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好像下一瞬就要羞的晕过去似的。
  安王后退一步,靠着浴桶坐下,放过晏世清:“好啦,不闹你了。”
  他单手支着下巴,困惑不已。
  你说亲都亲过不知道多少回了,怎么一说到那方面的事儿,晏世清怎么还这般羞涩呢?
  大家都是童子鸡,怎么差距这么大?
  晏世清顶着安王困惑不解的视线,动作干脆利落的翻出浴桶。
  等安王出来的时候,晏世清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安王懒洋洋的把自己挂在晏世清的身上,拖长了音:“夫君好生冷漠哦~”
  可怜的晏世清,脸上的绯色堪堪退去,听见安王唤他“夫君”,耳廓便又红了。
  安王戳戳晏世清的耳垂:“夫君?”
  啊,好像更红了。
  一个称呼都这么害羞啊~
  安王指尖划过晏世清的胸口:“相~公~”
  晏世清耳朵红的快滴血了。
  赤狐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两个人看。
  晏世清的脸色更红了:“别、别这样唤我,你先站直了,你闺女在看着呢。”
  安王站起来,把狐狸提溜起来。
  赤狐:?
  安王出门,敲开晏启的门,笑眯眯道:“晏大人,帮本王看下闺女。”
  晏启笑呵呵的:“本官懂,这是孙女。”
  他接过赤狐抱在怀里,惊奇道:“这小家伙方才好像冲你翻了个白眼?”
  安王点了下赤狐的脑袋:“有劳晏大人了。”
  晏启:“好说好说,这小家伙很有灵性,有它作伴也是有趣的紧。”
  关上门后,晏启后知后觉的疑惑:这小家伙这么乖,安王干嘛要送他这里来?
  安王拍拍手,回到房间:“好啦,闺女送走了——这么早就睡?”
  他走到床边,床上的人面朝里侧卧着,双眼紧闭,一看就是假睡。
  看来今日确实有些过头了,把人羞的都装睡逃避了。
  “既然睡了,那我也睡吧。”
  安王“自言自语”着,吹灭蜡烛爬上床,伸手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晏世清不由得松了口气。
  也不知怎么的,安王那般唤他,他的心就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
  晏世清额头抵着安王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安王……应该没有生气吧?
  他轻轻将手按在安王的胸膛上,下一瞬便被男人握住。
  黑暗中响起安王低沉的笑声:“醒了?若是不困,晏郎——”
  “困。”
  晏世清不等安王说完便打断他的话,又强调了一遍:“很困。”
  安王笑着,胸膛的颤动将他的开怀传递给晏世清。
  “那便睡吧,明日又得奔波了。”
  不多时,两人便相继进入梦乡。
  安王感觉自己一直在往下坠,当脚踩在地面上时,他发现自己似乎身处在山林之间。
  景色很美。
  安王往前走了一段路,他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人跪在一座坟茔前。
  碑上刻了七个字“吾爱晏世清之墓”。
  ---
  前情提要:
  安王在卫城的时候,曾经遭星满楼刺客刺杀,他把刺客送回京城收车马费还要算利息(82章)
  1.星满楼众人:这顿打,非挨不可吗?
  2.周·童子鸡·君川:不管红的蓝的绿的都说成黄的,大黄小子
  晏·童子鸡·世清:在过往的生活里,适度亲昵都觉得是孟浪的真·素食主义者
  3.赤狐(舔爪子):因为小爹爹害羞,所以大爹爹把我送外公你这来了。
  晏启:你应该叫我爷爷
  赤狐:……ber,外公你还自己把自己蒙在鼓里呢?
  ----------------------------------------


第155章 晏世清:你我之间,永远都不需要说抱歉
  “六弟。”
  安王转身看见贤王和连峰相携而来。
  那个满头白发的人……是他自己?
  白发人没有动。
  贤王走到他身边,看着墓碑上的字,轻叹一声:“你当真要用那个法子?时光回溯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若是……”
  “他不在了,我活着意义何在?”
  白发人缓缓开口,声音粗粝难听。
  安王看到一张布满伤痕的脸。
  贤王不再劝阻:“好,待阵法一成,我便告诉你。”
  “多谢五皇兄。”
  白发人撩起衣袍对着贤王郑重的跪拜下去。
  再抬首时,安王的视线里出现巍峨的宫墙、肃穆的宫门以及站在门外显得渺小的男人。
  恭王和贤王的人将守门的士兵控制住:“六弟,要快!”
  衣衫褴褛的男人箭一般的向里奔跑。
  速度之快,看见的人都来不及阻挡。
  阻挡者,杀无赦。
  安王又听见梦里时常出现的那个声音。
  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用力推开寝殿的门,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男人双目赤红一剑杀死站在龙床边身着龙袍的人,颤抖着手捂住晏世清满是鲜血的脖子。
  “晏世清……晏世清!晏世清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都怪我,是我没用,是我没用……我就是个废物、废物!”
  “晏世清我求求你,你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别流血了好么,求你!”
  皇帝被杀,几位皇子联手将皇宫上下清洗一番,成王登基为帝。
  两天后,等他们想起来时,皇宫上下寻遍了,都没有找到男人和晏世清。
  最终还是贤王想起来,说了句:“去晏府看看。”
  在晏府里,找到了一头青丝变白发的人。
  男人怀里还抱着晏世清。
  晏世清身上的血早就被清洗干净,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穿着月白锦缎的冬衣。
  睿王吓了一跳,头一回真情实感的唤男人一声六弟,他脱口道:“六弟你疯了吗?!这两日你都抱着这个死——”
  “四皇兄!”
  贤王打断睿王的话,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六弟,老八已死,接下来是清算朱家,你有什么想为晏世清做的么?”
  男人一字一顿道:“朱家人,我去杀。”
  除去少许确实什么都没参与的,余下的朱家人,男人一人一剑一夜之间屠尽朱家满门。
  有想要翻墙出去的,被守在外面的士兵拦住,又丢回朱家院墙里。
  男人的剑刃卷了,他就徒手拧断对方的脖子。
  从天黑杀到天亮。
  当他一身血气、煞气腾腾离开朱家时,等在外面的贤王告诉他:“晏家人的尸首,本王已命人悉数收好下葬,晏世清的……”
  男人抹去溅在脸上的血,喃喃自语道:“我不能这样去见晏世清,他肯定不喜欢的。”
  “六弟!”
  贤王叫住男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存在起死回生之法呢?不如先让晏世清入土为安,有晏家人在侧,他也好安心,不是么?”
  男人停下脚步,眼珠迟缓转动:“起死回生?”
  贤王点头:“嗯,总要一试,不是么?”
  眼下,也只有用这种虚无缥缈的说辞稳住男人了。
  男人低声道:“对,总要一试。”
  安王跟着男人,看着他没日没夜的泡在藏书阁里,终于在古籍里找到了一个办法。
  他又按照书上记载的去寻来所需之物。
  在此期间,他还找到了晏世清的小弟晏榭。
  晏榭在山中道观修行,根本不知道晏家发生的事情。
  他跟着男人一起将东西找齐。
  回到京城,男人把东西交给钦天监正使。
  一阵风起,安王眼前倒放着飞快闪过男人的一生。
  直到选伴读这日,安王看见面带稚气的自己,一阵吸力他被吸到小小的六皇子身体里。
  “殿下,该去选伴读了。”
  六皇子懒散的应了一声,推开门,看见一个巨大而复杂的阵法。
  阵法中央跪着一个脸上布满伤痕的白发男人,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汩汩流入阵法的纹路中。
  男人看向面容稚嫩的六皇子,语气轻松释然中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思念:“你是要去见他吧,请替我转告他,我很想他,很想很想……”
  ……
  睡梦中,晏世清一阵心悸,他猛的睁开眼睛。
  耳旁依旧是熟悉的心跳声,他舒了口气,闭眼时听到细微的呜咽声。
  晏世清抬头,摸索着触碰到安王的脸。
  入手潮湿。
  哭了。
  将耳朵贴在安王唇边,听见他低声呢喃:“晏世清……我好想你啊……”
  安王这是……梦到了前世么?
  晏世清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酸疼不已。
  “霜辞,霜辞,醒醒,霜辞?”
  他轻推着安王的肩膀将人唤醒。
  安王睁开眼睛,恍如隔世。
  他喉头发紧,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如常:“……怎么,睡不着?”
  晏世清故作轻松道:“听见你做梦说想我,告诉梦中的你,我一直都在的。”
  安王深吸一口气:“嗯,我知道的,梦里的我也知道的,将来不是你的名字随我入皇室族谱,就是我的名字随你入晏氏族谱,对吧?”
  晏世清靠在安王肩头:“你既唤我夫君,难道不是入我晏氏族谱?”
  安王搂着晏世清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对哦,是该入晏氏族谱。”
  见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开玩笑,晏世清就知道安王还沉浸在梦中的情绪里。
  “那我要成为大虞史无前例,迎娶皇室王爷的人了。”
  晏世清侧过身来,抬头亲亲安王的脸颊:“你攒的聘礼怕是要变成嫁妆了。”
  安王不想晏世清发现自己的异常,可心中的思念和爱意汹涌无比,难以抑制。
  而且,晏世清显然已经发现了。
  安王翻身将晏世清压在身下,默不作声带着急切的吻住他。
  晏世清环住安王的肩膀,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颈。
  不同于往常温存、旖旎的吻。
  而是如疾风骤雨般,迫切中透出浓浓的不安。
  安王分不清究竟梦里是真,还是现在才是在梦里。
  直到尝到一丝丝血腥味,他才骤然回神:“抱歉,我……”
  晏世清仰头贴上安王的唇:“你我之间,永远都不需要说抱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