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隆和帝合上奏折,脸色沉了下去:“你说什么?朕不是命令加固堤坝、开挖沟渠么,怎么还会发生水患?”
  朱光禄一听,觉出不对味来。
  皇帝不知道?
  再看晏世清和安王也是一脸惊讶的神情。
  他们也不知?!
  朱光禄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下人分明说晏满楼回了晏府,之后晏世清和安王带了个木盒子神色匆匆的往皇宫的方向来。
  难道不是来呈上证据的?
  卫城来人可是说晏满楼查到了什么证据,一路上护的死死的!
  朱光禄的视线落在安王手上的木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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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晏世清:给陛下看孩子(安王)
  隆和帝点了点桌子:“回答朕的话。”
  看到朱光禄的神色,他便知道朱光禄很可能被安王戏耍了。
  朱光禄将事情避重就轻的说了,看似在斥责卫城太守,实则话里话外都在为他开脱。
  什么到任不满一年,手段太软不能服众,底下官员相互勾结欺下瞒上、沆瀣一气、贪墨朝廷拨款,官商勾结……
  安王抱着胳膊,冲着晏世清撇撇嘴。
  瞧瞧咱们朱大人这张嘴,直接把卫城太守描述成一个和善、心系百姓、真心待人却反受蒙骗的可怜虫。
  不要脸。
  朱光禄这个女婿圆滑的很,贪财好色,吃喝嫖赌是样样沾、样样精。
  能坐到这个位置,全靠朱光禄的运作,为朱家在江南一带敛财。
  朱光禄说完。
  隆和帝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折子继续批阅,朱光禄只好一直跪着。
  安王摸着盒子,决定让他多跪一会,自己再开口。
  隆和帝头也不抬的问:“你说寻了好东西来,是什么?”
  安王屁颠屁颠的把盒子放到案上:“儿臣托晏侍郎大伯去寻了些珍贵药材来给父皇补身子,嘿嘿。”
  隆和帝不懂药材,他看到里面还有个小金蟾。
  “这,也是药材?”
  安王把小金蟾拿出来:“父皇,这可是稀罕物,你平时吃的喝的,弄一点点汁水浇上去,金蟾不变色便是无毒,变色的则是有毒。而且啊,如果两样单着无毒,但合到一起便有毒,一前一后浇上去,也会变色。”
  隆和帝来了兴致:“哦?福康公公,寻些毒药来。”
  福康公公苦哈哈的:“陛下,这宫里哪儿来的毒啊?”
  他看了眼跪着的朱光禄,转移话题顺带卖他一个好:“陛下,朱大人还跪着呢。”
  隆和帝好似才想起来一般:“爱卿请起,此事朕知道了,届时会派钦差去查,你先行回去。”
  朱光禄起来后,冲着福康公公略点了下头致谢。
  “老臣告退。”
  他往外走的时候刻意放缓脚步,听见安王说:“父皇,儿臣听说你现在需要上好的药材——”
  “谁说的?”隆和帝不悦的声音打断安王的话。
  听到这里,朱光禄加快速度离开。
  殿门关上后。
  隆和帝冷脸看着安王,等他一个解释。
  安王一点都不害怕,嬉皮笑脸道:“父皇果然是懂儿臣的,在关键的地方打断儿臣的话。其实我们进宫前,晏大伯已经告知了江南水患的事情,他回来一路上都有人围追堵截,费了不少功夫才把人甩掉。
  儿臣猜测,朱大人知道女婿治下出了这么档子事肯定急死了,一听儿臣和晏侍郎要进宫,最妥当的法子就是大义灭亲,先告自家女婿的状。”
  他指指木盒:“儿臣特意拿着个木盒上的马车,朱大人定是以为里面是什么罪证呢,虚惊一场后又从儿臣这里听说父皇需要上好的药材,那不得想尽办法搜罗好东西来献给父皇好让你高抬贵手啊~”
  安王一副“我多为你着想啊”的表情。
  隆和帝没好气道:“朕怎么就需要上好药材了,你这明晃晃的咒朕!”
  安王直呼冤枉:“父皇日理万机,这么辛苦了,当然需要上好的药材补一补身子啊!再说了,又不用自己掏银子,有小金蟾在,谅他也不敢在药材上动手脚。父皇你就算自己不用,赏人也是好的啊!”
  晏世清十分怀疑,安王口中的“赏人”就是他自己。
  隆和帝也这么觉得:“赏你?”
  安王羞涩一笑:“也行。”
  隆和帝拿起本批过的折子丢他:“想的美,你收拾收拾,去卫城。”
  “啊?”安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扶着额头作头晕的样子:“哎呀,儿臣晕马车、晕船,一想到要跑那么远,现在就想吐了。”
  隆和帝冷冷道:“吐了再咽下去。”
  安王不可置信:“……父皇,儿臣是你亲生的吗?!”
  他扶着头,虚弱的靠在晏世清的肩头,趁机吸一口冷香。
  气若游丝:“父皇,儿臣当不了钦差这么重的担子啊!儿臣啥也不懂,儿臣是不是那块料,父皇你心里还不清楚嘛……”
  隆和帝淡淡的丢出一句:“晏侍郎同你一起去,你担不担的起?”
  安王:?
  安王:!
  他一下子就站的笔直,目光如炬、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大声道:“担得起!”
  晏世清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陛下,臣……”
  隆和帝被震的耳朵疼,他揉揉眉心:“你就当替朕分忧了,看住这臭小子,别让他为非作歹就行。”
  安王摆出一副难管教的样子:“对啊,晏侍郎你不看着本王,本王是什么性子你了解的。”
  晏世清:……?
  安王能是什么性子?
  是喝醉酒就可怜兮兮的性子。
  清醒的时候这张嘴确实容易惹事。
  “臣遵旨。”
  安王高高兴兴的跟着晏世清告退。
  “臭小子,倒是有几分聪明,让朱光禄吃了个哑巴亏。”
  隆和帝嘴上抱怨着,眼底却透着点点笑意。
  福康公公笑呵呵端上热茶:“安王殿下是陛下的孩子,自然继承了陛下聪慧睿智,加上有陛下点拨,自然是不会差的。”
  隆和帝喝了口茶:“你倒是会拍马屁。”
  福康公公笑着俯首。
  很快隆和帝的笑意又敛了下去,朱家这一根绳子上的蛀虫,太多了。
  朱光禄回到府上,面上带着明显的怒气。
  不等朱万辽开口问,便直接抬脚把报信的人踹翻在地:“晏满楼压根没有证据,他带回来的是安王要的献给陛下的珍贵药材!若非你说的紧急,老夫本可以想出更加周到的法子!”
  朱万辽连忙扶着朱光禄坐下:“父亲,你是说安王和晏世清进宫,并不是说水患的事情?”
  “对!”朱光禄咬牙切齿,对着朱万辽兜头就骂:“你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事情都查不清楚就咋咋呼呼、听风就是雨!”
  朱万辽也已经是当父亲的人了,被这样劈头盖脸的骂,面上多少有些下不来。
  忍不住顶了一句:“父亲,说到底,这件事情难道不是你的好女婿做下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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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我这张嘴也会惹~火~哦~
  晏世清:?
  安王因为太烧而被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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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安王:……没吃上岳母大人留的饭,恨!
  朱光禄气还没消,被他这么一顶顿时火冒三丈。
  抓起茶杯就掼在地上:“你还有脸说?我怎么说的,最近这段时间都给我把尾巴藏好咯!眼睛别总盯着银子!就算手头日子紧巴,最多拿点过日子的!
  你给我句实话,底下人那么干,是不是你示意的?”
  朱万辽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父亲,咱们吐出去那么多银子,又处处都是要使银子的地方,哪儿是一点点就能补上的?
  再说了,谁知道年年只是小打小闹的淹点田地,结果今年就成水患了呢?要我说就怪晏家,听风就是雨,钦天监说有水患他们就买了粮运过去卖。
  卫城出来的信件、折子,涉及水患的都被截下来了。如果不是他们,这件事情根本捅不出来。”
  “缺钱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捞钱!户部那么多官员被行刑的时候,你也在场,竟是一点触动都没有?”
  朱光禄闭了闭眼睛,他知道自己老了,儿子翅膀硬了,翅膀再硬能硬得过陛下的手腕、能硬的过刽子手的刀?
  他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现在自己的主意正了,不愿意听我这老人言了,可基本的审时度势你要有吧?做人不能贪图眼前之利,不顾长远的道理,你都这个年纪了还要我教么?”
  朱万辽最烦父亲的说教,从小听到大,说来说去都是那一套,烦死了。
  嘴上敷衍着:“父亲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做事情三思而后行,不会授人以柄。”
  朱光禄知道儿子没有听进去,长叹一口气。
  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自以为是的犟种儿子?
  青年一代出类拔萃者寥寥无几。
  朱光禄眼中徒生出一股悲戚来。
  朱万辽不耐烦他这副神色,出言道:“安王给陛下献药材,是否说明……”
  他的未尽之言在座的都听的明白。
  朱光禄神色凝重:“有神医调理,陛下的身子骨应该越发的好了才是,他瞧上去精神头好了不少。”
  “我看未必。”
  朱万辽轻蔑道:“天晓得那是神医还是助安王谋反、谋害陛下的凶手呢!他给太子瞧了那么久都没有起色,还不如咱们找到人来的见效快。”
  “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朱光禄捋了捋胡子:“眼下首要的,是去卫城的钦差,必须得是咱们的人,但外人不知此人立场。若是运作得当,可以进一步在江南一带更多的安排上咱们的人。”
  朱万辽却不这么觉得:“还不如让睿王去,安王母家有人在卫城做官,咱们从中动些手脚,睿王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拉安王下水的机会,我总觉得安王有些邪乎。”
  朱光禄思索着他的话:“不,安插我们的人手更为重要。安王母家的地位摆在那儿,他搅不起多大的风浪。”
  朱万辽:“让睿王去,和安插自己的人手,不冲突。”
  朱光禄:“睿王难道不知道安插他的人?”
  “大人。”
  父子两人相执不下时,一个下人走到朱光禄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的买通晏世清的小厮,他说晏满楼确实和晏启、晏世清说了水患的时候,但晏启说此事没有证据,即便是真的也不能由晏家在陛下面前开这个口,免得将来太子登基,对晏家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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