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晏世清浑身一颤:“霜……”
  男人的气息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上,含住那未尽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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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被禁足的第三天,发现自己院子里伺候的人变了。
  一如东宫的人被换。
  “你去叫尚书令来,就说孤有事找他。”
  宫人态度恭敬:“殿下正在禁足中,不得见外人。”
  “父皇都没说孤不能见外人,你一个阉人胆敢擅自做主,拿着鸡毛当令箭?!”
  太子气得抓起茶杯就往宫人脑袋上砸:“说!是不是安王让你这样做的!”
  宫人脑袋一歪,避开茶杯,态度依旧恭敬的叫人挑不出错来:“殿下息怒,奴才是陛下的奴才,也只听命于陛下。”
  太子又是发火、又是砸东西,等他把东西都砸干净后,宫人们忙进忙出的打扫,换上新的。
  太子想强行出门,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宫女都推不开。
  气得他又把新摆上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如此几次之后,太子终于认清现实,在夏宫,他被孤立架空了。
  一定是安王做的!
  就连外祖都没有来找过他。
  又过去三天,太子终于急了。
  这天夜里,他悄悄打开后窗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个狗啃泥。
  就这样他都不敢出声。
  太子白日里发现墙根处有块石头,踩上去刚好能够翻过墙去。
  趴在墙头,太子看不清地面,试了几次才鼓起勇气跳下去。
  不出意外的,崴了脚。
  太子哪里受过这种罪?当时眼泪就疼出来了。
  他一瘸一拐的避开人小心翼翼的来到朱光禄门前,轻轻敲门。
  朱光禄开门看见太子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由一惊,又想起他尚在禁足,本想将人迎进来,又想起那日的事情,板起脸道:“殿下正在禁足,怎么来老夫这里了?”
  太子放软了语气:“外祖,孙儿这几日,日日都在后悔,是孙儿做错了事情,你先让孙儿进去可好?”
  见太子软了态度,朱光禄到底还是让他进来了。
  只是朱光禄没像往常那样对太子嘘寒问暖、笑脸相迎:“殿下怎会有错,殿下可是未来储君,老夫一个半截子入土的老东西,怎么配让殿下低头认错?”
  太子低着头,现在还需要倚仗外祖,他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他继位……哼!
  “外祖,孙儿错了,孙儿以后一定事事都听外祖的。”
  朱光禄也没太拿乔,他有自己的考量。
  恭王和太子,两头都要稳住。
  朱光禄现在明白了,对太子适当的冷落,反倒能让他更加听话。
  “殿下今日是偷跑出来的,弄的这般狼狈。不知殿下来寻老夫,有何事吩咐?”
  太子没有着急说自己的来意:“孙儿忧心外祖的身体,故而前来探望,外祖如今身体可大好了?”
  朱光禄语气淡淡的,一针见血道:“托殿下的福,好多了。殿下来不是探望,是为了身边宫人被换的事情吧。”
  太子心里一沉,外祖知道,却没有作为?
  他低眉顺眼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外祖,孙儿身边的宫人伺候的不得力……他们听了安王的话,处处欺负孙儿……”
  朱光禄看着他:“老夫只问一句,殿下是否还做了什么老夫不知道事情?”
  太子坚定的摇头:“没有了,往后孙儿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先同外祖商量。”
  朱光禄这才缓和了语气:“殿下回京之前不要再出来了,老夫会想办法安排一个得力的人进去伺候殿下,殿下潜心学习旁的不要再多想了。”
  太子心里一口气咽不下去,却也知道现在只能这样。
  “如此就有劳外祖了,孙儿先回去了。”
  朱光禄叫住太子:“等等!”
  他举起蜡烛凑到太子面前:“你的脸!”
  太子的脸又肿了。
  他毕竟在禁足,也不敢去找七厉。
  朱光禄只能叫来相熟的御医,按照以前七厉开的方子煎了药。
  所有的事情暗卫一五一十禀报给隆和帝。
  隆和帝冷笑,这才几天就按捺不住学会伏低做小了。
  “没骨气。”
  安王倒也能折腾,把曾经在夏宫里受过太子欺辱的宫人搜罗起来,放到太子身边。
  隆和帝忽然想起,安王这几日都没往自己跟前凑:“安王这些日子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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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安王:亿次就好,只亲亿次就好~
  安王在山上寻来一块大木头,一劈两半,研究要如何雕刻万寿图。
  先练手,回去再到玉石上刻。
  晏世清见安王整日里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又到木头上比划。
  劝道:“我还是另外寻件贺寿礼吧,之前不知道那珊瑚手串上的字是你雕刻的。”
  几日前,晏世清想起祖父寿辰的事情,随口问安王那手串是在何处买的,他想请工匠在整块玉石上雕刻一块万寿图。
  结果得知,是安王亲手雕刻。
  “只剩下几个月了,等回京你一个人做来不及的。”
  安王目光坚定:“来不及也得来得及,相信我,给我一个月亿个吻,我用一个凿子还你一个奇迹。”
  晏世清:“一个月只亲一次吗?”
  真不像安王会说的话。
  安王写下个“亿”字。
  晏世清:……
  不吃不喝不睡,嘴巴贴一起贴一个月也没有一亿次吧……
  他将纸拿起来贴在安王的唇上,偏头隔着纸上的“亿”字亲了一下。
  “好了。”
  安王呆住:“恒安,你怎么好的不学,学我这么鸡贼呢?”
  晏世清勾唇:“近霜辞者——”
  “嗯哼!”
  安王把纸扔到一旁,将晏世清压在桌子上,表情凶狠但动作轻柔的吻住晏世清:“嗯哼哼,让本王看看这个口出狂言的嘴,是个什么味道!”
  亲了一会,他砸吧砸吧嘴:“没尝出来,本王再——”
  “给你吃个甜的。”
  晏世清趁机塞了块糯米糕点进安王的嘴巴。
  安王:!
  “泥又耐介遭!(你又来这招)”
  晏世清笑吟吟道:“招式虽老,管用就好。”
  安王努力的嚼着,这玩意粘牙就算了,还粘上颚!
  晏世清从桌子上坐起来,双手撑在桌子的边缘,就这样笑着看着安王费劲的样子。
  安王嚼着嚼着就看呆了。
  这么好看的晏世清,是谁的?
  是我的啊!
  晏世清见安王呆呆的看着自己,下意识摸了下脸:“沾到墨汁了?”
  安王摇头,抱住晏世清猛蹭他的脸,张口就是:“吾薅额泥啊啊啊啊啊!(我好爱你)”
  晏世清:?
  安王的脑子被糯米粘住了?
  晏世清艰难的把安王从自己身上撕下来,倒了杯茶递给他:“先把嘴里的咽下去再说话。”
  随后,晏世清将散落在地上的纸张捡起来。
  忽的,他想起前世那封“通敌信”。
  晏世清看着纸上的字道:“你这几处字的落笔,我瞧着眼熟。”
  身后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一回头,安王正在捶自己的胸口,梗着脖子往下咽。
  晏世清吓了一跳:“噎住了?”
  安王等晏世清靠近,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横抱起来转个圈放到椅子上。
  “哈哈!区区一小块糕点还想噎住我?”
  他提笔蘸墨,用自己的字迹写下“晏世清”,又用晏世清的字迹写下“周君川”。
  “你的字我早就练了千百遍,落笔时会不由自主带上些你的风格,瞧着自然眼熟了。”
  安王放下毛笔,看着纸上的两个名字,想起自己一个人默默关注晏世清的那些时光,语气轻快:“你看,这样写,像不像是你我二人情投意合,互相书写对方的名字?”
  晏世清心中颤动,心脏仿佛被揪了一下。
  他重新拿了一张纸,端正的写下“周君川”三字,随后将笔递给安王。
  安王会意,温柔了眸色。
  在一旁写下“晏世清”三字。
  “以后成婚,我们互相写对方的婚书,如何?”
  晏世清颔首:“好。”
  顿了顿,他轻声问:“如果,出现了一封以我的笔记书写的通敌信,将你我都卷入其中……”
  安王眼神一闪,当下就想到这或许就是太子口中自己前世被贬为庶人的原因。
  他半开玩笑道:“把通敌信团成团塞老八嘴里。”
  见晏世清不语,安王举起双手说实话:“好吧,如果咱们都无法自证,那就是我干的,跟你无关。”
  果然如此。
  我不知君心,而君为我倾尽所有。
  晏世清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如果,如果真的有前世,我对你亏欠良多……”
  安王按住晏世清的唇,笑吟吟道:“那肯定是前世的周君川没用,和前世的晏世清无关,而且前世的事情和今世的我们无关啊。”
  “当然了——”安王弯腰搂住坐在椅子上的晏世清,额头抵着他的:“若非要觉得亏欠,亲一下就好啦!”
  晏世清搂住安王的脖子,仰头亲吻那削薄的嘴唇。
  都说薄唇的人寡性,全是骗人的。
  没有比周君川更加柔软、温暖的人了。
  安王将晏世清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一旁的赤狐抬起头,有些疑惑:为什么换个位置这两个两脚兽的嘴筒子都没分开?
  安王知道,今天他如果想要更进一步,是顺理成章的事。
  即便晏世清害羞的快要昏过去,也不会拒绝。
  安王抱紧晏世清,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颈侧。
  静静的平复着。
  他和晏世清之间,不需要有愧疚。
  “叩叩”
  门外传来祥顺公公的声音:“安王殿下在么?”
  安王食指抵住晏世清的唇:“嘘,先别出声,我现在可不适合出去见人。父皇知道了、你父亲就知道了,那我就会被打成瘪犊子了。”
  晏世清也有些许情动,他满脸绯色的将头埋进安王的颈窝里。
  小声道:“如果陛下有急事找你呢?”
  安王满不在乎:“除了太子去见了皇爷爷,其他在我这都不算急事,父皇那么多儿子呢,也不能指着我一个可了劲儿的使吧?人家农户家的驴还有农忙和农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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