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王爷,您此次受的委屈,虽与安王有关,但妾身以为您确实是被人利用了。”
  睿王妃耐着性子解释给他听:“卫城官场多数官员都与祝对游沆瀣一气,祝对游是尚书令的女婿。试问安王那个远房亲戚又如何能够只手遮天将卫城水患的事情掩饰下去、又怎样才能贪了朝廷拨款?”
  说完了,还得捏着鼻子夸一夸睿王:“妾身知道王爷不喜安王,旁人也知道,正是因为王爷性子率真,不喜欢弯弯绕的掩饰,才叫有心人借机把王爷推出去做杀人的刀子。”
  睿王被她这么一说,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睿王妃叹息着落下一颗泪来:“王爷受了委屈,回京也不说一声直接就去了宫里,是妾身这个枕边人不值得做王爷的解语花么?”
  睿王手忙脚乱的拿袖子替王妃擦眼泪:“本王就是气昏了头,下次有什么事一定提前同你说。”
  睿王妃把头埋进睿王怀里,脸颊被袖子上的金线蹭的生疼。
  这个莽夫!可千万记得有事先同她说,一次两次偷摸着犯蠢!
  她就一次因为身子不适没参加阖宫宴,他就整出幺蛾子!
  后面用苦肉计陷害安王也没同她说!
  蠢货!
  心里骂的一声比一声响,嘴上却娇滴滴的说:“王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睿王:“嗯!”
  安抚完睿王,王妃“贴心”的替他收拾好行囊,直接把人哄(轰)去了皇庄。
  走好吧你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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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归京,动静很大,尤其是那一排囚车,十分惹人注目。
  晏世清回到晏府时。
  晏启仍在会客,其实心里已经在骂人了。
  这一个个老东西打太极似的东扯西拉,不就是为了等他儿子回来好打听消息么。
  他特地吩咐下去,让人告诉晏世清回府后直接回自己院子,偏要叫这些老东西什么都打听不到!
  “父亲。”
  晏世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正厅里的几位大人皆是坐直了身子往门口望去。
  晏启不由得皱了下眉。
  “父亲,儿子有要事相商……”
  晏世清推门进来,看见在座的几位老大臣后,语气一顿:“诸位大人好,下官有要事需与父亲商议,事后还需回禀陛下,不知几位大人……”
  他都搬出皇帝了,人精似的老大臣自然不好再继续坐下去。
  纷纷起身告辞。
  有位大臣作不经意的开口:“今儿老夫瞧见晏侍郎与安王自城外归来,一段时间不见晏侍郎,瞧着似乎清减了些许?”
  晏世清笑答:“多谢大人关心,今日陛下还说下官似乎是胖了。”
  大臣一哽,他可不敢和皇帝的话反着来,把后头那句“因何公干劳累至此”生生咽了下去。
  不甘心的大臣还想开口。
  晏世清对着晏启一边说话,一边在袖子里摸索着什么:“父亲,有件东西……”
  “恒安。”
  晏启看了眼还频频回头不肯离去的几个人:“你先去书房,为父送送几位大人。”
  晏世清:“是,父亲。”
  几位大臣喝了一肚子的茶,什么都没打听到。
  晏启把人送出门拱拱手便干脆利落的转身,门房也直接关上大门。
  大臣们面面相觑。
  “什么人!”
  “晏启本就是这样的性子,只是年纪大沉稳了。”
  “晏世清回来就说有要事,也不知陛下吩咐了什么。”
  “且看明日早朝,会不会拿到朝堂上说吧。”
  “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吧。”
  晏启来到书房,揶揄道:“去了趟卫城,回来就敢用陛下做由头逐客了,我要是不阻止,看你能掏出什么来。”
  晏世清拿出一张清单:“这是陛下今日赏赐的东西。”
  “哦?”晏启接过来一看:“嗯?!”
  怎么赏了这么多!
  晏世清握拳挡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咳,陛下说了要赏赐的东西后,安王讨价还价……”
  赏赐就翻番了。
  晏启仔细看着礼单,脸上笑意渐渐加深:“安王深谙与陛下的相处之道,分寸拿捏的极好。”
  这皇位越来越有争头了。
  父子二人坐下,晏世清细说卫城一事。
  晏启听完,说了一句:“朱光禄这老东西,要急死了。”
  自以为聪明,举荐睿王去卫城。
  哪知道皇帝棋快一招,直接派了安王去。
  让睿王去,不过是使朱光禄心安的虚晃一招。
  “先有户部的事情,后有卫城的事,朱光禄肯定知道,陛下对他心生不满,且看他如何应对。”
  晏世清不想就这样静观其变:“父亲,我想……”
  再添一把火。
  “不用。”
  晏启低声说了一句话。
  晏世清不由睁大了眼睛。
  太子竟然……
  晏世清:“就没人拦着点?”
  晏启:“陛下没管,皇后拦了,太子明面上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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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安王:我还是个孩子啊
  朱光禄确实着急。
  尤其在得知安王和晏世清被留在宫中用膳后,还带着一堆赏赐离宫。
  他逼问朱万辽:“我让你派人去卫城,你究竟派没派?”
  朱万辽有些心虚:“派了。”
  朱光禄追问:“何时派的、传的哪些话?”
  朱万辽破罐子破摔道:“定下睿王是钦差时派的,就告诉他们钦差人选,父亲你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重点是卫城带回来的这些人,要怎么处理!”
  房梁上的安王简直要笑出声来,他看见朱光禄的气的嘴巴吹出来的气把胡子吹的一翘一翘的。
  就知道今晚在朱家有好戏看。
  朱光禄气的眼前阵阵发黑。
  “好,好!这件事情老夫不管了,你自己处理!”
  说着,朱光禄便要拂袖而去。
  朱万辽拦在门口,不赞同的看着他:“父亲,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
  “我让你做的事情你不做,出了事又要我想办法?”
  朱光禄气得不行,抬手就给了朱万辽一巴掌:“行啊!办法就是明日你当朝请辞!”
  朱万辽捂着脸,抬高了嗓音:“父亲?!”
  朱光禄喘了口气,坐下喝了口冷茶:“我说的不是气话,祝对游是经由你举荐去的卫城,你必须主动站出来。”
  朱万辽不可置信:“是你让我举荐的!”
  朱光禄被他的声音震的头疼,用力拍着桌子说:“那你坐到今天的位置还是我一手提拔的呢!你不请辞,我请辞,行了吧!”
  安王点点头,朱光禄这招以退为进好。
  朱万辽不可能真让他去请辞,朱光禄可是朱家的主干。
  他倒了,朱家就树倒猢狲散咯。
  朱万辽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气:“父亲言重了,朱家离不开父亲这根主心骨。”
  朱光禄见他能好好说话了,才缓和了语气:“若你不主动请辞,而是等到陛下动手,那动的可就不止你一人了。”
  他为了避免皇帝忌惮,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提拔到太高的位置。
  朝中要职,多是朱家党羽,但不是朱家嫡系子弟。
  安王摸着下巴,朱光禄的话提醒他了。
  他想起来一个人,尚书令右仆射是朱万辽的老丈人。
  此人平日里存在感很低,平时最多就是说一句“臣附议”。
  尚书令左仆射是“钱派”的,谁给的银子多,他就为谁说话。
  朱光禄没少给他塞银子。
  不到要动太子的那一步刻,他父皇都不会主动去动朱光禄的位置。
  但其他的可以先动一动嘛~
  朱万辽心有不甘:“除此之外,没别的法子了么?”
  朱光禄叹气:“这是损失最小的法子,再者你主动请辞,陛下未必会允。但是咱们的态度得摆足了,势必要与祝对游划清界限,而且——卫城的事情必须以他为结点,不能再往上延伸。”
  他站起来,面色沉沉:“派人传话给祝对游,我知道他掉包孩子的事情,但他的孩子我会想方设法保下。”
  安王挑眉,这老家伙还真知道啊。
  朱万辽只好在心里希望皇帝不应允他的请辞,等到太子登基……
  哼!
  见儿子神色阴郁,朱光禄皱眉道:“放下你心中所想,夹起尾巴做人,明白么?”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翻起旧账:“户部的事情后,我千叮咛万嘱咐的,结果转头卫城就出了这么个事。若只是简单的水患,没有贪墨一事,瞒报了也就瞒报了,陛下不至于安排钦差去!
  而且,我们现在都没查出来,到底是谁在暗中搜集那些证据,送到晏世清面前的,敌在暗、我在明,谨慎啊!”
  安王撇撇嘴,那可不一定。
  他大伯在卫城受了委屈,他必定要去讨个公道的。
  至于暗中搜集证据的,朱光禄肯定想不到是晏世清随口胡诌的吧~
  朱万辽听了眉头直皱,到底是忍住没有顶回去,只是说:“儿子知道了。”
  朱家父子夜谈到此为止。
  待书房的蜡烛熄灭后,安王翻身跳下房梁,从朱家库房里顺了“一点”金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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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瞅瞅,朱家之前掏出那么多银子,库房里还有许多金子。”
  安王把金条摆到桌子上,当积木垒着玩。
  他来的时候,晏世清刚洗浴完,只着了里衣,身上还带着丝丝水汽。
  安王扼腕,他不该在朱家库房逗留的,应该脚程再快点,来早些就好了。
  晏世清将擦拭头发的帕子搭在架子上:“我听到一个消息。”
  他在安王耳边道:“听闻太子那儿‘治好’了,初尝云雨后,瘾大的很。”
  安王勉强定住心神,不去看晏世清脖子上滚落的水珠。
  “要不怎么是‘神医’呢。”
  太子找到的“神医”是被医仙谷逐出师门的半吊子,有点医术,喜欢下猛药。
  当初收人钱财替人谋财害命而被驱逐。
  离开医仙谷后,他以医仙谷谷主自称,只要不是要命的病,几剂猛药下去都是活蹦乱跳的,至于以后的事情,他早就离开了,管不着。
  安王特意放出风声,让朱家的人找到这位“神医”。
  “神医”拿两份钱,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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