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晏世清把鱼交给无疾去处理,出来的匆忙,带的多是些耐放的干粮,炖个鱼汤吃干粮正好。
  无疾的厨艺就那样,好在鱼够鲜。
  大家吃着都香。
  除了安王。
  他闻着鱼味胃里更难受了。
  但!这是晏世清亲手钓的鱼。
  鱼汤也是晏世清亲手为他盛的!
  安王咬了口干粮,就要喝汤——
  “晏侍郎,你怎么把本王的汤端走了?”
  晏世清看出在鱼汤端上来后,安王的脸色似乎更差了,便猜测他闻着难受。
  “王爷晕船,或许并不适合喝鱼汤。”
  安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本王想喝口热乎的。”
  无疾利落的端来烧热的水:“王爷请!”
  安王:“……多谢。”
  算了,喝不到就喝不到吧,晏世清能看出来他闻着鱼汤不舒服,这说明什么?
  说明晏世清十分关注他!
  船靠岸休整时,朱光禄还在等隆和帝在朝堂上问钦差之选的事情。
  上朝时,他发现安王和晏世清都不在,心里一沉。
  难道说陛下派他们二人去了?
  朝堂上,隆和帝也没提过卫城的事情,朱光禄心中越发忐忑。
  下朝时,他故意走在晏启稍后的位置。
  听见有人问晏启:“令郎今日怎么告假了?”
  晏启无奈的说:“不是告假,是……哎,此事不便提,以后你就知道了。”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莫非和安王被陛下下旨禁足有关?”
  晏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莫问,莫提,此事全当不知。”
  朱光禄若有所思,安王被禁足?
  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朱光禄派人去查,费了不少周折才查到。
  安王不知道什么原因惹怒了皇帝,晏世清为其求情,被一并斥责了。
  据说皇帝当时摔了一个木盒子……
  莫非,皇帝不满安王在人前说他需要珍贵药材的事情?
  朱万辽斩钉截铁道:“陛下的身体定是不大好了,现在的好状态不过是用药材吊着的!”
  朱光禄心中不放心,他总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他背着手来回走着:“陛下早朝不曾提过水患一事,不对,不对不对!即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去卫城!”
  朱万辽不以为然:“父亲你也太谨慎了,陛下不可能悄悄派人去的,他肯定在酝酿钦差人选。”
  朱光禄气得用力拍着桌子:“我让你去你就去!是为父老了,叫不动你了是么?”
  朱万辽见他真的动了怒,这才松了口:“行行行,儿子这就去找人。”
  下人敲门后快步进来:“大人,宫里来人说陛下召见。”
  朱万辽脚步一顿:“肯定是找你商议钦差人选,父亲你千万记得推举睿王啊!”
  朱光禄不放心,往外走的时候还不忘说:“派人去卫城,现在就派。”
  “好好好,放心放心。”
  朱万辽十分不耐烦,待朱光禄走后,他直接去了爱妾的院子。
  皇帝的身体都要靠药材吊着了,晏家也不敢和他们家正面对上,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偏不去叫人,等父亲回来若陛下确实是商讨钦差人选,他定要好好劝劝父亲放宽了心。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喜欢瞎操心。
  朱光禄进了趟宫,出来时,神色轻松了不少。
  皇帝召见他确实是为了定下钦差的人选。
  朱光禄出于种种考虑,最终推荐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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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靠岸休整。
  “脚踏实地的感觉可太好了!”
  安王感慨万分,一口气将碗中的鸡汤喝完。
  晏世清想阻拦都来不及:“这是下官的碗,而且王爷喝的这般油腻,不怕上了船就吐了?”
  安王僵住:“啊?会吐啊?”
  他只是想假装喝错碗了而已。
  晏世清让无疾去要一碗酸爽解腻的汤来。
  “一会去趟医馆,开些止晕止呕的药。”
  安王从小就不爱喝药,在晕船和喝药之间,他选择了——哼唧。
  “药好苦……”
  但如果晏世清亲手喂,那就不苦了。
  晏世清没能领会到安王未尽之意:“可以让大夫开些不苦的。”
  安王:“……行、叭。”
  其实晕船没什么不好的,晕乎乎、弱弱的靠在晏世清的肩头。
  就像一对渔民夫夫,坐在船上,看日出、看日落,夜里还可以“随波逐流”。
  嘿嘿嘿~
  最终,大夫没有开药,而是开了几贴膏药,让安王贴在耳后即可。
  “这样真的行么?”
  安王摸摸耳后的东西站在船头:“好像有点用,看到这湍急的河流,本王想赋诗一首——晏侍郎,快来扶本王,好像有些晕。”
  他虚弱的靠在晏世清肩头:“没有想吐的感觉,但还是晕乎乎的。”
  晏世清扶安王回房间躺着,拿出在街上买的酸梅粒。
  安王躺下后,两眼无神道:“我感觉打了一个浪,哦,又来了一个浪,船是不是要散架了?你看房间的顶在晃哎……这个酸梅不错。”
  晏世清吃了一颗,舌尖触及酸梅的瞬间,他险些吐了出来。
  安王这么能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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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幽幽的):我爱拈酸吃醋,当然能吃酸了,你说是吧,晏郎?
  晏世清:是什么?
  安王:……你个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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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安王:晏侍郎,套我的麻袋要香薰过哦~
  船在卫城靠岸时,安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没有吐,但晕乎乎的实在是吃不下多少东西。
  由于整日躺在床上,整个人也白了很多。
  安王看着岸上的官兵,语气幽幽道:“一会就说咱们来求医问药的。”
  他现在这副样子,说是病了,一点都不违和。
  易容的时候都不需要改变肤色,直接往病秧子的方向稍微改动下眉眼就行。
  晏子理曾经到过卫城,全然没有现在这副严进严出的样子。
  想必是为了不让水患的事情被传到京城、传到皇帝耳中。
  “你们是什么人?”
  官兵打扮的人走过来,打量着船上下来的几人,视线掠过几个男人,粘在淼淼明艳的脸上。
  晏子理挡住官兵的视线,上前拱手:“小人一行前往卫城寻医问药来的,我这位小兄弟身子骨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孱弱,听闻卫城有位名医,非常擅长调理此类问题。”
  他也不是说谎,名医就是晏家医馆的大夫。
  土生土长的卫城人士,十分有名。
  官兵比晏子理矮了一截,他不满的伸手把晏子理扒拉开:“问你了么?小娘子,你说说,此行为何?”
  淼淼福了福身,格开官兵伸过来的手时顺势塞了锭银子在他手中,语气轻柔:“回官爷的话,老爷的朋友来寻医,奴家祖籍是卫城的,老爷便将奴家带来看看能否寻着亲人。”
  “这样啊。”
  官兵闻着甜甜的香气,只觉心神荡漾,手中的银子沉甸甸的,一抬手:“去吧,你们说的神医在城东生尘医馆,医馆对面是春园客栈,打尖住店都行,住那儿看病也方便。”
  “多谢官爷。”
  淼淼又福了福身,抿唇一笑晃了官兵的眼。
  一行人走远了,那官兵才回过神来,当真是个美人啊……
  他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跟上,确认他们的落脚地。”
  晏子理神色不善:“贪财好色的狗东西!”
  淼淼柔柔一笑:“没什么好生气的,这种人太常见了,谁叫奴家生的这般美呢?”
  晏子理纠正她:“你生的美不是错,错在这些穿了层官皮就仗势欺人、胡作非为的狗东西!不过,他接下来是没好日子过了。”
  官兵把他推开的时候,他顺势弹了一粒很小的香丸到官兵的衣襟里。
  那香丸遇到人体的温度就会化掉渗进皮肤里。
  没多大功效,只是会让男人不举罢了。
  这是江湖上的朋友送给他的缺德玩意专用药。
  藏在船上的暗卫潜入水里,借着岸边水草做掩护,悄无声息的爬上岸,四下分散开来,悄悄跟上安王一行人。
  在春园客栈要了三间房。
  晏子理和淼淼一间,他能感觉到一路上都有人在跟着,担心对方的目标在淼淼。
  晏世清和安王一间,原因无他,安王走路腿都打软,两人住一间,正好有个照应。
  而无疾则一人一间,他扑到床上美美的打了个滚。
  安王侧躺在床上:“真好,这床不会摇晃,今天我要把所有的菜都点一遍、全部吃掉!”
  唯一不好的,就是暗卫来的也太快了,他们才定好的房间,怎么就有暗卫藏着了?!
  不累吗!
  晏世清倒了杯热茶走过来:“喝口热茶,这段时间你吃的都不多,贸然胡吃海喝恐胃会消受不了。”
  安王起身喝了口茶:“我就那么一说,一个来‘寻医’的人,吃多了也不合理啊。”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回去可怎么办哦。”
  坐船,晕。
  坐马车,晕。
  骑马,路途太远,屁股受不住。
  晏世清开玩笑道:“我将你打晕了,带回去?”
  安王起了兴致:“麻袋先用冷香薰一薰,再装我,这样才符合我尊贵的身份。”
  晏世清:“那,我是不是还能和陛下要赎金?”
  安王:“多要点,我到底是个王爷,要少了失面子,但也不能太多,防止父皇觉得我不值这个价。”
  躲在暗处的暗卫:……安王的语气好认真啊,晏侍郎不会当真吧?
  晏世清:“咱们商议下赎金要多少。”
  安王:“我想想啊……”
  暗卫:真当真啊?
  吃完午饭,一行人去了生尘医馆。
  安王仰头看着牌匾:“是取自宁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上人无病么?”
  “不错。”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背着药箱走过来,他的身后还跟了个小药童。
  老人看见晏子理,刚要开口。
  晏子理先出声道:“大夫,我们是从北面儿来求医的,请您为我这小兄弟瞧瞧。”
  老人捋着胡子,听出晏子理的声音来。
  他仔细打量着安王的神色,微微皱眉:“请随老夫来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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