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少爷火辣辣,洁癖大佬太纯情(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8:55

  傅临渊点头。
  “那就先留着。”
  齐肃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沈郁靠在傅临渊身上,打了个哈欠。
  紧绷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困意开始涌上来。
  “傅先生,”他含糊的说,“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好。”
  沈郁闭上眼,很快沉入梦乡。
  傅临渊低头看着他的睡颜,目光柔和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在眉心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轻声说,“我守着你。”
  ---
  回到庄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沈郁被傅临渊抱下车,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建筑,又安心的闭上眼。
  管家迎上来,看到沈郁那副狼狈的样子,眼眶都红了。
  “沈先生他……”
  傅临渊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他抱着沈郁上楼,走进卧室,轻轻把他放在床上。
  沈郁蹭了蹭枕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傅临渊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
  楼下,齐肃已经在等着了。
  “傅总,人关在地下车库。”
  傅临渊点头,大步朝外走去。
  地下车库里,刀疤男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看到傅临渊走进来,他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傅临渊走到他面前,站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
  傅临渊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旁边的人递上一根鞭子。
  刀疤男的瞳孔猛的收缩。
  “你不能杀我!”
  傅临渊终于开口。
  “现在不会杀你,我答应过他,让他亲自还。”
  刀疤男愣了一下,很快,他反应过来。
  沈郁说过,他打了他一巴掌,要还回来,刀疤男的心底升起一股荒谬的希望。
  只是还一巴掌吗?
  “等他出了气,”傅临渊继续说,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我们再聊聊,我们之间的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要还的,扒皮抽筋都是对你的仁慈。”
  刀疤男的脸色彻底变了。
  傅临渊没有再看他,他把鞭子递给旁边的人,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惨叫声响起。
  傅临渊脚步不停,他走出地下车库,回到主楼,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沈郁还在睡,呼吸均匀,睡颜安静。
  傅临渊走到床边,坐下。
  轻轻握住他的手。


第156章 拴裤腰带上
  沈郁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皱着眉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那道刺眼的光。
  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沈郁侧过头,傅临渊就躺在他身边,手臂还揽着他的腰,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睡着的样子比平时柔和许多,眉头微微舒展,眼下的青黑在晨光里格外明显。
  他居然还在睡?
  这个人,平时总是比他醒得早,永远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现在却躺在他身边,睡得像个孩子。
  沈郁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刚碰到唇角,傅临渊就醒了。
  他的眼睛瞬间睁开,眼底一片清明,看到沈郁,那清冷的目光柔和了一瞬。
  “醒了?”
  沈郁“嗯”了一声,收回手,笑得懒洋洋的:
  “傅先生,你居然睡到现在?”
  傅临渊没有说话,只是把他往怀里揽了揽。
  沈郁顺势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傅临渊终于松开他。
  他低头看着沈郁,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
  沈郁任他看,甚至还故意转了转脸,让他看个够。
  “怎么样?”他问,“还是那么帅吧?”
  傅临渊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
  “嗯。”
  沈郁笑了,他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对了,那个人呢?”
  傅临渊的目光沉了沉。
  “地下车库。”
  沈郁挑眉:“还活着?”
  傅临渊点头。
  沈郁想了想,掀开被子下床。
  “走,去看看。”
  “我说了,他打了我一巴掌,我得还回来。”
  ---
  地下车库里,灯光惨白。
  刀疤男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头垂着,不知是死是活。
  听到脚步声,他猛的抬起头。
  看到沈郁,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沈郁慢悠悠的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啧,傅先生,你下手挺狠的。”
  傅临渊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刀疤男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郁看着他,勾了勾唇,那笑容灿烂,却让刀疤男从头凉到脚。
  沈郁开口,语气懒洋洋的,“我这人,脾气不太好。”
  “而是最是吃不得亏。”
  他顿了顿,歪了歪头:
  “你打了我一巴掌,还骂了不少难听的话,对吧?”
  刀疤男的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沈郁便伸出手。
  旁边的人递上一根鞭子。
  沈郁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
  “这玩意儿挺好用的,”他说,“上次用过一次,挺顺手。”
  刀疤男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沈郁,看着他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笑,看着他眼底毫无温度的光芒。
  疯子。
  沈郁走近一步,举起鞭子。
  刀疤男下意识闭上眼。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睁开眼,发现沈郁正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
  “怕了?”
  刀疤男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郁收回鞭子,随手扔给旁边的人。
  “算了,”他说,语气懒洋洋的,“走了。”
  他转身,朝傅临渊走去。
  身后,刀疤男愣了一下,然后狂喜涌上心头。
  他……放过他了?
  沈郁走到傅临渊身边,仰起脸,冲他笑了笑。
  “傅先生,走吧。”
  傅临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沈郁突然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那种懒洋洋的语气说:
  “对了,你打了我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刀疤男的心猛的一跳。
  沈郁继续说:
  “但你绑架我,让我男朋友担心了一整天,还害得我差点被蚊子咬死……”
  “这些事,我男人会跟你算的。”
  刀疤男的脸彻底白了。
  他看向傅临渊。
  傅临渊站在沈郁身后,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
  两人回去的时候,尤以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她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红色风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茶。
  看到两人下来,她的目光在沈郁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微微挑眉。
  “醒了?”
  沈郁点了点头:“小姨。”
  尤以放下茶杯,从旁边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傅临渊。
  “那个人,我带走了。”
  傅临渊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尤以看向沈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近乎凝重的表情。
  “小郁,”她说,“这次的事,只是个开始。”
  沈郁的动作顿了一下。
  尤以继续说,声音很平静: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傅临渊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想让他死的人太多,他们动不了他,就会动他身边的人。”
  沈郁沉默着,没有说话。
  尤以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这个年轻人,比她想象的要沉得住气。
  “但你可以放心,”她说,语气一转,“等到明年春天,一切都会结束。”
  沈郁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结束?”
  尤以点头,看向傅临渊。
  傅临渊对上她的目光,沉默了一秒,然后微微点头。
  尤以站起身,走到沈郁面前。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几个月,可能会很难熬,但只要你熬过去,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沈郁看着她,挑眉笑道:
  “行。”
  “走了。”尤以转身,朝门口走去,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傅临渊:“注意点傅家的人。”
  -
  冬天来得很快。
  沈郁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就是他再也不能一个人出门了。
  “傅先生,”沈郁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正在处理文件的傅临渊,语气懒洋洋的,“你能不能跟你那些保镖说一声,别跟得那么紧?我去个洗手间他们都恨不得跟着。”
  傅临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不行。”
  沈郁:“……”
  他叹了口气,继续刷手机。
  窗外,庄园的草坪上,两个黑衣人正站在寒风中,一动不动。
  这已经是沈郁日常生活的标配了。
  出门,保镖跟着。
  进剧组,保镖围着。
  就连去马尚他们那儿吃饭,门口都要站两个。
  马尚第一次看到那阵仗的时候,差点没把筷子扔了。
  “郁、郁哥,”他结结巴巴地问,“你这是……得罪谁了?”
  沈郁瞥了他一眼,夹了一筷子菜:“没得罪谁,就是有人想弄死我。”
  马尚:“……”
  -
  《权弈》的宣传期正式开始。
  沈郁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采访、路演、综艺、粉丝见面会,一个接一个。
  而每一个活动的现场,都有一排排黑衣人站岗。
  第一次参加粉丝见面会的时候,粉丝们都被吓到了。
  “那些人是干嘛的?”
  “保镖吧……但这也太多了……”
  “郁哥现在这排场,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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