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晏世清:“替罪羊一词,是由外域传来,将人的罪恶转嫁到羊的身上,放逐羊象征罪恶被带走,故称替罪羊——”
  他忽然想到笛醉炀在这件事情中,很可能就是替罪羊。
  因为众所周知,他太子党羽。
  是了,太子的人肯定已经帮他布置妥当,就算揪出笛醉炀也牵扯不到太子。
  但,他可以借此来一出祸水东引!
  安王看晏世清的神色,就知道他有了主意。
  “咳,其实,本王兴致来了也喜欢唱上两嗓子的。”
  晏世清并未接话茬:“王爷,我敬您,多谢您慷慨赠书。”
  安王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拖长佯装抱怨:“晏侍郎与本王这般客气,本王突然不想赠书了,本王要做个抠门的人,哼。”
  晏世清无端从中品出些撒娇的意味。
  一定是品错了。
  安王是不是喝醉了?貌似也没喝多少——安王酒量,确实一般。
  晏世清眼皮一跳,安王不会又抱他的腿或者闷不作声的哭吧?
  思及此,晏世清放柔语气:“下官只是借阅,抄录过后,便将书还给王爷。”
  安王连续喝了两杯酒,才开口:“本王不是抠门,晏侍郎你说,咱们算不算朋友?”
  语气带着淡淡的醉意,以及……委屈。
  若是晏世清说不算,就立马哭给他看。
  安王自认装醉的本事已经得心应手、出神入化、亲娘都分辨不出了。
  晏世清确实分辨不出,他只当安王是醉了。
  “自然是算的,能与王爷为友,这是下官的荣幸。”
  “你骗我!”安王嘴巴一瘪,眼眶就红了。
  晏世清不禁反思,自己方才说了重话么?没有啊!
  安王小声控诉:“谁家好友下官、下官的自称,然后您啊、王爷啊的尊称?”
  晏世清哭笑不得,上一次还唤他兄长,现在又改口了。
  他试探着唤了声安王的表字:“霜辞?”
  安王勾唇,高兴的眉飞色舞:“恒安!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也有朋友了!”
  晏世清纠正他:“王爷……霜辞。”
  见安王嘴角往下一耷拉,晏世清连忙改口:“霜辞,唐瑾礼也是你的朋友。”
  安王皱眉:“只能算相熟吧,我不想带年纪小的鬼头玩!”
  晏世清无奈,唐瑾礼只比安王小一岁,就成了小鬼头。
  真要这么说,这两人在他这里就都是小鬼头了。
  安王指着自己:“我不是小鬼头,因为还有句话叫人小鬼大。”
  合着,理儿都叫安王占了。
  晏世清也不欲同一个醉鬼争辩,反正安王酒醒之后,该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
  -
  “恒安。”
  下朝后,安王蹿上晏世清的马车:“捎我一程,今儿风大,迎风走太累。”
  晏世清一愣,直勾勾的看着安王。
  安王困惑道:“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晏世清收回视线,前两次安王酒醒后似乎不记得醉酒时发生的事情,这次居然还记得:“王爷请坐。”
  安王坐到晏世清旁边,两人之间只有半臂的距离。
  他眯起眼睛盯着晏世清,忽的眼尾耷拉下来:“说好了做朋友的,你又叫我王爷,好生见外。”
  晏世清移开视线,面对清闲的安王,他有些叫不出口。
  车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安王叹了口气,坐到晏世清对面:“到前面路口就把我放下来吧,既然没熟到那个份上,我也不好太过麻烦你。”
  晏世清觉得在不确定安王具体意图前,保持距离是最好的。
  可看安王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又想起他上次醉酒后吐露的凄苦。
  他不太自然道:“下官今日左右无事,送霜、霜辞回府,不麻烦。”
  安王抬眼,目光灼灼的看着晏世清:“咱们既然是好友,私下就以你我相称呗?”
  他暗搓搓的从朋友一个跨步到了好友。
  晏世清也发现了安王用词上明晃晃的区别,他还能说什么?他只能点点头了。
  安王眉开眼笑。
  晏世清转移话题:“似乎很少见你乘坐马车。”
  安王装可怜:“王府穷,买不起马也买不起车。”
  晏世清不为所动:“陛下最近赏赐颇丰,如何会买不起?”
  “好吧,其实我就是觉得走路对身体好。”安王绝口不提自己坐马车、坐船都会觉得晕。
  当然,跟晏世清在一辆马车上是绝对不会晕的。
  要晕也等下车了再晕。
  “停个车,我去买个香囊,籍田礼的时候戴。”
  安王看见路边卖香囊的摊子,扭头问晏世清:“你喜欢什么样式的?”
  晏世清的香囊都是家中绣娘绣好的,自是不用买,他没多问为什么安王的香囊还要自己买:“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若是不嫌弃,我可以送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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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王在晏世清面前:酒量一般般
  实际的安王:酒量一般一般大虞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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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安王:来日方长~晚上抱着香囊睡~
  安王放下帘子,眸中光彩熠熠:“不嫌弃!那哪儿能嫌弃!还没人送过我香囊!”
  而且是晏世清送的!他睡觉都要放怀里!
  顿了顿,他小心的问:“我可以拥有跟你相同样式的香囊吗?”
  晏世清沉默了一瞬。
  脑海中闪过家中的龙凤胎小侄子、小侄女。
  吃穿用度,如果不是一样的就会哭闹。
  “……这样,你随我回府去选吧,我用的香囊样式你未必会喜欢。”
  跟安王用相同样式的香囊,总觉得怪怪的。
  又不是小孩子,用东西还得用一样的。
  安王满心雀跃。
  他有把握挑出来的样式跟晏世清的一样!
  到了晏府,晏世清让人把绣好的香囊拿来让安王挑选。
  安王一眼就相中了天水碧绣着饱满稻穗的香囊,他伸手去拿的时候,用余光注意着晏世清的神色。
  晏世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安王选的这枚香囊,和他自己挑的那枚十分相似。
  安王抓紧香囊,语气透着小得意:“我挑中的,这样式肯定也是你喜欢的,是也不是?”
  晏世清略带迟疑道:“……是。”
  其实谈不上喜欢,就是一眼看过去觉得这个顺眼。
  “我就知道~”安王把香囊收起来:“咱们是知己好友,喜好自然也是相近的。”
  朋友→好友→知己好友。
  安王短时间内强行把自己按在了晏世清知己的位置上。
  晏世清张了张嘴,到底没有纠正安王。
  就这样吧,只要别认他做兄长就行。
  安王本想磨蹭下,在在晏府蹭个饭的。
  晏世清的太爷派人来寻他。
  安王也就不好久留,揣着香囊脚步轻快的离开。
  来日方长~
  -
  斋戒三日后,大臣们跟随太子一同抵达神农坛祭拜。
  祭祀完毕后,太子换上亲耕礼服进入耕田开始亲耕。
  太子右手扶着耒耜,左手拿着鞭子,耕完第一个回合的时候。
  变故陡生。
  温顺的耕牛急躁起来,前蹄不停的刨着地面。
  晏世清站在人群里,神情淡漠。
  他差人查清楚笛家下人买了哪些药,从中可以凑出来一副只要闻了味道就能让牛发疯的方子。
  晏世清按照这个方子,自己趁着夜色去晏家的药铺里抓了一副药。
  前世,太子曾献宝似的拿来一枚香囊送与晏世清,说是皇后亲手绣了两枚一样的。
  籍田礼上,晏世清瞧过,确实一模一样,样式不算复杂,他至今仍旧记得。
  这次,他将样式画下来,找了一样的料子,让人绣了一枚香囊。
  前往神农坛祭祀时,晏世清仔细观察了,太子的香囊样式和前世一般无二。
  晏世清在太子换亲耕礼服之前,先一步悄悄将香囊进行对调。
  不管太子想害的是谁,他想要的都是太子的命。
  太子见牛不听话,扬起鞭子就抽,将牛激的更加急躁了。
  负责牵牛的人察觉不对:“殿下,这牛不大对劲,您先离开耕田。”
  太子高声道:“孤是替父皇亲耕,三推三返尚未完成,你便让孤离开耕田,是何居心?莫非是想诅咒大虞来年风不调雨不顺?!”
  “小人不敢,只是这牛似乎要——”
  话未说完,耕牛调头冲着太子奔去。
  太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顶飞出去。
  “殿下!”
  “太子殿下!”
  “护驾、护驾!保护太子殿下!”
  现场乱做一团,有人试图去控制耕牛,有人护着被撞伤的太子离开。
  太子身上的香囊掉落,被踩进泥里。
  晏世清趁乱将香囊又调换回来。
  一条帕子递了过来,安王低声道:“手上有泥,擦擦。”
  晏世清接过帕子:“多谢。”
  太子被随行的太医围起来,先做紧急处理。
  剩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接下来可如何是好?
  晏世清眼睁睁看着站在人群后面的安王张口发出别人的声音:“让成王代帝亲耕吧!”
  诸大臣听了,纷纷议论起来。
  “成王行二,确实可以。”
  “不行,不如让三皇子恭王来,他毕竟曾为太子,且是中宫所出。”
  “成王吧。”
  “不不不,还是恭王更好。”
  “要不,咱们派人快马加鞭,进宫请示一番?”
  这个主意被采纳。
  尚书令朱光禄忧心太子,对于谁代替皇帝继续进行亲耕仪式,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牛为什么会攻击太子而不是……
  朱光禄的视线不动声色的落在安王腰间的香囊上。
  晏世清也注意到安王腰上的香囊既不是在街上买的也不是从晏府挑选走的那枚。
  安王解下香囊,用周围人都能听见的语气说:“宫里送来的香囊,本王觉得样式老气横秋的,却又不好不戴。”
  晏世清心念一动,他一直在学习辨别草药,闻出来香囊的药香有些熟悉。
  安王打开香囊,倒了点在掌心里:“老实说,这香囊不好闻。”
  晏世清扫了眼,确认了,确实是能让牛发疯的那个方子。
  跟太子的香囊里的东西一样。
  随行的太医共有二十余人,太子身边用不着那么多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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