯着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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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邦邦邦!”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干燥的树叶,一丁点火星子就能引燃,火势很快蔓延开来。
  山上的寺庙很快变成一片火海,奇怪的是,火势这般大,都没有人出来灭火……
  等山下的人发现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
  好在寺庙建在山间的空地上,四周清出来铺上石板做路,正好隔离了大火,加上夜间无风,未能波及整座山。
  也不知清理现场的人发现了什么,仁兴帝发了好大的火,直接革了京兆尹的官。
  那京兆尹是尚书令的门生,之后尚书令便称病不上朝。
  有人说尚书令是无颜去见皇帝。
  也有人说里面牵扯到失踪的升平公主,尚书令不是称病,而是被软禁了。
  仁兴帝让尚书令左仆射和右仆射分理尚书令手头的事情。
  立马就有人觉出不对来,纷纷开始站队。
  “当皇帝最大的乐子,就是看有些人一有个风吹草动就跳的跟猴子似的。”
  皇帝寝宫内。
  周玄璜躺在陆妄峥的腿上,闭着眼睛安逸的享受着按摩:“朕让人吹捧左仆射,他真就觉得尚书令的位置非他莫属,已经开始多方宴请朝中官员了。”
  陆妄峥十指插进周玄璜发中,缓慢的按揉着:“他能走到这个位置,靠的是自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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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皇自称有多种,也可以自称朕,为了区分,这里就自称“予”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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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欺君
  周玄璜扯了下嘴角:“当然是他那个善于献媚的爹,我早就想动他了。”
  陆妄峥低头亲亲周玄璜的鼻尖:“那陛下,准备何时动我?”
  此动,非彼动。
  周玄璜言左右而顾其他:“你说这结党营私之徒,我该怎么治他的罪?”
  陆妄峥没有回答。
  周玄璜通过他的眼神,看到了别的东西,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我在想。”陆妄峥握住周玄璜的手腕,亲亲他的掌心:“我得寸进尺的冒犯陛下,陛下可会治我的罪。”
  答“是”,要怎么“治”?
  答“不是”……后果可以想象又可能会超出预料。
  周玄璜选择捏住陆妄峥的嘴,捏的扁扁的。
  陆妄峥就由着他捏,目光深邃的望着他。
  “哈哈哈!”周玄璜笑够了,凑上去亲了口:“阿峥鸭。”
  陆妄峥笑问:“吃烧花鸭么?”
  周玄璜:“吃,不过不在这里吃。”
  两人带着烧花鸭、酒还有碗,避开人去看“告病”的尚书令,当面吃给他看。
  尚书令馋的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碗里的大鸭腿,口水直咽:“……陛下,大晚上吃这么好,不妥吧?”
  周玄璜喝了口酒:“朕和阿峥年轻,吃着没事,老师吃的话就不妥了。”
  尚书令看明白了,皇帝这是故意的呢,他苦着一张脸:“陛下,老臣这些日子‘告病’在家,已经很惨了,一日三餐是半点荤腥都见不着啊!”
  为了演的真,他都没跟夫人说自己是假病,皇帝安排的大夫给他开的药,也是一天三顿的喝,嘴巴里苦的都尝不出味道了。
  周玄璜将鸭翅夹到尚书令碗里:“老师吃吧,大夫给你开的是调理身体的药,现在夜里睡的香多了吧?吃东西胃口应该也好了不少。”
  他偏头对陆妄峥说:“老师跟个孩子似的怕吃药,我正好借此机会让人开药给老师调理。”
  陆妄峥:“大人一定能够体会陛下的用心。”
  尚书令啃着鸭翅,陆妄峥的话让他不好再开口说陛下坑人,有了这口烧花鸭,倒也不算坑。
  “接连几日,那姓甄的王八犊子派了好几波人,打着探望的幌子来看老臣,老臣全给他们拒之门外,那拜帖也让人丢出去了。”
  尚书令边吃边骂:“甄家老中青仨瘪犊子,魅上欺下、贪得无厌、恬不知耻、无耻至尤、国之蠹虫!”
  周玄璜连连点头:“中瘪犊子觉得他就要顶替老师的位置了。”
  尚书令啃完了一根鸭翅膀,眼巴巴的瞅着另外一根:“就凭他还想顶替老夫的位置,老夫顶他个肺!”
  周玄璜吹捧:“老师威武雄壮不减当年,老师是皇爷爷一手提拔的,岂是瘪犊子能轻易动摇的。”
  话锋一转:“但这鸭翅不能再吃了,晚上少沾荤腥。”
  一整只烧花鸭,一半都进了周玄璜和陆妄峥的胃。
  尚书令神色哀怨,说好的少沾荤腥呢:“年轻人要懂得节制!不然老了怎么办?”
  “咳!”
  周玄璜呛了下,明明和陆妄峥还没到那一步,也不知怎的就想歪了……
  他低头看了眼,抬眼看神色淡淡安静喝酒的男人:嘿,朋友,你的手是不是搭错腿了?
  陆妄峥不仅没有收回手,还在周玄璜的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周玄璜手一抖。
  痒的。
  男人知道他这块是痒痒肉。
  周玄璜按住男人不老实的手,两眼微瞪: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痒痒肉挠多了,以后不怕痒了怎么办!
  陆妄峥抬起的酒杯正好遮住扬起的嘴角。
  尚书令看不到,但周玄璜看的一清二楚。
  嗯哼!
  周玄璜放下筷子,用手拿起一块鸭肉,吃完后带油的手放到陆妄峥的腿上,蹭了蹭。
  留下油印子。
  见男人没反应,他眯了眯眼睛,指腹暧昧的隔着衣服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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