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隆和帝略一思索,便道:“可。”
  随后,他当即提拔了一个今年春闱选拔出来的人才,此人是晏启的学生。
  朱光禄面上不显,心中腾起忧虑来。
  朱万辽的脸色很难看,国子监说白了就是晏启的地盘,他在别处的话,旁人因着父亲的关系定会客客气气的、甚至可能还会奉承巴结他。
  但晏启肯定不会,尤其是他现在站到了安王一方!
  下了朝,朱万辽走到朱光禄身边,想要说些什么。
  福康公公小跑过来:“朱大人,陛下有请。”
  安王拉了下晏世清的袖子,冲他努努嘴:父皇要去安朱光禄的心了。
  宽大的袖子挡住了手,晏世清悄悄拍了下安王的手背,示意他别表现的太明显,免得陛下见了又把火往他这儿引。
  方才朱万辽辞官一事,晏世清看的分明,隆和帝本要开口的,结果视线落在安王脸上后,顿了顿,才问安王意见的。
  “安王殿下留步。”
  福康公公又略提高了声音叫住安王,跑过来笑容满面:“王爷,陛下有请,陛下说若是晏侍郎无事,也可一同前往。”
  晏世清:……
  安王拉住晏世清的袖子笑眯眯的问:“晏侍郎无事吧?”
  晏世清看着自己袖子上的手,无奈道:“无事。”
  安王和朱万辽迎面相遇,擦身而过时。
  朱万辽的眼神像是想将安王的肉剜下来似的。
  安王恍若未觉,大声道:“朱中丞——哦不,朱博士,你怎么这样看着本王?瞧着眼睛似乎有些问题啊!”
  朱万辽反应不及,周围听见声儿的都看了过来。
  朱光禄见了心中暗骂一声“蠢货!”
  说了多少次,在外切勿喜怒于形色!
  朱光禄感觉一阵疲惫,他这儿子年轻的时候尚且沉稳,原来都是装的。
  这些年皇帝身子见差,朱家权势渐盛,便忘了形!
  -
  御书房。
  隆和帝给三人赐座、看茶。
  “有件事情,朕认为应当告知爱卿。”
  安王竖起耳朵,好奇是什么事情。
  他听见皇帝说:“安王,你将祝对游孩子的事情,说于尚书令听。”
  安王想了想:“父皇你是说,朱大人外孙其实不是亲外孙的事情?”
  “什么?!”
  朱光禄反应很大,坐直了身子:“王爷此话何意?”
  装的真像那么回事嘿。
  安王心说朱万辽但凡有朱光禄一半会装,朱光禄做梦都能笑醒吧。
  朱光禄装,安王也跟着装:“尚书令还不知道呢?你女儿养在膝下的孩子不是她和祝对游的!她给别人养孩子呢!”
  朱光禄张了张嘴,震惊、震怒、痛心疾首,面上的神情复杂到安王都数不出来。
  安王心中暗下决心,他也要学会朱光禄的变脸术!
  以后可以变给晏世清看,逗他开心~
  朱光禄抖着嘴唇半晌才说了一句话:“他、他……陛下!老臣请求见他一面,当面质问他为何要如此对老臣捧在手心里的珍珠!”
  还捧在手心里的珍珠。
  安王撇了下嘴,谁家好人把自己的珍珠嫁给一头真猪啊?
  隆和帝颔首:“可以,尚书令年纪大了,切勿动大怒,祝对游所作所为自当由大虞律法来处置他。”
  他转而对安王和晏世清说:“此事不要外传。”
  安王无所谓的点头:“放心吧父皇,儿臣和晏侍郎都不是爱嚼舌根子的,说白了此事最无辜的就是替人养子的朱氏,她不知情反而是好事。”
  朱光禄一副老泪纵横、感恩戴德的样子:“老臣多谢陛下、谢过王爷、晏侍郎。”
  隆和帝抬手:“你去见祝对游吧,天牢阴冷,切莫久待,另外宽慰宽慰朱万辽,且在国子监好生做太学博士、磨磨性子,来日朕还有重用。”
  朱光禄:“是,谢陛下。”
  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皇帝私下说这事,还不许外传,其实就是在告诉他。
  卫城的事情不会追究到朱家。
  同时也在提点他,朱万辽目前的性子难当大用。
  朱光禄刚退到门口,泰刚就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粗声粗气道:“劳烦公公通报,臣泰刚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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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闻太医讲坛开讲啦
  朱光禄一看见泰刚就头疼。
  泰刚人如其名,过于刚直。
  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规矩大过天”。
  自从泰刚成为太子少傅,东宫做什么事情都要避着他。
  太子更是烦他烦的不行。
  “陛下!”
  泰刚进入御书房,直接跪下开口道:“太子殿下白日不能专心治学,青天白日的竟与宫人行淫乱之事!老臣说了几句太子殿下便不耐烦,只好来请陛下出面,严加教诲、以正其行!”
  朱光禄两眼一黑。
  他明明叮嘱过,让东宫的人看着点太子别太胡来!
  太子怎么白天就……还被泰刚撞了个正着!
  安王端起茶杯默默喝茶。
  晏世清看了他一眼:不走?
  安王摇头:看着呗,又不收钱。
  隆和帝一眼就看穿安王看好戏的心思:“兵部无事?”
  太子近日来的行事,他是知道的,只是懒得去管。
  经过七厉的调理,他的身子比之前好了许多。
  若太子真的自甘堕落,那就重新培养一个。
  眼下不过是先稳着朱家,等待一个将脓疮彻底剜掉的机会罢了。
  安王利落的站起来:“有事儿,儿臣和晏侍郎这就去干活。”
  真是的,为了宽朱光禄的心,连热闹都不给看。
  不看就不看——是不可能的。
  晏世清看着趴在门缝上往里看的安王,小声道:“别看了,走吧。”
  “行吧。”
  安王装作不情愿的跟着晏世清走了。
  门外的动静,隆和帝心里门清。
  晏世清和安王走出一段路。
  前后无人,安王笑眯眯道:“泰大人运气不错,居然真就撞见了,我看他一下朝就步履匆匆的,想来是直接去了东宫,感觉有种捉奸的气势。你说,‘神医’的药当真这么好?让太子大白天的就忍不住。”
  晏世清不通男女之事,也不好意思谈论此事,含糊道:“或许,年轻气盛吧。”
  两只童子鸡对视一眼,默默跳过这个话题。
  安王摸摸鼻子:“回头我打听打听,咱们离开御书房之后的事情。”
  晏世清:“父亲应该会知道。”
  结果,当天下午,闻太医就提着酒来找安王唠嗑了。
  旁的事情,他听了也就罢了,今儿这事他得和人说道说道,不能就他知道。
  有热闹听,安王肯定不会忘了晏世清。
  晏启一听有热闹,索性提议就在府里备下菜色。
  边吃边喝边听。
  “前因我不太清楚,但是后果我知道。”
  闻太医摆出一副说书先生的架势:“却说陛下召了我的神医师兄七厉替太子把脉。”
  太子推说自己在同宫人玩摔角,并不像泰刚所说的那般白日宣淫。
  结果,七厉见到太子,还没把脉,就先说了一句“不知节制、身体亏空”。
  “太子才多大?才十三!先是说伤了根本,后又身体亏空,这还得了?尚书令整个人都傻了!就像是被雷劈了个外焦里嫩似的!”
  隆和帝的反应倒是没那么大,只是问七厉太子的身体还能不能调理好。
  七厉直言“能调理好,前提是太子能谨遵医嘱,而不是私下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开了药方就乱喝药。”
  太子这般纵欲无度,就是因为吃错了药。
  那药下的太猛,药性在身体里乱窜找不到出口。
  导致太子色欲熏心,不思治学,满脑子床笫之事。
  隆和帝便让太子每日都到御书房来,当着自己的面接受针灸以及喝药。
  闻太医食指和拇指一比:“两个这么长的针,七厉直接把太子扎成了刺猬,保准这么一扎,太子至少三天不想近美色,一近就想起针扎之苦。”
  安王端着酒杯听的直乐,他提醒道:“你转告七厉,让他在宫中万事小心,太子心眼小着呢。”
  闻太医“嗨”了一声:“他知道,上前替太子医治的时候,太子就记恨七厉用药太苦,派人对七厉下过黑手,只是没成功罢了。”
  开玩笑,他师兄,七厉哎!
  厉害的不止是医术好吧!
  -
  太子确实恨毒了七厉。
  他看得出来,七厉是故意用苦药、也是故意哪儿疼扎哪儿的。
  他非常熟悉这种恶意。
  无非就是因为他母妃曾经起了要动闻太医的心思,七厉报复不了他母妃,就报到了他的身上。
  “外祖父。”
  太子面色阴沉的开口:“孤要泰刚和七厉的命。”
  朱光禄被太子阴鸷的眼神吓到:“殿下慎言!如今你的身体还需要神医调理,暂且不能动七厉,你且耐着性子忍一忍,以后自有你能做主拿捏人性命的时候。”
  太子捏紧的拳头:“孤等不了!这口气,孤咽不下去!”
  白日他不过是抱着宫人,又没有脱衣服做那档子事,泰刚直接硬闯进来,张口就是一通说教。
  打从泰刚成为太子少傅的那一天起,他就看泰刚不顺眼了。
  外祖父却总是让他忍。
  忍的结果就是泰刚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还将他的事情捅到父皇面前!
  不过是宠幸个宫人,怎么了?!
  朱光禄暗暗心惊,太子似乎变了,变的暴戾阴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是从神医治好他的隐疾开始的。
  神医治好后,拿了钱便离开京城——
  “殿下,咱们或许被人罢了一道。”
  朱光禄神色凝重起来:“那神医或许有问题。”
  太子现在浑身还疼着,整个人烦躁不已,不耐道:“神医可是外祖你差人寻来的,有问题的是他,还是你?”
  说完,太子又觉得不妥,找补了一句:“孤没别的意思,外祖不必多想,既然认为神医有问题,便抓来一审便知。”
  “是。”朱光禄被太子的话刺到,心里生出一个想法,不知道神医七厉能否将三皇子脸上的伤疤去掉。
  至于缺失的那只耳朵,用头发遮挡住便是。
  只要将来登上帝位的皇子身上流着朱家的血,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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