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沈郁放下一直伪装的笑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茶案上:“傅先生,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
  “我家呢,觉得我丢人,现在想把我打包卖给赵家联姻,我不乐意。”
  他顿了顿,看着傅临渊的眼睛:“所以我想找个靠山,一个足够硬、硬到沈家和赵家都不敢动的靠山。”
  “你觉得我是那个靠山。”
  “您是。”沈郁笑了,“而且我观察过了,您身边没别人,您不考虑一下?”
  傅临渊没说话,指尖在杯沿慢慢摩挲。
  “帮你,”良久,他开口,“我能得到什么?”
  沈郁眼睛一亮——有戏。
  “我会疼人啊!”他立刻开始画饼,“做饭、按摩、陪聊、挡酒,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而且我学习能力超强,您有什么特殊需求,我保证三天内熟练上岗——”
  “像你对陆辰那样?”傅临渊打断他。
  声音很平,但沈郁敏锐地捕捉到里面一丝极淡的……讥讽?
  他立刻摇头,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打翻茶杯。
  “那可不一样。”沈郁正色,“我以前那是眼瞎,把鱼目当珍珠,现在眼睛治好了,分得清什么是真龙,什么是泥鳅。”
  傅临渊看着他。
  那双眼睛太深,沈郁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就在沈郁以为要谈崩的时候,傅临渊忽然放下茶杯。
  “我有洁癖。”他说,“如果和人触碰,我会情绪失控,严重时会有暴力倾向。”
  沈郁想起昨天掐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下意识摸了摸脖颈。
  “所以,”傅临渊继续,“如果你想要我的庇护,可以,但我需要一个协助治疗的人。”
  沈郁愣住:“治疗?”
  “接触脱敏治疗。”傅临渊的语气像在谈一桩生意。
  “我需要逐步适应与特定对象的肢体接触,你是目前唯一一个,在我有杀意的情况下接触我,却没让我失控的人。”
  沈郁消化了几秒这话里的信息量。
  “所以,”他试探着问,“您是想……雇我当您的人形脱敏工具?”
  “你可以这么理解。”
  “有工资吗?”
  “沈家和赵家不敢动你,这还不够?”
  沈郁想了想,伸出右手:“成交。”
  傅临渊盯着那只手,没动。
  “啊,忘了。”沈郁收回手,嬉皮笑脸,“那,口头协议?还是需要我签个卖身契?”
  傅临渊从茶案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沈郁低头一看,还真是份协议。
  条款清晰,权利义务明确,甚至还有保密条款和违约金。
  金额后面的零多到沈郁数了三遍。
  “傅先生,”他抬头,真心实意地感慨,“您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傅临渊没回答,只是递过来一支笔。
  沈郁接过笔,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动作潇洒得不像在签卖身契。
  “合作愉快。”他把协议推回去,笑容灿烂,“老板。”
  傅临渊收起协议,站起身。
  “明天下午三点,齐肃会去接你。”他走到门口,顿了顿,没回头,“另外,你在的那个娱乐公司,明天会收到收购邀约。”
  沈郁挑眉:“您要买?”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捏在手里。”傅临渊拉开门,“还有,下次再拆水管——”
  他侧过脸,余光扫过来。
  “我会让你亲自去修。”
  门轻轻关上。
  沈郁坐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往后一靠,缓缓勾起嘴角。
  有趣,好有趣的一个人。
  他拿起茶杯,将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第4章 邻居
  和傅临渊分开后,凭着原主残留的记忆,沈郁七拐八绕地走进一片老式居民区。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层,墙上贴满开锁通下水道的小广告,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隔夜饭菜的混合气味。
  停在502门口,沈郁看着那扇掉漆的绿色铁门,沉默了三秒。
  钥匙插进去,转了转。
  门开了。
  三十平米,一眼望到头。
  一张行军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堆满泡面桶和外卖盒的桌子。
  墙壁上有渗水留下的黄褐色地图,墙角堆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纸袋,里面装的却是过季打折的衣服。
  沈郁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脑海里翻涌着原主的记忆:为了省下钱给陆辰买限量版手表,连续吃一个月泡面。
  为了给陆辰应援,熬夜做数据到进医院。
  为了不丢陆辰的脸,拒绝了沈家所有的生活费,坚持要靠自己……
  “真是,”沈郁对着空气开口,声音在空荡的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肉包子喂狗,狗还知道摇尾巴。”
  “你这倒好,喂了只白眼狗,不仅不摇尾巴,还回头咬你一口,嫌你肉包子馅不够鲜。”
  他走进屋,脚尖踢开一个空易拉罐。
  罐子滚到墙角,撞出一片灰。
  抽屉里有些零碎的东西。
  几张陆辰的照片,几封没寄出的信,还有一些廉价的纪念品。
  沈郁翻了翻,从床垫底下摸出一个铁盒。
  打开,里面是原主的护照、身份证,还有一张银行卡。
  余额三块八毛二。
  “绝了。”
  沈郁把东西收好,环视这间屋子。
  发现根本没什么值得带走的。
  毕竟,原主最珍视的那些纪念品,在沈郁眼里,跟垃圾没区别。
  甚至不如垃圾,垃圾还能回收。
  他转身,关上门。
  下楼时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存为“沈老大”的号码。
  电话响到第五声才接,那头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又怎么了?”
  “大哥,”沈郁的声音瞬间切换成委屈巴巴的哭腔,“陆辰……陆辰他不要我了,还让我赔钱……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房东要把我东西扔出去……”
  “你自找的!”沈老大怒道,“当初让你离那戏子远点——”
  “我知道错了大哥!”沈郁吸了吸鼻子,“我就想……就想最后借点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以后再也不惹事了……我保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沈郁以为要露馅了。
  然后,沈老大冷冷地说:“账号发过来,最后一次。”
  “谢谢大哥!”沈郁挂了电话,把某个海外空壳公司的账户发了过去。
  三分钟后,手机提示到账八位数。
  沈郁吹了声口哨,删除记录,拉黑“沈老大”号码。
  “有时候,”他一边走出楼道,一边自言自语,“血缘关系就像自动提款机,虽然态度差点,但关键时刻还是挺好用的。”
  -
  三小时后,沈郁站在市中心顶级公寓“云鼎国际”的顶层样板间里,身后跟着战战兢兢的销售总监。
  “就这套。”沈郁指着落地窗外几乎能俯瞰半个城市的景色,“全款,今天能住进来吗?”
  “能、能!”总监点头如捣蒜,“我们提供拎包入住服务,家具家电都是顶配,您需要的话,两小时内就能安排保洁彻底打扫干净。”
  “不用打扫了。”沈郁拿出卡,“直接办手续。”
  手续办得飞快。
  傍晚六点,沈郁已经拿到了新房钥匙和门禁卡。
  他拖着刚买的一个行李箱,走进电梯,按下28层。
  电梯门开,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一层两户,他的是2801。
  就在他准备开门时,隔壁2802的门开了。
  陆辰走出来,一身休闲装,手里提着垃圾袋。
  他看到沈郁的瞬间,表情凝固了。
  然后,那张英俊的脸上浮起毫不掩饰的讥讽。
  “沈郁?”陆辰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他手里崭新的行李箱上,“你跟踪我到这里?”
  沈郁转过身,慢悠悠地指纹解锁。
  “陆影帝,”他头也不回,“自恋是病,得治,建议你去医院挂个脑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你的思考回路。”
  陆辰脸色一沉:“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栋楼一平米十五万,你买得起?”
  “哦,这个啊。”沈郁终于打开门,转身靠在门框上,笑容灿烂,“我大哥给我的零花钱,不小心多打了个零,我想着反正钱多烧手,就随便买了套房子玩玩。”
  他顿了顿,故作惊讶:“没想到跟陆影帝做邻居了,真是……晦气啊。”
  “你——”陆辰刚要发作,屋里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辰哥,谁呀?”
  白晓从屋里走出来。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微湿,看起来刚洗完澡。
  看到沈郁的瞬间,他下意识往陆辰身边靠了靠,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被伪装出的无辜取代。
  “沈郁哥?”白晓小声说,“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和辰哥是真心相爱的,你别这样……”
  “别哪样?”沈郁打断他,眼睛弯成月牙,“别站在我自己花钱买的房子里?别呼吸你呼吸过的空气?别看你那张动过八百次刀还硬要装纯天然的脸?”
  白晓的脸唰地白了。
  “沈郁,你嘴巴放干净点!”陆辰把白晓护在身后。
  “干净?”沈郁歪了歪头,“说到干净,陆影帝,你去年那部戏的替身演员,腿伤想要请假,被你逼着上台,结果摔成重伤的事,洗干净了吗?”
  陆辰瞳孔骤缩。
  “还有你,白晓。”沈郁的视线转向他,“你那个清纯学霸人设,是怎么靠陪睡拿到电影学院保送名额的吗?”
  走廊死寂。
  白晓浑身发抖,嘴唇咬得发白。
  陆辰拳头攥紧,额角青筋暴起。
  “对了,”沈郁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两位既然是真心相爱,那应该不介意资源共享吧?我这儿还有些更劲爆的素材,比如某次双人运动的酒店监控片段。”
  “你闭嘴!”陆辰低吼。
  “行啊。”沈郁耸耸肩,走进屋,手扶在门把上,“那就请两位,以后见到我,自动绕道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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