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担心,心疼,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
  -
  傅临渊离开的第四天。
  雪停了,天却阴沉沉的,像是压着一层铅灰色的幕布。
  沈郁刚结束上午的训练,坐在客厅里喝着热茶,手机突然响了。
  陌生号码。
  他看了一眼,接起来。
  “喂?”
  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
  “沈郁。”
  沈郁的动作顿了一下。
  “宫子晴和傅成川都在我这里,你要是想让他们活着,就过来,一个人。”
  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和一个男人的闷哼。
  沈郁沉默了一秒,开口道:
  “地址。”
  那边报了一个地址,沈郁搜了一下,是城郊一个废弃工业区。
  “一个人来。”那边又重复了一遍,“否则,你知道后果。”
  电话挂断。
  沈郁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管家迎上来:“沈先生?”
  沈郁看着他,开口:“备车,我出去一趟。”
  管家的脸色变了:“沈先生,傅先生交代过——”
  “我知道。”沈郁打断他,“但我必须去。”
  毕竟,宫子晴和傅成川只是因为他而被连累的普通人。
  他的目光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管家看着他那双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让人跟着——”
  “不用。”沈郁拿起外套,朝门口走去,“我一个人。”
  车子驶出庄园,消失在阴沉的天色里。
  -
  城郊,废弃工业区。
  沈郁按照地址,找到一栋破旧的厂房,铁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暗的灯光。
  他走进去。
  厂房很大,到处都是生锈的机器和废弃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机油的味道。
  几个人站在里面,手里拿着枪。
  宫子晴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惨白,满脸泪痕,看到沈郁,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傅成川被绑在她旁边,脸上带着伤,头发凌乱,但依旧挺直着背。
  看到沈郁进来,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怎么来了?”
  沈郁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看着那几个持枪的人,目光很平静。
  “我来了。”他说,“放人。”
  那几个人中,一个像是头目的男人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是沈郁?”
  沈郁没有说话。
  那男人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傅临渊的人,果然有胆量。”
  他挥了挥手,旁边的人上前,开始搜沈郁的身。
  没有武器。
  那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变。
  然后,他挂断电话,走到头目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头目的脸色也变了一瞬,他走到角落里,又拨了一个电话。
  沈郁隐约听到几个词。
  “傅临渊…受伤……生死未卜……”
  他的心脏猛地收紧。
  傅临渊。
  他们在说傅临渊。
  那头目挂断电话,走过来,看着沈郁,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
  “你男人,”他说,“在交火中受伤了,现在生死未卜。”
  沈郁的呼吸顿了一瞬,但随即就冷静下来。
  那头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有些失望。
  “你不怕?”
  沈郁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怕。”他说,“但怕有什么用。”
  头目冷笑一声说了句“倒是有自知之明”,然后他挥了挥手:“带走。”
  有人上前,拿着绳子要绑沈郁。
  沈郁没有反抗,他只是看着那个头目,开口:
  “放了他们。”
  头目愣了一下。
  沈郁指了指宫子晴和傅成川:“我跟你走,放了他们。”
  头目眯起眼:“你以为你有资格谈条件?”
  沈郁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
  “我当然有。”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人,一字一句:
  “你们要的是我,对吧?拿我威胁傅临渊,但如果我在见到傅临渊之前死了呢?我猜,你们都会替我陪葬,对吗?
  头目看着笑盈盈的沈郁,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挥了挥手。
  有人上前,解开了宫子晴的绳子。
  宫子晴被放开后,踉跄着站起来,看了沈郁一眼。
  然后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
  沈郁看向傅成川,等着他被放开。
  但那些人的手,没有伸向傅成川的绳子。
  沈郁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呢?”
  头目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
  “他?”他说,“他可不能放。”
  沈郁的目光沉了下来。
  头目走近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
  “傅成川,是我们要的另一个人,尤若那个疯女人,当年可是差点把我们杀绝了,还好她当时因为听到傅成川被抓走了神,才让我们钻到空子解决她。”
  “听说傅成川格外讨厌尤若,我们老大,想谢谢这位恩人,没有他,我们早完了。”


第159章 岳父大人
  沈郁明显察觉到,这个小头目在说完话之后,傅成川的身子僵了一瞬。
  虽然僵硬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快得像是错觉。
  他挑了挑眉。
  傅成川和尤若的事,他从他妈那里也知道一些,傅家继承人被一个女人掳走,被迫发生关系,最后还让那个女人生下了傅家的血脉。
  如果不爱的话,这种耻辱,搁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够记恨一辈子的。
  沈郁觉得傅成川会恨尤若,很正常。
  但他落在傅成川那双转瞬松开的手上,总感觉,好像不太对劲。
  沈郁眯了眯眼。
  有意思。
  -
  两个人被带上车,车开了很久。
  窗外的景色从荒野变成山路,从山路变成密林。
  道路越来越颠簸,车轮碾压着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枝叶遮天蔽日,几乎看不到天空。
  沈郁靠在座椅上,观察着车里的人。
  那些人对他,是毫不掩饰的粗暴,五花大绑,推来搡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那个押着他的男人更是一路上没给过他好脸色,连水都不肯递一口。
  但对傅成川,却客气得多。
  甚至可以说是……恭敬。
  有人给傅成川松了绑,有人递上水,有人用那种生硬的中文问他要不要休息。
  傅成川只是摇了摇头,那些人便不再打扰。
  沈郁看了一眼傅成川,又看了一眼那些人的态度,只觉得太有意思了。
  第一次见岳父大人,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沈郁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上扬。
  这事够他记一辈子的。
  -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
  沈郁被粗暴的推下车,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没等他站稳,一个黑色的眼罩就套了上来。
  眼前一片黑暗。
  耳边传来各种声音,嘈杂的人声,远处隐约传来的飞机引擎声,还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空气湿热,带着一股草木腐烂的气息,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被人推着走,深一脚浅一脚,不知走了多久。
  脚下从泥土变成水泥,从水泥变成金属。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机油味和霉味。
  耳边传来嗡嗡的机械声,像是螺旋桨在运转。
  沈郁被推上一架飞机,飞机的引擎声震耳欲聋,机身微微颤动。
  他被按在座椅上,手还被绑着,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沈郁索性开始睡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降落。
  又是一阵推搡,又是漫长的车程。
  当沈郁被推下车时,脚下的触感变了,从泥土,变成了平整的水泥地。
  眼罩被摘下的瞬间,沈郁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看到面前的景象,他挑了挑眉。
  地下城。
  巨大的穹顶高悬在上方,足有几十米高,上面布满了通风管道和照明设备。
  刺目的白炽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四周是一排排金属结构的建筑,有宿舍,有仓库,有食堂,甚至还有供人玩乐的地方。
  远处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汗水和化学药剂的味道。
  人来人往,有人穿着迷彩服,有人穿着工装,有人腰间别着枪,有人推着满载物资的小车。
  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冷漠,有的警惕,有的好奇的看向这边。
  沈郁站在入口处,看着这个藏在地下的微型城市,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嚯,”沈郁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这地方不错啊,通风系统做得挺好,不然这么多人挤地下,早闷死了。”
  押着他的人听不懂中文,那人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往前走。
  沈郁踉跄了一步,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走。
  一路走来,他观察着四周。
  地下城的规模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纵横交错的通道像迷宫一样延伸向四面八方,每隔一段就有持枪的人站岗。
  墙壁上是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线路,头顶的通风口吹下来略带凉意的风。
  直到来到一个开阔的空地。
  这里像是地下城的中心广场,四周站着十几个持枪的人,看衣着和气质,比一路上遇到的那些人级别都要高。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的肌肉。
  他的五官很普通,属于扔进人群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那双眼睛却很冷。
  像蛇一样,阴冷黏腻。
  他上下打量着沈郁,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身上,又从身上滑回脸上。
  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笑得猥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
  “老大,这就是沈郁?长得确实漂亮,听说性子挺野,要不咱们先玩玩?”
  那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继续看着沈郁。
  沈郁对上他的目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我劝你不要动他。”
  众人循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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