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理论上,只关掉云阙包厢的阀门就行。
  但他要的不是用不了,而是不能用。
  “有了。”
  当晚十一点,一个穿着酒店维修工制服、戴着口罩帽子的身影刷卡进入了铂悦酒店的员工通道。
  沈郁推着工具箱,熟门熟路地找到通往顶层管井的维修梯。
  他先关了云阙的分控阀。
  然后,从工具箱里掏出一把小型液压剪。
  “对不起了,酒店经理。”他自言自语,对准主管道连接云阙卫生间的那段铜管,咔嚓一声。
  细小的裂口出现,水开始渗出。
  沈郁爬上梯子,来到主管道中段的一个三通接头处。
  拿出一个小型电磁干扰器,贴在接头旁的自动控制阀上。
  这样一来,所有包厢的水压都会下降,而云阙因为管道破裂,会完全停水。
  “完美。”沈郁收起工具,原路返回。
  全程不到十五分钟,监控系统在特定时间段内被李工植入的循环画面覆盖。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沈郁已经坐在铂悦酒店大堂吧的角落。
  换了身不起眼的深灰色西装,戴了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像个等客户的年轻律师。
  他盯着电梯口。
  直到傅临渊出现。
  八个保镖,分两层保护。
  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定制西装,手套是哑光黑色皮革,从手腕严丝合缝地包裹到指根。
  他走得很快,侧脸线条在酒店水晶灯下冷硬如石刻,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低了几度。
  沈郁看着他进了专用电梯。
  “游戏开始。”沈郁轻声说,按下手机计时器。
  他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公共卫生间。
  进去,锁门,然后从通风管道里取出提前藏好的另一套酒店维修工制服。
  云阙包厢内,傅临渊刚放下酒杯,身旁的助理齐肃低声道:“傅总,卫生间水压好像有问题,洗手池出水很弱,我已经叫人来处理。”
  傅临渊皱了皱眉,声音冷冽:“嗯。”
  酒店工程部的人满头大汗地赶来检查,结论是:“傅总,可能是管道临时故障,我们正在排查,隔壁几个包厢也反映水压不足,但您这边……管道好像裂了个小口,暂时用不了。”
  傅临渊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公共卫生间呢?”
  “那个……是好的。”
  男人蹙眉,对着桌上几人轻微的点头,然后起身,朝包厢外走去。
  八个保镖立刻跟上。
  沈郁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
  服务生制服有点大,但勉强能看。
  他看着手机里的微型监控,看到傅临渊出现在走廊中段时,先一步闪进卫生间,躲进最里面的隔间。
  门被推开,保镖的声音传来:“傅总,需要清场吗?”
  “不用。”
  单间的门开了又关。
  沈郁听着隔壁的声音,等到时机差不多成熟。
  他推开隔间门,脚步踉跄地冲出去,手里还假装拿着一个维修工具,嘴里嘟囔着“这破管道,又出问题!”
  然后恰好在傅临渊刚提上裤子、还没来得及拉上拉链的瞬间。
  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啊!”
  他惊慌地伸手想抓东西稳住身体,右手恰好抓住了傅临渊的皮带扣,左手不小心扯住了西装裤腰。
  刺啦——
  皮带扣弹开。
  西装裤被拽下半截。
  傅临渊条件反射地后退,但沈郁扑得太实诚,拽着他一起倒。
  砰。
  沈郁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抬头刚想道歉,就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了。
  傅临渊被他拽得单膝跪地,裤子堆在脚踝,黑色内裤包裹着……
  但即使如此,尺寸也……
  “哇偶。”沈郁脱口而出。
  纯粹出于惊讶,真的。
  空气凝固了。
  傅临渊的脸在那一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然后又迅速涌上一种濒临爆裂的森寒。
  他的瞳孔紧缩,盯着沈郁的眼神已经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在看一件需要被彻底销毁的物品。
  杀意如有实质。
  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傅总?!”
  “别进来。”傅临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哑,却带着能冻结血液的恐怖平静。
  他伸手,一把掐住了沈郁的脖子。
  手套的皮革紧贴着皮肤,冰冷而窒息。
  沈郁能感觉到对方手指在收紧,是真想杀了他。
  但他却笑了。
  与此同时,傅临渊的另一只没带手套的手,正撑在他耳侧的地砖上。
  赤裸的、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郁因为傅临渊逐渐收紧的手渐渐缺氧,他盯着那只手。
  然后在傅临渊彻底掐死他之前,用尽全力抬起自己的手,轻轻覆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
  皮肤相贴。
  傅临渊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
  但他没放开沈郁的脖子,只是动作僵住了。
  沈郁趁机哑声开口,每个字都像砂纸摩擦:“傅先生……您先……提裤子?”
  傅临渊低头,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杀意未退,但看向沈郁时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他松开沈郁的脖子,迅速起身,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想毁灭全世界的暴怒。
  然后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黑色手套,丢进垃圾桶。
  沈郁坐起来,揉着脖子咳嗽,脸上却还挂着那抹欠揍的笑。
  傅临渊洗了好几遍手,仿佛是有什么脏东西盘踞在手上。
  三分钟后,他用手帕将洗好的手擦拭干净,这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名字。”他问。
  “沈郁。”沈郁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沈家那个不成器的沈少爷。”
  傅临渊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两指夹着,扔在沈郁身上。
  “明天下午三点,来这个地址。”他声音冷得像冰,“沈少爷可别忘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沈郁坐在地上,捡起那张名片。
  纯黑卡纸,只有一行烫银的地址,没有名字,没有电话。
  沈郁勾着唇角笑出声。
  这男人,似乎不像传闻中那么难搞。


第3章 靠山
  沈郁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名片上的地址。
  是市中心一家隐蔽的会员制茶室,门面低调得像家倒闭的旧书店。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手机开始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王经纪人”四个字。
  沈郁按掉。
  又响。
  按掉。
  再响。
  “啧。”他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对面劈头盖脸的骂声就砸了过来:
  “沈郁你疯了是不是?!昨天那视频怎么回事?!公司电话被打爆了!陆辰那边已经在准备发律师函了!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到公司来!”
  “小王。”沈郁打断他,声音轻快,“你知道为什么僵尸撬开你的脑子都会失望地走开吗?”
  对面一滞:“……什么?”
  “因为里面太干净了,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沈郁叹气,“我都说那么清楚了,我和陆辰完了,完了的意思是,游戏结束,账号注销,懂?”
  “你、你说什么胡话!没有陆辰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个人啊。”沈郁笑了,“倒是你,小王,拿着我的分成去养小情人,账目做得跟小学生作业似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具体金额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沈郁看了眼时间:“就这样吧,以后别打来了,顺便,恭喜你,你是我黑名单里的第一位VIP。”
  他挂了电话,利落拉黑,然后打开通讯录,把“王经纪人”连同底下十几个相关号码一起丢进黑名单。
  世界清静。
  “真是,”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自言自语,“有些人就像过期酸奶,明明已经馊了,还总觉得自己是优酸乳。”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沈郁猛地转身。
  茶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半,傅临渊站在门内阴影处,依旧一身黑,手套戴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沈郁发誓,刚才那声嗤笑绝对是他发出的。
  “傅先生早啊。”沈郁立刻换上笑容,“我以为我够早了,没想到您更勤快。”
  傅临渊没接话,侧身让开门。
  茶室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中式庭院设计,小桥流水,私密性极好。
  傅临渊领着他走进最里间的一个包厢,门一关,外面的流水声都模糊了。
  两人在茶案两边坐下。
  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进来布茶,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沈郁的视线落在傅临渊手上。
  那双手套是新的,哑光黑色,皮质柔软,包裹着修长的手指。
  傅临渊泡茶的动作很标准,但戴着手套做这些,总有种奇异的违和感。
  “这么漂亮的手,”沈郁托着下巴,忽然开口,“被手套包着多可惜。”
  傅临渊倒茶的动作顿了一瞬。
  “应该被我包着。”沈郁补充,眼睛弯起来。
  傅临渊放下茶壶,抬眼看他。
  那眼神很冷,但沈郁如同没看到一样。
  “昨天,铂悦酒店的管道,”他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是你动的。”
  沈郁眨了眨眼:“傅先生,指控要有证据。”
  “你以为你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还是觉得我找不到证据?”
  沈郁喝了口茶:“也许是巧合。”
  傅临渊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巧合?”
  “也有可能是酒店年久失修?”沈郁提议。
  “铂悦去年刚完成全面升级。”
  “那就是升级得不够彻底。”沈郁耸肩,“而且,傅先生,我图什么呀?就为了摔一跤,差点被您掐死,还赔酒店一大笔维修费?”
  “您知道铂悦的管道多贵吗?我这些年混娱乐圈没挣到钱,净往里砸钱了,赔一下肯定又要回到解放前。”
  他说得真情实感,甚至带了点委屈。
  傅临渊沉默了几秒。
  “目的。”他说。
  “嗯?”
  “你做这些,”傅临渊终于喝了口茶,“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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