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前世的安王,存在感很低,游走于朝堂的边缘,且不像是有城府、懂谋略的样子。
  否则,为何在那件事中,安王几乎没有挣扎的就被定了罪而后被贬为庶人?
  籍田礼上,安王三言两语便操控了事情的走向……
  所以安王定是重生的。
  前世,他身死时,安王还是庶人,应当性命无忧。
  这一世,他称病、拒绝任太子少傅、精心准备安王生辰贺礼……
  诸如此类,安王一定也确认他是重生的。
  所以安王是想拉拢他,并且狠狠的报复太子?
  其实当年那件事情也可以说是疑点重重,但因太子监国、连同朱家把持朝政,后宫又有皇后把持着,草草的便将安王判了罪。
  可那件事情……他也涉及其中。
  晏世清低语道:“安王会不会认为,是我以身入局助太子实施此计?”
  安王究竟是何心思?
  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的安王没有什么心思。
  他揉着鼻子高兴着呢。
  不用问,肯定是晏世清在念叨~
  老话说的好,常思常念常相守~
  安王喝着茶,欣赏着晏世清送的贺寿词。
  他是怡然自得了。
  东宫却是一片乌云罩顶。
  殿内的宫人垂着头来来往往的忙碌着,大气不敢喘。
  皇后焦急的问太医:“太子怎么还没有醒?”
  太医垂首道:“太子被耕牛冲撞伤了肺腑,被牛挑飞出去后,后脑着地,颅中恐有淤血……”
  “本宫是问太子什么时候能醒!”皇后抓起茶杯就往太医的脑袋上砸:“太医院怎么就养着你们这些废物!”
  闻太医跪在最后面,心中暗自嘲笑:活该,让你总是向皇后、太子献殷勤,真把自己当太子党啦?人家都不把你当人看!
  太医脑袋上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也顾不上擦,陪着小心道:“皇后息怒,下官已经为太子施针,也与同僚商议出一个妥善的药方,相信太子不日便将醒来。”
  皇后这才脸色好了一点,她挥挥手:“你先去处理下自己的伤口。”
  一众太医顺势跟着退了出来。
  闻太医吊儿郎当的跟在后面,寻了个机会,一转身溜达到皇帝那边去了。
  隆和帝的平安脉一直都是他在请,请脉的时候偶尔还会絮叨两句。
  闻太医跪在桌边,伸手搭在隆和帝的腕上:咦?发生那么大的事情,看脉象陛下似乎没有动怒哎。
  “闻太医,籍田礼你也在现场。”
  皇上既然开了口,那闻太医自然是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绘声绘色的都说了。
  比宫人简明扼要的禀报要详细多了。
  隆和帝一直神色淡淡的,瞧不出情绪来。
  闻太医说完了,腿也跪麻了。
  起身的时候龇牙咧嘴的,索性给自己来了一针,顿时腿也不麻了、腰也不酸了。
  隆和帝点了点桌子,问:“依你看,此事最有利于谁?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
  闻太医眼睛一转,反正殿内也无别人——蹲在暗处的暗卫没关系。
  “陛下,依臣这些年阅遍话本无数,这件事情更像是始作俑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隆和帝示意他说下去。
  闻太医:“耕牛冲撞太子时,臣注意到有些人的脸上闪过了错愕和惶恐;二皇子的香囊里发现那些药材时,这些人亦是吃惊不已,似乎是想不通为何二皇子的香囊也有问题;
  而且还有件奇怪的事情,不知陛下方才听臣诉说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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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晏宝,有时候你也能挺能脑补的,想太多不好,来,咱们吃个麻辣猪脑花
  晏世清:……你憋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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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无疾:银子比棉衣好使
  隆和帝吐出两个字:“恭王。”
  他曾经对三儿子寄予了很高的期望,只是可惜啊,容貌有毁者不得为帝。
  三皇子太子之位被废立后,日渐消沉,平日里寡言少语。
  像籍田礼那般几次三番开口,属实异常。
  就像是……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干的,并且希望能够一路查下去。
  隆和帝:“你且退下,记住,籍田礼上发生的事情,不可说出去。”
  闻太医:“陛下放心,臣可惜命着呢,臣告退。”
  走到门外,闻太医听见隆和帝差人宣恭王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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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籍田礼耕牛发疯一事,交由刑部查证,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
  并且,隆和帝派恭王负责监督此案。
  查到宫中时,提议统一为皇子制作香囊的人因饮酒过多失足坠河,第二日才被人发现。
  笛家被差去买药的下人,因惶恐而在牢中活活吓死。
  案件一时陷入僵局。
  要说谁最着急,当属睿王。
  毕竟笛醉炀跟他有亲戚这层关系在。
  他日日往刑部跑,盯着调查结果。
  这日下了朝,睿王又目标明确的朝着刑部尚书去了。
  刑部尚书被睿王缠怕了,他是拔腿就跑。
  安王看着笑出声来。
  他走到晏世清身边,乐呵道:“四皇兄和唐大人瞧着,真像话本里写的,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晏世清低声道:“王爷慎言。”
  唐尚书的年纪,做四皇子的祖父都够了。
  安王从善如流道:“是是是,本王说的不对,下次一定不乱说。”
  前后无人的时候,安王小声告诉晏世清:“老八醒了,为他治病的太医从一群变成了一个,是皇后的心腹,我猜啊老八多半落下了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毛病。”
  晏世清抬眼看着安王。
  安王肯定的点头:“消息保真。”
  太子受伤后,东宫在皇后的敲打之下,如铁桶一般,一点消息都透露不出来。
  晏世清心想总不能是安王趴太子床底下偷听来的吧?
  安王挑眉:“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还知道皇宫的狗洞在哪里呢。”
  东宫的宫人受过他的救命之恩,打听点消息还是可以的。
  ……这是值得自豪的事情么?
  晏世清收回视线,安王觉得是、那就是吧。
  “王……你回王府么,可需要我送你?”
  安王想了想:“你可有安排?”
  晏世清本想推说有安排,转念一想又改口道:“没有,准备回去看书。”
  “书看多了小心变成书呆子了。”安王背着手晃了晃脑袋:“春意渐浓,不如出城踏青?”
  晏世清勾唇:“学唐瑾礼?”
  安王皱眉:“不能学他,他太幼稚。”
  晏世清敛眉轻笑,有时候安王瞧着比唐瑾礼还要幼稚的。
  安王偏头打量他:“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对,你说的自然是对的。”晏世清眼中笑意盈盈:“……怎么了?可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
  安王捂着胸口,脸色骤然就红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了。”
  晏世清:……?
  最终,他们没有出城踏青,而是雇了艘船,泛舟湖上。
  说实话,湖面上的春风还是很凌冽的。
  两人在船头站了没一会,就移到船舱里。
  无疾任劳任怨的充当船夫——上船的时候,安王给了船夫二两银子,让船夫自个儿找地方喝酒去。
  还能指望这二位爷撑船么?
  那必然是不能的。
  无疾摸摸怀里,有安王给的碎银子。
  有钱,人心里暖暖的,就不冷了。
  开船咯!
  晏世清打着灌醉安王套话的主意。
  两人闲聊着着,就着下酒菜小酌,倒也有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悠哉悠哉。
  谈及晏世清在宫中伴读那几年时光,说着年少时做的蠢事。
  安王忽的语气顿住了,话锋一转:“挑选伴读的时候,其实我一眼就相中你了。”
  他低头转着空酒杯,闷闷不乐:“但那时候老三是太子,他先挑,轮不到我。”
  年少的晏世清,穿着青色的衣衫站得笔直,就像竹林里的翠竹。
  他的身上既有武将的飒爽也有文人的儒雅。
  在一众少年中,安王一眼就看到了晏世清。
  那时,他头一回怨恨起自己不会投胎。
  也恨自己胆怯不敢相争。
  在第一次做春梦梦见的是晏世清之前,安王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想和他做朋友。
  慌张无措的他直到换好衣裳,把脏了的亵裤埋起来,才堪堪冷静下来。
  原来自以为是的情意早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变了味道——又或者从一开始,他便存了沾染明月之心。
  晏世清抬手替安王斟酒:“为何相中了我?”
  安王喝了口酒,“嘿嘿”一笑:“只有你,像个小大人似的,板着一张脸,看上去很可靠。”
  板着一张脸……?
  晏世清回忆当时的场景,父亲告诫在宫中当谨言慎行,即便没被选为伴读也无妨。
  所以他当时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向别的待选伴读那样期盼的看着皇子们。
  “我当时板着脸么?”
  安王半垂着眼、嘴抿成一条线,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就这样。”
  晏世清哭笑不得:“这样你还能一眼相中?”
  安王理直气壮道:“小孩子不都喜欢跟大孩子玩嘛!”
  随后,他又撇撇嘴:“大孩子不喜欢跟小孩子玩。”
  顿了顿,安王又“哼!”了一声。
  跟个孩子似的。
  晏世清无奈的摇摇头,安王应当是有些许醉了。
  见安王酒杯见底,晏世清又替他斟满。
  “你——”安王单手撑在矮桌上,身体前倾,眯起眼睛看着晏世清:“你总是给我倒酒,是不是想灌醉我,然后往我脸上画王八?不,你不是这种人。”
  安王往后一靠,摇摇头:“你不会跟着那群坏蛋欺负我。”
  他拿起酒杯喝了半杯,吃了几口菜:“来来来,我给你斟酒,喝醉了咱们就一起引吭高歌!”
  安王拿着酒壶对了一会儿,才对准晏世清的酒杯:“来,碰杯!让我们满饮此杯!我干了你不许随意!”
  晏世清杯子里的酒被安王这么一碰,洒了小半杯出去。
  安王是肉眼可见的醉了。
  晏世清依旧清醒,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个时间:“隆和十七年,五月二十日,那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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