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郎重生后带着戏精王爷杀疯了(穿越重生)——一斤咸鱼五斤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8:07:34

  此时,睿王的脑子也冷静下来,刚才不该慌不择路的直接攀咬安王。
  太容易被戳穿了。
  “父皇!其实这药是太子的!”
  眼前的事情,太子早有预料。
  睿王会撞见他人献策,本就是太子有意为之。
  为的就是借睿王之手除掉安王。
  太子起身跪下:“回禀父皇,今日确有幕僚向儿臣进言,说六哥最近颇得圣心,让儿臣早早谋划。儿臣没有采纳他计策,派人将他责罚后逐出宫了。”
  他也不担心那人会被找出来。
  因为人,已经被杀了,毁去容貌丢进乱葬岗。
  隆和帝神色未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他知道,定是找不出此人了。
  太子身边不干净的人,还是太多。
  睿王求助的看向自己的外祖。
  对方深知此事难以转圜,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
  睿王重重的磕了个响头:“父皇!此事都怪儿臣叫鬼迷了心窍,因为嫉妒六弟受宠而做下此等下作之事,还偷鸡不成蚀把米,求父皇责罚!”
  安王略一挑眉,呦,四哥长脑子了嘿。
  把陷害说成了嫉妒,一下子就变成了家事。
  “父皇。”安王也拜了下去,语气轻快道:“父皇,四皇兄说儿臣受宠,这大过年的,您好歹表示一二,以证明儿臣受宠,才能对得起四哥的嫉妒,您说不是?”
  隆和帝抬手点点他:“你啊,借着机会向朕讨赏来了?行!既然是过年,朕赏你八件宝贝,凑个吉利数儿,如何?”
  安王两眼放光:“儿臣谢父皇赏——父皇,挑些贵重的,儿臣给您磕头啦!”
  隆和帝一边咳嗽一边笑,不住的摇着头:“你啊、你啊,哈哈哈!”
  因着睿王自食其果、无他人受到牵连,且安王没有追究之意,这件事情就这样揭了过去。
  阖宫宴上这点小插曲很快过去。
  大臣们也都心照不宣的明面上不提这件事情,至于回到家中如何说道。
  将来会传出什么话来。
  就不是睿王能够控制的了。
  整场阖宫宴,最开心的要数安王,他得了八件值钱的宝贝!
  皇帝还额外给了他一袋金瓜子!沉甸甸的一袋!这都是父爱!
  安王奉行有钱就是爹,没钱你是谁的原则。
  高高兴兴给隆和帝磕了头才出宫的。
  宫人抱着装着宝贝的盒子跟在安王身后,会来事儿的小太监一个劲儿的吹捧着安王。
  安王听前两句感觉还不错,听到后面就受不了了。
  他连连摆手:“你可别乱夸了,夸人也是讲究技巧的,你这天生神力、威武非凡都出来了,以后你想吹捧别人也注意点,别弄巧成拙挨了板子。”
  到了宫外,睿王的马车停在那里。
  不用猜,安王就知道这肯定是在等自己。
  晏府的马车缓缓驶过,晏世清掀开车帘看了安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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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晏启:一天钓的鱼比一年都多
  安王与他对视一眼,掏出一小锭银子塞给小太监,自己则是飞快的蹿上了缓慢行驶中的马车。
  车夫被吓了一跳。
  晏启也是拍着胸口:“安王殿下。”
  突然冒出个人,吓人。
  安王对着外面的宫人说:“劳烦几位公公雇个马车把东西送回本王府上,多出来的钱几位拿去买酒吃。”
  关上车门前,安王对晏启说:“晏大人,这晚上太冷,本王就厚着脸皮蹭个车了。”
  晏启还能说什么?
  晏启只能说:“哪里哪里,顺道的事儿。”
  他看了眼面色平静的晏世清。
  怪不得,方才与别人站在马车前攀谈了好一会,想来是看见睿王的马车,故意拖延时间等安王出来。
  你瞅瞅,这安王刚出来,他这儿子就与人告别上了马车。
  紧接着安王就蹿了上来。
  一气呵成的。
  睿王恼火不已,又不好让人直接拦下马车让安王下车。
  晏家和哪位皇子走的都不近,一定是安王故意巴结。
  哼!蠢货!晏家岂是他能巴结的了的,人家肯定根本看不上他!
  自不量力!
  “阿欠!”安王揉了揉鼻子,不用问,肯定是老四在骂他。
  骂吧骂吧,睿王再看不惯他,也干不掉他~
  晏启瞥了眼稳坐如山、一声不吭的儿子,把自己的手炉递了出去:“殿下可能是有些着凉,拿着这个会好些。”
  安王摆摆手:“晏大人自己用吧,本王暖和着呢,刚才肯定有人在骂本王。”
  晏启干笑一声,没有接话——他总不能问是谁骂的吧。
  安王爱屋及乌,一直暗中关注着晏世清,自然也就知道晏启的喜好。
  他作不经意提起:“这个天最适合垂钓,出了城东约莫二十里地,有一处小山,山中一个小水潭也不知通的哪里,鱼多还肉质肥美。”
  果然,晏启来了兴致:“当真?下官每每垂钓,总是收获寥寥。”
  安王惯会装的,其实他地图早就画好了,一直没找到机会“不经意”的说出有这么一个地方:“没想到晏大人也喜好钓鱼,改日本王画个地图给晏大人,待晏大人得了空再去。”
  晏启拱拱手:“如此,下官便先谢过王爷了。”
  安王摆手:“好说好说。”
  他只字不提要和晏启一起去,免得晏启觉得他有结党营私故之心,而投其所好。
  马车先将安王送回王府,安王下了马车,注视着马车缓缓离开。
  晏启放下车帘:“你有意帮安王,方才为何又一言不发?”
  晏世清淡淡道:“不知该说些什么,父亲与安王相谈甚欢也不算冷落。”
  两人一直在讨论垂钓心得,他在一旁听着倒也觉得有趣,只是饮了酒有些困顿,懒的开口。
  回到房间,晏世清拿出安王送的红珊瑚手串,在烛火下他才发现每颗珠子上都刻了字。
  平安顺遂、福禄双全、喜乐安康……
  在不大的圆珠上工工整整的刻下不重样的祝福语,是极其考究人手艺的。
  倒是个能工巧匠。
  晏世清想着明年祖父过大寿,可以请安王引荐此人,在整块玉石上雕刻万寿图。
  他将手串放到床头暗格的盒子里,熄灯睡下。
  爆竹声中一岁除。
  这一个除夕夜,有人好梦安眠,有人夜不能寐。
  按照大虞的惯例,将休朝至过上元节之后。
  晏世清依旧每日练暗器、辨药材。
  之后多在屋内看书、练字。
  每三日,丐头将听到的消息整理后,让人送到约定好的地方。
  晏世清得到了两个有用的消息:
  一是朱昭嗣废了,躺在床上进食、出恭都需要人帮助,贴身照顾他的人曾说漏了嘴,说朱昭嗣私下谩骂太子。
  二是京兆府府丞醉酒后曾说过一句今年的籍田礼,有好戏看了。
  丐头派人跟踪了两日,推测可能会在耕牛上动手脚。
  晏世清看着树头的雪被风吹的“簌簌”往下落。
  朱昭嗣身为太子的表哥,对太子的事情、朱家的事情,肯定知道不少。
  想个办法弄两个人去朱昭嗣身边。
  至于籍田礼……
  晏世清记得前世籍田礼是由太子代帝亲耕,当时并未发生任何意外。
  京兆府府丞是外放官员这两年才归京的,是四皇子的外家的远房亲戚。
  前世太子登基后,他才知道原来府丞是太子的人。
  所以太子此番是想做什么?
  无疾走过来说:“少爷,老爷要外出垂钓,问你是否一同前去。”
  晏世清左右无事,与其被他人拉出去饮酒,还不如陪父亲垂钓来的安静舒适。
  他带上两本书,踏上马车。
  安王闲适的抬手招招:“晏侍郎,新春大吉啊,本王在此恭贺新禧了。”
  晏世清眼中意外之情一闪而过,拱手道:“不敢当,恭贺王爷新禧,愿王爷福寿安康,万事如意。”
  安王送了地图来,晏启本来想请人进屋喝杯热茶的,结果安王说他要去钓鱼。
  晏启这些日子家里的、好友间、同僚中各种宴请不断。
  听闻安王要出城,便也起了躲清闲的心思。
  安王又顺口提了嘴晏世清。
  晏启便差人问了——原以为晏世清不会去的,他素来对此无意。
  没想到他干脆的带着书上了马车。
  一路上,安王与晏启聊着钓鱼心得。
  晏世清偶尔应上两声。
  马车停在山脚下,一行人慢悠悠的爬到半山腰处。
  “到了,这间小木屋是本王亲手建的,夏日时会上这儿来住上些时日,凉韵韵的,十分舒适。”
  木屋里布置的很舒适,点上碳炉后很快就暖和起来。
  晏启和安王把冰面凿开,不一会就接连钓上好几条鱼。
  “哈哈哈!下官以前钓上一天也钓不到这么多鱼啊!这些鱼拿回去够炫耀一阵子了。”
  晏世清在屋中看书,听了觉得稀奇。
  他父亲钓鱼,基本杆杆空。
  晏世清推开门走出去,看见晏启身边的桶里确实有好几条鱼。
  “父亲一年都未必有今日钓的多。”
  他伸手戳了下桶中的鱼,那鱼尾巴一摆,水直接溅到了脸上。
  晏启看了哈哈哈大笑。
  晏世清擦擦脸,嘴角微勾:“父亲这般大声,就不怕将鱼吓跑了?”
  晏启正在往鱼钩上挂鱼饵:“我钓鱼的时候自然会安静下来。”
  晏世清开玩笑道:“哦,那就是故意吓王爷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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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晏世清:鱼呆,不识江湖险恶
  安王正好钓上来一条鱼:“本王钓鱼那是愿者上钩,不信晏侍郎可以在旁边高歌一曲。”
  “哈哈哈!”晏启笑得开怀,直接揭晏世清老底:“他高歌一曲,咱们都得跳水里跟鱼一起躲清静。”
  晏世清自幼学什么都快,但乐理与歌唱,是七窍通了六窍,剩下一窍不通。
  五音错乱,鸟兽闻之皆惊。
  晏世清听了也不恼,戏谑道:“那父亲做好了跟鱼躲清静的准备了么?”
  晏启连连摆手:“你回屋里看书去吧。”
  晏世清让人将钓上来的鱼拿去处理,自己回到木屋坐在窗边看书。
  安王的悄悄挪了挪位置,钓鱼的同时可以看到晏世清。
  他感觉自己是渔夫,晏世清是他的妻,夫夫二人带着老丈人过着田园隐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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